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奇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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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爺爺的弟子,這小子瞞得我好苦啊,鵬哥,這秦衣是我爺爺的弟子!”看臺上,秦衝激動的說道。

“嗯,四長老的確是教出了一個好弟子,讓人自愧不如。”秦鵬點頭說道。

“哼,爺爺就是偏心,他那套身份,都不傳給我爹和我,卻是傳給了秦衣,回頭我可得找他要個說法!”秦衝氣呼呼的說道。

“秦衣這個人不簡單,四長老能夠把獨門身法傳授給他,自然有四長老的道理,你還是別去給四長老添亂了。”秦鵬勸誡道。

“哎,鵬哥你是知道的,爺爺和我們這些後輩人之間生分的很,私下裡其實很少見面,他不把身法傳給我們,也是無可厚非的。”秦衝嘆了一聲,顯然這其中還有其他的隱秘。

秦鵬搖了搖頭,卻是不再說話。

紫闕流煙一經用出,秦衣是秦玄風的弟子這一點也就是確認無疑的了。

“鵬哥何必自謙,你剛才那是被花鳴那個王八蛋給陰了,斷水流根本就不是他自己領悟出的武技,若是憑真本事,他哪裡是鵬哥的對手!”一旁的秦陽沒好氣的說道。

“所以你看,我還是準備不足啊,相比之下秦衣就隱藏得更深,他的身法脫胎於四長老的紫闕流煙,用來應對花鳴的斷水流正好合適。”秦鵬心平氣和的說道,頗有老大之風,也怪不得秦衝、秦陽這些小兄弟都對秦鵬如此尊重了。

“鵬哥,你說秦衣能打贏花鳴麼?”秦陽擔心的問道。

“不好說,還是耐心看吧,這二人還得打一會兒呢。”秦鵬說道。

“你別說,秦衣這小子還真沉得住氣啊,直到現在他還揹著那個破包袱,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秦衝撇嘴說道。

秦玄風將紫闕流煙傳給秦衣這件事,難免讓秦衝心裡不太好受,再加上自己家裡的那些舊事,想起來就讓秦衝心裡不痛快,對秦衣也是有些不忿。

“衝弟不可無禮,怎麼說話呢,這不是四長老藏私,而是秦衣修煉的刻苦,實在不行,從明天開始,你也這般修煉,箇中辛苦試試便知。”秦鵬輕微的訓斥道。

“試試就試試,我還就不信了,不就是個破包袱麼,我明天就開始這樣訓練,遲早能打的秦衣滿地找牙。”秦衝不服氣的說道。

“你要是真有這志氣,那我倒是等著看,不過現在,還是看秦衣和秦鵬之間的比試吧。”秦鵬說道。

廣場中央,秦衣和花鳴之間的對決還在繼續,藉助著紫闕流煙的玄妙,和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永遠也不會疲憊的連番強攻,秦衣一直是佔據著場上的優勢。

只不過,這種優勢是建立在更為劇烈的消耗的基礎上,花鳴雖然一直處於守勢,看起來略顯狼狽,但體能的消耗卻比秦衣小得多,長此以往,花鳴以逸待勞,必然會後來居上展開反攻。

果然,在連續攻擊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秦衣開始逐漸的顯露出疲態,招式沒有一開始那樣凌厲,攻擊的速度和力度也都是下降了許多,而花鳴則是一點一點顯露出翻身的跡象。

這也就是花鳴的實力本身就十分強勁,才能夠堅持到現在,換了別人,若是自身實力不濟的話,早就被秦衣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給擊敗了。

“糟糕,秦衣前期用力過猛,現在後力不濟,花鳴要反攻了!”秦陽驚叫道。

“慌什麼,你難道比秦衣更強?胡亂指點什麼江山!”秦鵬冷聲呵斥道。

實際上,秦鵬又何嘗不是手裡捏著一把冷汗,他的落敗已經是辜負了秦家眾人的期望,此時內心的自責無以復加,若秦衣力挽狂瀾那一切都好說,若秦衣也是落敗,那秦衣固然令人失望,但他秦鵬無疑才是最大的罪人。

“剛剛你不是偷學了我的斷水流麼?那我再出一招,有本事,你就再學了去!”花鳴是什麼人,那是花家這一代中的佼佼者,家族希望所在,更是今年首席大弟子的有力爭奪者,他敏感的察覺到了秦衣的疲軟態勢,心中暗叫一個好字,立刻抓住機會趁勢而起,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是兩三招的時間,花鳴就找回了戰場上的主動,一改之前被動防守的姿態,展開的攻勢竟然比先前的秦衣更加犀利。

花鳴擅長腿法,這著實是勤學苦練的結果,如果斷水流是花龍專門教給花鳴用來對付秦鵬的,那花鳴自己領悟出的武技就是奔雷腿。

這也是秦衣和花鳴之間的區別,同樣是用腿,秦衣側重的是身法,雙腿主要是用來急速的移動和閃躲,而花鳴的雙腿卻是實打實的殺器,一鞭一劈招招都是致命。

“花龍,拋開斷水流不說,花鳴自己領悟出的這套武技,絕對稱得上是上乘,這小子天賦已是不錯,你最好不要揠苗助長,免得將他引入歧途。”秦玄風淡淡的說道。

在秦家的四大長老之中,秦玄風對花龍的敵意算是最淺的,不僅如此,秦玄風還十分看重花龍在道宗的地位和能力,要不然,他也不會派花龍手下的刑堂來承擔為秦南搜尋藥引的重任。

在對待兩家的關係上,秦、花兩家也各分為兩種派系,一支是主戰派,一支則是主和派,秦玄風就屬於後者,一致致力於拉近兩家的關係,希望能夠和平相處,同舟共濟。

“我說沒教那就是沒教,秦衣都能學到四長老的紫闕流煙,鳴兒就不能學斷水流麼?”花龍的語氣平淡了許多,反問道。

“沒教那自然是最好,我們家族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小輩們都是無辜的,竭盡全力的培養他們,是我們做長輩的不可推卸的責任。

畢竟,無論是秦家、花家還是張家,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振興道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秦玄風提點道。

“四長老說的是,無論誰來主宰道宗,那都是咱們之間的內部鬥爭,但出發點都是為了道宗好,即便要爭要搶,那也是各憑本事,我花龍還不至於蠢到自毀長城的地步。”花龍點頭說道。

看得出來,花龍對於秦玄風也是有些尊重的。

“你腿法不弱,而我恰恰不擅長此道,這事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想要打敗你,卻還是很容易的。”面對花鳴的挑釁,秦衣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大言不慚,那就讓我看看,你憑什麼贏我!”花鳴冷哼一聲,腿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帶起的風聲,將二人的衣服都是刮的上下翻飛起來。

“探雲手。”秦衣嘴唇微動,輕輕說道。

左手拳,右手掌,配合的天衣無縫行雲流水,招式卻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穿……鵬哥,秦衣用的那不是你的穿雲掌嗎?”秦衝瞪大了眼珠子,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是,秦衣用的是穿雲掌的進化版,這裡面有他自己的參悟和理解,好一個秦衣,好強的悟性,這倒像是在教我如何使用穿雲掌了!”秦鵬喟嘆一聲,說道。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煉奇才?只不過是看了一遍,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將斷水流和穿雲掌化為己用,這人好強的戰鬥意識!”秦陽神情嚴肅的說道。

“我好像能夠理解四長老為何要收秦衣做弟子了,要知道,這麼多年來,無論別人如何請求,四長老都是以自己痴迷於煉藥之術,對修靈並不擅長的理由一概拒絕。現在,卻是悄無聲息的就收了秦衣,一定是從秦衣身上,看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吧。”秦鵬說道。

“那這可就奇了怪了,這秦衣到底是誰啊,莫非真是分家的子弟?現在分家子弟的天賦都這麼逆天了?”秦衝悶聲問道。

“一定是嫡系,而且身份非常特殊,這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無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都一概裝糊塗,免得惹禍上身,明白了麼?”秦鵬鄭重的提醒道。

“哦,鵬哥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我聽話就是了。”秦衝點了點頭,便不再問。

這也是秦衝的可愛之處,雖然很多時候衝動、暴躁,缺乏耐心,考慮事情不周全,天賦和等級都是不高,但是他能承認別人比他強,而且服氣別人比他強,進而能做到從善如流,讓自己免於犯錯。

“以後有時間,你倆都主動去和秦衣切磋切磋吧,我也不例外,這套穿雲掌,我秦鵬是受教了。尤其是你秦衝,別對秦衣抱有任何成見,這樣對你沒好處,多向秦衣學習才是正經事。”秦鵬說道。

“嗯。”秦陽爽快的答應一聲。

秦衝卻是如同蚊蠅一般嘟囔了一聲,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麼,不過顯然,對秦鵬的話還是認可的

而與此同時,秦鵬和秦陽的目光都是猛地閃亮起來,秦鵬更是直接從看臺上站了起來,身子繃得筆直。

廣場中央,秦衣雙手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只在方寸之間接連變換,而花鳴的雙腳卻好似被牽引了一般,每次都被秦衣用手腕夾住,而每次夾住之後,秦衣都會迅速的探出一掌,狠狠的拍在花鳴小腿之上。

“花龍,服氣麼?十招之內,秦衣必勝。”秦玄風樂呵呵的說道。

“四長老教的好,我花龍無話可說。”花龍抿了抿嘴,皺著眉頭說道。

秦衣和花鳴這種級別的爭鬥,在這些長輩看來,完全可以明晰的洞若觀火,走一步就能看出後十步。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玄風從場上的狀況,就能確定的判斷出秦衣很快就能取勝,而且這一點,花龍也是心知肚明。

啪!

話音剛剛落下不久,秦衣又是一掌拍出,剛好準確的拍在花鳴右腿的落點處,花鳴應聲倒飛而出,掙扎了許久卻是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了,如果掀開花鳴的褲管就能看到,花鳴整個的小腿都已經是一片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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