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機會難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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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挨著。

吳媽時常教他些做下人的注意事項,例如,見了主人,不可直視,不能抬頭挺胸,見了主人路過,要躬身避讓等。

他的身體慢慢完的全恢復了,慢慢的也和吳雅兒熟絡了,覺得吳雅兒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他便將那些腦中所記心法,故意打亂了順序,寫在紙上,每天請教七八個字,有很多吳雅兒也不認識的,吳雅兒很熱心幫他問草堂的老師,一個多月,他便將自己的難題解決了,甚至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

枯屍給他的不但有心法,還有練功所需的天材地寶,魂力破階的徵兆和破階的方法。平時練功需要逐漸加量的吃血芥子效果會成倍增加,開始的時候食用下品血芥子,突破到天境後,需要食用上品血芥子。如果要破階必須要弄到魂力的破階丹。後面寫著幾等破階丹的煉製方法和所需要的天才地寶。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天無絕人之路,在他的耐心等待下,機會終於出現了。

三個月後,接到郡守通知,吳風亭去燕山州的首府燕山城參加獵魔大會。

吳媽說路程極遠,一來一返沒有四五個月回不來。

在接到通知的第二日一早,吳風亭便急匆匆的走了。

沒有了壓艙石,吳府的氣氛一下放鬆起來。吳媽也開始偷懶,能不做的便不做,尤其是余天白,吳風亭前腳一走,便買了許多好酒回來,喝的酩酊大醉,不知道自己是誰。

晚上,莫燕山看到余天白又喝的大醉,急急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背對了門窗,召喚出魔龍鐲,魔龍鐲浮在他胸前,他仔細觀察著魔龍鐲。

枯屍說魔龍鐲有修煉精神力的奇效,但是他不知道怎麼用。

他或許還可以進入魔龍鐲,他將魔龍鐲放置在稻草下,掩映住烏光,自己心念一動,果然便進了魔龍鐲,心中想著那座山,穿過黑暗,便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山頂上。

山一點變化也沒有,地上乾乾淨淨,只有些鬆散的石子,天空也就那麼一大片,烏沉沉的但是沒有下雪。

他在山頂上隨便選了一處地方坐下來,看看是否有什麼奇異的事發生。

但是過了好久也沒有什麼變化。

他記起那日摔到的地方,那地方似乎很特別,他盤坐了過去,但是閉著眼睛等了好久,也沒有反應。

既然枯屍說有修煉魂力的神效,便一定有。

應該不是地方的的問題。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既然是練功,那必須要心中空靈。他雖然沒有修煉過,但是關於修煉之事他聽人說過很多,也略知一二。

於是他認真盤坐在地上,雙手像修道之人那樣,捏了個蓮花指自然的放在膝蓋上。

他努力摒除紛飛的雜念,調勻呼吸。

堅持了片刻,他便感覺有電流一樣的東西從地下沿著他的雙腿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面,如刀一般割著他的經絡,順著他的經絡攻擊他的臟腑。

他忍著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感覺這一定便是修煉精神力的法門。應該是堅持的越久,效果越好。但是那非人的疼痛宛如地獄的烈焰在炙烤著自己,讓自己生不如死。想想每天都要這樣修煉,當真長痛不如短痛,死掉的好,但是他想到失蹤的父母還沒有找到,便告訴自己,只要不死就堅持下去。

過了半個時辰,他汗出如漿,他感到自己快要虛脫了,心念一動,便出了魔龍鐲,像死狗一樣倒在了稻草床上。

他收回魔龍鐲,什麼也不想想,忍著全身的痠痛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晚上,余天白依然大醉。

在魔龍鐲中修煉,他按照枯屍給他的心法的意念執行方法,引導那電流般的東西在自己的經絡中執行,疼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加疼痛的厲害,他先從手太陰經開始,自己從小肺就不好,大概是自己的手太陰經堵塞的厲害,電流走到手太陰經起始的“中府穴”便停頓下來,彷彿帶倒刺的箭插入了“中府穴”,讓他咬碎鋼牙,冷汗淋漓,支援了一刻鐘便昏死了過去。

過了幾個時辰,他醒了過來,想起剛才的痛,心有餘悸,但是他眼神中又漏出了堅毅而略帶殘忍的笑,盤坐起來,繼續執行手太陰經,進攻“中府穴”。

這次他支援了一炷香的時間,“中府穴”還沒有開啟,他昏死過去,醒過來,出了魔龍鐲,天色已微亮,他收了魔龍鐲,感覺渾身虛脫無力,跌倒草床上,閉著眼睛,感覺到天旋地轉,好不難受。

媽蛋,這樣練下去,會死人的。

要不要停一段再修煉,他有些受不了了。

他眼冒金星,勉強幹了些雜活,吳媽偷懶,他便原地坐下閉目休息。

下午,軟綿綿來到後山的草堂,吳雅兒還沒有放學,這草堂今天打掃很是乾淨,小院子中沒有一片樹葉,莫燕山用羨慕的眼神看著草堂中坐下學習的十幾個年輕人。

他站在草堂外面,聽著一個身材高大,頭髮禿頂,穿著青衣的老師,正講著“虎邪吞海”的故事。

傳說,有一隻巨須虎淹死在了大海中,他的兒子虎邪修煉魔功,吞噬海水,吞噬了一千多年,終於海水見底,吞噬他母親的海龍魚出現,他殺掉了海龍魚,為母親抱了仇。

先生說道:“我講這個故事的意思便是,做一件事情要持之以恆,才能成功,學習也一樣。你們回去寫一下感想,每天交過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莫燕山聽著先生的話,有些慚愧,自己連虎邪的十分之一也不如,自己的父母如果沒死,一定便有捉他的敵人,如果死了,便一定有殺害他們的仇人,自己怎麼能貪圖安逸,不思進取呢?

吳雅兒出了草堂,見莫燕山痴痴呆呆的,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你想什麼呢?”

莫燕山道:“這個虎邪吞海的故事,我很有感觸。”

吳雅兒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道:“你不是也要做虎邪吧?”

莫燕山隱隱覺得吳雅兒似乎知道了他一些什麼事情,他隱藏起驚愕的深情,平淡的說道:“那只是一個傳說。”

到了晚上,余天白又大醉。莫燕山一咬牙又進了魔龍鐲。

沒有強大的精神支撐他根本堅持不下去。

他咬破手指在山頂上一塊凸起的光滑石頭上寫下“堅持到底”四個字。

然後他輕蔑的笑了笑,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難倒自己。

他盤坐在石地上,又開始修煉。

劇烈的疼痛沒有多久便又讓他昏死了過去,然後他醒了繼續修煉,如此慘無人道的修煉了三天,他的“中府穴”才打通。

接下來是“雲門穴”,打通“雲門穴”不知道是不是穴位堵塞的不厲害,還是打通雲門穴後,功力有所進展,打通“雲門穴”的時間比“中府穴”提前了一點。

接下來的“天府”穴,“俠白”穴,時間越來越短,應該是功力在進步的結果,“池澤”穴沒有任何困難便透過了,看來,這個穴位一直便通著。

這種修煉是極其痛苦的,雖然有時候有些穴位是通著的,但是大多數穴位都不通,他每天咬牙堅持著,隨著修煉積累,他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的食量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輕健有力,看世界的視野也清晰了許多。

好在余天白幾乎天天大醉,堅持了五個月,他打通了五條經絡。

吳風亭回來了,他停止了修煉,吳府又恢復了沉悶。

吳風亭回來好幾天都自言自語的大罵,大致意思是:“郡守憑著獵魔的名,讓他捐了許多錢財,他心痛的不行”。

好笑的同時,莫燕山又開始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而且隨著魂力的提升,他總能感應到魔龍鐲裡面的那個巴掌大錦盒,那個錦盒就像催命符似的,每次感應到,都會弄的他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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