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論勢(1 / 1)

加入書籤

儘管白雅芹的一翻表態,讓伍葉的心情一時間變得美妙起來。但是,伊人芳蹤渺然之後,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的伍葉,思想又回到了殘酷的現實中來了。

想到一個月後,自己就要面對已經是九級刀士修為的風壽禮,他就覺得有點頭皮發麻。因為風壽禮對他的仇恨與瘋狂,他已經領教過了。

但是,不管要贏得比鬥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情,伍葉也不可以放棄,而且還必須要勝。無論是要給白令光一個交代也好,還是不辜負白雅芹的深情,伍葉都要勉強自己要取得勝利。

伍葉自己是沒有什麼方法可想的了,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顏君的身上了。

坐了好半響之後,伍葉試圖與顏君溝通一下,用一種讒媚的語氣道:“君君,你有什麼方法贏得比鬥嗎?”

“沒有!”顏君的聲音中明顯聽得出來是賭著氣。

伍葉也知道她是生氣自己與白雅芹的感情更進了一步,但是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她的身上了,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求她。

他只好假裝沒注意到顏君在生氣,問道:“上次你不是打包票說,一定可以讓我贏得比斗的嗎?”

“我有說過嗎?我忘了!”顏君的那口氣明顯沒有下去,就是不願意配合伍葉。

伍葉眼珠子一轉,心想今天為了讓顏君願意出主意,看來自己不得不出絕招了。他突然用手捂著腦袋,痛苦地在地上滾來滾去,併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葉仔,你怎麼啦?”顏君果然擔心地開口問道。

“我的頭好痛!啊!我受不了啦!痛死我了!好痛啊!”伍葉誇張地不停地喊著。

“怎麼會這樣?你的頭痛病離下一次發作還有很多天呢?而且,早就不這麼嚴重了啊?”顏君又是擔心又是著急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今天我太擔心比斗的事情,用腦過度,使得頭痛病又加重了吧?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看來我的頭痛病都好不了啦!”伍葉呼痛的同時,還不忘把原因往比斗的事情上面引。

“這樣啊!那就讓你痛死好了!省得讓我看到你跟狐狸精卿卿我我的樣子而心煩!”顏君的回答,讓自以為得計的伍葉一個錯顎。

他表情傻傻地說:“不是吧?你就這麼狠心,狠不得我死?”

“哼哼!誰讓你這個壞蛋老是讓我生氣呢!”顏君還是在氣頭上。

伍葉只好露出可憐的表情,用衰求的語氣說:“君君,幫幫忙嘛?其實你不用為剛才的事生氣的。你想一想,我與白師姐這幾個月來才見了一次面,而我和你,卻是天天都在一起。說起來,你才是我最親近的人!不是嗎?”

“嗯!算你有一些歪理啦!但是,下次再讓我見到你與她卿卿我我,就再也不願諒你啦!”顏君終於不再賭氣,這讓伍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心想:女人啊!就是麻煩!以後還是少惹為妙。

這一次伍葉再為比斗的事問計於顏君時,她果然為伍葉想出了一個辦法來。她對伍葉說:“由於時間太緊了,要把你與風壽禮的修為差距縮小到合理的程度,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要贏得比鬥,只好出其不意,出奇招了。”

伍葉大喜,連忙問道:“什麼奇招?”

“簡單來說,就是兩個字‘用勢’”

“用勢?”伍葉一頭霧水地問。

“不錯!就是利用‘勢’來壓對方,使得對方未出手就已經怯了!從心裡生出不能戰勝的感受,最後只能倒頭認輸。”顏君說的東西似乎有點玄,伍葉不是很明白。

於是她不得不解釋道:比如這一次你去八界山處理林家投靠的事情,之所以這麼順利地解決了,歸根到底就是你無意中利用了‘勢’。

首先,你深夜在花園裡一飛沖天,雖不是特意所為,但是無意中卻讓看到這一幕的林百慈誤認為你是前輩高人,實力超群,只是掩藏了自己的修為罷了。

這就在你與他之間形成了一個‘勢’,而你是處於高高在上的,完全在‘勢’上壓住了他,讓他生出你是無可戰勝的。

同理,當你在離開‘紫影礦’洞時,由於頭痛急於找一個偏僻的地方躲起來,也是一飛沖天,同樣也讓你在王家,還有幽凌山等到刀修之間形成了‘勢’。

而在你與他們之間,你還是處於‘勢’的高階,把他們死死地壓住了,以致於,他們沒有真的跟你動手,就已經認輸了。最後,你就很順利地完成了任務。明白了嗎?

“你這樣一說,我開始有點明白了。就是裝嘛!不是高手,也要裝成高手的樣子,只有騙得對方相信了,他們也就乖乖地認輸了。”伍葉把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

“你這樣來理解也不算錯,真正的用‘勢’,並不是實力不夠才用的,而正好是相反,實力越是強過對手,越是要用‘勢’來取得勝利。這也是為什麼有的高人,在普通刀修面前,根本就不用動手,單單是放出來的氣勢,就能讓普通刀修身受內傷了——”顏君還是想把正確的‘勢’的概念灌輸給伍葉。

不過伍葉卻不能體會到她的好意,他打斷道:其它的以後再說,你先給我講講,怎麼讓風壽禮相信,我的修為已經遠高於他了呢?

顯然再用那個什麼‘一飛昇天’是起不了作用的了。因為我從一個廢人,到入門成為刀修,再到五級刀士,每一個進步,風壽禮他都親眼所見,知根知底。很難讓他相信我的修為已經遠遠高過了他的。

“所以我早就說了,‘勢’並不是靠裝,就能輕易地造出來了,它更多的是從實力上形成的。沒有實力做為後盾,要發出這個‘勢’是很難的。”顏君還在為伍葉灌輸‘勢’的概念。

“喂!既然沒有實力,搞不了這個‘勢’,那你還說這麼多幹嘛,這不都成了費話嗎?”伍葉可不想聽什麼大道理,他只想解決自己的問題。

顏君暗道一口聲‘朽木不可雕也!’之後才說:別急嘛!我還沒說到關鍵的地方呢?其實這個‘勢’主要是精神層面的感受。

你只要精神力方面遠勝於風壽禮,到時,你可以在精神層面發出‘勢’來,給他造成壓力。這樣,他就直接感受到你的強大,即使到時他依然動手,也不會發揮出他全盛時期的水平來。那麼,你贏得比鬥不就是很有可能的嗎!

“也是啊!不過,怎麼才能讓我的精神力強過他呢?”伍葉這才有點明白顏君的真意了。

“笨蛋!你練了這麼久的‘磐若安識苦經’難道都是白練的?”顏君卻輕罵了伍葉一句。

“磐若安識苦經?那不是修煉神識的功法嗎?”伍葉很是驚訝。

“是修煉神識的,但是,在這麼多的酷刑招待下,難道你的精神力會沒有一點增加?而且神識與精神力是聯動的,有強大的神識,就意未著你有強大的精神力。”顏君的解釋終於讓伍葉大喜過望,說:

“太好了!終於可以不用怕比鬥輸了!”但是他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

“不對!你說的是即使我用精神力造出了‘勢’來壓著風壽禮,也只不過‘有可能’贏得了比鬥?也就是說,也‘有可能’會輸?”他追問顏君道。

“當然啦!比斗的事,有輸有贏,這很正常啊!又有誰能保證一定會贏的呢?”顏君理所當然地道。

“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