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點點收穫(1 / 1)
正在全力對付著‘慕蘭仙子’的方遷子心裡突然升起一陣心悸的感覺,他慌忙往旁力一閃,生生橫移了兩丈有餘,卻還是覺得胳膊上一痛。留意看時,駭然發現右手臂肘關節之下不見了蹤影。而平整的刨口處,鮮血正飛快地往外飛濺而出。
“啊!”他驚叫一聲,徬然四顧,沒發現什麼可疑敵人的情況下,把目光緊緊地盯在了不能動彈的伍葉身上。
而正在他要對伍葉出手的時候,‘敖’的一聲虎嘯,轉眼看時,他的遠古惡蜥正被飛虎一爪撕破了一大塊,跟著口咬爪抓,給撕了一個粉碎。原來他的右手被伍葉的‘小刀’削斷之後,一時間沒有及時操控化形的遠古惡蜥,被飛虎一下子就解決掉了。
沒有遠古惡蜥相助之下,變異野豬很快也被飛虎給解決了。
“不好!”方遷子暗叫一聲,就欲轉身飛遁逃走,卻是在剛剛作勢之時,就被猛撲過來的飛虎一口把頭咬掉了半邊,鮮血腦漿灑了一地,人也‘撲’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跟著在軀體上閃出一個黃色的光球,往外倉皇出逃。
半空中突然降下一圈土黃色光芒來,把黃色光球給困在了裡面,讓它如何撞擊飛竄,都逃不出去。
伍葉曾看過記載,知道哪黃色光球就是方遷子的元神。只要被他逃出去了,在一定時間內讓他奪舍成功,那方遷子就不會死。
但是,現在他的元神被錢慕蘭的‘方天玉環’給困住了,再也逃不出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聲傳了過來。
伍葉轉眼看過去時,發現另一邊的尚昆也被飛虎咬成了兩截。原來是他見勢不妙,就欲逃跑,但是又怎麼能夠快得過飛虎的速度呢,因此也死於非命。
不過他的元神逃出來時,錢慕蘭沒有了另一隻‘方天玉環’,只好指揮飛虎攻擊,只是尚昆的元神雖然因此減弱了很多,卻最終給他跑掉了。
錢慕蘭也不再追趕,從儲物袋子中掏出一隻長頸小瓶來,微一作勢,一道藍光從瓶口射出,直射到‘方天玉環’的土黃色光罩之處,然後她的左手伸出食指一點,土黃色光罩就露出了一個小缺口來。
正在拼命尋找出路的方遷子之元神,就想從小缺口處溜走,但剛剛露出來一點點,就被藍光照個正著,‘休’的一下,它就被攝進長頸小瓶子裡去了。
錢慕名蘭這才轉過身來,正對著伍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輕啟紅唇道:“多謝道友相肋,不知如何稱呼?”
伍葉被她迷人的笑臉恍了一下眼,說道:“在下伍葉,我也是為了自救才出手的,畢竟如果被他們贏了的話,絕對不會放過我的!”“伍道友怎麼會在這裡的?而且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似的,很是眼熟?”錢慕蘭的眼中有一點點的疑色。
“呵呵!這裡比較清靜,我正在這裡練功,然後他們兩人就來了,為了不引起麻煩,我就隱藏了起來,卻因此聽到了他們針對仙子的陰謀,才能及時提醒仙子。至於眼熟,那是因為在永逸鎮你與那矮個子打鬥時,我也在場觀看著呢!”伍葉笑著回答道。
“原來如此!”錢慕蘭眼中的疑色盡去,再次展顏一笑道:“還好有伍道友相助,不然今次說不定會有難了。對了,你的隱身術,與剛才對付方遷子的那一招不錯,不知是何招術?”
“這個——”伍葉有點為難,這可是自己的保命絕招,他不是很願意說出來。但是,面對可人的‘慕蘭仙子’,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呵呵!是我多言了!”錢慕蘭當即明白伍葉的意思,擺擺手道:“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相助之恩,以後必有所報!”
說完她作勢就要飛遁而去,不過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右手一招,掛於尚昆腰間的儲物袋子就飛到了她的手中。她從裡面搜出了自己那件黑色法衣,檢視了一下,就收進了自己儲物袋子中。
接著轉頭看著伍葉說:“他們的儲物袋子就歸你吧!”
說完把手中的儲物袋子往伍葉一拋,人就飛遁而走了。
伍葉接過儲物袋子,怔怔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出神,也不知心裡在想著什麼。好一會兒後,他才回過神來。把方遷子的儲物袋子也收了上來,仔細檢查起來。
結果讓他既高興又有著一點點失望。高興的是,兩個儲物袋子裡都有著巨量的刀晶石,加起來不下於五十萬的數。這次他可真的發達了,想起在天風山時,就幾百刀晶石的身家,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刀晶石了?
不過,他又有一點點失望,本以為像方遷子與尚昆這些刀尊級別的存在,總會有些寶物,功法之類的。可是他搜遍兩個儲物袋子,除了刀晶石外,就只有一些丹藥,而這些丹藥他也不認得,不知作何功用,因此不敢隨便服用。
伍葉又走過去在方遷子與尚昆兩屍體上搜了一下,看有沒有第二個儲物袋子,但是卻一無所獲。他搖搖頭,正想就此飛走。
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又轉了回來。在小山坡的亂石堆中尋找著什麼,不久之後,他臉上露出了喜色,伸手從亂石堆中撿起了一塊造型奇異的陣盤來。
原來是方遷子在這裡佈下的‘百芒絕陣’,本想用來對付‘慕蘭仙子’的,現在沒有人激發的狀態下,伍葉把它給起了出來。
伍葉端詳著手中造型奇特的陣盤,心中欣喜不已。這可是好東西啊!能用來對付刀尊級別的強者,威力絕對差不了的。他把陣盤收入了儲物袋子中,又繼續尋找,很快,又把另外的十多塊陣盤都起了出來。這一次,伍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伍兄,今天去哪裡了?害得我一陣好找?”見到飛遁回來旅館的伍葉,林尚報怨道。
“哦!有事出去了一會,這不回來了嗎?”謹慎的伍葉,並沒有把自己的一切告訴了他,只是隨意找了個藉口應付了過去。
還好林尚也不是真的想追問什麼,他只是表達了等待的不滿而已。因此就沒再多說什麼,兩人繼續趕路。
一路無話。
這一天,林尚表現得明顯比以前興奮起來,由他的口中,伍葉知道很快就要到他的師門厚培派了。
果然,不多久之後,他們前面出現了一片巍峨山脈,連綿起伏,看不到頭。
林尚指著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說道:“那就是我的師門厚培派的駐地了,叫‘雪花峰’!”說到這時,伍葉注意到他的臉上露出很自豪的表情。
而且林尚的步速加快了很多。伍葉很理解他歸來喜悅的心情,特別是經過了那一次大難,再回到熟悉的師門,又怎麼能不心情激動呢!
大半天之後,一座雄偉的山門屹立於伍葉的眼前了。伍葉高仰著頭觀看著,心裡也不得不承認,跟厚培派比起來,天風山就顯得像小家小戶了。
只是令伍葉驚訝的是,在厚培派山門之前聚集了一大群人,看樣子,都是刀修者。
伍葉趕緊拉住正快速往前趕的林尚,說道:“林尚,不對勁,前面聚集了如此多人,怕不是你的師門裡出了什麼事了?咱們還是瞭解清楚再過去好了!”
“你說的是前面那些人?”林尚指指前面問伍葉,見他點頭後,慕地大笑起來:“哈哈!伍兄不必驚慌,那些人不是來找麻煩的,他們是來求寶的!”
“求寶?”伍葉滿是疑問。
是啊!我不告訴過你了,我們厚培派是以煉器出名的,在遼北州,刀修者都以能擁有一件我們厚培派的法刀而自豪。尤其是我的師叔所煉製的法刀,更是人人爭搶的寶貝。只是由於他的脾氣有點古怪,不會隨便幫人煉製法刀的。但是心情好的時候,卻會把煉製好的法刀拿出來出售。
由於他的心情什麼時候會好,是說不定的,所以這些人才會整天守在這裡,以免錯過了得到師叔所煉製法刀的機會。林尚解釋道。
“這麼受歡迎!那如果我想求一把法刀怕是不易了!”伍葉擔憂道。
“伍兄請放心,我師叔很疼我,我親自求他的話,必定會答應下來的!”林尚拍胸脯保證道。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近了山門。
“林師兄回來了!”一位守在山門的弟子見到林尚後,臉上滿是喜色,高興地打著招呼!
“哦,阮師弟今天輪到你當值了!”林尚帶著伍葉從人群自動讓出來的通道中走上去,拍拍那位弟子的肩膀,親切地說道。顯然,他們兩人的關係非常好。
而站于山門另一邊的那位弟子卻對於林尚沒有什麼反應,好半天后,才輕蔑地在鼻孔裡哼了一聲,並把頭轉到一邊,故意不看林尚。
伍葉看到了大是皺起了眉頭,這人素質這麼低,怎麼讓他來站山門呢?這不是破壞了門派的形象啦。
林尚像是早就知道那人的反應,也不去看他,只是熱情地拉著那位阮師弟,來為伍葉介紹:“這是我的師弟,阮驚天。師弟,這是我的朋友,伍葉,曾經救過我一命呢?”
“啊!伍道友,您好!您好!真是多謝了!”阮驚天立刻對伍葉熱情起來。
“咦?這不是‘厚培派之恥’麼?怎麼好意思回來了?嘖嘖!居然還帶人回來!難道他不知道咱們厚培派是不能隨便讓外人進來的麼?”旁邊一個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聞到此聲,林尚與阮驚天都皺起了眉頭。轉頭看時,不是那個討厭的劉伯冬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