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煉兵地(1 / 1)
看到灰貓的樣子,江晨則是不同的心情,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點面都不敢露,生怕被人看見,滿世界抓捕。
他們還不知道的是山崖會有壓制是因為裡面藏有異獸,而這座小山......
裡面從頭到尾江晨都只看到一隻灰貓,而且灰貓已經離開了山崖,不知道禁制還起不起作用,要是有人開始攀登的話,說不定就會發現異常。
“啊灰啊,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裡,有其他的小路嗎?”江晨躡手躡腳的摸到灰貓旁邊,詢問道。
“滾,誰特麼告訴你貓爺叫啊灰。”灰貓目露兇光,一臉煞氣。
“不管你叫什麼,有沒有辦法可以離開這裡?”江晨問道,這座山崖最熟悉的莫過於灰貓了,除了問他就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有啊。”灰貓瞥了他一眼。
“哪裡?哪裡?”江晨一聽真有門,眼睛頓時一亮,急忙問道。
“那邊。”灰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江晨,伸出爪子指了一下山崖邊:“從那邊爬下去就可以了。”
“我不瞎,能下去我還不去嗎?”江晨一聽,頓時把臉拉下來,還以為灰貓有辦法離開,結果是這條路。
灰貓古怪的看著江晨,忽然想到了什麼,嘿嘿笑了起來,笑的很風騷盪漾。
“小子,是不是下面有你仇人,堵著你不讓你走?”
江晨暗罵灰貓眼光毒辣,一下子就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不過不是仇人,而是一群因利益而行動的人。
“算是吧。”
“有多少?”
“你看到多少就有多少。”
灰貓探出頭,看了一眼下面摩肩接踵的人群,人挨著人,就像是一個集市一樣,恐怕附近的人都已經集中過來了。
“乖乖,還真不少。”
灰貓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看著江晨笑而不語,江晨看到灰貓的笑容一陣頭大,這灰貓來頭是不小,不過一肚子壞水。
“你想說什麼?直說吧。”
“靈石,你身上靈石的味道一點都沒有減弱,看起來還有藏私。”灰貓笑了,笑的很淫蕩。
“沒有。”江晨很乾脆的回答。
“那就沒辦法走了,順便告訴你,這山的古經被你收走了,我也出來了,誰想上來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灰貓靠在山頂的石塊上,翹起了二郎腿,雙眼閉合,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
“算你很。”
江晨不情不願的掏出了一塊最小的極品靈石,扔給灰貓,灰貓縱身躍起,將靈石叼在嘴裡,咕嘟一下直接嚥了下去,一臉陶醉的表情。
“你居然還有,我的天,居然還不少。”灰貓驚訝的大叫起來。
“有個鬼,總共就兩塊極品靈石,拼死拼活就被你黑走了,結果你就直接吞了下去,簡直就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說著露出了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
灰貓問的時候江晨嚇了一跳,還以為灰貓真的發現了江晨身上的秘密,後來發現灰貓神情古怪,看上去不像是真的有所發現的樣子,於是直接反駁道。
灰貓自然不肯放過江晨,已經第二塊極品靈石了,說不定還有第三塊,又和江晨磨了一陣之後,開始有人嘗試著登山了。
於是灰貓才不再繼續詐江晨,要是江晨真的被人抓住了,他現在靈力全無的樣子說不定也會落網,他身上的秘密可不少,自然不願意把自己也搭進去。
灰貓走到了山崖正中央,就是剛剛他們出現的地方,在灰貓的示意下江晨也來到了山崖的中央。
“應該就是這裡了。”灰貓看了看四周說道。
“應該...”江晨忽然覺得這隻貓不怎麼靠譜。
“那麼久過去了,我怎麼知道。”灰貓沒好氣的說道。
灰貓雙手虛劃,在空中刻畫著陣紋,地面上對應的浮現出一座石臺,石臺緩緩上升,最後兩米高的石臺完全暴露在地面上,銀光一閃,江晨和灰貓就消失在了石臺上。
石臺在江晨和灰貓消失的時候一點點化成粉末,支撐石臺的最後一點力量都被消耗殆盡了,石臺連外形都無法繼續保持,化成了飛灰,只留下了一地石粉。
失去了力量的壓制,一座不高的黑崖自然難不倒這些靈師,那些靈師來到山頂的時候看著一地的石粉也有些發愣。
“什麼都沒有?我是不是眼花了。”其中一人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沒看錯,什麼都沒有。”另一個應道。
“明明銀光沖天,還有剛剛那隻貓呢?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江晨和灰貓被石臺傳送走以後感覺四周都瀰漫著恐怖的空間氣息,好幾次都有空間裂縫差點擦到江晨,把江晨一分為二。
“你確定這是通道不是陷阱?”江晨對著灰貓質疑的說道。
“額...這個嘛...年久失修了,難免有點破損。”灰貓看到了這個空間通道破破爛爛的樣子,也有些不好意思。
空間通道中到處都是空洞,一旦從空洞掉出去的話就是神仙都回不來了,那一個個空間空洞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讓江晨毛骨悚然。
終於,傳送到了盡頭,江晨和灰貓從某處的半空中掉出來,空間通道的盡頭就是這裡了,江晨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擺脫了那個恐怖的空間通道。
江晨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熱浪撲面而來,視線所及之處,盡是赤紅,一大片溶岩形成了一條河在面前流淌,四周像是一個地宮,巖壁上因為炎熱而沒有任何的生命滋生。
“這是哪裡?”江晨問道,灰貓曾被封入了黑崖,或許對這裡會有所瞭解。
“煉兵地,想不到他們居然把這裡也弄來了。”灰貓咬牙切齒的說道。
“煉兵地,看來是某位大能煉器之所,真讓人驚歎,居然引來了一條地炎脈。”岩漿河帶著滾滾高溫在這地宮中流動著,流速並不快,不過卻灼熱異常。
“對,是貓爺當年的煉器之所,結果居然被人做成了陵寢的一部分,他奶奶的。”灰貓罵罵咧咧的說道,絲毫沒有一點忌口。
“就你?”江晨不屑的說道。
“呸,江小子,你別不信,像你這種不入流的靈師,當年貓爺要是想殺,一根毛都能把你壓死。”灰貓喝到。
江晨沒有跟他爭辯,岩漿河上有一道鐵索,鐵索連線著溶岩河的對面,鐵索和溶岩相距十米的高度,鐵索有成人大腿粗,看上去依然穩固。
索橋附近的景物都因為高溫而扭曲,吸了一口灼熱的空氣,江晨問道:“只有這一條路了?”
“是啊,怎麼?”灰貓答道。
江晨看著因為長期受到高溫烘烤的鐵索微微發紅,臉色難看,四周確實是沒有其餘可以通往對岸的方法,灼熱的鐵索一旦接觸肉體,那感覺想想都發毛。
“過去的話會直接被燙死的吧,你以前為什麼鼓搗出這麼一個破玩意,每天爬一爬鐵索對身體好?”江晨沒好氣的說。
“你懂什麼,當年門徒無數,前來拜師的數之不盡,這練兵地也是一個試煉地,透過的人才可以留下來,再說了,貓爺當年都是直接飛過去的,還用的著爬鐵索嗎?”灰貓牛氣沖天的說著,神色中滿是自豪。
“行吧,當我沒說,那你帶我飛過去吧。”江晨翻了翻白眼,鄙夷的說道。
“這可不行,我要看看你夠不夠格入我門下。”灰貓狡辯道,現在他想飛都不可能了,所以對著江晨扯皮。
江晨走到鐵索邊,鐵索很穩固,也並不算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小罐水,倒在了鐵素上面,想看看鐵索的溫度。
嗤嗤聲響起,水都變成了水汽飄起來之後在空氣中迅速揮發乾淨,沒有一點剩下,江晨倒吸了一口熱氣,扭頭看著灰貓。
“你是不是心理變態,這鐵索你要人怎麼透過。”
“這樣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毅力和堅持,再說了,透過之後傷勢都會被治好,你過去了以後自然會有力量修復你的身體。”灰貓大言不慚的說道。
“連傳送陣都破成了那個鳥樣,你確定還能治傷?”
“這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繼續呆在這裡也不行,這裡酷熱難當,絕對不是一個舒服的地方,只有想辦法前進了,灰貓說的江晨是一點都不相信,先不說能不能透過,一旦掉下去,下面的熔岩會把一個人焚燒的渣都不剩。
特殊法器要受到攻擊才會反擊,此刻是一點用場都派不上,江晨祭出了自己的法寶,控制著羽扇和劍落到鐵索上去,江晨的腳小心翼翼的踏在法器上。
手中持著那顆珠子和大鐘,走上了鐵索,灰貓則跳到了江晨的肩膀上,等著江晨把他運過去。
“對對,就這樣。”
“走的穩點,沒看到鐵索都開始晃了嗎?”
“左,腳往左挪挪,誒,對,很好。”
灰貓在江晨的肩膀上老神在在的指揮著,看上去怡然自得,愜意的很,而江晨苦兮兮的在一步一步的走著,踏錯一步就會掉下去,即使有法寶的隔絕江晨還是覺得一陣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