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感覺(1 / 1)
全不知道:“谷主,我們大賺了一筆,現在可以回谷了吧?”
莫燕山道:“二十萬多萬錠玄鐵金太少了點,千焦門的老巢,我們還沒有搜刮,現在陳一忠一死,我們在搜刮一下,讓他多少年翻不了身,讓他夢到我莫燕山都害怕。”
全不知道:“谷主要小心,徐步輝的修為絕不是陳一忠可比的,何況天涯城還有許多千焦門弟子!”
莫燕山道:“師叔祖聽我的便是了,徐步輝也會聽我的調遣,我寫一封信師叔祖你悄悄的送給他,我出去辦點事。”
過了幾日,馬蘇胡等人都回到了天涯城給掌門彙報了楓林鎮發生的事,唯獨陳一忠沒有回來,徐步輝很是奇怪,平時陳一忠長老,從來不會擅自離開,去哪裡都會與他打招呼。
缺了程一忠,他彷彿缺了魂一樣,什麼事都覺的迷茫起來,他派人在城中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程一忠的人影,便派人四下尋找,大有死要見屍,活要見人的架勢。
正在他著急的時候,突然一個黃衣弟子跑回來,手中拿著一封信。
徐步輝以為是程一忠寫來的,迅速奪過信來,將信拆開,只見一章雪白的紙上寫著“程一忠在血門,危矣!”
徐步輝道:“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黃衣弟子道:“沒見著人,只是放在大門口。”
徐步輝道:“沒用的東西,滾下去。”
馬蘇胡也看到了信,說道:“血門和沒有宿沒有仇怨,怎麼會對程長老下手。”
徐步輝道:“傳言說,血門掌門穆慶仁正在修煉一種極血腥的功法了,而且有確切的訊息,血門周圍的百姓死了很多,都被吸食了精血!”
馬蘇胡道:“掌門的意思是說,有可能血門的穆慶仁修煉邪法,需要天境之人的精血,而恰巧碰到了程長老。”
徐步輝擔憂的說道:“極有可能。”
馬蘇胡道:“會不會是莫燕山嚇得手,嫁禍於穆慶仁。這封信也是莫燕山派人送來的。”
徐步輝道:“我清楚程長老的修為,便是碰到全不知和全知曉,雖然打不過,逃跑卻也難不倒他,只有碰到了血門的長老,境界相差太大,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馬蘇胡道:“那麼送信的人是誰呢?”
徐步輝沉思片刻,嘴角漏出一抹淺淺的陰笑,道:“也許是一個知道內情的人,不要將事情考慮的那麼複雜,迅速帶領精銳,去血門要人,我門不能沒有程長老。。”
馬蘇胡道:“我總覺的這訊息不靠譜,我們的實力與血門相差太遠,去了要人,莫要將我們自己也搭進去!還是將血洗楓林鎮的兇手抓住才是最緊迫的事情。”
徐步輝道:“靠譜不靠譜,我自有分寸,如果血門想吃掉我們,他們也要付出血的代價,過上幾日如果還沒有程一忠的訊息,便去血門要人,這幾日你派人重點調查血門的動靜,勿在多言。”
馬蘇胡道:“一切聽掌門人吩咐。”
過來了幾日,手下來報:“在血門境內發現了程一忠的行蹤,並且程一忠長老好像中了毒,臉色發綠,被血門的人抬了去。”
看來那封信並不是在瞎說。
徐步輝仰天怒吼一聲,將屋頂震出一個大窟窿來。
莫燕山、全不知、羅飛城三人隱藏在一座巨大的灰色堅硬土丘的洞穴裡面,洞穴周圍都是茂密虯結的紅龍藤,散發著陣陣令人作惡的惡臭黴氣。
土丘下面是蜿蜒曲折的黃土路,通向天際。
只見一隊人馬,有一千多人,五六百體型巨大,麟甲錚亮堅硬的妖獸,當頭的黃衣弟子拄著一面大旗,上面寫著“千焦門”。隊伍中間八個弟子抬著一個周圍四空的豪華大轎子,上面坐著眉頭緊皺的徐步輝。
長老馬蘇胡跟著後面,坐著一頂類似的小轎子。
莫燕山感應了一下,下面的一百多人,最次也是地境初中期的修為。
這千焦門的底蘊不簡單。
全不知道:“谷主做的好手腳,這徐步輝怎麼這般聽谷主的話?精銳盡出,也不怕我們偷襲他的老巢。”
莫燕山道:“在徐步輝眼中,程一忠是千焦門的智囊,他可以沒有天涯城,但是不能沒有程一忠。所以他便是有一點訊息,也要盡最大的努力,找回程一忠,我放出程一忠的屍體,然後僱傭幾個血門的弟子,將程一忠押回去,故意讓千焦門的弟子看到,這事便算事坐實了。”
全不知道:“我覺的徐步輝很蠢,事實便是坐實,去血門要人,豈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莫燕山道:“有點風兮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味道,不過,不要笑話他,這事沒有輪到我們頭上,也許發生在我們身上,我們在不知情的危急情況下,也許也會做蠢事。”
羅飛城道:“不錯,當年,為了情,我明知靈尊是在利用我,但是我還是著了她的道。”
全不知道:“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我們現在便去天涯城搜刮一番,千焦門苦心經營多年,天涯城的財富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到時候我們便發了。”
落日的餘暉照在徐步輝陰森的臉上。徐步輝的眼神中充滿了狠厲和些許自信。
莫燕山心中咯噔一下,道:“不妥,我總覺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全不知道:“為什麼?谷主太多慮了!太謹慎了,千焦門的智謀陳一忠已死,他們還能出什麼么蛾子。”
莫燕山道:“不要小瞧任何人,任何疏忽都會功虧一簣,甚至搭上性命,你瞧徐步輝的表情。”
全不知仔細的望了一下道:“很正常,看不出異樣。”
莫燕山道:“羅飛成前輩你怎麼看?”
羅飛成盯著看了半天也沒有發覺什麼道:“谷主難道看出了什麼?”
莫燕山道:“我也不敢確定,只是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羅飛成道:“我也覺得沒有異樣,全長老所言甚是,我們沒有必要想的太多,千焦門精銳盡出,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
莫燕山道:“我覺的徐步輝還有後手,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畢竟只有三個人,焚音谷的根本都在這裡,只可十勝,不可一敗。”
全不知道:“關鍵時刻便磨嘰,也不知道靈尊為什麼要選你當谷主!此役對焚音谷的意義甚重,我們一定要抓住機會,等徐步輝折返了,或者改變主意,留下一部分精銳,我們便沒有機會了。”
羅飛成道:“全長老所言甚是!”
莫燕山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謹慎一點的好,我們在這裡等上三天,三天之後,如果還沒有異樣,我們便出發。”
全不知道:“你不敢,我二人出去,大搶一番,你等這數錢便是了。”
莫燕山道:“我不允許你們出去!”
羅飛成道:“莫谷主在考慮一番!”
莫燕山道:“我意以決。”
全不知怒道:“那樣便休怪我擅自行動了。”說吧便抬起了一隻腳。
莫燕山道:“你敢,我作為谷主便有權利將你逐出焚音谷,你走出一步便與焚音谷在無瓜葛。”
全不知一咬牙,將腳放下來,道:“算你狠,我聽你的。”
羅飛成道:“我怎麼也行,只是這裡的環境太惡劣了,我們可不可以換一個地方?”
莫燕山道:“暫時不可以,我們要根據情況變換位置,這裡易於隱藏,這是千焦門的地盤,被千焦門的精銳發現了我們的蹤跡,將很難擺脫,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