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談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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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玄風的講解下,秦衣對彈拳的理解已經上升到了一種相當的高度,而且憑藉秦衣的悟性,他很快便是想到,這種靈力反彈的技巧,對於任何靈技來說都是完全可以適用的。、

可以想象,日後無論修煉任何靈技,只要能巧妙的運用靈力反彈的技巧,都會使靈技的威力大幅增加!

不過,對於現在的秦衣來講,對彈拳也只是停留在理解的地步,即便修煉也只是盡力的去熟悉招式,因為他體內還沒有靈氣作為支撐。

在領悟了彈拳的奧秘之後,秦衣對靈力的渴望更加迫切了!

但是,他並沒有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煉厄難生死決,越是重要的東西就越是要耐得住性子,在最合適的時間才將它擁有。

秦衣在等,這一等便是兩天。

在這兩天時間裡,他吃飽喝好,讓身體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兩日後,道宗一年一度的拜山儀式終於舉行,這是一場熱鬧非凡的盛會,道宗的高層盡數出席,所有的天法門弟子全部參加,對於今年剛剛進入道宗的天法門弟子而言,這一天註定是他們終生難忘的。

關於今年四大弟子和首席大弟子的歸屬,訊息早就不脛而走,傳的人盡皆知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人們對於這場盛會的期待和熱情,大家都是伸長了脖子,想要見證四大弟子登高一呼的那一刻,更是想要一睹首席大弟子的廬山真面目。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秦衣緩緩登臺。

譁!

人群中出現一陣騷動,其焦點一是在於秦衣的年輕,但更重要的是他那覆蓋了半邊臉的紅色胎記。

“居然有那麼大的一塊胎記,這樣的人會給咱們道宗帶來好運麼?”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要讓這樣一個有胎記的人做首席大弟子,這可是不祥的徵兆啊!”

“實力是不錯,可就是……”

對於這些嘈雜的聲音,道宗的高層都是沉默以對,流言是難以避免的,偏見是早已形成的。沒有因此而對秦衣做出什麼不公正的裁決,甚至將他趕出宗門,道宗高層已經表現出了極大的包容性。

這裡面當然還有一些不可為外人道的私密原因,但是對秦衣來說,結果已經是很好的,而現在這些流言蜚語,是他必須要承受和麵對的。

在從未停止的竊竊私語中,秦衣神態自若的完成了自己的拜師儀式,先拜秦南,後拜秦玄風,然後,登上了只屬於他的首席大弟子坐席,雙唇緊閉,神情冷漠。

解釋是沒有用的,你無法要求所有人都具有聖人一樣的胸懷,你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無可置疑的實力,讓那些卑微的小人閉嘴!

就在那隆重而繁瑣的拜山儀式終於要告結束的時候,一直陰沉著一張臉等待時機的花龍站起身來。

對花龍而言,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秦衣登上那首席大弟子的風光寶座,已經是他所能忍耐的極限了!

要知道,花鳴的一張臉被秦衣一頓狠揍之後,幾近毀容,三日的休養根本無濟於事,臉上青一片紫一片,顴骨腫起老高,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連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花鳴又是四大弟子之一,不得已只能用一副面罩將臉給遮住,那奇怪的樣子自然也是引得旁人指指點點,看花鳴那全程僵硬的身體就知道他心裡有多不爽了,身為父親的花龍,心中又怎能好受!

“拜山儀式已畢,三天前的那件事情,宗主是不是應該給屬下一個交代了?”花龍朝秦南略一拱手,沉聲問道。

來了

眾人心中安道一聲,就知道此事絕不會那麼輕易揭過,花龍是真的憤怒了。

“花堂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何必耿耿於懷呢。”秦南淡淡的說到。

“鳴兒的臉都要毀了,這也叫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宗主若是如此偏袒的包庇縱容那秦衣胡作非為,未免也太讓人寒心。若是秦家人在道宗已經到了這等無法無天的地步,怕是也容不下我們這些他姓人了。”花龍怒聲說到。

“花堂主這話是什麼意思?”秦南冰冷的問道。

“若是宗主不能給屬下一個交代,那麼說不得,我花家便自此脫離道宗,自立門戶!”花龍震聲說到!

嘶!

竟然說出自立門戶這樣的話,這花龍的膽子也太大了,道宗秦、花、張三家之間雖然存在矛盾,可大家表面上還是一心為了道宗的發展,至於脫離出去自立門戶,可就有些嚴重了。

“花堂主說話也要三思啊。”秦南說到。

“呵呵,宗主也不必施壓與我,此時本就是秦衣公然犯錯,我為我兒討個說法,那是天經地義,宗主卻是執意要偏袒,實在是欺人太甚,這樣的道宗,我花家不留也罷!”花龍也是豁出去了,言語之間沒有半分退縮。

秦南那隱藏在面具之下的銳利雙眼緊緊的盯著花龍,許久沒有說話,顯然,花龍的堅決也有點出乎秦南的意料,身為道宗的宗主,宗內弟子意圖自立門戶這種事情,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眼看著局面陷入了僵持,眾人都是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連呼吸都是死死的壓抑著。

“宗主,無論是什麼原因引起,但弟子動手打人的確不對,弟子知錯,甘願領罰。”正在此時,秦衣屈膝下跪,主動請罪道。

“也罷,既然秦衣主動認錯,那花堂主就說說看,你想要本宗主給你一個什麼交代吧。”秦南緩緩說道,言語之中有著無盡的冰冷之意。

為了大局,秦南選擇了退讓,但是他與花龍之間的樑子卻是越結越深了。

“很簡單,秦衣傷了鳴兒的臉面,那我就要他打傷鳴兒的那隻手!”花龍惡狠狠的說到。

“嗤。”秦南冷笑一聲:“花堂主是在和本宗主開玩笑呢。”

秦衣現在這個年齡,若是斷了一隻手,整個人也就算是廢了,日後再怎麼辛苦修煉,那成就也是有限,花龍提出這樣的條件,只不過是想耍狠給秦南一點顏色看看罷了,秦南根本不接招。

“那就這麼辦,秦衣打了鳴兒多少拳,就還回來多少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絕對公平合理。”花龍也是機敏之人,不會真的和秦南撕破臉,接著說道。

“可以,讓花鳴和我打一場,只要他能從我手裡佔得便宜,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毫無怨言!”秦衣震聲說到。

“閉嘴!我和宗主之間還容不得你插話!”花龍怒喝道。

花鳴本就是秦衣的手下敗將,之前的無量大比已經證明了一切,要是讓花鳴和秦衣公平的打鬥,花鳴如何能夠佔到便宜?

“花堂主,已經兩次了,本宗主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好了再說!”看著花龍那明顯氣得不輕的樣子,秦南心中反倒是爽快了。

“很簡單,秦衣身為四大弟子,有權利進入無量塔修煉一年,只要將這一項權力給剝奪,此事就算揭過。”花龍說道,這才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身為九級靈徒,秦衣、花鳴這些人都是準備藉著進入無量塔的契機正式開始修煉,這無疑是讓自己贏在起跑線上,能為以後的修煉打下相當堅實的基礎,如果將秦衣的這項權利給剝奪,勢必對秦衣影響巨大。

就算現在秦衣的實力穩壓花鳴一頭,只要剝奪了秦衣進入無量塔修煉的權力,那麼一年之後,秦衣一定不是花鳴的對手!

“不可能,四大弟子進入無量塔中修煉,乃是我道宗數百年來的規矩,斷不可廢!既然花堂主提到了無量塔修煉,那本宗主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秦衣在無量塔中修煉的時間減半作為懲罰,第二,花鳴在無量塔中修煉的時間增加半年,作為補償,花堂主自己選吧!”秦南攤牌道,這樣一個結果應該是雙方都能夠接受的,就看花龍如何選了。

秦南話音落下,花龍的眼神便是閃爍起來,顯然是在做利弊的權衡。

“我選擇後者,讓我在無量塔中修煉的時間增加半年,我和秦衣之間的恩怨就此揭過。”就在花龍權衡的時候,花鳴出聲說道。

“鳴兒!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了那小子,他等於什麼都沒有損失!”花龍喝道。

“他是沒有損失,可是我賺了,如果非讓我在損人和利己之間做選擇,我一定會選擇利己,畢竟,只有自身的實力增強,才是真正的實惠,秦衣只不過是我生命中的其中一個對手,我不會因為想要懲罰他,而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孩兒心意已決,父親不必多說,還請宗主遵守承諾。秦衣,今日你給予我的傷害,日後我一定會全數討還!”花鳴磚頭看向秦衣,目光灼灼的說道。

一年半後,花鳴有信心正面擊敗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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