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悲催的萬劍歸(1 / 1)
萬劍歸悠悠轉醒過來,頭腦發昏,天旋地轉,渾身軟弱無力,飢渴難耐,看到樹林外有亮光,便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向亮光走了過去。
他漸漸的走近,看到一座精緻的小樓依山傍水,便依稀認出了是吳鳳樓,他奇怪自己怎麼會來到這裡。
徐千帆猙獰的死在椅子上,血流了一地,上菜的店小二推門便看見了,大聲驚叫道:“死人了。”迅速引起樓上下客官的騷動,紛紛跑來看熱鬧。
小翠仙和侍衛們也很快趕了上來。
徐千帆的侍衛見死的是徐千帆,將徐千帆的胸口上插著一柄劍,劍柄上寫著一個“萬”字。
一個地境中期的侍衛大驚道:“抓兇手萬劍歸。”說著便衝下了樓。
萬劍歸走到門口,正準備進入吳鳳樓,便被裡面衝出的三個地境中期的高手抓住雙臂抓了起來。
一個地境中期的高手,道:“好大膽,竟然殺了我家小主公,竟然還敢回來。”
萬劍歸一臉懵逼,不知道怎麼回事,道:“我為什麼在這裡,我怎麼會殺掉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是誰?”
地境中期的高手道:“殺了人,以為裝瘋賣傻便能逃脫過去嗎?跟我們一起回千焦門。”
萬劍歸道:“好好,你們說什麼便是什麼,我太餓了,先讓我吃口飯,喝口水行不行?”
地境中期的高手怒道:“殺了人,還想喝水吃飯,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招,別以為我們是傻子,跟我們回千焦門去,接受掌門人的雷霆之怒吧。”
萬劍歸餓急了,猛然向吳鳳樓裡面衝去,但是被一個地境中期的高手抓住後頸提了起來。
徐千帆手下的三個地境中期的高手押著萬劍歸去抓小翠仙和萬劍歸的兩個地境中期的手下。萬劍歸的一個地境中期的高手感覺此事甚為蹊蹺,反應快,看到他們氣勢洶洶的來了,便迅速跳窗逃跑,但是被徐千帆手下的一個地境中期高手追上去殺死了。
三個手下,馬革裹屍收斂了徐千帆,帶著三個嫌犯駕駛著兩輛華貴的馬車迅速向天涯城疾馳去。
第二日早晨。千焦門。忠義堂。
徐千帆躺在大堂平整的黃石地上,胸前插著把寶劍,旁邊跪著餓的要死的萬劍歸,嚇得渾身簌簌發抖的小翠仙,還有一言不發的地境中期的高手。
徐步輝忍著心中的悲傷,大怒道:“萬劍歸,你和帆兒歃血結拜,因何事殺死帆兒?”
萬劍歸道:“拜爹,你可不可以先給我一口飯吃?”
徐步輝厲聲道:“別打岔,什麼吃不吃,我在問你話呢?”
萬劍歸道:“我怎麼會殺死千帆小弟,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徐步輝怒道:“你休要裝瘋賣傻,帆兒胸口插的那柄劍可是你的?”
萬劍歸看了看自己腰畔空著的劍鞘,又看了看徐千帆胸前插著的那把寫著萬字的地級上品的寶劍,說道:“不錯,是我的。”
徐步輝冷冷道:“人證物證俱在,而且帆兒死的時候,只有你在他身旁,這事情鐵板釘釘,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萬劍歸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徐步輝走過來,一腳將他踹翻,道:“還在裝瘋賣傻,你問問你的手下,你是怎麼到了天涯城的,是怎麼賭錢的,是怎麼去了吳鳳樓的,在吳鳳樓吃飯,只有你和帆兒在一起,除了你還有誰能殺帆兒?”
萬劍歸轉身望向自己手下的地境中期的高手,高手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不錯,我一路都跟著公子,徐掌門沒有一句虛言。”
萬劍歸怒道:“狗奴才,你啥時候被人收買了,我不相信。”轉首望向小翠仙,道:“你是我最心愛的人,你可別騙我!”
小翠仙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徐掌門說的沒有錯,我也是一路跟著你來的,就像徐掌門說的那樣。”
徐步輝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萬劍歸道:“定然是有人想挑撥離間,想破壞萬劍門和千焦門的同門關係,使此毒計,希望拜爹明察!”
徐步輝冷冷道:“不要叫我拜爹,你不配。不用明察,瞎子都能看出來是你殺了帆兒,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殺子之仇,不供戴天,焉能不報,你說吧,你要怎麼死,看在你爹的份上,我留你全屍!”
萬劍歸道:“徐叔,你不能這麼武斷,徐千帆是我的拜兄,我為什麼要殺了他?”
徐步輝道:“定然是你想讓我徐步輝斷子絕孫,假以時日,你繼承了萬劍門,千焦門後繼無人,好吞併我們千焦門的地盤!”
萬劍歸道:“晚輩整天沉迷酒色,晚輩是那種胸懷大志的人嗎?”
徐步輝冷冷道:“人心隔肚皮,而且人總是在變,鬼才知道你現在的想法變成了什麼樣子!”
萬劍歸道:“放我回去,我爹一定可以將此事調查清楚!”
徐步輝怒道:“交給你爹,你爹怎麼會將你在交出來,帆兒的仇便沒法報了。”
這時候,千焦門的兩位長老,程一忠和馬蘇胡推門走進了大堂。
程一忠道:“此事侍衛已經告訴我了,掌門人,不如先將萬劍公子關起來,冷靜一下,莫要中了敵人的奸計!”
馬蘇胡道:“不錯,程大哥所說打的不錯,此事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徐步輝道:“來人,將他們都給我關到地牢裡面,嚴加看守。”
門外進來五個地境中期的高手將三個人押走了。
徐步輝看著程一忠道:“程長老有什麼高見?”
程一忠道:“我覺的此事極有可能是焚音谷的莫燕山派人所為,一者他們的靈藥賣不出去,沒有經濟來源,而他們的開銷很大,為了維持住焚音谷的生存,必須破壞我們三者的聯盟。二者,破除血雲大陣也必須破壞我們得聯盟。而萬劍門需要我門的幫助,才能對抗焚音谷的崛起,在這個同舟共濟的時候,他們為什麼要動我們。”
徐步輝道:“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如果是那個腦殘莫燕山的計謀,那這個計謀也太天衣無縫了,也太高看莫燕山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萬劍歸,他的手下也指認是萬劍歸,難道莫燕山可以控制萬劍山的行動?這也太神奇了!”
程一忠道:“會不會是易容術,有人假扮萬劍山殺了公子?。”
徐步輝道:“如果是易容術,那也說不過去,帆兒和萬劍歸是拜兄拜弟,互相極為熟悉,如果易容,只要多少幾句話便漏出了馬腳,如何可以相攜玩耍半日。”
程一忠道:“掌門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帆兒的心智不低,如果假冒,很快便會發現。”
馬蘇胡道:“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便是二人起了口舌之爭,一時衝動,萬劍歸殺了帆兒。”
程一忠道:“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我們現在如果殺了萬劍歸,那麼便破壞了千焦門和萬劍門的聯盟,我們和萬劍門,通海門三足鼎立,聯盟一破壞,相互之間的平衡便會打破,對焚音谷的崛起極其有利。”
徐步輝紅了眼睛怒道:“照你著般說,是要我放了萬劍歸嗎?”
程一忠道:“殺子之仇如何能忍,殺,但是我要殺的巧妙,不要人抓住把柄,既報了仇,還不會破壞聯盟的關係。”
徐步輝咬牙道:“程長老有什麼高計?”
程一忠沉思片刻,在他耳邊耳語起來。
徐步輝嘴唇微微顫抖的說道:“好計,就這樣辦,你們去吧,關上門,我一個人靜一靜。”
馬蘇胡道:“掌門人節哀!”
徐步輝衝他們擺了擺手。
程一忠和馬蘇胡退出來,將門關上。
徐步輝仰天傷心的嘆息一聲,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緩緩的跪倒在兒子的屍體旁邊,極其痛苦的表情過後,抬起頭來,已是淚流滿面,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哽咽聲,不讓自己哭出來。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忠義堂裡傳出了壓抑的極低的,悲傷欲絕的哭聲。
程一忠和馬蘇胡走了沒有多遠,聽的很是真切,馬蘇胡也悲傷的深嘆了口氣。
程一忠道:“嘆息什麼,沒有什麼大不了,讓掌門人找幾個小的,生幾個便是了。”
馬蘇胡道:“帆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沒有一點悲傷之情。”
程一忠無所謂的說道:“洪荒大陸,每天要死多少人,難過的過來嗎?該幹嘛幹嘛!”
馬蘇胡下意識的隨口說道:“沒人性。”
程一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馬長老小心禍從口出!”
馬蘇胡心下一顫,這老小子得罪不起,不但詭計多端,而且心狠手辣,自己絕不是對手,何況自己的修為還差他許多。便立刻閉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