第85章 論功行賞(1 / 1)

加入書籤

過了快一個月,銀虎的兩路大軍才到達邊關。如果不是景棠他們有先見之明,按他們這樣的速度走,到了邊關之後,不要說救人,就是銀浩天的屍骨都不存了。

進了帥衙之後,銀浩天第一時間便向銀虎負荊請罪。想到差點沒了這個兒子,銀虎不禁內心感慨萬分。雖然這次銀浩天貪功冒進,損兵折將,但罪不至死,所以銀虎只是狠狠地教訓了他一番,並把他的主帥撤掉,降為普通將軍。

雖然銀浩天一向心高氣傲,但這次的失敗對他的打擊很大,一直處於深深的自責之中,對那些死去的將士愧疚不已。所以他沒有任何辯解,默默接受了銀虎的處罰。看銀浩天乖乖接受了處罰,銀虎的心裡甚是開心。勝敗乃兵家之常事,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了也不承認。

接著,銀虎詢問了景棠此次行軍的經過。景棠據實向他敘說了整個過程。當聽到蔡福竟敢阻擋大軍前進的道路,銀虎的臉色泛起了一股煞氣。當聽到景棠說到如何和段飛訂計火燒敵軍營寨,以及如何在山谷以風箏火燒敵營的時候,銀虎連連拍桌叫好,眼光還時不時望向段飛。

聽完景棠的敘說之後,銀虎望向景遠山,笑著說道:“遠山,恭喜你,景家又出奇才。”

景遠山微微一笑,說道:“大帥,這次他們的表現的確不錯。”

銀虎大聲說道:“這何止是不錯,簡直驚世駭俗。”

景棠起身說道:“大將軍謬讚了,這不是景棠一個人的功勞,是全體先鋒將士們以及邊關將士們的功勞。”

銀虎點頭說道:“好,居功不傲,非常難得。”

景遠山也感到很是欣慰,這次景棠的表現,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銀虎又說道:“這次景棠立了大功,升為西征將軍。”

景棠領封謝過。

銀虎又說道:“這次能夠破敵,大獲全勝,段飛和劉穎洲兩人也立下了不世之功勞,段飛昇為校尉,劉穎洲升為副尉。至於其他將士,論功行賞,一併報以朝廷。”

銀虎封賞完之後,段飛和劉半仙雙雙上前辭封。銀虎看著他們,不解地問道:“你們為何推辭?是不是覺得封賞的軍銜低了?”

段飛說道:“大將軍,你的封賞很公正,只是段飛一向無拘無束,不是當將的材料,所以還請大將軍收回封賞。”

劉半仙跟著說道:“大將軍,劉穎洲一向閒雲野鶴,已經習慣於市井生活,無心也無能力擔得起這份殊榮。”

銀虎與景遠山對視了下,景遠山說道:“大將軍,劉穎洲是世外高人,既然他不願受賞,可滿足他的心願。但現在段飛在御林軍中服役,已經有軍銜在身,不得違抗。”

劉半仙說道:“大將軍,景副帥說的甚是有理。”

銀虎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劉穎洲原先的封賞取消,改為獎勵1000兩黃金。至於段飛,不準違抗軍令,否則以蔑視軍功之罪論處。”

劉半仙說道:“大將軍英明。”

見銀虎以軍令來威脅,段飛只好領賞謝過。他看劉半仙在一旁一臉壞笑,不由苦笑了下,心想:這劉半仙老是慫恿自己取功名,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拯救蒼生?

晚上,銀虎在帥府擺家宴,邀請了景家父子,段飛,劉半仙。這次出征,雪櫻和徐風也一起來了。雪櫻一見到段飛,悄悄跟段飛說:“好小子,這次的表現不錯。”

段飛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前輩,這是景師兄的功勞,我不過是沾了景師兄的光。”

雪櫻說道:“我都聽說了,如果說功勞,這次是你的功勞最大。”

段飛說道:“大型的戰爭與武林爭鬥不同,講究行軍佈陣,所以主帥最重要。如果不是景師兄英明神武,我們不會取得這次的勝利。”

雪櫻想了想,輕聲說道:“算你有理。”

看他們在密密私語,銀川走了過來,問道:“師叔,你們在說什麼呢?”銀川已經聽說了段飛的英勇事蹟,心裡興奮得不行。在她看來,這次她的大哥能夠平安歸來,都是段飛的功勞。

雪櫻看了看段飛,說道:“沒說什麼,只是與段飛這麼久不見,敘敘舊而已。”

“哦,原來只是敘舊。”說著,銀川含情脈脈地看著段飛,如果不是那麼多人在場,她早就抱住段飛大呼小叫了。

看到銀川,段飛的心裡一熱,見她比之前皮膚黑了點,也憔悴了不少,問道:“路上辛不辛苦?”

銀川搖了搖頭,說道:“不苦。”然後,她凝視著段飛,柔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哥。”

段飛說道:“銀大哥是全體將士一起救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嗯,我很感謝大家。”

這時,銀浩天走了過來。銀川看到他,忙把他拉到段飛的面前,說道:“哥,來,我隆重給你介紹一個人。”

銀浩天對這個小妹妹也是寵愛有加,笑道:“不要你介紹,我認識段飛。”

銀川說道:“我知道你認識他,但你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銀浩天問道:“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銀川的臉紅了紅,說道:“我和他。。。。。。我和他是好朋友關係,特別,特別好的那種關係。”

銀浩天笑著說:“現在我和他也是好朋友關係。”

“哥,不是你說的那種。”銀川一急,漲得滿臉通紅,卻又不知道怎麼向銀浩天解釋她和段飛的關係。

銀浩天又不是傻子,銀川的表情,以及銀川看段飛的眼神,他就已經看出銀川喜歡段飛。看她著急的樣子,銀浩天說道:“你是不是想告訴哥,你和段飛不止是普通朋友關係?”

銀川看了看段飛,然後點頭說道:“哥,你說對了,我和他不是普通朋友關係。”

銀浩天看了看段飛,接著又看了看銀川,看他們站在一起,猶如金童玉女般,非常匹配,不由暗中叫好。只是他不清楚他們的關係具體去到什麼程度,倒也不敢亂說話。

筵席開了之後,景遠山舉杯向銀虎說道:“大將軍,遠山敬你一杯。這次西征,不但少帥平安歸來,而且還旗開得勝,大敗靈山國,雙喜臨門,真是可喜可賀。”

銀虎還杯說道:“這次的確是雙喜臨門,這個結果連我都沒有想到。”

景棠說道:“大將軍,你威名顯赫,那些靈山軍聽到你的名字,都聞風喪膽,不戰而退。”

景棠這話倒也不是刻意奉承,銀虎的大名的確在靈山軍中很有震懾力。

景遠山說道:“那當然,大將軍是靈山國的老對手了,他們之所以不敢輕易挑起戰爭,那都是因為有大將軍在。”

銀虎沉吟了下,說道:“這次靈山大敗,損失慘重,洛西應該咽不下這口氣。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興兵而來,與我們決一死戰。”

景遠山點了點頭,說道:“以洛西的脾氣,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銀虎說道:“如果他們來,我們就藉此機會,與他們來個大決戰。”

“好。這些年來,如果不是楚月國突然崛起,讓他感到了壓力,他早就發兵南下。”

“與其兩邊受敵,不如就借這個機會,把靈山打服。然後再集中兵力,征討楚月國。”

“大將軍,如果這次我們和靈山開戰,楚月國會不會趁火打劫?”

“有這種可能。回頭我修信一封,你派人送給李柏豪,提醒他謹防楚月國藉機偷襲。”

景遠山無不擔心地說道:“大將軍,如果楚月國趁火打劫,我們兩邊受敵,情況會比較嚴峻。”

銀虎沉著臉,說道:“顧慮不了那麼多了,先平掉這邊的戰事再說。”

一旁的景棠問道:“大將軍,如果靈山不再興兵,我們是回兵?還是主動給他們下戰書,與他們決一死戰?”

第一次參與這麼大型的戰爭,景棠有點興奮,內心蠢蠢欲動的,渴望一舉殲滅靈山國,平定西北多年來的動盪。

銀虎看了看他,問道:“如果你是主帥,你是撤兵?還是乘勝追擊?”

景棠想了想,說道:“反正都已經大動干戈了,與其拉鋸,還不如痛快一點,做個了結。”

銀虎看了看段飛,問道:“你呢?你怎麼想?”

段飛說道:“大將軍,不用我們請戰,他們會自己來的。”

“假如他們不來呢?”

“那我們就去打他們。”

在段飛看來,打一場戰爭損耗巨大,如果目的沒有達到,那就是浪費。何況,萬一他們回去之後,對方又來挑釁,到時又要興兵。這樣來來回回的,損耗更大。

銀虎哈哈大笑,然後對景遠山說:“遠山,你看,我們是不是老了?他們年輕人比我們有銳氣,都認為應該主動出戰。”

景遠山撫了撫鬍子,說道:“戰爭非兒戲,不是說戰就戰,也不是僅憑銳氣就可以解決,這需要審時度勢。他們比起大將軍你,還稚嫰的很。”

銀虎搖了搖頭,反駁說:“不,他們很好,該戰的時候絕不猶豫,不該戰的時候就不戰,這種決斷,是大將之才。”

景棠說道:“大將軍,我爹說得對,我們還稚嫰,如有考慮不全的地方還請大將軍指點,糾正。”

銀虎說道:“景棠,你不用謙虛,再歷練幾年,你就是大將之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