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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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雖然藏著濃濃的疑惑,可現在當務之急卻是眼前的禁制。

這處詭異的禁制極其棘手,以方謹如今的念力修為自然可以強行破除,可這樣一來就難免打草驚蛇。外面雖然只有兩名凝身中境的護衛,可禁制裡面難免還有其他高手,他現在可沒有把握獨自面對這種局面,所以便想無聲無息地侵入。

於是,他將念力在禁制外圍漸漸收縮,由原來凌厲的氣勢漸漸收斂成柔和狀,而隨著念力持續輸出,他的念力甚至將這禁制給完全包裹起來了,猶如在禁制之外再附上了一層微不可查的薄膜。

念力雄渾,且可收放自如,這得益於這些年持之以恆修煉《噬魂印》,而他體內的“滄海之淚”又能模擬出其他的能量和氣息。是以,這包裹于禁制之外的念力瞬間變得與禁制本身一般無二,絲毫沒有任何異樣的氣息存在。

禁制方圓數十丈大小,在被方謹的念力包裹之下依舊正常運轉著。而方謹透過禁制的運轉,也漸漸掌握的對方的執行規律,從而窺視到了其中的一些破綻。

“任何東西都有破綻,前提是你有沒有能力發現。”丁千秋的話至今還在方謹的耳畔縈繞。

他的念力如隨風潛入夜的春雨,潤物細無聲般滲透進了禁制之中,這得益於“滄海之淚”那強大而詭異的能力。約摸一炷香功夫之後,方謹的念力終於滲透成功,進入到了這方禁制裡面。

“果然有密室存在。”方謹頓時發出一聲感嘆。

禁制的正中央有一間方圓數丈的密室,而密室的正中央有一道裂縫直通更深的地底,那裂縫之中隱隱有金色火焰跳動,炙熱的氣息令念力都能感覺到一絲滾燙。

在裂縫旁邊,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人正盤膝而坐,他身前一個奇怪的鼎爐懸浮於裂縫上方的空中。

這中年男人面色蠟黃,臉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黑斑,乍一看甚是醜陋,若再仔細觀看,可以從他那醜陋的面容上看出一絲邪惡的戾氣。

中年人閉目靜坐,身前的鼎爐被地火炙烤,爐蓋的小孔裡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煙。而黑煙嫋嫋升空之後又詭異地向下飛去,直接鑽進了他的鼻孔裡。

“看來他便是我要找的那名毒師了,這傢伙居然還同時修煉著毒功,這臉上的黑斑恐怕就是因為攝入太多毒素而沉澱在皮膚之上的吧。如果困擾整個幽州城的毒藥就是此人調配,那他的毒道修為恐怕很是不凡,就是不知道是大毒師還是毒宗。不過從靈力波動來看,修為境界恐怕達到了凝身上境,難怪不需要貼身護衛保護。”方謹心中這麼想著,念力繼續在四周查探著是否有異常存在。

那中年男人似乎沒有絲毫察覺,只是在持續吸入毒煙之後那張臉也開始變得微微發黑,身上裸*露的皮膚毛孔中有絲絲黑漬滲出,看起來極度噁心。

正當方謹覺得此番刺探天衣無縫,準備全身而退之時,那中年男人突然停止了黑煙吸入,猛然睜開兩眼,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緊接著一股磅礴的靈力透體而出,那查探的方向正是方謹藏身之處。

“不好,被發現了嗎?”方謹頓時一震,迅速將外放的念力收回。

而中年男人的念力也是不依不饒,居然順著方謹念力收縮的方向,繼續向前查探。

在此緊急關頭,方謹將念力迅速收入體內,然後體內的“滄海之淚”瘋狂轉換,瞬間模擬出與周圍環境完全一致的氣息。

“奇怪,難道先前感覺到的古怪便只是這麼一塊石頭麼?話說這塊石頭又是什麼時候在這裡的。”中年男人的念力掃過方謹的身體,卻只發現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不由疑惑地說道。

繼續四下查探了片刻,依然一無所獲,中年男人終於露出釋然的表情,於是自言自語道:“一定是這兩天練功練得太疲憊,所以產生了一絲幻覺,看來我需要多休息一會兒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倦容,開啟懸浮在半空的奇怪鼎爐,發覺這一爐毒藥煉成尚需時日,便不再關注,轉身找到密室的床榻,竟然倒頭便睡。

逃過一劫的方謹頓時舒了一口氣,在這個地方已經發現的護衛就有兩個,且修為均高於自己。而這名毒師的念力修為極其強悍,境界更是達到了凝身上境,如果自己的行跡敗露,那將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搞不好恐怕連脫身都困難。

雖然他在聚靈境之時便斬殺過凝身境高手,可那僥倖的成分佔了大多數,現在雖然進階凝身成功,但面對如此多的強敵他是萬萬不敢自大的。畢竟進階之後還沒有和同境界戰鬥過,對於自己的實力他還沒有準確的定位。

逃脫對方的感知,方謹著實捏了一把汗,劫後餘生之餘也深深地反省起來:“先前我還是太過託大,須知天地寬廣,一山更比一山高,只有處處謹慎之人方能活的長遠,我以後處事需更加謹慎才行。”

將念力融入四周,氣息化作石頭已經過去了足足四個時辰。這四個時辰方謹始終靜靜地呆在原地,直到確認對方再沒有任何懷疑之後這才開始悄然撤離。

與來時搜尋的速度不同,他在撤離之時的速度更是慢出許多,這也是為了確保自己的撤離萬無一失。對於地底的那個毒師,他心裡有著深深的忌憚,對方的念力遠超同階,雖然達不到自己的水平,卻也算得上妖孽之輩。再加上對方同時修煉著某種詭異的毒功,若沒有很好的應對之策應付起來會相當棘手。所以雖然沒有交手過,可方謹依然可以斷定對方的實力在同階中一定是頂尖的存在。

方謹悄悄撤離出去,由於處置謹慎,可以算得上神鬼難測,而那兩個把守于山口的天狼門弟子更是絲毫察覺都沒有。竟然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天來。

“李師兄,宗門說將來要在這裡建立據點,可我觀此地既無險可守,也沒有什麼稀缺礦石,你說宗門派我們守在這裡究竟意義何在?”一個身材瘦小的天狼門弟子小聲地說道。

那李師兄抬頭望了望天,嘆了一口氣道:“這場戰爭持續了數年之久,雖說明面上我們略勝一籌,可我們又究竟佔到了什麼好處呢?你問我意義何在,這場戰爭本就是毫無意義的存在,你我不過是宗門手中的棋子罷了,要怎麼做,根本由不得自己。”

方謹在撤離之時正好聽到了二人的這一番談話,心中感慨之餘也發現了一件怪異的事情。那就是這兩個天狼門弟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在離他們不遠的地底之下還有另一個人存在,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是那名毒師的護衛。

荒涼的山谷風聲依舊嗚咽,曲調彷彿比來時更加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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