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變得沉默寡言的景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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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香屏痛哭,段飛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不由暗歎了口氣,但他沒有安慰李香屏,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她。

李香屏哭得很傷心。本來她就是個純真的人,給段飛說破心思,羞愧相當,知道自己以後再也無法面對段飛了,難堪之下,更是悲傷難禁。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香屏終於止住了哭聲,然後下了床,不敢看段飛,垂頭說道:“我回去了。這段時間打擾了,對不起。”說著,便匆匆地走了出去。段飛知道她難堪,也沒有送她,由得她去。李香屏去到客廳,叫上春香,然後主僕二人逃離了。

見李香屏舉止反常,而且兩眼紅紅的,春香擔心地問道:“小姐,你怎麼啦?剛才是不是段將軍欺負你啦?”

李香屏搖了搖頭,兩行清淚又滾燙而下。這下,春香更著急了,問道:“小姐,你究竟怎麼啦?你可別嚇春香。”

李香屏沉默了下,終於說道:“我沒事。”

“但你的樣子不像沒事。”

李香屏生氣地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們回府。”

見李香屏生氣了,春香不敢再問下去,但心裡卻在嘀咕著,她覺得她家小姐與段飛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李香屏走了之後,段飛才起身走出客房。剛才李香屏的行為已經告訴他,李羽貂想借李香屏的手殺了他,只是李香屏心地善良,下不了手。看來,李羽貂與蔡金蛇一樣的心思,得不到他,就想毀了他。

經過今天的事情,段飛知道李香屏應該會知難而退了。他並不是討厭李香屏,但他對李香屏還去不了愛的程度。現在他已經擁有一個色藝雙絕的妻子,他滿足了,不想與別的女人再有什麼糾纏,今天這樣,未曾不是好事,

默默地喝了幾杯茶之後,段飛便去軍營見景棠,把昨晚之事告訴他。

去到景棠的營賬,景棠正一個人在喝著悶酒。自從從楚月國回來,景棠變得比以前沉默了許多,常常一個人躲起來喝酒。

景棠見到段飛,起身施禮道:“末將景棠見過大帥。”

段飛聽了,覺得有點彆扭,說道:“師兄,私底下叫我的名字便可。”

景棠認真地說道:“大帥,這是軍營,尊卑要分。”

段飛苦笑了下,說道:“師兄,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管有多少人,你是大帥這是事實。”

見景棠認真,段飛知道爭下去只會更加尷尬,所以也就由得他。坐下之後,段飛說道:“師兄,昨晚我已經把孟大哥他們救出來了。原來他們一直關在府衙的牢獄裡。”

“是嗎?怪不得今天邊城的氣氛很緊張,到處都是衙差。”

“我已經讓語塵送他們去三師叔那裡。”

“你怎麼知道他們關在府衙的牢獄?”

“是李香屏告訴我的。”

“這段時間外面都傳你和李香屏的關係曖昧,原來你接觸她是另有目的的。”

段飛有點尷尬,苦笑了下,說道:“這次李香屏的確幫了大忙,但我與她接觸並非是為了這個。”

“不為了這個,難道跟她真的有感情?你就不怕語塵生氣?”

“李香屏曾經幫過我,我把她當好朋友。”

“你和李家的人做不了朋友。”

段飛沉默了下,說道:“也許吧。”

見段飛有點難堪,景棠便不再說下去,話鋒一轉,問道:“之前你說龍佩蘭懷了李青揚的孩子,現在孟雄出來了,不去救龍佩蘭嗎?”

段飛說道:“我已經叫語塵去救了。救出公主之後,我打算讓三師叔送他們去斷魂山。”

一聽段飛要送龍佩蘭一家去斷魂山,景棠不由一驚,說道:“他們身負神劍的秘密,你送他們去斷魂山,會連累師傅的。”

“他們一家飄零,沒有一個好去處,斷魂山對他們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青揚知道三師叔與他們的關係,送他們去斷魂山,未必妥當。”

“師兄放心,我有叫語塵跟三師叔說,不要送他們上山,叫馬師叔給他們覓一處隱秘的地方即可。”

“也罷,這龍佩蘭也是一苦命人,能幫忙多少便是多少。”頓了頓,景棠又說道:“之前你不是說等戰事結束之後再救人嗎?這個時候動手,如果讓李羽貂知道,會起風波的。”

“李羽貂應該不知道救人的是我。”

“那就好,如果他知道是你,以他的脾性,絕不會就此罷休的。現在戰事還沒真正結束,一旦起意外,邊城危矣,到時蘇尊一定會藉機反咬一口。”

段飛說道:“就算李羽貂知道是我做的,他也不敢大動干戈。至於蘇尊,我估計他撐不了幾天。”

“我聽大將軍說,蘇尊找過你,給你回絕了。”

“是的,蘇尊狼子野心,不能救他。”

景棠嘆了口氣,說道:“這次的戰事一波三折,實是出人意料。”

“戰場本就充滿變數。”

景棠看了看段飛,說道:“如果不是你,武聖朝已保不住了。”

“我也是受人所託而已。”

景棠又看了看段飛,沉默了。現在,不但段飛的武功遠勝於他,連建功立業的速度都比他快,運氣也比他好得多,他可是師兄啊!現在,大家都只是知道段飛的存在,對他這個當師兄的,卻是視若無睹。

還有,上次棄城之事,段飛提都不提,明顯是在袒護他,但他每次想起,心裡卻不是滋味。棄城,是一個將軍的恥辱。臨危丟下屬下,更不是一個將軍的所為。雖然他是為了武聖朝的未來才做出這種選擇,但內心卻是備受煎熬。特別是後面的發展峰迴路轉,讓他的選擇變成了一個笑話,這更讓他覺得諷刺。他倒願段飛懲罰他,而不是大力保他的功勞。

見景棠沉默,段飛那知道此時他的心思那麼複雜,說道:“師兄,戰事結束之後,我就直接去馭龍山,不跟你們回朝了。”

“你真的決定去馭龍山?”

“是的。”

“那個約你去馭龍山的人究竟懷著什麼目的?那馭龍山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為什麼偏偏要選在那裡見面?”

“師兄,不管她有什麼目的,既然我答應了她,就得信守諾言。”

“如果她要害你呢?還有,什麼魔界入侵人界,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

“她如此妖言惑眾,可見居心叵測,我覺得你不要去了,以免中了她的奸計。”

由於景棠不知琥珀神劍已經在段飛的手中,而段飛為了暫時保密,整件事情也說得不完整,所以景棠一知半解,覺得約段飛去馭龍山的人不懷好意。

段飛說道:“她不會害我的,否則,她就不會教我破陣之法。”

景棠反問道:“既然她會破陣,為什麼不親自來,反而假你之手?所以,我總覺得這個所謂的高人居心叵測,也許她是想給你一點好處,然後再一步一步地把你引向她的陰謀。”

段飛苦笑了下,說道:“師兄,這不是一點好處,而是曠世奇功。既然她要害我,又何須成全我?”

“我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曲折,反正我就覺得她約你去馭龍山不懷好意。”

“多謝師兄關心,我小心防備便是。”

景棠想了想,問道:“那蘇尊真的是魔界弟子?”

“是的。”

“可我在江湖中並沒有聽說過有魔界的人出沒?”

“他們隱藏在一個叫東海神殿的地方。”

“東海神殿也只是江湖傳說而已,這麼多年並沒有人真正去過,也不見江湖上有東海神殿的人出現過。”

“我見過東海神殿的人。”

“真的?那看來,這東海神殿並不僅僅是傳說。”

“所以說,魔界入侵也可能不是傳說。”

“唉,聽說魔界中人個個魔功厲害,如果真是這樣,人界可無法抵擋。”

“現在天下一片混亂,戰爭不斷,如果魔界再入侵,人界的確危矣。”

景棠看了看段飛,突然問道:“那位約你去駕馭龍山的高人是不是要教你化解之法?”

段飛苦笑了下,說道:“如果她有化解之法,那真是人界之福。”

景棠沉默了下,說道:“看來這世上真是藏龍臥虎,真正的高人是不為人所知的。就像那個無名道長,世人又有幾個人知道。”

一說起無名道長,段飛便笑了,說道:“無名道長的確是個奇人,連我也摸不透他的底。”

“以我看,這無名道長比我們師傅還厲害。”

“這點倒是真的。”

景棠驚訝地問道:“你親眼見他跟師傅動手了?”

“這倒沒有,但他傳了一套仙法給我。”

“他傳你仙法?他真的懂仙法?”

“是的,我的飛行術就是他傳給我的。從這點來看,他是強於師傅的。”

景棠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那的確是。”然後看了看段飛,無不羨慕地說道:“師弟,你真是福緣不淺。”

段飛笑道:“這倒是。這就叫傻人有傻福。”

“你的武功進展這麼快,師兄真是慚愧,依然在原地踏步。”

“師兄不用急,現在師兄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以師兄的造詣,很快就能突破玄關。”

“但願如此。”

“上次我回山見師傅的時候,師傅傳了我心劍術,等師兄突破玄關之後,我便把師傅的心劍術告訴你。”

“好,謝謝師弟。”然後,景棠又起身向段飛施禮道:“師弟,你殺了袁無天,在這裡,我替若冰感謝你。”

段飛忙起身還禮道:“師兄,你這是做什麼?折煞段飛了。那袁無天以攝魂大法禍害江湖,早就該死。”

“這魔頭的確該死,他不但害了若冰,還差點害了銀川。”

一提起銀川,段飛不由嘆了口氣。看段飛嘆氣,景棠問道:“是不是覺得愧對銀川?”

“是的。”

景棠沉吟了下,說道:“你的感情事我本來不想過問,但我的心裡一直有個疑問,你為何放棄銀川選了燕語塵?就因為燕語塵的武功高嗎?”

“不是因為這個。不瞞師兄你,我曾經被語塵所擒,與她相處了幾個月,朝夕相見,冥冥之中便有了一些奇妙的感情。後來,她的敵人突然出現,我們又一起共過生死。而我當時出於義憤,答應了與她生死與共,雙方當場還許下了嫁娶之誓言。不但如此,在危急之中,她還捨命救了我,讓我非常感動。脫險之後,我覺得這是天意,而我又曾經許下娶她的諾言,所以兩個人便結為夫妻。”

“原來這樣,那隻能說你和銀川有緣無分。”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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