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真不要臉(1 / 1)
宋婉清一路上都沒提要休息,憋著那股勁兒,一直堅持到上次那條小溪邊,才一把扔掉手裡的木棍,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大口喘著氣。
趙振國體力還充足,沒有躺在石頭上休息,而是捲起褲腿,拿著半路上砍的竹子,站在小溪裡叉魚。
他叉魚很快,宋婉清喝個水的功夫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就被扔到了她腳邊。
她抬頭望去,見趙振國眼神專注,抬手扎刺之間,又一條魚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趙振國把魚從竹叉上取下,揚手扔給宋婉清。
她撿起魚,從身上摸出趙振國給她的防身小刀,在下游找了個位置,開始給魚開膛破肚、刮鱗挖腮。
夫妻倆一個捕一個殺,除了小溪裡的魚倒黴外,岸上的兩個人卻是笑得眉眼彎彎,收穫滿滿。
趙振國從揹簍裡拿出芭蕉葉攤平放在石頭上,再把洗乾淨的魚放上去,撒上粗鹽、擠上酸果汁兒,還加了一些宋婉清不認識的野草,一通揉搓。
揉好後,用芭蕉葉把魚裹起來纏緊,再在外面糊上一層稀泥,放入事先挖好的坑裡,把魚埋進去,蓋上土,最後在上面堆上柴火猛燒。
這番操作看得宋婉清目瞪口呆,她從未想過魚還能這麼做,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但她相信趙振國的手藝,他做的飯就沒有不好吃的。
這所謂的“花魚”肯定是她沒吃過的絕頂美味。想到昨晚的鮮菌雞湯,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趙振國坐不住,宋婉清見他看過來,眼神極具侵略性,像一頭要把她吞掉的餓狼,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警惕地看著他:“你看我幹嘛?”
趙振國理直氣壯地說:“我看自己媳婦咋了?”
宋婉清盯著他不說話,如果他沒有用昨晚那種眼神看她,她或許會相信他只是單純地看看。
趙振國的手落在宋婉清衣襟上,還沒來得及扯開呢,宋婉清就把自己的小揹簍塞到他懷裡,制止了他的動作:“手癢癢就抱著揹簍,一會兒就能吃了。”
趙振國把揹簍丟開,探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就把她拽了起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身,宋婉清感覺自己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然後就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我有媳婦,為啥要抱揹簍。”
趙振國的大手在她不聽話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氣不大,卻讓宋婉清面紅耳赤,掙扎著要下來。
“別動。”
趙振國緊緊箍著宋婉清的腰,不讓她亂動,嘴裡說著輕佻的話,“你再動,我可就要忍不住在這裡‘幕天席地’了!”
宋婉清見他居然真的有這個想法,不僅耳朵發燙,連身子都開始發軟,羞憤之下腦子一片混亂:“不行,不要在這裡!”
趙振國見媳婦這副模樣,心中更是癢癢,他日日都想著呢。
他緊緊抱著宋婉清,捧著她的小臉,張嘴就在她面頰上啃了一口,雖然沒有留下牙印,但卻讓她滿臉都是口水:“你是我媳婦,我就想,我就可以想。”
他理直氣壯,宋婉清臉都紅了,這人怎麼回事啊,進了山就不當人了!
她使出渾身力氣去推他,卻半點作用都沒有:“趙振國!”
趙振國抱著媳婦,仗著四下無人,抓著她的手指挨個啃舐,“婉清,你說,行不?”
竟是非要逼她說出來!
宋婉清一張臉紅透了,她哪有他這麼厚臉皮,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她雙唇緊閉就是不說,趙振國見狀,乾脆直接行動,非要讓她見識一番他的厲害不可。
一陣風吹來,四周的樹葉簌簌作響。
前方不遠處,瀑布從高處傾瀉而下,水流衝向下方的深潭,深潭裡的水再流入小溪,溪水起粼粼波光,映照出一對緊緊相擁的年輕男女。
……
正午時分,陽光熾熱,一陣誘人的烤魚香撲鼻而來。
洗淨的芭蕉葉鋪在岩石上,趙振國和宋婉清手持樹枝作為筷子,一手握著饅頭,一手夾著魚肉品嚐。
趙振國第一次用做叫花雞的方式烹飪魚,竟意外成功。
魚肉細嫩多汁,佐以粗鹽和野果的酸甜,再配上山間採摘的香草,調味簡單,卻恰好凸顯出新鮮河魚的肉質清甜,再用山間清新的景色佐餐。
對於宋婉清而言,這樣的日子如同夢境。
“媳婦兒,多吃點。”
雙重意義上吃飽喝足的趙振國不忘關心宋婉清,笑著道,“魚肚子最嫩,你嚐嚐。”
宋婉清也不客氣,夾了一塊大口地吃著,也給趙振國夾了一塊。
半小時前,她做了一件自己從未敢想的事,看見這條小溪她就忍不住回想起之前趙振國對她做的事情,臉頰跟著就紅了。
這男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嗎?
她紅著臉,心中暗自嘀咕,不知自己怎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他如此放縱,臉上不禁泛起紅暈。
趙振國並未察覺宋婉清的心思,他將魚肉夾在餅中,大口咀嚼。
飯後休息了一會,兩人繼續向板栗林方向前進,宋婉清的走路姿勢卻有些怪異。
趙振國見媳婦清步履略顯不便,瞬間明白了原因,憨笑著撓頭,提議揹她。
宋婉清羞得滿臉通紅,堅決拒絕。
趙振國卻堅持道:“這有什麼,丈夫背老婆理所當然,周圍又沒人,別怕被人笑話。”
說著,他蹲下身,“來吧,揹簍寬敞,你還能睡一會兒。”
宋婉清最後是被趙振國抱著,放進揹簍裡的。
坐在揹簍裡,底下墊著軟草,隨著趙振國的步伐輕輕搖晃,宋婉清在這溫暖而安全的環境中,抱著趙振國的脖頸漸漸入睡。
醒來時,宋婉清發現自己仍在揹簍中,周圍已是一片樹林。
帶著斗笠的趙振國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板栗樹旁,手裡撐著竹竿在拍打,成熟的板栗紛紛落地。
宋婉清從揹簍裡出來,站在樹下,望著滿樹的栗苞,地上也鋪滿了掉落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