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想不想立大功?(1 / 1)
此刻街頭這邊。
狗剩凍得直哈氣,腳跺得砰砰響,脖子伸得老長,往趙振國懷裡瞅。瞧著他懷裡抱著的小女娃,白淨得跟個瓷娃娃似的,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好看得緊,給年畫裡得娃娃一樣!
眼巴巴看了幾眼後,狗剩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開口說道:
“四哥,你讓我留意那些人,我仔細瞧了瞧,他們一個個都帶著些怪模怪樣得傢伙事兒,這兩天在村裡到處敲敲打打,看著可不像是來遊山玩水的!”
聽到狗剩的話,趙振國可以完全確定,那些人就是盜墓的地老鼠,如果事情是這樣就好辦了。
山上的石斛,靈芝不擔心被他們搜刮,還能趁機一鍋端,把那些盜墓的人全部送進去勞改幾年。
目光看向面前的狗剩,看著他身上帶著打著補丁的衣服褲子,挑眉問道:
“想不想立大功?”
狗剩一聽立大功,眼睛立馬亮了,誰不想立大功啊?
特別像是自己這種條件的,若是能立大功,那就能受表彰,可風光了。
因著自己家裡條件不好,長得又沒面前的四哥俊,所以二十好幾了,還沒說上媳婦。
到現在都還打著光棍,這兩天嚐到女人的滋味後,更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想趕緊娶個媳婦回家。
狗剩搓著手,一臉討好地問道:
“哥,您說,咋樣才能立大功?讓我幹啥都成!”
趙振國餘光瞟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什麼人貼牆根後,壓低音量,跟他簡單說了說,告訴他怎麼做。
狗剩腦子也靈光,一點就透,在聽完趙振國的話後,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是幹嘛的,但堅信四哥應該不會坑自己,一臉誠懇說道:
“四哥,我知道咋弄了,這件事兒成了後,以後您就是我親哥!”
按年齡,他年紀比趙振國還大幾歲,可見了趙振國,總是四哥長四哥短的,壓根不敢叫他全名!
趙振國見事情也辦妥了,示意狗剩可以走了,抱著孩子,邁著大步,朝著自己家走去。
因趙振國不在家,宋婉清這頓飯吃得沒心沒續得,隨便扒拉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見他遲遲不回來,就準備去找他,剛走出院子大門口,就見他抱著孩子回來了。
宋婉清迎步上前,見他把孩子藏在衣服外套下,生怕孩子吹到冷風。
瞧著被他抱在懷裡的孩子,小臉紅撲撲的,正咧嘴笑呢。
看到這裡,伸手把孩子從他懷裡接了過來,偷偷瞟了他幾眼說道:
“咱媽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她也是擔心我,情急之下說了那些話!”
趙振國壓根沒想到媳婦會特意解釋一下,咧嘴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屁顛屁顛地跟著媳婦進了院子。
在他還在吃飯的時候,村裡過來幫忙的村民已經陸陸續續到了。
宋母從屋後看完地基回來,把自己女兒拉進屋,詢問了一番才得知道,女婿要蓋城裡的那種小洋樓!
她粗略算了算,蓋個小洋樓要花的錢,嚇得一愣一愣得!
女婿有本事是好事,她打心眼裡是高興的,可這突然發大財,讓她怎麼想都覺得心裡不踏實。
可清楚自己女兒的性格,若是趙振國真犯了錯,她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索性也就沒再糾結這件事!
一連幾天,趙振國也沒再上山,就在家裡待著,因著村裡幫忙的人也多,加上請的工人都比較專業。
看著房子一天天長起來,趙振國覺得,住進新房得日子可能比預期的還要早。
早上趙振國出來,瞧著擺在他家大門口的祭品,愣了,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四下看了看,見沒人,趙振國把東西收了起來。
敲響了隔壁鄰居的門,把張德山喊了過來。
“誰這麼缺德?”
趙振國沉著臉:“我也想知道。”
祭品都是拜祭死人的,他家大門口被人擺上了這東西,明顯是有人詛咒他們呢!
趙振國氣的不輕,拿著祭品去找村長王栓住。
王栓住把事情壓了下來。
一是沒有證據,二來張揚開對趙振國一家也不太好。
趙振國氣的牙根癢癢的,這年代沒有攝像頭,家裡蓋房子亂糟糟的,小老虎被他放歸到山裡了。
本以為此事就結束了,第二天早上大門口又出現了祭品。
不是趙振國發現的,是鄰居張桂蘭看見的。
宋婉清後來得知了此事,也被氣到了,好心情一掃而空。
顯然是得罪人了,可有膽子報復趙振國的人,還真不多。
“不行,今晚我守著,到底看看是誰幹的。”
“你守一天,能天天守著嗎?人家是有針對性的,是奔我們來的...”
趙振國心中惱怒的要死。
“你說會不會是李甜甜?”
趙振國搖頭:“她一個知青,不信鬼神直說,不會是她,但是可能跟她有關。”
嚴打封建迷信,李甜甜是文化人,自然不信。
但趙振國直覺此事可能跟她有關,除了她,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
兩口子思前想後也沒想明白,半夜趙振國出去守著。
打了個盹的功夫,祭品又出現在了大門口。
宋婉清覺得這太欺負人了,恨得牙癢癢,卻不知幕後黑手是誰。
村裡對趙振國家的事情議論紛紛,慢慢傳出來,鬼纏身的說法。還有說他們住的房子不吉利,招惹了不該招惹的精怪。
以上說法趙振國不信,宋婉清也不信。
這房子住好幾年了,之前都好好的,為何偏偏會在這時候接二連三出事?
明顯有人故意為之。
趙振國上山找過一次小老虎,不知道它跑哪兒玩去了,沒找到。
“不行,我今天不睡覺,也要把使壞的王八羔子抓住。”趙振國都快被氣死了。
趙大哥、二哥也惱怒,兄弟三個輪班守著。
結果,天不遂人願,他們守了三天,消消停停的,第四天沒守,好傢伙,大門口又給擺上了祭品。
宋婉清在蒸饅頭,麵粉弄到了圍裙上。
饅頭放進鍋裡,添把火,站在廚房門口拍拍圍裙上的麵粉。
表面粘上拍掉了,鑽進布的拍不到。
宋婉清低頭看著自己圍裙,瞧著瞧著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