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薛銘御,你累不累?(1 / 1)
屋內的阿真和薛銘御,二人如此親密又詭異的姿勢,已是持續了一夜。
“薛銘御,你……累不累?”雖是成了木雕,但阿真還是改不了話多的脾性,試探著問他,“我不重吧?”
薛銘御亦是無法動彈,只是說:“阿真,你不重。”
“那便好。”阿真忽的心情大好,大概是薛銘御承認了她的確不重,雖是小事,但卻是可以使她高興許久。
不過,薛銘御悠悠傳來一句:“你我成了木雕,自然都不重。”
阿真的嘴唇抖了兩抖,還是沒有罵出聲來,只是乾笑兩聲:“哈哈,也是噢。”
隨後便是一陣沉默。
阿真不免在心下暗暗吐槽,雖說極是喜歡薛銘御,但是有些時候的他,的確是無趣得很,既不會講笑話,又不會哄人,倒是偶爾的嗆死人不償命,真是叫人分分鐘想把他砍死。
還有,修仙之人就一定是這樣,在哪兒都能修身養性嗎?
阿真帶著很是嫌棄的眼光看著身前的薛銘御,二人靠的很近,他卻是閉上眼睛,開始打坐了。
阿真心裡默默咒他:什麼嘛,我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不過,他在她心裡,卻是那麼吸引人;以至於他開始打坐了,她便一直仔仔細細地看他。
從眼睛到睫毛,還有這張臉,都那麼好看;阿真忍不住紅了臉,但是一邊嬌羞著,還是一邊看他,如此天賜良機,不好好把握簡直對不起坐麻的身子。
過了許久許久,薛銘御終是睜開眼,看見的是身前的阿真似是睡著了,卻是因為成為木雕的緣故,直直地坐著,亦是沒有搖頭晃腦地打瞌睡。
薛銘御淡淡一笑,阿真心也是大,這般的光景還能睡得著。
方才他是用了分殼之術,分身便前往這片房屋之外好好打探了一番,看看能不能尋出逃脫之法;回來之際,便看見了阿真昏昏欲睡的模樣。
外面的喬君與姜王快要來到此處,薛銘御微微皺眉,想著如何才能使他們知曉,自己和阿真被困在木雕之中時,便看見身側的桌案之上有一瓷瓶。
薛銘御的分身一揮手,桌上的瓷瓶便重重墜地,倒是嚇得阿真猛地醒了,瞪大眼睛看著薛銘御:“怎麼了有人來了?”
“快了。”薛銘御淡淡說道,他都快要習慣和阿真如此之近的距離說話了,但阿真還是一直紅著臉。
就在二人相視許久,但相顧無言之時,喬君破門而入。
“喬君……不……喬小姐,你怎的到這兒來了?”阿真似是吃了一驚,費力地將目光從薛銘御的臉上轉移到喬君的身上;她此刻正坐在薛銘御的身上,方才還四目相對,此刻進來了外人,便努力將目光望向喬君。
喬君霎時間有些許無語,心裡有委實覺得好笑,便難得笑出了聲:“孟真,你……”
你與赤獄公子如此親密,七國的諸位女子知道嗎?
不過,身後亦是傳來姜朔的腳步聲,喬君便收斂了笑意,隨後問她:“你二人是怎麼了,成了這副模樣?”
“說來話長。”薛銘御難得說話,“姜王與喬小姐還是速速離去,此地不宜久留。”
“噢?”姜朔上前來,看著木雕許久,亦是忍俊不禁,“你便是赤獄公子?”
“正是。”薛銘御倒是坦蕩,不似阿真那般尷尬,“曾在喬小姐面見頌帝那日,與姜王見過一面。”
“好。”姜朔點頭,“說吧,如何才能救你二人出去?”
身側的喬君投來詫異的目光,她心下忽的不知在想什麼,竟是對姜朔方才之語,微微而動。
本來想著,姜朔應是不允許她這般胡鬧,可是她賭氣來了裡予村,他卻親自跟來;她說要救孟真和赤獄公子,他便想著救他們。這,似乎是喬君並未想到的。
“孟真,你我二人也算有緣。”喬君向前一步,看著阿真,“今日我要將你二人救出來,你說說,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