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誰洩露了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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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雄被劫走的訊息很快就傳到黃靜山那裡,黃靜山忙去稟告李羽貂。李羽貂一聽,大發雷霆,說孟雄他們關在府衙一直是個秘密,為什麼會有人知道?!為什麼一出手就能把人救走?!黃靜山對這些問題也是糊里糊塗的,哪裡答得上,便沉默不語。

李羽貂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問道:“救孟雄的是什麼人?”

黃靜山說道:“聽府衙的人說,一男一女,都蒙著臉,身份不明,但武功奇高,獄長在那個女的手上都走不了一招。”

李羽貂一聽,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知道那獄長的武功,是一流高手。

“當世的女高手,武功最高的是張馨鳳和蝴蝶門的掌門,但她們都死了,還有什麼人能一招打敗獄長?”

“會不會是雪山派的漏網之魚雪櫻?”

李羽貂搖了搖頭,說道:“雪櫻的武功雖高,但還不能一招就打敗獄長。”

黃靜山沉吟了下,突然說道:“會不會是穎山派的前掌門凌飛霜?聽說她還沒死?”

“聽說那穎山派一向不怎麼過問江湖事。”

“神劍的誘惑太大,不好說。”

“那你派人去查一下。還有,也派人多打聽一下當世的女高手,看看還有誰有嫌疑。”

“是,大人。”頓了頓,黃靜山又說道:“大人,他們剛救了人,還不一定出城,要不要封城?”

李羽貂沉吟了下,說道:“現在銀虎他們就在城內,封城不好,你叫府衙加派人手,嚴查過往路人。”

黃靜山說道:“是,大人。”想了想,黃靜山又問道:“大人,你覺得會不會是銀虎的人?”

李羽貂沉吟了下,說道:“不好說。按理來說,他的嫌疑最大,但據我所知,他的手下沒有武功這麼高的女高手。”頓了頓,他又說道:“當然,任何人都有嫌疑,任何人都不可放過。”

“是,大人,安排好人手之後,我親自去一趟府衙。”

黃靜山走了之後,李羽貂陷入了沉思之中。

對於龍佩蘭一家,他早就想殺而後快。但龍佩蘭遲遲不肯說出寶劍的下落,再加上李青揚對龍佩蘭的偏袒,讓他無法用極刑。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他本就計劃如果龍佩蘭再不說出寶劍的下落,就殺了他們一家,讓寶劍的秘密永藏地下。他得不得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但那時,恰巧龍佩蘭懷了李家的骨肉,他一時心軟,就沒有下辣手。

來到邊城之後,李青揚又跟他說,一旦龍佩蘭有了李家的骨肉,以後就是李家的人,寶劍遲早會是李家的,所以也不用急於一時。他聽了之後,覺得有理,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就按李青揚的計劃去走,雖然計劃慢了點,但結果比兩敗俱傷來得好。所以,他接受了李青揚的計劃。龍佩蘭由李青揚秘密帶去洛河,而他則把孟雄父子三人轉移到府衙。當初在京城的時候,由於秘密洩露,惹來滔天大禍,他可不想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段時間,由於看到銀虎越來越強大,他的內心很是焦慮,又開始想那神劍。他覺得,現在憑人力已經很難再與銀虎他們抗衡。如果招募段飛的計劃落空,那他打敗銀虎的法寶就只有依靠神劍的力量了。所以,這段時間他已經改變了主意,不想再等了,決定等戰事結束之後,他就親自押著孟雄父子三人去洛河,親自審問龍佩蘭。如果龍佩蘭還不願意說,他就當著龍佩蘭的面,一個個地殺了孟雄父子,直到龍佩蘭屈服為止。到了必要的時候,他甚至還可以犧牲他的親孫子。(之前,他已經收到李青揚的書信,說是龍佩蘭誕下了一個男嬰。)在極刑之下,他就不相信龍佩蘭還那麼嘴硬。但現在孟雄突然被救走,一下子又把他的計劃打亂了。

孟雄父子三人收押在府衙的訊息,除了府內有限的幾個心腹知道,根本就無人知道。就是府衙裡面,也只有執事及獄長等幾人知道天字號牢房關押著他的犯人,卻也不知道孟雄父子的身份。而且他們都曾經在他的面前發了毒誓,說絕不透露這個訊息,所以他覺得這個訊息絕不是府衙的人洩露出去的。

究竟是誰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的?

在他看來,如果對方不是已經確切知道這個訊息,絕不可能直接就奔府衙的牢獄而去。不管是誰,如果要救龍佩蘭他們,就一定會先來李府查探訊息的。

沉思了一會,李羽貂不由心中一凜:難道是黃靜山?難道他也垂涎神劍?!

但他的念頭一起,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是他。他跟了自己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出生入死,怎麼可能是他?如果他垂涎神劍,之前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但否定了之後,他的腦袋又激靈了一下,心想:會不會是因為袁無天的死讓他產生了恐懼,覺得無法對付段飛,為了保命,所以才起了背叛之心,想得到神劍。

想到這裡,李羽貂忙叫人去請李柏豪。自從李青揚的武功廢了之後,又全部心思放在龍佩蘭的身上,李羽貂便覺得李青揚已經是個廢人,開始大力培養李柏豪,希望李柏豪以後能接過他的衣缽,扛起李家的大旗。

過了一會,李柏豪來了。李柏豪一進來就問道:“爹,這麼晚了還找孩兒,是不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李羽貂點了點頭,說道:“孟雄父子三人被人劫走了?”

李柏豪一驚,問道:“真的?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

“不錯。”於是李羽貂便把情況跟李柏豪說了。李柏豪聽了之後,沉吟了一會,問道:“爹,你確定是有人洩露了訊息?”

“確定,如果對方不是得到確切的訊息,不可能直接去府衙救人。”

李柏豪又是沉吟了下,說道:“爹,人救走就救走了,反正關著他們已沒什麼用。”

李羽貂說道:“怎麼會沒用?!要讓龍佩蘭開口,非他們不可。”

“現在公主不是已經成為我們李家的人了嗎?如果她真知道寶劍的下落,遲早會說的。”

“連你也認為龍佩蘭已經是李家的人?”

李柏豪一愣,問道:“難道不是嗎?公主不是已經為大哥生下孩子了嗎?”

“那是你大哥強迫的,並非是龍佩蘭心甘情願的。”

“不管她是不是心甘情願的,事實上,她已經是我們李家的人。”

“如果她說出寶劍的下落,也許我還認她是李家的人,否則,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爹打算殺了公主?”

“不錯。現在銀虎一方如日中天,我們已經處於劣勢。如果能把段飛拉攏過來,也許我們還有一搏。如果拉攏不了段飛,我們就只有憑寶劍的力量來對抗他們了。所以,我要儘快逼龍佩蘭說出寶劍的下落,不能再拖了。”

“爹,你覺得公主真的知道寶劍的下落?”

“如果她不知道,當世就沒人知道了。”

“那爹準備怎麼逼她?”

“這個龍佩蘭倔強得很,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準備拿孟雄父子去威脅她,她不說,我就殺到她說。”頓了頓,李羽貂恨恨地說道:“但現在孟雄父子被人劫走,我們手上少了不少籌碼,真是該死!”

李柏豪沉默了下,問道:“爹,現在你懷疑是誰洩露了這個訊息?”

“黃靜山。”

李柏豪一驚:你是說黃掌門?!

“不錯,現在他的嫌疑最大,你暗中派人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是,爹。”想了想,李柏豪問道:“爹,如果真是黃掌門所為,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李羽貂恨恨地說道:“我要剝了他的皮。”

李柏豪不禁打了個冷噤,說道:“爹,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孩兒退了。”

“嗯。監視黃靜山之事,你一定要親力親為,挑選可靠的人。”

“是,爹。”

退出父親的房間之後,李柏豪便匆匆向李香屏的房間走去。他覺得事情很是蹊蹺,今天李香屏剛問過孟雄的訊息,晚上孟雄就被人救走,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

去到李香屏的房間,李柏豪伸手正要敲門,但手到半途,卻停止了,心裡想道:“現在夜已深,這個時候找妹妹,肯定會嚇到她的,不如明天再找她。”想到這裡,李柏豪收手,然後轉身離去。

第二天早上,李柏豪估摸到李香屏已經起床了,便去她那裡。李香屏正在吃早餐,見李柏豪來了,很是意外,忙起身說道:“二哥早。”

李柏豪看了看臺上的早餐,說道:“你先吃早餐,吃完了,哥有事找你。”

李香屏問道:“是急事嗎?”

“也不算很急。”

“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吃完。”

過了一會,李香屏便吃完了早餐,說道:“哥,我吃完了,你有什麼事,可以說了。”

李柏豪看了看她,說道:“走,我們去花園聊。”

“好。”

去到花園,李香屏說道:“二哥,剛才我看你一路好像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李柏豪看了看她,問道:“昨天你問我之事,是不是受人所託?”

李香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二哥,你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關於龍公主一家。”

李香屏心裡一驚,故作鎮定,問道:“龍公主一家怎麼了?”

“昨天夜裡,有人去府衙救走了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孩子。”

李香屏一喜,問道:“真的?”

“真的。為了此事,爹大發雷霆。”

看了看李柏豪,李香屏問道:“二哥,難道你懷疑是我告的密?”她已經猜到李柏豪找她什麼事情了。

“也不是懷疑,只是覺得這事太巧合了。”

“二哥,我是李家的人,雖然有時覺得爹做事有點霸道,但絕不會背叛他。”

“你真不是受人所託?”

“二哥,我一向深居簡出,連人都不認識幾個,又能受誰所託?”

李柏豪沉吟了下,突然問道:“你與段飛之間的進展怎麼樣了?”

“段將軍是個大英雄,他與我一向都是言止於禮,行止於儀。”

“這麼說,你們沒有任何進展?”

“當然有進展,現在我們已經是好朋友。”

“他僅僅把你當好朋友?”

“二哥放心,既然他能把我當好朋友,我們就有進一步的機會。”

“但願如此。”頓了頓,李柏豪又說道:“如果覺得有難度,你不必太勉強自己。”

“二哥請放心,我答應爹的事,一定會努力完成的。”

李柏豪嘆了口氣,說道:“二哥只是不希望你被人利用。”

李香屏不是那種很會偽裝的人,剛才看她的表現,李柏豪已經猜出訊息是她說出去的。而且他也已經猜出想知道這個訊息的人是段飛,昨晚去府衙救走孟雄的人,十有八九是段飛。

“二哥,段將軍是頂天立地的英雄,他怎麼會利用我?何況我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利用價值。”

“你就這麼相信他?”

“嗯。”

看李香屏這樣,李柏豪也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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