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如果你是個英雄,就殺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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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棠回京之後,便開始了征服與殺戮,一時間,讓京城彷彿進入了史無前例的嚴寒中,城中的臣民們,哆嗦發抖,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

自從李羽貂和蔡金蛇他們覆滅之後,京城的百姓原本已經安祥了許多,但現在,他們又感到寒冬來了。

這幾年來,銀虎的名聲越來越好,深受百姓的愛戴,但一夜之間,卻成了投敵逆反的罪人,這個變化,讓武聖朝的軍民都難以接受。

最鬱悶的要數許元猴了。雖然銀川殺了許若冰,讓銀許兩家的關係一度緊張,再也回不到以前,但許元猴的內心裡面,對銀虎卻是挺敬佩的。他覺得銀虎是條漢子。

他知道銀虎是個血性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投敵逆反。但現在景棠一句話,銀虎卻墜入深淵,這讓他感到恐懼。也許那一天,他也會因為一句話便墜入深淵。

他很想救銀府,但他看到陸永祥他們被關進大牢之後,便知道事情很難,強出頭,只有招來禍端,徒勞無功,所以,這段時間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他覺得景家父子都變了,變得讓他覺得有點陌生。特別是景棠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他想到了龍冀。

他覺得景棠比龍冀更恐怖。

唉,好日子到頭了,自求多福吧。無奈之下,他只有自己安慰自己。

見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銀虎還沒任何反應,景棠便又發了一份詔書,說銀虎再不回朝認罪,就把銀府的人全部斬首示眾。

去邊關捉拿銀浩天的人已經回來了,不但兩手空空,還捱了板子,景棠便知道銀浩天是要跟他硬幹了。值得慶幸的是,他及時把陸永祥等人廢了,否則,銀虎一旦登高振呼,情況會非常不妙。

這天,景棠在御書房裡冥思苦想,想著怎麼應付當前的局勢。在他看來,蘇尼和洛西估計很難服他,弄不好,會有一場大戰。

但現在他擔心的不是蘇尼和洛西,他擔心的是銀虎。雖然現在銀虎在京城的勢力已被他瓦解,但銀浩天在邊關還擁有十幾萬軍隊,而且是精兵,力量不可小覷。現在他最擔心的是銀虎與蘇尼他們聯手。

他知道現在銀虎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但眼前的這個局勢卻不好破,他要想出辦法,破了這個局。

在景棠苦惱不已的時候,內侍來報,說皇后求見。一聽倪紫衣來了,景棠忙說道:“快傳。”

不一會,倪紫衣進來了,手裡端著一個玉盤,盤上裝著一碗羹湯。她一進來,盈盈一揖說道:“臣妾叩見聖皇陛下。”

景棠問道:“紫衣,有事找我嗎?”

“聖皇陛下,臣妾見你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特地熬了碗藥羹給你補補身子。”

景棠呵呵一笑,說道:“本皇差點忘了,皇后可是天下聞名的神醫。”

“你快點趁熱喝了它。”說著,倪紫衣把藥羹放到景棠的面前。

“好,本皇這就喝了它。”

喝完藥羹之後,景棠看了看倪紫衣,然後問道:“是不是還有話對本皇說?”

“聖皇陛下英明,今天臣妾的確想找陛下聊聊天。”

“好,坐。”

倪紫衣坐下之後,說道:“這段時間,臣妾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似乎對陛下很是不利。”

景棠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什麼風言風語?”

倪紫衣不答反問:“陛下是不是把銀王爺府內的人關進大牢了?”

“不錯。”

“銀王爺是朝中的擎天柱,威信極高,陛下應該要加以重用,為何反而治他的罪?”

“他投敵逆反。”

“陛下,銀王爺只是晚回幾天而已,並非有異心。你如此對他,可能會讓天下人寒心。”

景棠皺了皺眉,說道:“紫衣,你不瞭解朝中之事,就不要聽信那些風言風語了。”

“臣妾雖然與銀王爺不熟,但聽說他是個英雄,這樣人才,應當加以重用,而不是猜忌他。”

“紫衣,他不服我當皇,與蘇尼勾結在一起,密謀讓我難堪,我絕不容他陰謀得逞。”

“陛下,既然他不服,那就以實際行動說服他,讓他歸心,而不是用這種方式逼他。”

景棠有點鬱悶,說道:“紫衣,這是朝中之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倪紫衣沉呤了下,然後問道:“聽說你也抓了銀川?”

“不錯。”

“銀川是段大將軍的夫人,你抓了她,會引起非議的,聽臣妾一勸,饒了銀川。”

“她是銀虎的女兒,不能放。”

“但她更是段大將軍的夫人。段大將軍對人界功勳卓著,享有崇高的聲望,你如此對他的夫人,天下人會怎麼看?”

“銀家逆反,她作為銀家人,不能姑息,否則天下會說我執法不嚴。”

“現在她已是段家人,與銀家無關。”

“就算她嫁到了段家,也逃不過同謀之罪,何況她還不是真正的段夫人。”

“她是不是段夫人,想必你比我還清楚,又何必用這個做藉口。”

“紫衣。。。。。。”

“我知道你不愛聽,但不管你怎麼不愛聽,有些話我還是想說。我知道你記恨銀川,如果你之前殺她,沒人敢說你的不是。既然你以前不殺她,那現在更不能殺她,因為現在很多人知道她已是段夫人。”

景棠沉默了。

倪紫衣又說道:“你對付銀虎,可能還不會引起那麼大的爭議,但你對付段飛的妻子,那可就不一樣了,勢必寒了天下人的心。”

景棠沉默了良久,終於說道:“好,我答應你,我不殺銀川。”

“真的?”

“真的,但現在我還不能放她。”

“為什麼?”

“這牽涉到軍國大事,我不能跟你說。”

“連我都不能說?”

景棠點了點頭。

倪紫衣沉呤了下,說道:“好,我相信你。”她知道也不能逼得太緊,否則會適得其反。

倪紫衣走了之後,景棠甚是氣惱,銀家段家這些人為了救銀川,也是用盡了辦法,竟驚動了倪紫衣!

這些該死的傢伙!

景棠越想越氣,便叫內侍衛去監獄,暗中把銀川帶到宮中來。

內侍衛領命之後,便駕著馬車,去到監獄,偷偷把銀川領了出來,然後上了馬車,暗暗送回皇宮。

景棠已在寢宮等著,銀川送到之後,便讓左右退了下去。於是,寢宮裡,就剩他和銀川兩人。

銀川送進寢宮之前,已經沐浴更衣,所以現在穿的不是囚衣,但她在監獄裡囚困多時,人顯得很是憔悴,兩邊的眼圈都是一團烏黑,顯然是長時間夜不能眠造成的。

見景棠把自己帶到皇宮來,銀川一時不明他的意思,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所為何事?”

景棠冷冷看著銀川,良久,才開口說道:“本皇想看看,高傲的銀大小姐坐了一段時間牢獄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現在你看到了,應該開心了。”

“不,本皇一點都不開心!你還沒跪下向本皇求饒。”

“想我跪下求饒?很難,想殺便殺,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銀川盯著景棠看了下,說道:“我知道你恨我。”

“我恨你,我為什麼要恨你?”

“我殺了許若冰,又三番二次戲弄你,你當然恨我。”

“好,果然有自知之明。”

“那趕緊動手殺了我。”

景棠的眼中突然噴出一股火焰,然後象野獸般撲了過來,三兩下,就把銀川的外衣扯爛,只剩下單薄的內衣,然後獰笑道:“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看景棠象瘋了一樣,銀川嚇得花容失色,雙手護著身體,躲到角落裡去了,雙眼恐懼地看著景棠。

看銀川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景棠得意地笑了,說道:“這樣就對了。我告訴你,這才剛開始,以後有你怕的。”

銀川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寒氣,她覺得眼前的景棠很不陌生,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景棠。

景棠突然拿起酒杯,把酒潑在銀川的身上,然後獰笑道:“你在牢獄裡呆了那麼久,身上一定有惡臭味,我用酒幫你洗乾淨。”

看景棠表情猙獰,樣子很恐怖,銀川心一怯,問道:“你想幹什麼?”

“幫你洗澡啊。”

銀川一聽,身體一縮,幾乎縮成了一團。現在她沒了武功,無力抵抗,女性的本能便顯現出來了。

看著銀川那白雪雪的肌膚,景棠的眼中開始有種異樣的炙熱,緊緊地盯著銀川,象惡狼一般。銀川一見到他的眼光,心一顛,身體縮得更緊了。

景棠突然又去拿起酒壺,然後走到銀川的身邊,拿著酒壺,對著銀川,一邊淋酒,一邊說道:“來,先洗乾淨身體,把那些惡臭通通趕走。”

銀川哪裡受得了這般侮辱,霍地站了起來,拼力拔開景棠手上的酒壺,嘶聲喊道:“我可是段飛的妻子!是你的弟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景棠聽了,頓了頓,然後臉上一陣抽搐。好一會,他把手上的酒壺一扔,冷冷說道:“正因為你是段飛的妻子,我才這樣對你。”

“為什麼?!”

“不為什麼,因為我喜歡這樣。”

“你就是個瘋子!”

“不錯,我就是個瘋子!”

說著,景棠一巴掌往銀川扇去。銀川那裡受得了他這一巴掌,身體已給他扇出半丈遠,重重地跌倒在地。

景棠走過去,一把揪住銀川的長髮,硬是把銀川的頭揪起來。銀川咬著牙,喘息著說道:“如果你是個英雄,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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