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戰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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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月將自己的靈魂能量注入土地和那株雜草裡,透過土壤對草的催化作用,使草能夠迅速變異繁殖,再利用被催生出來的種子頑強的生命力,匯聚成一直巨大的矛,在撞擊結界的同時,用靈魂控制的能力促使種子發芽,讓種子去打破結界。雖然只是只是開啟了一個小洞,但足夠月沿著這個洞劈開結界了。“以前聽一個木屬性探索者前輩說的,越簡單的生物,生命力反而更強。草的意志很純粹,只要給它足夠的能量,他可以整個地球。”月這樣向我解釋。看到月手中的草灰隨風而逝,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周坤說只有死一人才能解開結界,卻被一株草解決了。“喂,這傢伙是誰?”指著周坤,月滿臉疑惑,“……”

雖然很不情願,我還是把周坤揹回了事務所。誰知道周坤的手下在幹什麼,月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居然愣是沒見來一個人,而好不容易見到的人影,確是白皮膚藍眼睛的外國人。好不容易回到事務所,卻發現事務所的門口被圍的水洩不通。“坤!”沒等我回過神,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接下來身上一鬆,背上的周坤已經不見了人影。“天啊!這是誰幹的!”好像是個女孩子?現在仔細一看,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啊。“坤!坤!醒醒啊!怎麼了!”“小姐,請冷靜,讓我看一下好嗎?”“全叔,拜託你了。”……一陣騷動過後,總算讓周坤手下一干人冷靜了下來,還以為可以鬆口氣了,沒想到一雙犀利的眼睛卻狠狠的刺向我:“是你把坤弄成這樣的?!”是人都可以從中聽出裡面的怒火。現在我才仔細打量這個年輕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瀑布般的長髮一直流到腰間,清秀的臉龐,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一副我不回答誓不罷休的架勢。“是他自找的。”誠實無比的話卻引來意想不到的局面:“什麼!居然敢這樣說老大!”“叫花子,你誰啊!居然敢口出狂言!不想活了!”“想死嗎!”拿魂眼一掃,不怎麼樣嘛,都是一群普通人。要說有點看頭,就只有面前站著的這個年輕女孩了。這個女孩也是穿越者?“都給我閉嘴!”一聲令下,局面立刻變成“大姐頭一聲吼,眾小弟皆噤聲”,“你,叫什麼名字?”“明。”“炎黃明?”貌似有些驚訝,不過後面的反映有些出人意料,先看看我,再看看月,最後又瞟了一眼全叔扶著的周坤,最後才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但是事情沒有結束,炎黃明,我們會記下的。走!”一干人等浩浩蕩蕩的離開,不過那個女孩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月一眼。難道那個女孩跟月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嗎?可惜,月的反映至始至終都沒變,閉目養神。等人走乾淨,在遠處監視我們的外國人也離開後,怪老頭現身了:“今天還真是無妄之災呢!你們辛苦了,回來吧。……臭小子,還不快去洗澡,我們家可沒養叫花子!”叫花子?藉著事務所門前的路燈,我仔細看了下自己的著裝:血跡斑斑的衣服被我撕成布條綁在身上,確實像個叫花子。“哎呀,”英星的聲音?“哪來的木乃伊?”“……”“……”“……”

經過雨山的包紮,我變得更像木乃伊了。“我說你啊,哪根筋不對?沒事跑去跟周坤打什麼架!閒的沒事做啊!這次的醫療費,我會記下的。”聽到雨山這句話,我差點沒跳起來,至今為止,我還沒有正式工作呢,真正的薪水也還沒有領,雨山就先給我記起賬來了,真是個守財奴!不過想想雨山也是自己的老闆,他要記賬我能說什麼?好不容易等幸災樂禍的雨山走了,怪老頭又進來了。怪老頭,我跟周坤的師傅,現在還存留在此時空階段的穿越者中的長輩,教會我龜殼功法的老師,中國特別處理部隊的前任指導師,穿越者聯盟中國第一支部第七組元老級成員,偏心的臭老頭!“有話快問,有屁出去放,這是我的房間!”面對我的不敬,怪老頭少見的冷靜,不過豎起來的眉毛卻一如既往。“周坤把你叫出去的?”“啊。”“叫你去幹什麼?”“喝酒,打架。”“你把他打成那樣的?”“自找的。”“……為什麼打架?”“如你所見。”“……”偏心的怪老頭走了,終於安靜了。但是疼痛也重新席捲而來。全身火辣辣的,既麻又痛,像是有上億隻螞蟻在咬一樣,一直咬進了五臟六腑!

“情況如何?”見怪老頭出來,英星急忙問。“應該是那小子挑起來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可以安心了。雨山,就照剛才我說的那樣寫報告,把我們的立場寫清楚。然後……”英星望向月,開始問正事:“月,你確定是那小子把周坤打成那樣?”“我確定。不過英星,明沒事嗎?。”“你是說那小子身上的傷勢?我看他沒問題,既然可以把周坤揹回來,證明周坤的黑羽毒對他沒有太大的傷害。你說呢,怪?”“……”“怪?”“啊?啊!你們說什麼?”“哎~”英星實在不耐煩了,“我說怪,你這當師傅的也當的太離譜了吧。居然兩個弟子都不敢見!悄悄躲起來,這個弟子回來了,你腦子又在想另一個弟子。”被英星這麼一說,怪老頭坐不住了,“我什麼時候在想那個混賬了?”“哎呀,難道不是嗎?上次支部會議,是誰在見了那個弟子之後,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了三天?這個弟子呢?渾身帶傷的回來,你就問了這麼幾句,就完了?安安靜靜的坐下來發呆,連我們說什麼都沒聽見。這個差別是人都看得出來!”“我……”沒等怪老頭反駁,月發話了,“吵死了,有人還在休息!”……

後面的話我完全聽不進去了,因為全身的疼痛猛然加倍!差點叫出聲來!這就是黑羽的毒?該死的周坤,還給我留了一手!黑羽爆炸的同時也將毒素送進了皮膚!痛死我了!聽英星的話,貌似這毒不會要我的命,但是這疼痛……當我躺在床上與疼痛作鬥爭時,月帶著想不到的“客人”進來了。“咩……”“小肥!好久不見!”對了,我差點忘了,還有小肥嘛!寓鳥的唾液可是最好的療傷藥!咦?我剛勉強忍著疼痛伸手想去抱小肥,沒想到小肥卻鳥都不鳥我,親密的在月的臉上蹭來蹭去。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也難怪,這些日子以來,我完全把小肥置之腦後,變生疏也是自然的,可是,“你那副樣子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認為把自己的寵物拋在腦後,不管不顧,不聞不問,持續七八天是很正常的事?”面對月的質問和小肥憤怒的眼神,我只能啞然。天知道是怎麼回事,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老是會不知不覺的忘記。回想起來跟月的約定也是這樣,無意間忘記了。“對…對不起了。”咬咬牙,向小肥道歉。“咩!”小肥照樣不理我。我沒轍了,也沒精力了,身上的疼痛越來越厲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毒啊?繃帶上的血是鮮紅色的,但是傷口處卻是青色。估計是月看我痛得厲害,幫我向小肥“求情”,總算克服了全身的疼痛。

月帶著小肥出了我的房間,“怎麼樣了?月?”雨山關切的問。“沒事了!”“安心吧,雨山,那小子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你的醫藥費。”怪老頭的譏諷,惹得雨山也很不悅。“該老頭你怎麼說話的,你有火氣別亂撒。我這是純脆的關心!”“哦,好純粹的關心啊!這對連包紮都在向病人嘮叨醫藥費的人來說,純還真是‘難得’!”雨山實在不想跟怪老頭鬧下去,轉移了目標:“月,這隻……呃,小肥,是你的寵物嗎?真的有這麼好的治療效果?周坤的黑羽毒已經去掉了嗎?那種毒可是很難纏的。”“應該沒問題了。心音比較穩定,沒有衰弱的跡象。小肥不是我的寵物,是明的。”“什麼?”玉山似乎有些驚愕:“是明小子的?”“對啊?”“可是這些天不是你在照顧……小肥嗎?怎麼……?”月的臉色一變,“不知道!”“噔噔噔……”望著月怒氣衝衝上樓的身影,雨山滿臉疑惑的問英星,“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英星聳聳肩,怪老頭一臉瞭然。

夜晚,對阿萊那布來說是喧囂的另一個白天,但對於海牙事務所來說是正常的時間。我早已被傷痛和疲憊拖入夢境,沒有開會的十塊錢和文麗也進入了夢想,雨山和月也都各自回房,而怪老頭的房間裡,怪在迎接意想不到的“客人”:“剛才就可以解決的事,怎麼要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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