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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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青鬃獸所說,這一程譚嘉的收穫簡直達到了難以衡量的地步,作為笑到最後的贏家,譚嘉不僅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黃泉地心乳和不死草,而且收攏了所有的儲物戒,還為青鬃獸提供了完美的發育條件。

數以百計的武道高手和高階靈獸的屍體,還有數之不盡的地底岩漿生物,讓噬魂獸和大小青鬃獸,都是飛速的成長,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蛻變。

而譚嘉,現在所收藏的金幣幾乎可以堆成山,已經是個天文數字。功法、武技、靈器、丹藥、藥草更是應有盡有。甚至就連靈陣圖譜、靈陣師的修煉方法、提高精神力的法門都是得到,這自然是多虧了拉瓦納公會的那位索尼副會長。

如果再算上在黑暗之森和黑石城的種種收穫,那隻能用盆滿缽滿來形容了。

三個月後,譚嘉和青鬃獸幾乎是橫穿了整座赫頓草原,終於從大雪山返回了宛城。

遠遠的看著宛城那熟悉的城門,譚嘉心中感慨萬千,這一程,風裡雨裡,水裡火裡,如今,總算是安全的回來了,真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走到城門口,譚嘉倒是意外的碰到了一個熟人,說是熟,其實也只是數年前有過一面之緣,之後就再沒見過。

“老李,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你從塔倫大人那裡借的高利貸,若是再不還清,可沒你的好果子吃!”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將正在城門口執勤的老李圍住,惡狠狠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這會兒人多,太丟臉了,晚上我保準把錢送到塔倫大人府上。”老李不停的向那幾個人拱手行禮,紅著臉,小聲說道。

這老李便是譚嘉當初和秦海一家人初次進入宛城的時候,印象最深的兩名士兵之一。

其中一個老左,因為對譚嘉起了歹意,居然想要搶劫,已經被譚嘉殺掉了,這個老李當初倒是幫譚嘉說了不少好話,譚嘉心中對他很是感激。

幾年不見,老李比以前蒼老了很多,看上去有五六十歲的樣子,實際上他的真實年齡也就五六十歲,但是對於修武之人來說,五六十歲可正值壯年,像他這樣蒼老的很少見。

“喲喲喲,你還在乎臉面,一個臭當兵的而已,整天就像只看門狗,連自己的老孃都養活不起,要什麼臉面,塔倫大人讓我給你帶個話,今天晚上必須把錢送到,否則的話,就拿你的女兒抵債!”其中一人伸出手指對著老李指指點點的奚落道。

“不行,欠債還錢就好,與我的女兒何干,你們也不要逼我!”老李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憤怒的低吼道。

“嗤!就是逼你怎麼了?你不是修武之人嗎?好歹還是個武師呢,心裡有氣就別憋著了,來和我們打一架,兄弟們正愁沒有樂子消遣呢!”那人嬉皮笑臉的挑釁道。

老李雙拳緊攥,牙關緊咬,看得出來,他是在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不敢發作。

這一幕剛好被譚嘉看在眼裡,老李被人欺負的不敢作聲的樣子,讓譚嘉心裡莫名的心酸,這是一個老好人啊,就連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都要幫著說幾句話,怎麼淪落到被地痞流氓欺負的份上。

至於這幾個青年提到的塔倫大人,譚嘉也是認識,以前還在拍賣場中發生過爭執,是宛城的一個富戶。

可現在,就算塔倫是宛城的城主,譚嘉也不會懼怕他絲毫,更別說這幾個狗仗人勢的東西,真是蛀蟲一般的存在。

簌簌。

譚嘉身形接連閃動,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便是接近了那幾個青年,然後猛地一記驚龍拳,狠狠砸在那名欺負老李的青年人脖頸之上,而那名青年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跌倒在地,登時眼前一黑,直接是一命嗚呼。

這些青年都是武師境界的修為,哪裡扛得住譚嘉的拳頭。

“不過是離開了幾年時間,宛城的人心倒是世風日下了,什麼妖魔鬼怪都敢出來活動,真是礙眼。”譚嘉冷冷的說道。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們塔倫家族的人動手?”另外幾名青年看一眼已經沒了性命的同伴,又驚又氣的質問道。

“塔倫?什麼狗東西?你們剛才不是想找點樂子麼?我正好要鬆鬆筋骨,不如陪你們玩玩?”譚嘉一腳踩在那具屍體上,冷笑著問道。

“你……有種的報上名來,塔倫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一名青年大著膽子說道。

“今天晚上,讓塔倫在家裡等著,我和這位朋友會去給他還債。”譚嘉說道。

“好!你等著,在這座宛城,還沒有人敢和塔倫大人作對!”那青年指著譚嘉,邊說邊是後退。

倏!

譚嘉又動了,一把攥住那名青年的手指頭,然後輕輕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那青年的指頭應聲而斷,發出殺豬一般的嘶吼聲。

“憑你,也配指著我說話?”譚嘉手臂一甩,那名青年跌坐在地,抱著自己的手指頭,不停的哀嚎。

“如果不想死的話,帶上你們的同伴,快滾吧,垃圾一樣的東西。”譚嘉厭煩的揮了揮手。

幾名青年如蒙大赦一般,急忙抬起屍體,攙扶著斷指的青年,灰溜溜的離開。

城門口發生的這一幕,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都是駐足下來,用好奇的眼神將譚嘉給盯著,看來看去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會為老李出頭。

譚嘉在宛城呆的時間本就很短,而且深居簡出,很少露面,宛城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見過他。況且又是幾年過去,譚嘉對於宛城而言,早已經是個陌生人了。

“你……你是數年前那個來自大呂王朝的人?”老李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不敢確信的問道。

譚嘉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當初為了避免被盤查,譚嘉謊稱自己是從大呂王朝到赫頓草原逃難的難民,確有其事。

“我叫秦風,老李大哥,好久不見了。”譚嘉咧嘴笑道。

“真的是你!我記得你,當初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印象深刻,總覺得你這個人不簡單,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果然是個修武之人!”老李激動地說道。

“呵呵,當初還要多謝老李大哥替我們解圍呢。”譚嘉笑道。

“不用謝,我也是看你們可憐,況且也覺得你們不是簡單人物,不敢招惹。對了,我這幾年一直見和你同來的那一家人,但是卻一直沒有見過你,你從北邊來,莫非是外出歷練了?”老李與譚嘉站在一起,目光驕傲的掃過周圍觀看的眾人,腰桿也挺直了許多,有譚嘉在,他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嗯,的確是出去歷練了,今天才剛剛回來,我的家人都還好麼?”譚嘉問道。

“好,他們都很好,郭勳大人對他們很關照,即便是塔倫和費昂多這兩個傢伙也不敢招惹他們,在宛城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老李點頭說道。

“那就好。”譚嘉答應一聲,心裡鬆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秦海一家三口熟悉的面孔,對郭勳的信守承諾更是感激。

“老李大哥,你家裡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譚嘉問道。

“哎,一言難盡,我家裡上有老小有小,老爹是個修武之人,但是很早以前與人爭奪,平白送了性命,是老孃拉扯我長大,後來在這宛城落腳,當了兵,也算有個著落,還討了媳婦生了女兒,日子過的雖然平淡,但也安穩。

但是近幾年,老孃的身體一直很不好,需要很大的花費,女兒又具備著修武的天賦,我肯定不能耽擱了她的修煉,多少總要投入一點,漸漸的就有點應付不過來,最後實在沒辦法,才求到了塔倫的頭上,找他借了高利貸,可是利息實在太高了,還不起了。”老李無奈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老大娘的身體現在怎麼樣?”譚嘉問道。

“很不好,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救治,一直耽誤著,每天都很痛苦。”老李自責的說道。

譚嘉點了點頭,瞭解了老李的苦處,他雖然是個修武之人,但是家境貧寒,天賦也算不得多高,修武的上限本就不高,像那種縱橫江湖的修武高手根本就和老李這種人不沾邊。

在宛城謀個當兵的差事倒也不錯,起碼能勉強度日,但是,如果既要照顧重病的老母,又要撫養一個正值修煉成長期的女兒,的確是很難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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