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破廟老者(1 / 1)
十方大陸,以武為尊。各大國也基本是以武立國,修武道,達到武徒的境界,就可以有一份好的營生。達到武宗或者是傳說中的武道天元境界,是一個國家的皇室都要尊崇禮讓的存在!
但是武道這條路太過艱難,要麼你有縱人的天資,要麼有著萬貫的家財來打熬身體,沒錢有沒天資的人,當真是望武興嘆了!
至於武道天元之上的境界,就是傳說中的仙道了。十方大陸有傳聞的仙道幻境,裡面有凌駕於世俗皇權的存在,統稱為七大派!但是沒有人知道那是怎麼樣的一個境界和世界!
所以,世俗中更多的人包括寒門的子弟,走的更多的是讀書以文參政的道路。
阿牛的這個年紀,在村裡的小孩都開始讀村裡的私塾讀書認字了,蕭雲天求爺爺告奶奶般的奔走,最後耗費了半個月的獵獲所得,私塾先生才勉強同意讓阿牛進去旁聽。
今天是阿牛上私塾的第一天,蕭雲天把他送到私塾裡,就早早的進山打獵了。他聽蕭雲天的話,安靜的坐到自己的位置。
私塾裡的其他孩子一看阿牛這傳說中的煞星,竟然來上私塾了,幾個調皮的孩子就偷偷的準備做些惡作劇。他們把墨汁塞到了私塾先生的鼻菸壺裡。
先生來了之後,自然大火一通,眾人自然把這事都推到了不會說話的阿牛身上。於是可憐的小阿牛來讀書的第一天,就被先生罰到了外面,只能在窗外墊著腳,眼巴巴的看著裡面的那些孩子搖頭晃腦的讀書寫字。
中間休息的時候,也沒有人願意接近他,還有很多小孩都對他指指點點的說他是妖孽和煞星。小阿牛聽到耳裡,心裡難過,乾脆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私塾回家了。
在路上,他聽到了一個院裡傳來一陣陣的呼喝聲,好奇的他就跑過去偷看。
圍牆太高了,阿牛看到圍牆的旁邊有一棵歪脖樹,就順著樹爬了上去,只見裡面十幾個十一二歲的村裡的少年,赤裸著上身,只見他們一字兒排開,整齊劃一的站著,個個挺著鼓繃繃的胸膛,每個人都是精氣神十足的。
只聽為首的一箇中年人一聲令下,眾少年整齊劃一的開始演練著一套拳法,每一招每一式在少年們的努力演練下都是虎虎生風的!此時騎在樹上的阿牛被這陣勢深深的吸引住了,將那一招一式都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心裡!完全忘記時間,後來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傍晚時分,阿牛的姐姐蕭玲玲來找阿牛,遠遠的就看到了趴在樹上睡的正香的阿牛。這時正好武館裡的幾個少年也剛好出來。
蕭玲玲快步的跑到樹下,朝著還在呼呼大睡的阿牛咆哮著:“阿牛,你怎麼跟個貓似的爬到樹上去了,還不快下來,真是丟死人了!”
少年中平時比較調皮的大凱,也是當地的富戶家的孩子,指著阿牛對蕭玲玲說道“玲玲啊,你弟弟聽說是從小吃虎奶長大的,先不說是不是傳說中的煞星轉世,單單這獸性都是十足啊,看看睡覺都爬到樹上睡,哈哈!”眾小孩一陣鬨笑,頓時把蕭玲玲氣的夠嗆。
阿牛醒來就聽到了這話,氣鼓鼓的瞪著大凱和他身邊的那些少年。只聽其中經一個叫大猛的孩子叫囂道:“么嘿,你還敢瞪眼!你這煞星,你一出生,我家的收成就一年不如一年,我媽都說是你這煞星連累的!平日裡你躲在家裡吃虎奶也就算了,今天讓小爺我碰到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著就上前一把把阿牛從樹上拉了下來!阿牛摔在地上吃痛,可是叫不出聲來。那大凱見狀,就對其它的少年說道:“這煞星是個啞巴,揍了他他也不會回去給大人說,他姐姐也肯定不會說的,對吧?玲玲?聽說你早就看不慣你這個煞星弟弟了?”大凱朝著蕭玲玲問道。
蕭玲玲緊繃著嘴,自從這弟弟出生後,她沒了母親,父親整日忙於生計,對她的關愛自是減少了很多,況且多了一個弟弟,也分擔了不少原屬於她的關愛。
見蕭玲玲不說話,這大凱和大猛就招呼其他幾個少年一起上前,開始對著地上的阿牛拳打腳踢!阿牛被頓時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抱頭痛苦的蜷縮著。
像這樣的群毆阿牛已經經歷了幾次了,村裡人都認為他是妖魔轉世,會剋死人,所以村裡的少年再沒人的時候也會欺負他!
蕭玲玲在一旁看的不忍,終究是自己的弟弟,她急忙的要過去拉開眾少年,可是眾人打的正起勁,根本不聽勸。蕭玲玲大急之下,搬起旁邊的一塊板磚,就朝著大猛的頭上扔去。
只聽“砰”的一聲,板磚應聲而裂,一道血紅從大猛的頭上緩緩流下,眾人終究是十一二歲的的孩子,見到這種情況都是嚇的一愣。蕭玲玲快速的將地上已經迷迷糊糊的阿牛拉起來,攙扶著他快速的逃離了現場。
兩人剛剛轉個角,就聽到後面大凱罵罵咧咧的帶著眾人就要攆上來。蕭玲玲扶著阿牛,兩人慌不擇路的就朝著村外面跑去。
蕭家村緊挨著大山,村外的路崎嶇不堪,蕭玲玲一個不小心就踏空了,眼看就要摔入十幾丈的深谷。突然,阿牛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在她滑落的瞬間,一把拉住了她!
但他終究只是個六歲的孩子,堅持不住,兩人終究還是滾下了山谷。
蕭雲天打獵回家,卻沒有看到蕭雲天姐弟兩個,正焦急的要出門尋找,突然,本地的張大財主帶著一幫子家丁,打著火把氣勢洶洶的堵到門前,稱是蕭雲天的女兒打傷了他的兒子,他要來討個說法。
“哼,蕭老實!你是不是把你那閨女和寶貝傻兒子藏起來了!我告訴你,今天這個事情是你犯著我張家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要不然等我找到你那傻兒子,你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斷!”張大戶叫囂道。
蕭雲天自是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會無緣無故的傷人,可是兩個孩子是他的命根子,自是不能讓他們受半點傷害,就試探的問道:“張大老爺,您看這裡邊肯定是有誤會,不過您看怎麼解決,我願意賠償您的損失!”
“賠償?蕭老實我告訴你,你孩子把我兒子的頭都給打破了!你這少說也要賠我五百金吧!還有你家的那幾畝薄田我看可以折個兩百金,還有三百金,三天後日落之前,準備好!否則到時候,嘿嘿!我就要把你女兒帶走抵債了!”
說完,這張大戶就帶人囂張的離開了。蕭雲天喃喃自語,現在山中的獵物已經不好再獲得了,要有大的收貨只能深入更深的山裡面,只是那裡面危險重重,進去往往是九死一生!
那幾畝薄田是他一家三口賴以生存的口糧,現在也要被人奪走了!自己老實了一輩子,也從來沒有害人之心,沒想到落到這不田地......
自己的孩子肯定是被欺負的不行了才還的手,眼下肯定是在哪個地方躲著不敢回來。想到這裡,蕭雲天急忙的跑出去四處尋找。
蕭玲玲摔入深谷時摔傷了腿,此刻她正在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這個痴傻的弟弟,正一聲不吭的學著父親的手法,將自己的衣服撕開小心的給自己包紮。她暗想,自己這弟弟也不像是痴傻呆啊,或許是少有人交流的原因吧。
看到阿牛破爛的衣衫和滿身的傷痕,蕭玲玲不由得拿出手絹輕輕的給弟弟擦拭著傷口。
村口的破廟內,那個在阿牛出生的時候在門前駐足很久的老者,此刻正盤坐在一個破敗的神像前面。沒人能說出來這老者是什麼時候來到的小山村,只知道他自己蓋了這麼一座廟,塑了一尊不知名的神像,也沒人知道他是靠什麼生活,這破廟日久破敗,也很少有人來。
此刻看那座神像,面部如籠罩在雲裡霧裡一般看不真切,有著高大挺拔的身姿,頭戴帝王冕冠,塑出的衣袍作翻飛狀,揹負雙手,整個有著睥睨天下的姿態!
蕭雲天尋找女兒和阿牛不得,走到了這裡。他遠遠的看到這破面內有一點點的火光,就大著膽子來到了這生人不敢近的破廟內,這是村裡邊最後的一處他沒找到過的地方了。
進到破廟內,那天的老者正閉目盤坐在神像下面,枯瘦的面龐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恐怖。
蕭雲天大著膽子問道:“老丈,可是見到一個少女帶著一個八歲的孩童從這裡經過?”
半天,老者也沒睜開眼。蕭雲天失望的走開了。就在他剛剛離開,黑暗中一個誦經聲伴隨著木魚的敲擊聲傳來,緊接著破廟門口又出現了一個和尚,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無塵見過前輩,前輩別來無恙!不知我先前說的事情,前輩考慮的怎麼樣了?”和尚自報家門,似乎和老者之前就見過。
“你一個小小的幻境七派,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老者冷冷的說道。
“以前輩這般大德大能,放在以往在下自是連跟前輩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但是現在在這十方星的牢籠之中,我和前輩同為魚鱉,況且前輩你的身體也出了大問題,您身懷大法,何不將大法傳於小僧,也不至於斷了傳承。
我不知道前輩您為何跑到這個窮鄉僻壤,天地元氣匱乏的山村,但是您肯定有您的大事要做。當年天將異象,小僧我追蹤到這裡,就發現了前輩您,這不能不說是種緣分,或許其他人也會追蹤到這裡,只要您傳大法與我,小僧也會極力阻止其他人來打擾前輩您的靜修!”
老者閉目,似乎在掐算著什麼,良久才說道:“三日後,我去你幻境拂塵院,傳法與你,但是我的條件是你開啟幻境禁地的禁制,放我進去!”
“好!一言為定,三日後在下就在拂塵院打掃蓬門幽徑,靜待前輩”說完,叫無塵的僧人哈哈一笑,憑空的就消失不見!
僧人走後,老者突然坐起來,雙手不斷的掐訣,一道道神秘玄奧的符文出現,將破廟覆蓋,頃刻間,破廟就徹底的消失不見。
破廟消失的同時,就有一個勁裝男子,身負七劍,從天而降,神識不斷地探查周圍,良久卻是沒有任何發現,而後搖頭離開。
只聽他離開時自言自語道:“這無塵老鬼,急匆匆的趕到這裡做什麼?”
四周天地元氣波動,好像還要有人要過來探查。先後過來了一個妖豔的婦人,一個清瘦的老道......,每個人都是憑空出現,身上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都是四處探查後旋即離開。
老者在隱匿的破廟內暗道:“時候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