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烏龜(1 / 1)
第三十一章新的文字(29)
正當方謹要離開之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哎,少年莫走,少年莫走!”聲音有些怪異,好像公鴨子的嗓音。
於是他四下張望,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只見到火山口那條火蟒兀自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令人不寒而慄。
“哎呀,小紅你真調皮,都沒叫你出來幹什麼?趕緊回去,回去。”那個公鴨子般的聲音莫名其妙地說道。
火山口那條火蟒驟一聽到這句話,居然收了囂張的神情,臉上露出悻悻之色,身體一縮,便重新鑽進了火山的熔岩之中。
方謹見到這一幕,彷彿見到了鬼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哎!少年,別發呆。你的對手是我,不是那條臭蛇,趕緊接招吧。”這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剛落,方謹就感覺自己的腳後跟似乎被什麼東西給踢了幾下。
於是他轉身望去,卻發現一隻只有巴掌大的青殼小烏龜正用它那短小精悍的小腳踢在自己身上,那感覺與撓癢癢也沒什麼區別。
青殼小烏龜一腳踢完,反彈的力道便將他掀翻在地,然後它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四條小短腿使勁地蹬著,卻怎麼都爬不起來。
於是方謹便好奇地看著這搞笑的一幕,不知自己是不是應該伸手扶對方一把。
“還愣在這幹什麼,一點愛心都沒有。”小烏龜口吐人言道。
方謹頓時一愣,起先他還在四下尋找聲音的主人,驟見這隻小龜只是感覺好奇,孰料對方居然就是那個聲音的主人,這不由令他驚訝不已。
“趕緊扶我起來,你放心,我老人家絕對不會訛你的。”見方謹還在發愣,青殼小烏龜繼續說道。
方謹這才回過神來,伸出手指輕輕一撥,便將這四腳朝天的傢伙給翻轉了過來,順勢託在了自己手中。
“看什麼看,就是你龜爺爺踢的你,我才是你這一關的真正對手。”小烏龜雙腳人立而起,前肢叉腰,一副老氣橫秋地模樣。
“你,你是我的對手?”方謹盯著對方嬌小的身軀,強忍著捧腹的衝動說道。
“看不起你龜爺爺麼?”小烏龜依舊神氣地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來練一練。”方謹接著對方話茬說道,順勢還掄起了拳頭。
小烏龜被他的舉動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雖然樣子有些狼狽,可語氣卻一點都不服軟地說道:“先前你我已經切磋過了,我本來覺得你在我三腳之下必定敗亡,不過先前三腳已經踢完。少年!你很不錯,居然能夠支撐下來,我老人家也是一言九鼎,說過的話一口吐沫一口釘......”
“你究竟什麼意思?”眼見對方語無倫次,方謹裝出一副憤怒地模樣說道。
“意思就是我承認是你贏了,這總可以了吧!”小烏龜悻悻地說道。
方謹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可對方如此呆萌,自己卻絲毫生不出半點脾氣。
“好吧,我贏了,那我是不是可以透過這個關卡,去到下一層了呢。”方謹說道。
小烏龜兩手一攤,露出一副無奈地表情,它說道:“沒有下一層,這裡已經是最後一層了。”
“你放屁,宗門典籍記載闖天璣閣的最高記錄是十一層,你這裡不過是第七層罷了。”方謹反駁道。
“哦,不好意思。在你從第六層向下的時候我就做了一點小手腳,所以這裡並不是第七層,而是第九九八十一層,哈哈哈哈哈哈!”小烏龜說到這裡,居然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笑得異常放肆。
“第九九八十一層!”方謹心中一凜,念力頓時散開查探,這才發現這此空間除了火山熔岩便是堅硬的石頭,哪裡還有下一層的入口。
“不用看了,這裡是煉獄最底層,你已經深處地下萬丈。怎麼樣,刺不刺激?”小烏龜略帶調侃地說道。
“我不跟你胡扯了,既然沒有下一層,那方某就此別過,有緣再會了。”方謹說完,念力直接溝通了黑玉令牌,可那令牌卻絲毫反應都沒有,彷彿一塊普通石頭,一動也不動。
“哇哈哈哈哈哈!”小烏龜頓時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翻過身子,在方謹手掌上滿地打滾。
“混蛋,你究竟搞了什麼鬼,為什麼我的令牌會無效?”方謹略帶憤怒地說道。
“來都來了,你難道想空手而歸嗎?”小烏龜伸手指了指那火上口上懸掛的古樸寶劍說道:“雖然是把破爛,但聊勝於無!”
“方某雖然窮,但還稀罕那破爛玩意。”方謹將小烏龜放在地上,站直腰桿說道:“快告訴我怎麼從這裡出去。”
“我費盡心思千方百計將你弄到這裡,怎麼可能讓你這麼簡單就離開了,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小烏龜叉腰說道。
“混蛋,快說。信不信我一個術法將你燒成烤烏龜!”眼見溝通無效,方謹威脅地說道。他話音一落,指尖便迸射出一團火光。
“哇!救命啊,有人欺負我,小紅,你死到哪裡去了。”被方謹威脅,小烏龜放聲大喊,然後一雙小短腿拼命地向前奔去
“咻!”
火山口再次震盪,一個巨大的紅色蟒蛇頭顱兀自探了出來,一雙冰冷的眸子就這樣死死地盯著方謹,而那張血盆大口也已然張開,彷彿只要這青殼小烏龜一聲令下,他便會衝過來一口咬下方謹的腦袋。
“這算什麼,狐假虎威嗎?”方謹後背冷汗都流了下來,對於這隻神秘的小烏龜,心裡頓時升起了濃濃的忌憚。
“怎麼樣,叫你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小烏龜異常神氣地走了回來,哪裡還有一絲先前逃跑的狼狽。
見到小烏龜的這幅神情,方謹終於被磨得半點脾氣都沒了。只能有氣無力地問道:“那你究竟想怎麼樣嘛!”
聽完這句話,小烏龜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嚴肅,它很認真地說道:“我想你將那把劍帶走,僅此而已。”它說著這話,將手背在身後,彷彿一個老氣橫秋的老者,只是配上那副呆萌的神色,這畫面卻怎麼都嚴肅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