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步要死了?(1 / 1)
可是,這樣就激怒了這兩個保鏢,他們給予兩分鐘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沒想到這小白臉還不知足。
“小子,快放手,不然後果是你不能承受的。”兩保鏢面露兇光的看著他。
李步卻無視他們的威脅,對著梁詩晴說道:“詩晴,謝謝你的喜歡,不過我卻不能忘記你,我們還沒開始,怎麼能就這樣的結束呢?
詩晴,相信我,我一定會早點去找你的,你一定嫁給什麼狗屁李公子的,到時候嫁給我,好不好?”
這是李步對她做出的承諾,李步從來不做承諾,可是為了這個她並討厭的女孩,第一次給了她一個諾言。
傻瓜,其實你不用來找我的,因為我早已把你記在心裡。梁詩晴在心裡深深的念道。
她流著淚拼命地搖著頭,她很清楚這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在自己家還有李家的力量下,連一絲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所以只有放手才是對彼此最好的結果。
“不要做傻事,其實只要我還能看見你的身影,就是一種幸福,我也滿足了。”
……
看見兩人似乎還要講下去,其中一個保鏢不耐煩地拉著梁詩晴的手臂就往外走,兩人也立馬被分開。
他的動作很粗暴,也許是用力過大的原因,手腕處的疼痛讓梁詩晴皺眉不已,她卻不吭一聲。
可這一切都看在李步眼裡,此時他內心積累的憤怒再也無法壓抑住,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青年而已,青年該有的血性與衝勁,他並不缺,只是多年的經歷讓他的承受程度超出同齡人太多了。
以前他不屑用肢體的方式解決問題,認為是莽夫才會做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卻覺得唯一能釋放自己的心裡怒火的就是動手。
“給我放開她。”李步用盡力氣向那個抓住梁詩晴手臂的保鏢衝去,拳頭向他揮去,似乎想把他打倒。
可是兩者之間如同天塹般的實力差距,讓李步的動作變得徒勞。
看著他對自己動手,那保鏢不屑地一笑,動也不動,似乎在守株待兔,等李步衝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間,很輕易抓住了李步的拳頭,然後在他的肚子上狠狠揮了一拳,最後抓住李步的衣領往上一舉,輕易的將他舉上半空之中,就像老鷹提小雞一樣。
“就這種程度了嗎?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敢跟我動手,還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娶我們小姐,小子跟你說,老子看你早就不順眼了,要不是小姐,你早就被我廢了。”保鏢在他耳邊一邊嘲笑著一邊說著,而李步毫無還手之力。
旁邊,梁詩晴看的心都碎了,剛剛止住的眼淚如同決堤一樣,大顆大顆的淚珠飛快地落下來。
她使勁地掙扎,指甲不停地在大漢的手臂上抓著,想從這宛若手銬一樣的手上離開,去看看他。
依然還是徒勞而已,梁詩晴不忍他再受苦只好哭噎著說道:“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跟你們走好不好!”
聽見梁詩晴的央求聲,旁邊,另一個保鏢似乎也不想做的太過,朝大漢使了個眼色。
“斌子,差不多了,別忘了我們趕時間,該去機場了。”
大漢聞言殘忍地一笑,把李步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地上,李步掙扎幾下似乎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他終究是力竭了,再也爬不起來了。
“廢物就是廢物,再怎麼掙扎也只是垃圾而已。”說完這句話,帶著的。梁詩晴離開了這裡,再也不見了。
而李步此時狀態非常地不好,已經全身滿是傷痕,似乎手臂和肋骨都折了一根,嘴角還有膝蓋的烏青都冒了出來。
只是這些身體上的痛苦還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痛苦。
尊嚴被踐踏,精神被摧殘,希望被踏滅,哀莫大於心死,這真的是一種絕望。
此時,咖啡廳裡還是沒人,也許有人,但是有誰敢去救他,梁家的勢力不是一個小小的咖啡廳能夠惹得起的。
果不其然,此時,似乎聽見沒有任何聲音了,躲在收銀臺底的一個肥胖的身影才從裡面爬出來。
看了看現場,發現李步悽慘地躺在地板上,他不僅不救人,反而還氣憤地踢了李步一腳。
“媽得,去幹什麼不好,偏偏要在這東海去惹梁家,現在弄成這樣子,都TM的活該。
還有梁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分錢不出就讓我清場,現在還讓我處理後事,真是晦氣,要是人死在我這裡,我陳老四還做不做生意了。”
“二蛋子,你怎麼比我還慫,趕緊給老子出來收拾殘局。”
這時,從遠處的桌子底下鑽出來一個服務員,這是陳老四讓留在這裡伺候梁超揚的唯一一個服務員。
二蛋子看了看支離破碎的桌椅,再看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步,露出一幅苦瓜臉。
“老闆,這個人咋辦,要把他送醫院去嗎?”
一聽這話,陳老四直接瞪了他一眼:“二蛋子,平時看你還很機靈的,怎麼現在就犯糊塗了呢?”
二蛋面露遲疑之色,蹲下身,將食指放在李步的鼻子上。
“老闆,他還有氣,不管他的話,他有可能要死的。”
陳老四一聽,往下呸了一聲:“這個人我管他去死啊!送醫院招來記者警察怎麼辦?把他扔在沒人的地方,聽天由命吧,只要不在我這裡死都沒問題。
對了,二蛋子你啥時候變得這麼愛管閒事了,你應該還記得你多管閒事去救一個女人,結果被她的仇家砍了三刀的事情吧!”
聽見老闆提起這個事情,二蛋子也放下心裡的仁慈,找了一條沒人的小路,將李步拖到了一個幽暗的巷子口。
不過二蛋子還是有一點良心的,放的時候,倒沒讓他的頭落在地上。
“唉,這本就是個人吃人的社會,誰叫你得罪了梁家呢?希望你還能活著吧。”輕聲嘆了口氣,他悄然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隨著太陽慢慢落山,巷口夕陽最後的一絲日光也消失不見。
氣溫逐漸降低,李步的狀態開始惡化。
本來那大漢還是給他留了一條命的,只是在哀莫大於心死和不及時的治療之下,李步的氣息越來也越微弱,他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了。
儘管看不見,可他腦海中還有著一些意識。
難道我李步就真的死在這種地方了嗎?危急時刻,他依稀能夠看見眼前有一個女孩在對著他招手。
女孩抿著嘴,對著自己笑吟吟的,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正朝著他揮手:“我喜歡你呢!”
我是在天堂嗎?這女孩……是誰?好……熟悉。李步腦海中已經出現了幻覺與幻聽。
“怦怦怦……怦怦……怦……”李步的心跳聲越來越慢,頻率越來越低,似乎馬上就要消失。
就在這時,誰也沒有發現,李步牛仔褲右邊的口袋裡,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沒有來電提示,沒有人打電話過來。
“嗡嗡嗡……嗡嗡……嗡……”令人驚訝地是,手機的震動頻率似乎與李步心臟跳動的頻率保持著驚人的一致。
突然從手機裡散發出一團白光,慢慢圍住了李步,包裹住他的全身。
漸漸的,李步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遠模糊,到最後,李步竟然完全消失在原地,如果不是現場的打鬥痕跡,他就像從未出現在這裡一樣。
一連好幾天,在這個城市,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有一個名叫李步的青年在這個人間蒸發了。
直到有一天,東海大學的一次重要考核需要對班上所有人點名時。
“蘇菲。”
“到!”
“黃飄柔”
“到!”
“李毓婷”
“到!”
……
點完女生終於輪到了男生。
“趙銘。”
角落裡,一個猥瑣的小胖子不耐煩地舉起他那略顯肥胖的手,算是代表他到了。
而下一個正好就是李步。
“李步。”
聽見名字,很多人一愣,心想我們有這個人嗎?
檢查的老師張望了一下,卻沒有一個人有回應,他只好加大了音調再問了一遍:“李步?李步在嗎?”
依舊沒有人出聲。
檢查的老師只好在李步的名字後面劃了一個叉,然後揚聲道:“這半個學期,因為有一個人曠課,所以你們這個班考勤不合格。”
聽到老師的話,原本平靜的教室一下子喧鬧起來。
實際上,李步來不來跟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們擔心的只是考勤不合格會影響到她們的平時成績。
於是好多人心裡都恨上李步了,這幾天平時不來上課就算了,這麼重要的檢查也不來,這不是害我嗎?
看著喧鬧的教室,檢查的老師一皺眉頭,連忙大喊了一聲安靜,才讓教室裡恢復正常的秩序。
“班長是誰?站起來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聞言,第一排的一個漂亮女生很不情願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老師,李步確實是我們班上的同學,只不過他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來上過課了,平時他也不喜歡學習,總是為我們班拖後腿,我覺得他一個人的過錯不應該由我們所有人來承擔,我提議讓李步同學轉去其他相對輕鬆的專業。”
這個提議一說出來,很多人都眼前一亮,這個方法似乎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