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水晶宮(1 / 1)
“內傷修復居然如此迅捷,不過修為只提升了一點點,靈魂之力也提升了一點點。看來想要將別人的修為據為己有還真不太可能啊。”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沒有太大變化,他有些失望的說道。好在這些多餘的靈力和精元會被“滄海之淚”所吸收,用於澆灌自身,直至將其喚醒。
對於被喚醒後“滄海之淚”會變成什麼樣,方謹還是很期待的。
當下他的精神和靈力都恢復到了巔峰,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是試一試能不能利用火蛟的精元再一次變身。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身形變”秘法,腦海中一副火蛟的生命圖卷徐徐展開。
“比炎蟒的構造要複雜許多,身上不可能沒有遠古血脈吧!”方謹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
他的“身形變”秘法必須擁有遠古血脈才能成功,如果這條火蛟身上沒有遠古血脈,那自己的變身就無法成功,那麼利用火蛟之軀潛入更深岩漿之中的計劃便要泡湯,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不過方謹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這條火蛟的遠古血脈甚至比想象中更加精純,以至於使用“身形變”秘法模擬成功只用了不到十個呼吸,這個驚喜是他始料未及的。
隨著火蛟的遠古血脈加入,方謹還能感覺到自己執行《四象封神訣》功法更加順暢,修煉速度似乎也加快了一些。
在修煉《四象封神訣》功法之後,小玄子便跟他講了許多有關這門功法的要訣,其中一條便是隨著身體吸收的遠古血脈越多越精純,他修煉此功法的速度就會越快。而如果要依靠此功法進階金丹境,那麼就必須同時具備四種遠古血脈才行。
此時,方謹已經完全化身為一條渾身赤色的火蛟,雖然還只停留在形似階段,可應付眼前的岩漿卻也遊刃有餘。
為了確保下潛計劃萬無一失,方謹將自己的血靈之身也祭了出來,讓它包裹在身體外面以作加持之用。可當這血靈之身一祭出,他卻能很清晰地感應到法身比原先更精練了一些,於是便將這變化歸功於吸收了火蛟精元。
雖然法身變得凝練,可方謹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對於血靈之身,小玄子的解釋也只有“上古三大法身之一”的寥寥數語概之,並沒有深談。在他看來,這所謂的血靈之身遠遠不像它所表現出來這麼簡單,目前就靈力加持這一特性來看,比之那極其罕見的“金身”都要高出甚多。
將心中疑惑深藏,方謹便不再去想這些複雜的問題,蛟尾一擺,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漩渦向下潛去。
火蛟之身果然要比炎蟒之身高明許多,方謹一路下潛,三天之後,終於抵達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深度。原先那股詭異的波動如今已經能夠清晰的感應到,而波動傳來的方向隱隱有一片建築存在。以念力探之,發現那裡居然是一片巨大的宮殿。
向著宮殿的方向一直游去,那宮殿的輪廓也漸漸清晰起來。約兩個時辰後,方謹來到了宮殿之前。
只見這宮殿乃是一座氣勢磅礴宏偉建築,佔地起碼得有十幾裡方圓,無論是雕刻著精美圖案的簷梁立柱,還是那華蓋琉頂,全都是潔白晶瑩的水晶打製。遠遠望去,猶如仙宮一般。
“能夠在岩漿之底建這麼豪華宏偉的水晶宮,此間主人想必是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方謹這麼想著,心中更是開始盤衡要不要再進一步查探。
修仙界中的大能脾氣古怪者比比皆是,自己的闖入會不會引起對方的不悅?他如今修為不過凝身初境,碰到這樣的大能發起怒來可能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他生性本就謹慎,是以當下止步不前,暗自沉吟了起來。
就在這時,從宮殿方向傳來了幾股龐大的氣息,方謹頓時一凜,然後將自己的氣息迅速收斂起來。
那些氣息越來越近,正漸漸向方謹這邊靠攏。他便只能靜靜地呆在原地,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方位已經被對方鎖定,在還沒有摸清對方虛實的情況下,冒然逃跑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隨著那些氣息越來越近,方謹也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面貌。
“原來是那火蛟的同類,前面兩條從威壓和氣息來看似乎比被我吞噬的那頭還要強大!恐怕已經摸到了金丹境的門檻吧。”方謹這麼想著。
在此片岩漿之中,如果不故意展開威壓和氣息,他根本無法判斷出對方的修為,不過這幾條火蛟似乎毫無顧忌。
游來的火蛟一共五條,體型都比方謹化身的這條龐大一些。它們瞪著赤紅的眸子在方謹身前十丈處盤旋了一陣,最後歪著腦袋看了過來。
方謹頓時一愣,他不知道火蛟之間究竟是怎麼溝通交流的,怕自己草率之下露出破綻,於是只能保持一臉茫然的呆立狀,期盼對方趕緊離開。
那打頭的火蛟眼見方謹並不理睬自己,只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發呆,於是嘴中發出幾聲“吭哧、吭哧”的響聲,然後尾巴一擺,遊向了另外一邊。只是臨別之際,它看向方謹的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絲嘲諷,彷彿在罵他是個傻子。
眼見火蛟遠去,方謹這才鬆了一口氣。對方離去時鄙視的眼神對自己造不成半點傷害,他只害怕對方能將自己變化的身形識破,更害怕發生像當初被火蛟纏身交尾那樣恐怖的事情。
目送“同類”離去,方謹這才小心翼翼地向宮殿方向靠近。這座宮殿固然危險,不過他要尋找離開的出路,這座神秘的宮殿或許就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靠近宮殿的過程中,他發現這座宮殿的四周竟然圍繞著許多像自己一樣的火蛟。它們的氣息或強或弱,強的也許有金丹境修為,弱的不過凝身初境的樣子。而更為奇怪的是,這些火蛟只在宮殿外數百丈處遊弋,卻不敢跨越這個距離分毫,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隔在它們與宮殿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