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敵襲(1 / 1)
在如今的修仙界,丹師藥師不過是一群可以任人揉捏的廢物罷了,他們託蔭於大小宗門和修仙世家,過著寄生蟲一樣的生活。雖然他們也會為自己的宗門或世家貢獻丹藥,但這都被認為是受到護蔭之後應給的回報。
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說話的嗓門就大,所以,當方謹用念力默默地感知著那些護衛的對話後,眼中絲毫沒有吃驚之色。
飛舟的飛行速度雖然很快,卻也異常平穩。
時間約摸過了半日,距離北斗門也已經數千裡之遙,而飛舟中間的煉丹之爭似乎也已經到了尾聲。
丹師車鴻信率先煉出了解毒丹藥,而王丹師卻慢了許多。那鍾姓藥師作為裁判,親自驗證其丹藥的藥效。
“毫無疑問,車丹師的煉製速度無疑是快了一籌,不過這藥效嘛......”鍾丹師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眾人不由被他的話給吊足了胃口,是以紛紛催促其宣佈結果。
最後鍾藥師這才緩緩說到:“我觀這瓶中毒藥,王丹師這一瓶最為清澈,所以若論丹藥功效,恐怕是王丹師更勝一籌。”
王丹師聽完此話,臉上原本密佈的陰霾這才舒展開來。
“混蛋,信口雌黃!這藥效怎麼能從表面判斷,你只看他瓶子裡更清澈便判斷其藥效更好,是不是太武斷了一些。”車鴻信很明顯不服這個判決,怒氣衝衝地說道。
“老夫這個檢驗方法非常穩妥,你如果有異議,請你說出更好的檢驗方式。”鍾藥師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面露不悅地說道。
“解毒丹最好的驗證方法莫過於實踐,只需找一人將你這毒藥吞服,然後再吞服解毒丹,那麼高下立判。”車鴻信淡淡地說道。
“那麼在座的各位,誰願意親口嘗一嘗老夫親手調配的毒藥?放心,老夫調配的毒藥甘甜可口,入口即化,若救治不及時,必死無疑......來來來,誰願意試一試!”鍾藥師將裝滿毒藥的瓶子高高舉起,語氣中略帶調侃地說道。
圍觀之人頓時面面相覷,一個個都開始罵車鴻信腦子有病。
車鴻信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他大聲說道:“這飛舟之下的大地上有得是凡人,隨便抓一人上來不就完了......”
聽完這句話,方謹的目光頓時一凝,如刀子般向車鴻信這邊看來。
車鴻信似乎也感覺自己失言,回頭一望,便與方謹的目光對視,頓時嚇得渾身一顫。
“目光殺氣這麼重,這小子看著也有點眼熟.......”車鴻信與方謹同為開陽峰之人,平日裡也打過一些交道,是以只恍然了片刻便將其認了出來:“原來是妙手殿的那個毛小子。”
由於此番比試結局無法定論,所以最終雙方雖然都不服氣,卻還是以平手來判定。但這個判定對於那些下了賭注的人卻沒有那麼好唬弄,於是為了賭賬,整個飛舟中吵鬧之聲不絕於耳。
“轟隆!”
就在這時,飛舟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整個飛舟都開始左右搖晃了起來。
“大家不必驚慌,先坐穩了!”護衛隊長也沒說明原因,只讓大家坐穩。
而方謹的念力此時也早已擴散了出去,發現在飛舟前方千丈外的黑雲裡,有不少龐大的靈力波動出現,而那些波動均散發著不善的感覺,是以他第一時間判定遭遇了敵襲。
飛舟外頭,數名護衛隊內門弟子腳踏飛行靈器,望著前方黑雲目露謹慎只色,手中早已祭出了戰鬥靈器,隨時準備大戰一場。
“隊長,先前飛舟中了他們預先埋伏的‘破空雷’,尾部受損嚴重,且飛行速度下降了許多。”有一名護衛隊弟子向隊長報告。
“莫慌,剩下的人謹守飛舟四個方位,你們跟我來!”隊長眼中閃過一絲冷峻,作為身經百戰之人,眼前的變故還不足以令他手足無措。
“嗖!”
四道身影向黑雲方向疾飛而去,這四人其中有一人感知力超群,還有一人擅長陣法,這種搭配非常巧妙,令小隊攻防兼備,可進可退。
烏雲中隱隱有雷電閃爍,緊接著便傳來一陣術法爆裂之聲,靈力波動也異常紊亂,可以預見在烏雲之中正在爆發一場大戰。
守護飛舟的四名內門弟子表情嚴肅,精神也緊繃到了極點,他們的目光逡巡著自己負責的方位,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就能立馬反應過來。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飛舟內,有人大聲喊道,任誰都不想當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
“剛才的爆裂聲好像是從飛舟尾部傳來的,我們可能被襲擊了。”
“什麼,襲擊,那我們該怎麼辦......”
飛舟裡,一股躁動正漸漸蔓延開來,人群中焦躁之人越來越多。
於是,便有人試圖走出飛舟,看一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孰料,那人剛一探頭,便被一名內門弟子凶神惡煞地呵斥。
“滾回去,再敢探出頭來,老子便一刀宰了你!”那名北斗門內門弟子惡狠狠地吼到。
被呵斥的那名藥師頓時嚇得臉色鐵青,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倉中,心有餘悸地向其他人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那些內門弟子本就看不起這些丹師藥師,現在還要豁出性命來保護這些廢物,是以人人肚子裡都憋著一股子氣,眼見這幫傢伙還不好好待著,盡出來添亂,不由怒火中燒。
便在這時,空中有一道殘影掠過,緊接著,飛舟一頭的甲板上,暮然矗立著一道高瘦的身影。這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身穿一身天狼門裝束,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誰!”
終於有一名護衛反應過來,旋即便要向同伴預警。
殘影掠動,原地的那道身影已經不見,下一刻,劍光閃爍,拉出一道長長的血虹。
“咔嚓”
還劍入鞘,那道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身上滴血不染。
那名護衛弟子的頭顱猶如西瓜一般跌落,整個軀體也從飛舟上摔下,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