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故人依舊(1 / 1)
而這紅色巨大的光柱到底怎樣,可能只有身在其中的眾人才能體會。
老祖宗一行人,眼看就要破陣之際,只感覺陣法劇烈的震動,所有人都是一驚,都不明白怎麼回事,陣法如此強力的波動,難道是有人在外面協助破陣,可老祖宗環顧四周,外圍那些子弟根本沒這個能力。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種不詳的感覺充斥著虛無的空間。
然而一道破天的紅光傾灑天際,幾乎所有人大呼道。
“不好,保護老祖宗佈陣。”
陳思樺也是手提仁皇劍,躲在三人圍城的圓圈內,她不熟悉陣法,並不是不想幫忙佈陣。
紅光幾乎撕碎了眼前虛空之境,迅速淹沒了五人,根本看不清那裡有人的樣子。
整個海島的醫院,全不籠罩在紅色光柱中。
而首當其衝的卻是初雲,初雲雖然第一個受到衝擊,可也是第一個發現異樣的人,早早撥出護體真氣,他無法辨識紅色瀰漫的元氣,只感覺四周的幾個法師早就被衝碎了身軀,那裡有還有蹤影。
不過奇怪的是,苗佳諾卻好似安然無恙,他面色崢嶸,極度吃力抵抗這巨大元氣,可實在無法理解,什麼實力都沒有的苗佳諾怎麼會安然無恙,難道是因為他天狐的體質。
來不及在多想,初雲只感覺自己的護體真氣根本無法抵抗,想逃離此處,人生了退卻之意,堅定之心就會動搖,抵抗的力量就隨著消減,還未轉身逃離。
初雲只感覺一口血已經頂在喉嚨,自己元嬰定期眼看就要入大乘之境,卻連這沒有人控制的元氣力量抵擋不住。
初雲最後實在無法抵擋,幾乎寸步難動,真氣消散,真感覺一陣昏厥,無數紅色真氣充斥體內,劇烈疼痛,好似身體要爆炸一番,心裡不甘的想到,難道我就要死在這嗎?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巨大的紅色光柱,幾乎將整個醫院移位平地,足足充斥著天空五分多鐘,興海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異樣驚醒。
紅色的光柱逐漸退散,地上僅存的幾個人二堂主,老祖宗幾人,而初雲則痛苦的躺在一處深坑中,離初雲不遠的地方,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懷抱這苗佳諾,男子身後赤紅色的蓮花圖案,長髮披肩。
這男人眉清目秀,只不過最詭異的是,此人如同虛無一樣,身體流水一般飄忽不定,他好似竭盡全力的懷抱著懷中的苗佳諾,表情滿是深情。
忽然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跪倒在光鏡一般的男人面前,謙卑的呼道。
“主任,屬下迎接你的歸來。”
男人慢慢轉過身,可絲毫沒有放開懷中的苗佳諾,他單手一揮,身上忽然多了件黑色的長袍,長袍繡著連篇的浮雲,男人俊美而挺拔,眼神好似空洞的問道。
“我被囚禁了多少年了。”
那跪下的男人正是巫神族的門主,戾。
戾好似一隻忠誠的狗一樣回答。
“回主任,差不多萬餘年。”
被稱為主人的男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萬年困,故人是否依舊,惜往日,亭臺樓閣環內宇,又何故生死相拼。
戾似乎很緊張,忽然有些急迫說道。
“主人,天下早變,趁仇人還未聚集速速尋安全之所,待主人完全恢復之時在尋當年之仇。”
男人看著跪下謙卑的戾,也不說話,只是伸出雙手輕聲安撫道。
“幸苦你了,九黎之子帶路吧。”
此時的二堂主已經拖著更加佝僂的身體走來,他的傷也不輕,二堂主不傻剛要下跪。
戾轉身命令道。
老二帶上三堂主,快走佛道兩家馬上就到。
此時的初雲雖然重傷無法動彈,可清晰的看著這一幕,他的眼中戾是那麼的神秘,如今戾去對這個光一樣的人畢恭畢敬,初雲立刻明白這個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巫王。
二堂主抱起重傷的初雲,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像巫王,忽然兩人四目相對,初雲只感覺自己的心被看空異樣,趕忙收起眼神。
而巫王只是冷笑一聲,卻在未說話。
而遠處老祖宗幾人,劇烈的喘著氣,所有人自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切,陳思樺拔劍就要上,可卻只能勉強用劍支撐在原地。
老祖宗受的傷最輕,修為最高,望著已經緩緩飛起的巫神族一人,心有不甘,忽然一擺長袍一陣旋風而起,幾人與陳家小姐一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海風非常冷,苗少羽焦急的望著前方,紅色的光柱已經消失了,他心裡擔心這妹妹,看了看抱著自己的美狐,卻發現美狐要比平常更嚴肅。
金丹已經還給了美狐,美狐為何如此嚴肅,難道接下來還要遇到更強大的人。
美狐抱著苗少羽忽然停在空中,美狐的視線徑直望向不遠處,遠處的空中一共五個人也正急速飛行,那幾個人正是戾他們。
苗少羽自然也看得清楚,現在的苗少羽這麼遠的距離自然也看得清晰,一聲怒吼忽然喊道。
“還我妹妹。”
苗少羽異樣就望見巫王抱著的苗佳諾,心情怎能用一個憤怒焦急表達。
就差掙脫美狐瘋一般衝上去。
可美狐卻死死的抱住苗少羽。
苗少羽的這一聲驚呼,當人驚動了前方几人,幾人並未停下只是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巫王那張臉清晰的映入苗少羽美狐的眼中。
苗少羽看著光一樣透明的臉,驚訝不解,而美狐卻是驚愕的定格在天空中。
還未在多看幾眼,只感覺空中一座巨大的門從空中落下,轟隆一聲砸在水中,又是戾逃脫時用的那巨大的石門,視線忽然被阻隔。
苗少羽急迫的要求美狐追上去,他顧不得那怪異的人到底是什麼,一心只想救出妹妹。
忽然美狐帶著極大的怒吼道。
“夠了你有什麼實力追上去,你妹妹安然無恙看不出來嗎,她不會死你給我清醒點。”
苗少羽一下就傻了,他什麼時候聽到過美狐如此對著發火,一時不知怎麼了。
當石門褪去,眼前的空中那還有那些人的影子。
而幾十裡外的天空中,那光一樣的男子忽然嘴露出一絲笑容,看來故人依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