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雅芹要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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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滿天飛花’而不是‘飛花滿天’,不要聽錯了!”顏君一點也沒有被伍葉的反應嚇到,而是一五一十地糾正他的觀念。

“有什麼區別?”伍葉也是一愣,問道。

“你那個‘飛花滿天’只是小兒科的玩意,用來嚇嚇小孩子也許可以,用來對付風壽禮就是開玩笑了。”顏君侃侃而談道:“而我這個‘滿天飛花’名字聽起來與‘飛花滿天’差不多,但使出來的效果就天差地遠了,簡值就是珍珠與魚目的區別。”

“敢巴蔽!系無系架?”伍葉很是有點懷疑。

“切!沒有一點見識!我這招‘滿天飛花’說白了是一種風刃術,是藉助天地間帶有風這種屬性的靈力來施展出來的。其威力當然不是你們那招‘飛花滿天’用體內的真元經法刀催發出來的刀氣斬所能比的了。”顏君的語氣中充滿著一種自傲。

“風刃術?”伍葉是第一次聽說,問道:“沒聽說過,我只聽說過刀師可以發出帶有五行屬性的刀氣來。我修為這麼低,可不能也使出帶五行屬性的刀術來啊!”

“你怎麼就不能聽得明白呢?我這招‘滿天飛花’是藉助天地靈氣中的風屬性靈氣,記住,是藉助。而刀師們發出來的帶五行屬性的刀氣,是他本身修煉所得的,不是同一個概念。”顏君覺得解釋起來有點吃力,主要是伍葉一點基礎的知識也不俱備,要讓他理解要有一個過程。

她繼續道:“當然,要是你以現在四級刀士這麼低的修為來使出這招‘滿天飛花’來,確實是有點強人所難了。不過,你放心,在我的幫助下,一年內你一定可以升到六級刀士的。到時,就可以使出這招來打敗風壽禮了。”

“一年內修煉到六級刀士?”伍葉發覺這個顏君的話越來越不可信了。

“當然,你不信嗎?”顏君也聽出來了伍葉語氣中的懷疑。“在千藏峰幫助之下,升到六級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畢竟你的體質是被千藏峰改造過的。不過,這次你要有心裡準備,可能會受一點點苦!”

“受苦我倒是不怕,只要能打敗風壽禮,完成白師伯的任務,就是受再多的苦我都不怕的。”伍**著胸膛,糠慨激昂地說道。

“伍師弟,不好了,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突然間一個焦急的聲音打斷了伍葉與顏君的談話。

聽這嗓音,不是不久前見過面的白雅芹還能是誰呢。

果然,伍葉一開門就看到了那張獨一無二的鬼臉面具,和她那美好的身姿。她氣喘吁吁地趕過來,一見到伍葉就像見到了一位親人一樣,張開雙臂就撲了過來。

伍葉也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她,一下子是溫香滿玉抱滿懷。

“咳!咳!咳!”顏君在伍葉的腦中拼命的發出咳嗽的聲音,來提醒伍葉曾經答應過她的話。

伍葉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與白雅芹的距離確實有些過於親熱了。為了免於等會受到顏君追魂似的哭聲,他趕緊把白雅芹推開了一些距離。

但是,白雅芹現在就似是沒有了骨頭似的,渾身都軟軟的,似乎隨時都會跌倒,伍葉不得不兩手維持著扶她的姿勢。

顏君的咳嗽聲因此並沒有停下來。急得伍葉大聲說:“好了,好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不要再叫了。”

伍葉的這句話可是大聲地用嘴巴說出來的,卻意外地讓白雅芹也冷靜下來了。伍葉將錯就錯,對她說:“有什麼事情慢慢說,說出來咱們一起來想辦法好了。你不是說了嗎,遇到困難永遠都不要退縮!”

白雅芹這才將事情說了出來。原來她回去後,不放心伍葉這次比斗的事,又去找她爹白令光問如何提高修為的辦法去了。

不想他爹爹卻告訴了她一個讓她震驚的訊息。她爹準備把她許配給陸長老的親傳弟子,以換得陸長老對他工作的支援。

白雅芹怎麼願意嫁給一個她連見都沒見過的男人呢。因此她就反對了。但是,這一次,她爹地卻不像以前那樣讓著她,他說,他的主意已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從來沒有受到過白令光這種態度對待的白雅芹一下子覺得委屈極了,覺得她爹地不再愛她了,傷心之餘,首先想到的哭訴對像就是伍葉了。

因此,她急急忙忙就跑來了這裡,一見到伍葉,淚水就禁不住地往下流。

聽過了白雅芹的敘述,伍葉對這個訊息也是很意外。卻安慰她道:“放心吧!你爹這麼疼你,你只要跟她說明了自己不願意,他一定不會逼你嫁人的!”

白雅芹聽了伍葉的話不但沒有寬心,還哭得更大聲了,邊哭邊說:“嗚!爹地他變了,他不再疼我了,你不知道他說那個決定的時候,語氣有多堅決!我瞭解,當他用這樣語氣說的時候,這個決定是很難更改的了!嗚!我爹地不要我了!我媽又早早不在了,我好難受!嗚!”

她的哭聲,讓伍葉既難受,又難辦!

難受的是,見到她哭的這麼傷心,也不自覺得難過。

難辦的是,不知道怎麼勸慰她。而且,如果讓別的師兄弟見到白師姐在他的房中痛哭,那就大件事羅!

所以,伍葉也是很著急。無計可施之時,首先想到的還是問計於顏君,問她現在該怎麼辦?

“我早就說過你不要見她了,你看,現在麻煩來了吧!”顏君對白雅芹還是很有些敵對的味道的。

“君君!我的姑奶奶!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如果再不想辦法,她就要在這過夜了!”伍葉半是求她,半是威協道。

“過夜?她想也別想!”顏君果然被刺激到了。她說:“她的問題是她爹地讓她嫁人,她自己不願意。要解決就只有兩個辦法了,一是讓她爹收回自己的決定;二是,勸得她自己願意嫁也行。”

“勸她自己願意嫁好像不可行,她可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不會隨便答應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的。”伍葉也跟著分析道。

“那就從勸她爹收回成命著手吧。她爹突然間決定讓她嫁給那個陸長老的弟子,目的就是想改善與陸長老的敵對關係,好讓陸長老在處理天風山大事上不處處與他對抗。”顏君分析得頭頭是道。

她接著道:“其實白令光這一招或許能短時間起到作用。但是,權力這個東西,愛上了可就不容易放棄的。白令光為了權力可以犧牲女兒的幸福,時間一長,陸長老當然也可以為了權力不顧親家的面子啊!”

“啊?那這樣一說,即使白師姐就算肯犧牲自己,最後也是白犧牲了!”伍葉為這個分析吃驚不已。

“也不能說白犧牲了,最起碼短時間內可以緩解矛盾的。有了這一段時間,白令光又可以想到別的點子來對付陸長老了。”顏君補充道。

伍葉長吸了一口氣道:“太無情了,為了權力,連自己女兒的幸福也可以犧牲!”

“這有什麼奇怪,自古以來,無不是如此。不過,要白令光改變嫁女兒的決定卻不是不可能的。”顏君又開始吊人胃口了。

但伍葉卻不能不上勾,他急急地問:“有什麼方法?你快點說啊!”

“要我說也可以,你今晚一定不能讓白雅芹在這裡過夜!”顏君剛說完又覺得自己被弄胡塗了,補充道:“是不要跟她來往!我知道永遠不見面不太可能,但是你要儘量不要與她見面,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這個時候,伍葉那不知道先答應下來的道理。

“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在一年後的比鬥中打敗風壽禮就行了。”顏君這才公佈答應。

“不會吧?這樣也行?白師伯早就下令要我一定要贏的了,那他還不是作出了嫁女的決定?”伍葉覺得顏君的這個說法一點也不靠譜。

“他是那樣說,但他不會認為你能贏得了風壽禮的,所以才要做出別的準備。只要我們能讓他相信你能贏得了這一場比鬥。那就等於說,陸長老短時間內質疑白令光的理由不再存在了。那他的權力在短時間內就是穩固的了。他自然也就不需要讓自己心愛的女兒傷心了。”顏君這個話,讓伍葉覺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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