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完全壓制(1 / 1)
待到塵埃落定,陳浪、鍾天看著眼前突然出手組織的健壯中年,陳浪還好,畢竟已經認識了眼前之人,當下也是將頭撇過一邊,似乎是對於眼前之人出手阻撓有些憤懣。
那人見到陳浪羞惱,也是呵呵一笑,笑的和藹可親,看起來並不像是如同陳浪這般心狠手辣、囂張跋扈之輩,頓時得到了鍾天的好感。鍾天將手中斬業古刀收起,看著眼前出手阻撓的中年人,開口問道。
“小子先前多有冒犯,還望閣下贖罪,敢問閣下是……”鍾天的話還未說完,直接就是被陳浪突然發出的笑聲打斷,有些不滿地看著陳浪,體內脈力執行起來,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我說你怎麼總是針對我啊?!別以為你早生了幾年,就可以以大欺小了!”
鍾天的嘲諷,瞬間讓眼前的陳浪臉色驟然煞白,看了看身邊的曼陀羅,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一下子有些尷尬,看著眼前怒視著自己的鐘天,此刻也是來氣,直接推開了眼前阻擋之人,一把揪起了鍾天的衣襟,把鍾天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小子語氣敢不敢再囂張一點!”
鍾天低頭看著此刻羞惱的陳浪,知道自己已經說道了這混蛋的痛點,當即掐指結印,指尖環繞著一絲精純的冰象脈力,而後屏息凝神,用力地點在了陳浪的手腕之上!
“啊——————”
陳浪手腕吃痛,直接將鍾天鬆手放開,痛苦地跪坐在地上,人的手腕之處本就脆弱,即便是脈師,被人攻擊到手腕內側也是致命之處,若是鍾天剛剛有一絲殺意,恐怕眼前的陳浪,就不止是疼痛而已了。
看著跪坐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陳浪,鍾天此刻心中好不快活。自打自己從落紫鎮走出來之時,總會有著不知何處來的各種人,想要打壓自己,鍾天雖說不是魯莽之人,可這樣卑躬屈膝,卻不像是屬於鍾天的做派。
挺立著脊樑,與跪坐在地上,痛苦蜷縮著的陳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鍾天微微一笑,朝著身下的陳浪,豎起中指,眼神之中,滿是挑釁之色!
既然你先挑起的事端,我鍾天自然不可能做怯懦之人!
“你……必死!”陳浪見到鍾天竟然如此挑釁,正要起身教訓鍾天之時,一道厲聲響起,讓針鋒相對的兩人頓時噤若寒蟬!
“你們兩個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侍衛長?!”那中間之人厲聲說道,直接朝著身邊的陳浪飛起一腳。眼前五大三粗的陳浪頓時被踢起二丈多高倒飛而出,摔在地上,更加灰頭土臉了幾分。
“沈叔,你……”陳浪正要說些什麼之時,目光忽然一瞥,看著眼前男子手上汨汨流出的鮮血,眼睛誇張地睜大了幾分,而後看了看身邊的鐘天,彷彿像是在看著一個魔頭一般,朝著身後爬遠了一些,儘量拉開與鍾天的距離。
見到陳浪如此怪異的舉動,鍾天心中一陣疑惑,剛要出口問道,卻發現眼前之人已經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鍾天幾欲想要試圖掙脫,卻發現那人的手上像是帶著巧勁一般,無論鍾天如何掙扎,皆是紋絲不動!
“小兄弟,我看你天賦異稟,不知是誰家的小輩?”那人出言問道,顯然是對於鍾天的來歷,十分感興趣。
鍾天沒有立刻回答,順著陳浪驚恐的視線掃去,只見眼前之人的手上,竟然被鍾天方才的刃馬三連,劃破了一道口子,滴滴鮮血溢位,雖說傷勢不大,可看著躲在遠處瑟瑟發抖的陳浪,鍾天頓時覺得,這人,沒那麼簡單。
“抱歉前輩,小子並不是北玄境之人。”鍾天回答道,不卑不亢,眼神一直緊緊地盯著眼前之人,想要看出這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一手接下了自己的刃馬三連,另一隻手也不閒暇,直接扛下了陳浪氣勢已起的脈技,身上的衣服甚至沒有一些髒亂,也僅僅只是被鍾天刃馬三連的銳氣,傷到了手掌之中的皮毛。
可眼前之人倒也不慌不忙,絲毫沒有躲閃著鍾天此刻的眼神,眼神深處,閃現出了一絲殺意,看著鍾天的眼睛說道。
“若不是北玄境之人,今日來我雷音寺,究竟是為何?!”
突然爆發的氣勢直接讓鍾天倒飛了三四丈,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只見眼前之人驟然從衣襟之中抽出一柄鮮紅色的匕首,上邊隱隱透出的寒光像是帶著鮮血一般,比起陸三的匕首不知道要強上多少,一股濃濃的煞氣撲面而來,即便是身邊的曼陀羅,也感到了一絲不舒服。
“我說前輩……”鍾天話未說完,眼前之人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身邊氣氛驟然一寒,背脊之處傳來一道貫穿身軀的寒意,鍾天頓時感知到不妙,體內脈力瞬間執行起來,鐵壁功法施展,腳踩劫光二式的步伐,一個閃身。
“喀嚓!”
眼前地面應聲而裂!鍾天不解之際,那中年男子卻是又再一次行動起來,一擊擊退,像是飽嘗鮮血的殺手,此刻的從他身軀之中溢位的殺意,比起陸三,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啪、啪、啪……”
鍾天不斷地躲閃著,雖說已經是及時從釋迦珠之中拿出了斬業古刀,可眼前之人所散發出來的殺意,讓鍾天絲毫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渾身上下皆是傳回了一個念頭,清晰地告訴鍾天。
此人,絕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存在!
“不愧是能夠闖入我雷音寺,還在這般年紀遠勝陳浪之人,接下來,休怪我以大欺小了!”
清冽的聲音響起,像是帶著無上的威嚴一般,雖說沒有曼陀羅受困在那黑蛇雕像之中強大,可也是讓鍾天一陣心悸。
下一瞬,一道刀光閃過,速度之快讓鍾天躲閃不及,大腿直接硬生生地捱了一刀,身軀頓時無力了下來。
傷口之處,隱隱散發出來的那一陣陣惡靈纏繞一般的侵蝕,讓鍾天猛地跌坐在地上,衣襟之中,那一塊三雲錦衣的玉牌滑落而出!
“你……是雷音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