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死得不明不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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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死裡逃生,恍如隔世,一些激動的將士更是忍不住擁抱著哭了起來。

並非是他們膽小,並非是他們怕死,只是剛才的情況太嚇人了。在大自然的暴虐下,他們太渺小了,渺小如一顆塵埃,一株小草。

段飛落地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他奶奶的,這魔陣端的厲害,比之前那個什麼雲門魔陣厲害多了。

蒼天有眼,他總算破了這見鬼的魔陣,幾十萬將士的生命總算救了回來。

剛才真的很驚險,萬一他破不了魔眼,那大軍便將被洪流吞噬。

銀虎等人驚魂未定,站在那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銀虎首先醒過神,然後仰首大呼起來:“蒼天有眼!真是蒼天有眼啊!”

銀虎這一叫,歐陽懷錦等人才如夢初醒,知道魔陣已破,劫難已經過去。

他們醒過神之後,見段飛坐在地上喘氣,紛紛圍了過去。見他們過來,段飛笑了笑,說道:“各位,總算運氣不錯,破了這令人討厭的鬼陣。”

歐陽懷錦見段飛談笑風聲,若無其事的,眼眶不禁一溼,說道:“大將軍,如果不是你,今天大家都過不了這個坎。”

段飛說道:“歐陽將軍,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剛才如果不是大家同心協力,我也破不了它。”

“好,大將軍果然不愧是當世大英雄!”

銀虎問道:“這魔陣從何而來?難道是景棠所擺?”

段飛搖了搖頭,說道:“他沒這個能力,應該是魔界的頂級高手在幫他。”

銀虎一聽,大怒,罵道:“該死的畜生!真的與魔界勾結,禍害人界!”

說著,銀虎身體一掠,幾個起落,便到了景遠山的身邊,然後吼道:“你看到了沒有?!剛才就是你的寶貝兒子與魔界高手勾結幹出來的好事!”

景遠山一直隨軍而行,只是被銀虎封住了穴道。剛才銀虎看情況危急,知道保護不了他,便解了他的穴道,讓他自保。也好在銀虎及時解了他的穴道,否則早就被黃沙吞沒。

之前他曾身陷過雲門魔陣,一見這陣法這麼厲害,便知是魔陣。以前他還不相信景棠會勾結魔界,但看了魔陣之後,卻不得不承認,段飛說的是真的。

聽了銀虎的怒吼之後,景遠山臉色蒼白,沉默了下,然後對銀虎說道:“你殺了我吧。”

銀虎又吼道:“我殺了你有屁用?!”

景遠山垂下頭,不語了。

銀虎狠狠地盯著景遠山看了一下,突然長嘆了口氣,然後手一拂,己點了景遠山的穴道。

休息了一會之後,劉半仙過來向段飛彙報,說經過清點之後,一共損失了四萬多將士,戰馬也損失了近半。值得慶幸的是,好在糧食一直由後軍押送,而後軍大部分沒有進陣,所以糧食還在。

段飛聽了,嘆了口氣,說道:“這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劉半仙擔憂地說道:“大將軍,損失了一半戰馬,就是損失了一半的騎兵,接下來的硬仗恐不怎麼好打。”

段飛沉呤了下,說道:“現在景棠的部隊也不強大,應該還可以應付。”

“好,大將軍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讓將士們整裝,準備出發。”

“是,大將軍。”

話說戰鬥開始之後,景棠一直候在西蒙施的密室門外,等侍西蒙施的好訊息。

他既緊張,又興奮。這次如果能消滅段飛,那萬事無憂,他這個昊天大帝就穩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景棠的心越跳越急促,開始焦灼起來,再也坐不住,走來走去。

煎熬,再煎熬,也不知過了多久,景棠突然聽到屋內傳來幾聲脆響,不由一驚,再也忍不住,破門而入。

他一進去,便看到西蒙施幾個呆坐在地上,而地上滿是銅碎。一看,幾臺大銅鏡都爆烈了。

看到這個景象,景棠的心不由一涼,意識到魔陣可能失敗了。

過了好一會,才聽西蒙施說道:“魔陣給段飛破了。”

聽西蒙施親口承認魔陣失敗了,景棠心一沉,好生失望。

唉,原來只是一場空歡喜。

西蒙施又說道:“這個段飛果然是個勁敵,不但仙法高超,而且聰明絕頂。”

剛才段飛怎麼破陣,他在銅鏡裡看的一清二楚。

景棠只覺得一陣苦澀,忍不住問道:“師傅,真沒辦法對付他嗎?”

“魔陣困不住他,那隻能出手殺了他。”

景棠一聽,心一喜,興奮地問道:“師傅要出手殺他?”

“不錯,等你們開戰的時候,我出手除了他。”

景棠一驚:“師傅準備在陣前殺他?”

“不錯,他的身邊有高手,而且有衛隊保護,不好殺他,只有在交戰的時候才容易出手。”

景棠沉默了。心裡在想道:“西蒙施他們一現身,這不是明著告訴大家,他與魔界勾結。段飛他們知道也就算了,但讓他手下的大軍知道,讓天下知道,那他這個昊天帝還想不想當?”

“師傅,這不妥,弟子與聖界的交情除了段飛知道之外,還無人知道,師傅這一公開身份,會讓弟子很難做的。”

西蒙施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顧忌什麼?”

“師傅,弟子的人皇之位是借與聖界的對抗得來的,師傅的身份一暴露,那天下人便知弟子在說謊,以後還怎麼獨尊人界?”

“如果你不打敗段飛,你的人皇之位還能坐多久?”

“師傅,弟子會與段飛周旋下去的,還請師傅三思。”

“不用考慮了,為師已經決定了。”

“師傅,這樣弟子很為難的。”

“為師幫你殺了段飛,除去心頭大患,你該高興才是,有什麼好為難的?”

景棠猶豫了下,說道:“師傅,殺景棠的辦法有很多種,為什麼一定要選在陣前殺段飛?”

“不這樣,怎麼震懾他的部隊?”

“師傅這是特意而為?”

“不錯,我要讓人界看到,與聖界對抗,無疑是雞蛋踫石頭。”

景棠一聽,心裡大怒:好啊,原來你這是故意在大家的面前公開本皇的秘密!這讓本皇以後如何管治人界?!

雖然景棠已經很憤怒,卻不動聲色,說道:“既然師傅已經決定了,那弟子無條件配合師傅的行動。”

“段飛應該已有所警惕了,為了消除他的警惕心,到時我們混在軍中,扮成普通士兵,伺機出手。”

“是,只是這樣委屈師傅了。”

“現在段飛不但是你的心腹大患,也是聖界的心腹大患,絕不能再留。”

“是,段飛這是自取滅亡。”

“那你不要打擾我們了,剛才陣破了,為師被陣法反噬,受了點輕傷,需要休息一會。”

“師傅受了傷嗎?”

“不關緊要,休息一下就沒事。”

“那弟子不打擾師傅休息了,用得上弟子的地方,千萬別跟弟子客氣。”

“嗯。”

景棠出來之後,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

好你個老傢伙,你真把本皇當你們的傀儡了?!

既然你不讓本皇好過,那你就不用過了。

這一刻,景棠已起了殺心。

他覺得這個時候殺了西蒙施,正是天賜良機,剛好把責任推給段飛,可謂是一箭雙鵰,既解決了這個討厭的老頭,同時激化了段飛與魔界的矛盾,說不好,一怒之下,魔王會派高手把段飛宰了,這可是一了百了。

想到這裡,景棠又笑了。

他覺得西蒙施這是自尋死路,竟想陷他於不義,竟想斷他的人皇之路。

既然起了殺機,景棠自有辦法去實施。對他來說,殺一個毫無防備的人,他至少有一百種辦法。

晚上,景棠藉機向西蒙施請教武功,把西蒙施請到自己的行宮。西蒙施不虞有詐,爽快地答應了。

景棠早就在行宮擺好了酒宴,所以西蒙施到了之後,他便雙手舉杯,雙膝跪在西蒙施的面前,說道:“師傅,弟子承蒙恩師的恩惠,還沒孝敬過恩師,今天就讓弟子略表一下心意。”

西蒙施點了點頭,說道:“好說,你的表現超出了為師的期望,為師也感到很高興。”說著,西蒙施接過酒,一口飲了。

接著,景棠又盛了一杯酒,又雙膝跪下奉上,說這是人界的規矩,要連敬三杯。

西蒙施不以為意,又彎身去接酒。但他的手剛接過酒杯,突然心口一陣劇痛。原來,景棠已趁他接酒的當兒,右手已如閃電般插入他的心口,然後摘下了他的元魔。

不等西蒙施狂呼,景棠又快速地封了他的啞穴。

西蒙施雙眼眼珠凸現,充滿了意外和驚恐,不相信景棠會襲擊他。

而景棠站在一邊,冷冷看著西蒙施,然後手掌一揉,西蒙施的元魔已破碎。

西蒙施張著嘴,想發出最後的怒吼,但轉眼間,他的肉身已化為一股濃煙,消失在空氣裡。

可憐狂妄的西蒙施,至死也沒想明白景棠為什麼要殺他。

景棠冷冷說道:“想跟本皇玩,那是自尋死路。”

殺了西蒙施之後,魔界來的那幾個高手自然也不能倖免,都給景棠用計誅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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