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要綁架(1 / 1)
苗家老宅裡,昏迷的張俊身旁圍著一群人,張俊平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很平穩,已經過去十多天的時間。
興海是呆不了了,畢竟那是張副市長的地盤,誰知道他會不會找人來找麻煩,索性陳家與苗少羽幾人帶著胖子金玲躲進了已經沒有人的老宅之內。
陳思樺與苗少羽早已恢復了往常,陳思樺只是氣竭,雖然丹田的經咯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只要緩慢調息半年即可。
最幸運的卻算苗少羽,暴怒之下的苗少羽不但沒有使身子受到傷害,反而那些未消化的殘留金丹元氣,不知覺中竟然有一縷纏繞在內丹上的金丹元氣融入自己的骨血。
苗少羽昏厥過去,完全是被清心丹灌了太多的緣故,那清心丹雖然也是凡品,可也是上層丹藥,藥力極強,美狐心急之下全餵了苗少羽,讓苗少羽混混沉沉了好一陣子。
此時的苗少羽精神奕奕,元嬰受到金丹的催長,竟然一夜之間有了七八歲的模樣,不能不感嘆這神仙留下的金丹,足以頂得上人苦苦修煉十幾年的時間。
對於這些好處苗少羽心知肚明,可卻一絲開心頭提不起來,人沒抓到,一死一傷,還得知日本的陰陽師也捲了進來。
那昏睡的女人,假張鵬到底是誰,日本人與張鵬,巫神族與張鵬,這些人到底有什麼所求,誰都不知答案,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就是龍虎山比試大會,到時候會出現什麼狀況,苗少羽現在一想都感覺後怕。
他的確可以不管不問,可一想到那壯烈的張慶山,躺在床上的張俊苗少羽唉了一聲,狠狠用手砸在張俊的床邊。
長嘆一聲,唉!
苗少羽的一聲長嘆,身旁美狐,陳家婦女都上來勸阻。
美狐更是關心道。
“少羽,你別擔心了,張俊雖然全身筋脈受到了極大創傷,可也不是沒有恢復可能,好在他竭盡全力護住了心脈,只要醒來日日調息,半年之內定可恢復如初。”
陳思樺更是走道苗少羽身邊勸道。
“少羽美狐說的對,況且還有父親的還魂丹,張大哥定然無恙。”
苗少羽聽著兩人的勸阻卻是搖了搖頭道。
“我不擔心張哥傷勢,怔怔漢子受了傷沒什麼,可是張哥的事沒辦成,我擔心的是龍虎山。”
美狐聽到這忽然有些緊張,竟然皺眉大聲說道。
“少羽你還想管張家之事,絕對不可以,龍虎山人才多的是,何必你去出頭,況且你去了算什麼,要是讓人知道你身體秘密,他們還不聯合起來對付你。”
苗少羽一聽頓時有些生氣,怒道。
“張哥救我一命,我難道不報,再說誰說此事與我無關,就算與我無關,我也管定了,我定要屠盡那些日本人,給張慶山大哥報仇。”
美狐聽此竟然也怒了,就要開口爭辯,她一心所繫皆為眼前男子,她才不管誰死誰生,讓苗少羽深陷困境,美狐絕不容許。
陳思樺發現美狐還要爭吵,連忙拉住美狐猛然搖頭,這些日子兩女放棄了前嫌,畢竟陳思樺捨身為苗少羽,讓美狐多少有些感動,兩人都深愛眼前之人,至於苗少羽會愛上誰,他們已經不再爭吵,只要苗少羽好兩人的爭吵算的了什麼。
陳思樺的勸阻,美狐慢慢冷靜下來,轉身竟然長嘆一口氣,望著坐在張俊身旁的苗少羽背影,有些氣不過走出門外。
陳蓉在被後搖搖頭道。
“小羽,我想你的脾氣一定跟天帝很像。”
陳蓉不再叫主人,是苗少羽強烈要求的。
苗少羽聽著陳蓉的話,猛然一字一句說道。
“陳叔,如果是天帝他會不會除惡扶正,會不會管這些事。”
陳蓉一愣,沒想到苗少羽會這麼說,只是微微笑道。
“我想會的。”
陳蓉說完也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少羽身旁自己的女兒,一絲擔心之色出現在臉上。
陳思樺並沒有離去的意思,陳思樺找了張凳子做在苗少羽身邊,溫柔的說道。
“你不該對美狐發火,她在怎麼反對,也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危,你可知你昏迷時她誰都不讓碰,生向一個護著孩子母親呢。”
苗少羽自然明白,聽著陳思樺只是揚了揚頭道。
“思樺我自然明白,只是你知道張哥的父母包括張俊的二叔因為什麼死的嗎?”
陳思樺被苗少羽問的迷惑,心中想著這事跟他的父母二叔有什麼關係,帶著疑惑的口氣問道。
“這事跟他父母二叔什麼關係。”
“東皇鍾,他們因為調查東皇鍾就一去不返,我第一次見初雲,就聽他問我東皇寶藏的事情,而東皇寶藏又跟東皇鐘有莫大的關係,而這一切又與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你說我能不管嗎?或許一切皆因我而起呢。”
陳思樺心裡一震,可轉而又釋然,張家身為正道大派,而東皇寶藏是天下的大秘密,又事關修真界,張家調查很正常。
陳思樺看了看苗少羽,思索一陣說道。
“好吧,既然你要管,我想我陳家與美狐都不會不幫的,只是你真該跟美狐道個歉。”
苗少羽聽著陳思樺的話,不知是感動還是陳思樺在他心中的地位越來越深,苗少羽總算笑了笑道。
“有你們相伴,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可思樺你就不後悔嗎?”
陳思樺一隻手指輕點著苗少羽的嘴唇,此時的陳思樺溫柔猶如嫻熟的妻子依然說道。
“別忘了那夜我對你說的話。”
苗少羽一愣,是啊生是你的死,死也是你的人,只是我苗少羽對得起這份感情嗎?
苗少羽有些尷尬,轉而看了看張俊,張俊睡的很香,至少這件事讓苗少羽很放心,忽然苗少羽眉間露出一絲喜色,一個主意忽然出現在鬧鐘。
苗少羽有些興奮的說道。
“思樺我想到一個人,或許他能告訴我們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陳思樺不明白苗少羽所指,有些發愣的回問道。
“什麼人,你指的不知道的事是?”
“張遠,張俊的表弟,如果他知道他父親是另一個人,你說那紈絝子弟會怎麼樣,我想這麼多年,這張遠就算是傻子,也得知道他父親的一點底細吧。”
陳思樺一聽連忙搖頭道。
“你個瘋子,你真瘋了你就算找那小子能怎樣,他會信你的話,會不相信自己親爹,況且他怎麼可能告訴你,他與的關係可不是你跟胖子。”
苗少羽聽陳思樺這麼說,卻呵呵一笑道,好似胸有成竹說道。
“紈絝子弟還不好對付,讓他信的方法多的是,讓他開口的方法更是多。”
陳思樺看著苗少羽的口氣,頓時一愣大驚道。
“你不是想綁架張遠吧。”
“怎麼不行嗎?。”
陳思樺差點站起來給苗少羽腦袋來上幾下,苗少羽現在到底是聰明還是傻,還要回興海。
可陳思樺看著苗少羽堅定的眼神,就知道苗少羽說了這事就沒發商量了,索性自己一咬牙道。
“好咱倆就回趟興海,不過我不贊成綁架他,真要弄大了,老宅的底細巫神族是知道的,最好在興海就解決了。”
苗少羽嗯了一聲也表示同意,
陳思樺看到苗少羽點頭,連忙提醒了下道。
“只是咱們不能去張家綁架吧,我這輩子都不想在去了,要是張遠不出來怎麼辦。”
苗少羽想了想悶聲一拍手道。
“我記得胖子說過,這小子是溫香閣的常客,我們何不。”
陳思樺咦了一聲,顯然對於苗少羽所說也是贊同。
這些富二代官二代,有錢燒的自然呆不住,只要蹲守溫香閣還愁抓不到這紈絝子弟。
兩人眼神對視一下,苗少羽說道。
“今晚就去,我們碰碰運氣,一天不行多等幾天,不過這事先瞞著美狐,若別人問起,就說咱倆去散步。”
雖然這是藉口,可陳思樺一聽苗少羽竟然說他倆人去散步,頓時臉上有些紅暈。
苗少羽卻沒多想,正想著自己的計劃,好在龍虎山比試之前弄到有用的資訊,做到知己知彼,一眼看見陳思樺竟然扭扭捏捏的在一旁,而且還有點臉紅。
還以為陳思樺身體不好,急忙問道。
“怎麼了思樺你不舒服。”
陳思樺正幻想兩人的甜蜜,被苗少羽打攪頓時一驚,捂著臉道。
“我沒事沒事。”
“你的臉。”
“哎呀你看什麼看。”
啪的一聲,陳思樺不自覺的想要阻止苗少羽的眼神,竟然伸手摸向苗少羽的臉。
苗少羽大驚,以為這姑娘不知是不是暴力的脾氣又來了,連忙躲開道。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
陳思樺被苗少羽問的臉更是紅了一片,竟然像個小女子一樣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凌亂的苗少羽自言自語道。
“難不成那夜打完一架這姑娘腦子壞掉了,天哪,那以後豈不娶個啥媳婦,不對我怎麼會想要娶他。”
苗少羽自己也是一陣尷尬,轉身也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