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分道揚鑣(1 / 1)
也許是看出了方謹眼中的疑惑,林舒舒淡淡地說道:“你若實力不夠,在我眼中便與一條死狗沒有區別,是你的實力贏得了與我對等平視的資格,在這個世界,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會獲得別人的尊重。”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那又如何!道不同,不相為謀!”方謹無比堅定地說道。他雙手依舊緊掐法訣,一副你若要戰,我奉陪到底的架勢。
林舒舒眼神微閃,她早已先入為主地認為方謹已經捷足先登過一些地方,是以邀請對方一起行動,自己也能佔到一些便宜,最起碼不會重複搜尋那些已經被對方搜尋過的場所。
“我先前已經探查過,此地唯一出口便在這殘殿西北的穹頂之上,若沒有我的飛舟輔助,就算要離開這裡也是件極其困難之事,你可想清楚了。”林舒舒依舊不死心地說道,在她看來,沒有什麼道不道的問題,只要是有利可圖,哪怕前一秒是生死仇敵,下一刻也能攜手合作,在她心中,利益永遠是最大的考量。
“師姐自便,師弟我就不送了。”方謹表情淡漠,絲毫不留餘地的拒絕了對方邀請。
他自然不會擔心出不去,要知道控制此地的禁制樞紐現在就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如果願意,甚至能將出口封鎖,把林舒舒困死在這處絕地之中。不過,他雖然心中無比惱恨對方的翻臉無情,可依舊做不到如此絕情冷酷。
眼前女子挑開了他的情竇,讓那顆少年之心為之滾燙,人生中許多第一次都是那麼刻骨銘心,不管是曾經的怦然心動還是那些人給予的傷痛。或許多年之後他還會感謝當初那個絕情冷酷的女子教會了他什麼叫現實的殘酷,什麼叫人心險惡。
眼見對方如此決然,林舒舒貝齒緊咬著朱唇,用帶著些許哀怨的眼神看向方謹,沉默良久說道:“你現在定是恨極了我,不過這也正常,以你的年紀,跨入修仙之途也不會太久,心中自然還有一些凡俗的想法。但你要知道,天地早已斷了修仙之人的輪迴之路,若修為無法進階,百年之後你我都不過是一抔黃土,更無來世可言。就算是轉為鬼修,那也得凝身境以上的修為才有那麼一絲可能。”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所以,莫要怪我無情,你將來也許會比我更加無情。”
“如何為人處事,方謹有自己的決斷,便用不著師姐操心了。”方謹淡淡地回答道。
林舒舒剮了方謹一眼,終於不再說教,冷哼一聲,手中十指連彈,頓時結出一個古怪無比的印,身上原本凝身境的氣勢竟然開始迅速衰減,直至降至聚靈境大圓滿方才停止下來。
她本就是聚靈境大圓滿的修為,透過圖騰秘術將自己修為強行提升,所以現在驟將秘法撤去,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以此同時,她長袖一揮,一架飛舟憑空出現,只一閃身,人便來到了飛舟之上。這片殘殿往北便是一片更為蠻荒古舊的場所,她既然決心獨自一闖,有飛舟護身,安全係數自然要高出不少。
“方謹,我不知道你究竟屬於什麼圖騰家族,但那種擁有妖獸之力的術法以後最好少用,宗門對於這些東西都是極度忌諱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將此間之事忘掉,所有秘密都埋在心裡,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林舒舒站在飛舟之上,用略帶警告的口吻說道。
方謹如何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警告自己莫要洩露圖騰家族的秘密,是以只淡淡地回到:“這些事情不需要師姐來教。”
得到答覆之後,林舒舒也算長舒了一口氣,法訣一掐,腳下飛舟頓時化作一道殘影,向殘殿北角飛去。
“這圖騰家族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她又為什麼認為我是圖騰家族的成員?宗門為何極度忌諱妖獸之力?”望著林舒舒遠去的身影,方謹不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可沉思了良久,依舊絲毫頭緒都沒有,於是他一翻手,將那“渡厄金輪”拿了出來。
這“渡厄金輪”捏在手中極其精巧,渾身金燦燦煞是好看。金輪呈半月形,外刃鋒利無比,內環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微微一注入靈力,輪體便嗡鳴顫抖起來。
“這件金輪隱隱達到了人階中品的程度,她居然不開口討要,既然如此我便只能笑納了。”他第一次搶佔他人物品,心中既緊張又激動,嘴裡這麼說著,手下想當然便將對方所留的念力印記給抹殺得乾乾淨淨。他的念力比林舒舒不知要高出多少,所以這抹除印記的事情自然是簡單至極。
做完這些,他便將這件靈器收回儲物戒指之中。緊接著,又取出一件潔白如骨的權杖。
這件權杖自然是紅哥所說的那根控制整個大殿禁制樞紐的靈器,他捏著權杖,仔細端詳了許久,發現這權杖潔白得挑不出任何瑕疵,握在手中竟還有一股溫潤的感覺。此時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這權杖便是一根妖獸的骨骼,而這骨骼還是個活物。
按照紅哥所教的方法將這件靈器祭煉了一番,他透過這靈器,頓時能感應到大殿所在這一片空間的所有禁制。
“居然有一萬八千四百處禁制!”統計到這個數字,方謹不由目瞪口呆。要知道這裡年代久遠,因為歲月的侵蝕已經有許多禁制幻滅怠盡,就這樣居然還有將近兩萬處禁制。
“方圓居然有兩百多里,西北角那處波動應該就是‘荒殿’的所在吧。”透過權杖,方謹感應到了許多資訊,這無疑令他對這處殘殿有了更深的認識。
“那便去看看,此間主人的埋骨之地,寶物想必不會少吧。”方謹眼神閃爍地望向那個方向。於是他掏出神行符,再給自己加持了幾張輕身符,整個人便像一支離弦之箭,向那處荒殿疾馳而去。
約摸過了小半個時辰,方謹終於定下身形。
“這便是紅哥嘴中所說的荒殿麼?荒是很荒,可怎麼看都稱不上‘殿’吧!”他望著眼前一座茅草搭建的院子怔怔發呆,心中不由腹誹。
雖然無比疑惑,可透過權杖的感應,發現那處強烈的波動確實來源於此,心中疑惑才減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