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黃家土遁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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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培培本來看到小姐對恩公破口大罵,就想勸阻她的,卻突然見到恩公居然吻了一下小姐的手指,不知怎麼的,她沒有為小姐抱不平,她反而有點恨小姐,她恨小姐跟恩公有了這麼親密的接觸。

而自己呢,由於外形的原因,可能永遠都不會有與恩公親密接觸的機會了。

不過很快她又把自己的邪念強行壓下去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不應該嫉妒小姐的,她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她得到萬千寵愛是應該的,我也該為她能得到最好的東西而快樂的啊!不過,我怎麼有種心痛的感覺啊!”

伍葉哈哈大笑著,就轉身以自認為最瀟灑的身形揚長而去。

“臭流氓,壞老頭,敢作弄本姑娘,以後會讓你好看的!”黃芳生還在狠狠瞪著伍葉的背影,嘴上罵過不休,卻不敢追上去找對方算帳。因為一來她知道對方是刀師級別的高手,不是自己四五級刀士能對付得了的。

二來她也知道自己是對方所救的,儘管對他有多少不滿,也不應該恩將仇報。

“小姐,你沒事吧?”蔡培培這才上來關心地問黃芳生。

“你瞎了,我都被那色老頭非禮了,怎麼會沒事?”黃芳生的氣正無處出,見到肥丫頭過來,就把氣撒她頭上了。

“小姐,那不是老頭,他還很年輕的,而且,他也沒有非禮小姐,如果那也叫非禮,那我也想被他非禮呢——”蔡培培反駁道,不過最後的話越說越小聲,臉也羞紅了起來。

“什麼?你這個死丫頭,你還駁嘴,反了你了,小心我一氣之下,就把你嫁給那個色老頭去!”黃芳生對蔡培培的駁嘴很生氣,她也沒聽清蔡培培最後的那一句話,所以,用自以為最恐怖的事來威脅她。

“好啊!好啊!”蔡培培條件反射似地急忙說道。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是多麼羞人的話來,又粗又厚的胖臉上奇蹟般地全紅了起來,整一個豬肝色。

“啊!死丫頭,你居然學會氣我了,別以為我捨不得,我才不會心疼你呢,讓你去受苦去,你也是活該!”黃芳生以為蔡培培說的是反話,更是指著她大罵,也沒注意她的臉色變化。

“妹妹,你沒事吧?”突然一個男青年衝過來,抓住黃芳生的手,急切地問道。並上下打量她,看哪裡受了傷沒有。

黃芳生看清來人後,突然‘譁’地一聲撲到男青年的懷裡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哥哥,他們欺負我!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周圍正不時關注著那個美麗少女的男士,當看到她撲到一個男人懷裡大哭時,心裡都嘆息一聲,很是不憤。對那男青年都開始露出惡狠狠地眼神了。待聽到她叫其為‘哥哥’時,又都不覺得鬆了一口氣,對那男青年的眼神又變得親切起來了。

“大少爺!”蔡培培上前對男青年施了一禮。

但是男青年卻沒有理她,而是急切地輕輕推開埋到自己胸前妹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憤怒地問道:“是方新板那小子嗎?他跑哪裡去了,我這就去找他算帳去!”

黃芳生臉頰上還殘留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滿是水霧的大眼睛中全是委屈,說:“還有那個色老頭,還有培培,都欺負我,哥,你一定要教訓他們。”

黃漢彬面上一怔,疑惑地轉頭看了一眼蔡培培,再問妹妹道:“不是那個方家壞小子在欺負你麼,我一聽到訊息就趕過來了。怎麼還有一個色老頭?還有培培,她怎麼會欺負你?你不欺負她就該讓她偷笑了。”

“怎麼沒有,培培她駁我嘴了,還取笑我不敢把她嫁給色老頭!”黃芳生指著蔡培培對哥哥道,彷彿一位被欺負的小孩在向家長告狀似的。

黃漢彬也清楚自己的妹妹平時行事就有點謊唐,父母雖然寵她卻生怕她在外面惹上麻煩,所以一直不讓她獨自外出的。

他自己對這位行事謊唐,但又可愛非常的妹子也疼愛多於責罵。所以這一次聽說自己妹子居然偷偷離家出走了,就放下所有事急急過來尋找了。

剛來到‘建字’坊市,就聽到了自己妹妹被欺負的訊息,心急火燎地趕了過來,發現她沒事才鬆了口氣。

知道如果讓妹子來說的話,是沒辦法短時間弄清楚事情的來籠去脈的,他這才轉過頭來,用不善的眼神看著蔡培培,語含責備地說:“你的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帶著小姐離家出走,回頭就等著受罰吧!剛才是怎麼回事,還不快說?”

“是!”蔡培培低著頭,並不敢為自己爭辨,因為他知道大少爺已經在逐漸接手家族的事務管理,威嚴日增,對下人也開始嚴厲起來了。於是一五一十地把整件事敘說了一遍。

“你說那位壯士有刀師級的修為?”知道整件事情經過後,黃漢彬反常地沒有追問方新板的下落,反而對那位蔡培培口中的‘壯士’發生了興趣。

“應該有的,因為我看到他曾放出了一身金黃色,威勢十足的刀氣鎧來護住了全身,把小淫賊的刀氣斬給擋了下來。當時的他好有型,對那兩道不弱的刀氣斬視若無物,任由其擊打在身上,卻傷不了他一根毫毛!”蔡培培一說起‘壯士’,就忍不住想誇上兩句。

“那就錯不了,對了這位‘壯士’去哪了?”黃漢彬繼續追問道。

“喂,哥哥!”

聽到妹妹嬌聲大叫,黃漢彬回過頭,卻發現妹妹眼裡全都是不滿,就問:“怎麼啦?”

“你都不關心人家,盡在問那個色老頭,我都被欺負了,卻沒有人來為我報仇,我要告訴爹地,說你們都欺負我!”黃芳生大聲地叫著。

黃漢彬連忙安慰道“哥哥當然關心你了,我這不正想問清楚那個色老頭的下落嗎,好抓住他為你報仇。”

不提黃漢彬兄妹如何計劃報仇的事,單說伍葉離開了那位問題少女之後,也沒有心思再逛交易市集了。於是找了一間茶館打算坐一下,想一想如何反迴天風山的事情。

刀修界的茶館,其功用與凡人界的差不多,只是其中供應的茶水不一樣,刀修界茶館所供應的茶水,都是一些富含靈氣的泉水泡製的,裡面有的還加了一兩味靈藥來調味,只是這些靈力對於刀修者來說,所起的作用非常有限。

刀修者來茶館喝茶,並不是因為這裡的茶水對修煉有多大用處,他們大多隻是對作為凡人飲茶時的那種滋味的一種憫懷罷了。

所以來茶館飲茶的,大多是一些非從小就開始刀修生涯的人,而正因為他們進入刀修的年齡偏大了,使得他們的成就一般也非常有限,很少有超過刀師修為的。

這些人經歷比較多,修煉精進無望,也都看開了,平時沒事就愛聚在一起淡天說地。

這不,坐於伍葉隔壁桌子的那幾位差不多都五十上下的刀修者,卻都只有五六級刀士的修為,他們正在討論著當前魔修與刀修之爭的事情。

“聽說前幾天圖家堡也陷落了,這些魔修真是來勢兇兇啊!”一位頭髮斑白,鬍子稀少的老者道。

“可不是,現在瀾州界超過半數的地盤都落於魔修之手了,這些魔修確實很強大,他們的邪門功法讓人很難抵擋。”另一位身形枯瘦的者說道。

“這還不是咱們刀修界不夠團結,致使為魔修所趁。特別是金雷派,一直以來就以大欺小,很不得人心,現在說聯合對抗魔修,誰又能真正放心金雷派啊!”這一個老者雖然滿臉皺紋,卻長著一頭黑髮,在這幾位老刀修中顯得很是突出。他也是最容易激動的一位。

“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金雷派也收手了,對於聯合對抗魔修也很是積極。”又一位老者說道。

“狗改不了吃屎,我還是不相信金雷派!”黑髮老者說道。

“老穆,你親家那裡被金雷派所侵吞,我們也很是憤慨,但是現在對抗魔修才是頭等大事,一些私人恩怨還是先放到一邊吧。”那位鬍子稀少的老者勸道。

“哼,我是死也不會與金雷派合作的了,說我頑固也好,說我不顧全大局也好,我就是不與其合作。要合作,我也寧願與黃家合作。”姓穆的黑髮老者說道。

“就算我們願意合作,像我們這些小刀修家族,甚至是一些散修,人家大門大派也要看得上眼才算呢。穆老說得對,聽說黃家最近正在組建一個什麼‘剿魔先鋒隊’,這事就由黃家的大少在負責著。不如咱們也去參加好了!”那位身形枯瘦的老者說道。

“這事我最清楚了,‘剿魔先鋒隊’的主意就是黃家大少黃漢彬提出來的,想不到他年紀輕輕就如此銳意進取,辦事能力也很強,這不,才五天不到,這個‘剿魔先鋒隊’已見雛形了,看來黃家振興有望啊!”穆姓老者對黃漢彬很是讚賞有加。

“對了,這‘剿魔先鋒隊’有行動目標了沒有?”枯瘦老者問道。

“已經確定了,第一個目標就是潛入天風山,在裡面破壞護山大陣,然後與外面接應的同道一起把魔修者殲滅。”穆姓老者說。

一聽他們提到‘天風山’,伍葉就開始留上了心,但是想到他們這些人中大都是一些刀修家族的,當中連一位刀師修為的都挑不出來。以這種實力去奪回天風山,那是痴心妄想。

果然,鬍子稀少的老者擔心地說:“咱們這些刀修家族,人數雖多,但修為高的卻沒幾個,而我聽說天風山的‘五行風火幻化護山大陣’厲害非常,不說刀士了,連刀師也都進不去,我們這些人又怎麼能偷潛進去呢?別不是黃家因想為天風山報仇心切,把我們這些人拉去作替死鬼吧?”

“莫老多心了,黃家是因為有一種上古流傳下來的特別功法,叫‘黃家士遁術’可以用此術把人用士遁帶進去,跟本就不會觸動那個‘五行風火幻化護山大陣’。”穆姓老者解釋道。

“居然有這麼神妙的奇術,這可是好東西啊!”那位很少說話的老者一聽到這裡,眼中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鍾老四,趁早收起你那邪心思,這‘黃家土遁術’的修煉限制很苛刻,不但要有特殊的土性資質,而且練了這‘黃家土遁術’就再也不能練別的功法,連刀修都成不了,最重要的,還要俱備黃家的血脈才能練得成功。要不然,黃家哪還能保有這種功法這麼久!”穆姓老者說。

“老穆,你才是多心了,我只是對這‘黃家土遁術’有點好奇而已,又有什麼邪心思了?”鍾姓老者反駁道,不過他的眼裡的貪婪之色,早就沒了。顯然對這功法沒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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