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傷(1 / 1)
大離軍中,“哎,兄弟,你說那天那人是傳說中的神仙嗎?數萬軍中,取上將軍首級,還一個人殺了我們一千多個弟兄!這似乎是正在說書的唱戲的裡面才有的橋段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我那大姨媽的二表姑的在刀魂門學武的大侄子說的,那人就是他們練武的人傳說中的武道大宗師啊!在這世上那也跟仙差不多了!”聽到這話,瞬間七八個士兵威了上來,要讓他詳細講講!
武道大宗師啊!在十方大陸,有人也許見到過神仙,但是在西邊邊陲的這閉塞之地,武道武宗的境界卻是一個小王朝甚至都沒有或者稀有的的力量!
一時與大離敵對的國家包括大離國派出各路人馬帶著不同的目的尋訪著武道武宗的力量,以求在戰時出奇效!
大王朝破敗的王城之外的一片墳丘之中,一座座新墳之前,小皇子王雙一邊燒紙錢,一邊啜泣,蕭翊腰間戴孝靜靜的立在一旁,內心卻是極為悲傷,他這兩天一閉上眼看到的都是義父蕭雲天那不瞑目的眼神、母親蕭氏帶血的臉、火光中王森那決絕的眼神!......
周圍散佈著數十名僅存的龍武衛士兵,此二人正是逃出來的小皇子和大統領蕭翊。跪拜的正是殉國的大王朝皇帝王森。
王森的幼子王雙出世後,從開始會走路,就一直跟著蕭翊習武,每天更是蕭叔叔蕭叔叔的叫得親熱,懂事之後則是天天纏著蕭翊帶他出去雲遊天下,兩人關係不是父子卻勝似父子。
蕭翊自記事起,五歲之前就沒有家,在大王國蕭雲天夫婦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家。可惜如今這個家也煙消雲散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離國!想起那陰破冷冷的無情的眼神,蕭翊憤恨的的牙齒都再作響!
此次大王國突然被滅,大離的突然崛起,都有著很多疑問,看著手中的傳國玉璽,蕭翊也沒有研究明白這裡面有什麼秘密。
數年來他走遍十方大陸西北邊陲的北原、西海、東荒,自信以他現在的武道境界,天下大可去得!唯一現在讓他不放心的就是眼前的小皇子王雙。
王雙拜祭完父親面向蕭翊堅定的說“蕭叔叔,請你教我武功,學成之後我要給爸爸和蕭雲天爺爺報仇!”蕭翊抱起來他。
“王雙你還小!報仇的事是蕭叔叔的事!你只要平安的長大,就能對得起你的父親和蕭爺爺的在天之靈了”
蕭翊想自己這些年潛心武道,與生活方面一塌糊塗,更不要說照顧好王雙這個小孩子了,帶著王雙這孩子算是委屈他了。
離此地五里開外的一處山谷,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衣的人坐在已定簡易帳篷中閉目養神,身旁圍繞著數名勁裝武士,看氣勢均是武道頂尖高手!在他們的身後則是綁縛著十數名衣衫襤褸神情破敗之人。
此黑衣正是大離國的幕後軍師陰破,所有滅國之戰的幕後操作者,最近大離繼續攻伐北原的其他國家,他則率領眾多武道高手秘密探訪各國武林,秘密搜捕武道高手,凡是順從的皆收為麾下,不順從者則強力抹殺,一時間武林中血雨腥風被這一股神秘勢力搞得到處破敗不堪。
此時一名武士飛奔而來:“大人!前面發現大王國龍武衛統領蕭翊和皇室餘孽的行蹤,屬下已命人悄悄的在四周圍了起來,沒有打草驚蛇,請大人下令!”
“武道大宗師啊!這樣的力量還是會讓人有些顧忌的,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先去會他一會。”黑衣人淡淡的說到,話音未落人已經在百米開外。
蕭翊心有所感,目之所及,一道黑影快速地逼近。他一揮手召回來身旁所有人吩咐道,“你們帶王雙去東荒,這次的敵人很強,我不想分心,陸地不能走,那裡有人埋伏,走水路!”
其他人還想說什麼,奈何武道境界太低,餘下的一百多人領命後上船,揚帆疾馳而去。
眾人靜靜看著遠去的蕭翊,都是眼中含淚,此一別,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了,或許也會是永別!
蕭翊目送他們把小船奮力的駛向向遊,消失在視線內後,轉過身默默地計算,自己在這拖著敵人片刻,王雙他們就能沿河去下游西海之地,那裡山高林密,到了就算安全了。
他開始調整自己達到最佳的狀態,因為接下來必定是一番大戰苦戰。黑衣人陰破瞬息而至,立在蕭翊十丈之外,淡淡的看著他。蕭翊內心緊張了一下,銀就在剛剛,兩人的氣場對抗了一下,在氣勢上蕭翊感覺不是對手!豆大的汗珠開始出現在他的額頭。
陰破開始說話了“年輕人,你年紀輕輕修煉武道到如此境界殊為不易,也足見你是個天才,有沒有興趣交出大王國的傳國玉璽,歸附於我?年輕人,當知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與我有著國破家亡的大恨!我的父親母親兄弟袍澤都是慘死在你之手,閣下現在說這些,未免不討沒趣!
見蕭翊不為所動,陰破直接欺身上前,雙掌齊出,猶如幽冥鬼爪,籠罩向蕭翊,蕭翊向前一步迎了上去。
二人虎虎生風的拼鬥了數招在對了一掌後分開,蕭翊倒退了十步,陰破只退了散步卻依舊是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盯著他。蕭翊敗了但是卻感到一絲詭異,似乎黑衣人並不敢拼全力鎮殺他。
“年輕人你真的很不錯,不過卻真不是我的對手”
“你雖然很強,但我拼命之下卻是依然能傷到你,你雖然在武道上比我高了一個境界,但是你的境界似乎是剛突破,又似乎是很不穩定,相信你受傷的話也是難以徹底痊癒。”蕭翊淡淡的說到,他在賭。
“年輕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憑藉一次交手就能看出來這些。吾名陰破,是大離的國國師麾下。”
“你說的不錯,可是你知道嗎,數月之前我在武道上的修為或許還不如你,可是你現在看我的一隻半腳已經踏入了武道天元境界。怎麼樣,加入我麾下,我會替你祈求國師大人助你早日突破!”
“那天萬軍之中我為什麼能殺了你,卻沒有殺你!知道為什麼嗎?對我來說你年紀輕輕就如此修為,前途不可限量,有著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你去!你可知你我現在所處的邊荒之地北原相對於天下來說是多麼的渺小,這世上還有更高的境界和更高層次的世界等著我們,相對於殺人的快感和區區一些人命,在我眼中遠遠比不上那玄妙無比的仙道!”
大王國那未散的硝煙,王森那最後決絕的眼神都時刻縈繞在他的眼前。
蕭翊始終都在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等陰破說到最後深深地陷入了自己嚮往的天地中去了。剎那間,他出手了,拎起一把直刀凌空而起,砍向陰破,發出耀眼的刀芒。
陰破正在那裡憧憬還沒回過神,等反應過來時蕭翊的到已經砍在了他的肩頭,連忙運功抵抗,才沒被劈成兩半,同時陰破開始反擊,伸出一指帶著絲絲的陰森的寒氣戳向蕭翊。
蕭翊身在空中一刀砍中之後,凌空翻滾剛好腰部空門大開,陰破一指全力點出,卻剛好點再聊蕭翊腰間懸掛的一塊木牌之上。
木牌竟然毫無損害,但是陰破全力的一擊也大部分被他承受,蕭翊匆忙中忍著寒意和劇痛回首,用盡全力再揮出一刀直向陰破那被籠罩在黑衣中的頭部,而後蕭翊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落向河中。
在落水的剎那,陰破那籠罩在頭部的黑衣被肆虐的勁氣撕裂,漏出了他本來的面目,只見本應是英氣的臉上另一半竟然是血肉模糊的魔鬼的樣子。
蕭翊此時卻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他已經拼盡全力,昏了過去,隨著河水浮浮沉沉的往下游漂了過去,片刻已經不見蹤影。
與此同時黑衣人陰破也在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傷勢,看著那依舊在顫抖的手指,冷冷的對著他身旁正畏懼的看著他的三名武道宗師境界的武士似乎毫無情緒的吩咐道:“把他找到,帶回來,無論死活。”
河道下游,蕭翊掙扎著從河道里爬到了岸邊,大口的往外吐水。剛剛陰破的全力的一擊若不是被那塊木牌擋住卸掉了部分力道,他必然是重傷垂死了。
兩人差了一個境界,懸殊太大了。饒是如此還是延伸到河道里的一段樹枝掛住了他,不然前面就是萬丈瀑布,掉下去必然是死得不能再再死了。
蕭翊拿出玄木牌仔細的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這個木牌受了武道天元之人全力的一擊,竟然絲毫沒有損壞,看來真是不凡。
原來義父蕭雲天說這個可能掩藏著他的身世資訊,所以就經常掛在身上,沒想到今天確是救了他一命。
蕭翊起來調理了一會傷勢,辨別了一下方向,他不知道王雙他們是否安全了,急切的向前尋找!
兩月之後,十方大陸西海的海岸邊的一處延伸到海面石頭之上,盤坐著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細細看這就是蕭翊。
兩個月以來,他與陰破派來追殺他的兩名武宗展開了殊死搏鬥,從北原跑到西海之濱,兩月以來大離幾乎是在瘋狂的屠滅北原的國家。
他都是沿著大陸的邊緣行走,不過大致情況就是他一邊跑,後面三人一邊追,很是狼狽,不過漸漸穩固了他的武道境界竟然,在這高強度的行進和戰鬥中,武宗的境界竟然隱隱有所提升。
今天他剛剛與那三名武宗拼鬥過,又負了一些內傷,在這西海之濱打坐調息。西海可以說是在十方大陸都很神秘和兇險的地方,幾乎沒有能深入過,加上西海之濱的地形險峻,氣候惡劣,這地方鮮有人煙,倒是飛禽走獸的天堂,其中有不乏大而具者。
蕭翊在逃到此地是也是數次遇險,也是感嘆陰破所說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就在蕭翊調息的礁石下方十丈處,有一條似蛇的的生靈,蕭翊在上面透過清澈微藍的海水可以清楚地看到,怕有不下百丈長。
蕭翊已經在這觀察了兩天,這大海蛇每日上午來到淺灘下面的水域棲息,傍晚時是回到深海,他在此期間已經做好了陷阱,引誘那兩名武宗來此,想透過借大海蛇消滅這三個一直糾纏他“蒼蠅”。
離此地不遠,兩名武宗正透過蕭翊故意留下來的線索找到這裡,若是蕭翊這會在這一定會忍不住笑出來,因為此二人的身上的著裝比他也好不了哪去,也是遭受了巨獸的襲擊。
此二人本是北原刀魂門的三位門主,善用刀,和二人合擊,都修到了武道武宗的境界,被陰破和大離國師所迫,收為麾下。
他們被逼著服下了毒藥,若是一年不服解藥就要散功而亡,是以三人不顧艱辛一路追殺蕭翊到此,若是無功而返,回去也必然是要遭受苦不堪言的懲罰。
遠處,蕭翊正盯著二人的身影,天將傍晚,蕭翊掃了一下大海蛇,它快要返回深海了,必須開始行動了。
蕭翊運足內力朝三人所在方向一聲長嘯,三人聞聽後快速的飛掠多來,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已經近前,隨即三人開始拼鬥。
蕭翊使出渾身解術將三人逼到礁石之上後,再被兩人重擊重傷的情況下,使出畢生功力將此處延伸到海面的礁石根部打斷,同時手中激射出一塊巨石朝向大海蛇頭部海面。
一時三位武宗在下落的到海面的同時,大海蛇被激怒,鑽出海面,漏出碩大的頭顱和滿口尖利的牙齒,將堪堪落到海面的兩位武宗一口咬成兩截,然後吞了下去另一人僥倖逃到岸邊,迅速的往回逃走。
可憐兩位刀魂門門主縱橫一生,最後卻是葬身蛇腹。大海蛇襲擊了二人後徹底被激怒,身體蜿蜒而上,朝著蕭翊掠了過來。
蕭翊此刻身受重傷,加上先前與陰破拼鬥的傷勢,此刻卻要完全爆發,但求生的本能使他戰略起來,開始逃跑。
崎嶇的西海濱的岸邊,一條百丈長的大蛇追著蕭翊,蕭翊此刻確是有著油盡燈枯的感覺,鮮血都不知道吐了多少口!
跑著跑著已經是靠本能在支撐,終於不知道跑了多久似乎擺脫了大海蛇,蕭翊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耳邊確是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原來旁邊的小河水面上有一隻拳頭大的小猴子在水中拼命地掙扎,就要被激流衝向懸崖,蕭翊剛要起身去救它,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最後他還是掙扎著戰略起來到水中將小猴子救了上來,人還沒到岸邊,傷勢爆發終於昏死了過去。恍惚中聽到有人在說:“小姐,這人五臟六腑重傷,怕是沒救了。”
蕭翊似乎是做了個夢,夢到自己似乎站在了天地之巔,感到自己有用了滅世的力量,然而舉世茫茫,確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他感到很孤獨很冷。
卻又忽然夢到了滿臉是血的王森,夢到王雙被人追殺,大哭著再喊蕭叔叔,他想要跑過去拉著王雙,卻發現轉過頭的王雙竟然是張猙獰恐怖的臉,一下子就嚇醒了。
醒來來看到的確是一張猙獰恐怖的臉在對他笑,本能的一掌打了出去,確是被一雙手給攔住了,仔細一看原來那張恐怖猙獰的臉是一隻金色的猴子在齜牙咧嘴的對著他笑!
而抓到他手的則是一個灰衣老者。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們救了你,你竟然還對我們出手!好不講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