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風雨飄搖(1 / 1)
眾人散了之後,莫燕山告別眾人,便帶著羅飛城進了秘境中。
羅飛城自行修煉。
分開後,莫燕山來到紅砂谷,盤坐在一堆妖獸的屍體前面,將陳一忠的僵而未死的身體,放置在妖獸堆上,引導黑色的嫋嫋屍氣轉化成紅色的屍之魂力淬鍊程一忠的身體。
他淬鍊半個時辰,盤腿閉目休息半個時辰,畢竟這是一個很耗魂力的事情。他淬鍊了十個時辰,身形很是疲累,覺的有點虛脫的感覺,但是他依然在堅持著。
現在焚音穀風雨飄搖,小小的落日城,四面受敵,隨時可能傾覆,他必須儘快讓焚音谷強大起來。
他斷斷續續淬鍊了十天,蓬頭亂髮,雙眼疲累失神的範宇,進了秘境,範宇交給他一個乾坤袋,告訴他,經過一番奔波終於弄齊全了他要的所需的百十種靈藥,不過這些靈藥便花了將近二百一十萬錠玄鐵金,因為要的急,有些靈藥是從別的地方快馬加鞭送來的,所以便貴了些。
範宇這小子的資質委實不怎麼樣,但是辦事的利索勁,焚音谷中人沒有人可以比的過他,而且他看過範宇做的帳,很是細緻。將來焚音谷有條件了,一定給這小子多弄些靈丹妙藥,讓他趕趕修為。
但是,莫燕山現在顧不上這些小事,拍了拍範宇的肩頭,要送走他。
他拿出金鼎,選了一些珍貴的靈藥,一咬牙扔進了金鼎,催動疲憊的魂力,給程一忠煉製了一鼎淬鍊屍奴的輔助靈液,將煉製好的靈液倒在一個另大鐵鼎中,將陳一忠整個肌膚髮紅的身體都浸泡了進去。
接著他便幫助羅飛城煉製靈藥。
羅飛城的消耗極大,每天需要煉製兩鼎靈藥才能滿足他的恢復要求。
而程一忠每天要一鼎靈藥。
這些便要消耗他一天的時間。晚上他便聚精會神的給莫啟天煉製靈液。
如果好的情況下,煉製靈藥成功的機率有百分之七十,如果不好的情況下只有百分之五十,他看到那些失敗而造成的鉅額損失,他心痛難以言表。
他的魂力消耗也極大,他還要吸收屍氣轉化屍之魂力淬鍊程一忠的軀體,他幾乎沒有睡覺的時間,他有點吃不消,但是他不能停歇,他必須要焚音谷儘快強大起來。
他堅持了半個月,由於勞累過度,他出現了咯血的現象。
但是他依然沒有放棄,繼續堅持著,他咳血的病症也越來越嚴重。
不過,這樣利用魂力也不是沒有好處,他感覺自己的魂力感知範圍有了很大提升。
這日中午,全知曉來報,荒靈人來人找他談判上貢的事。
莫燕山將他們招待到客棧的大廳。
荒靈人來人是一個天境前期的高手,年紀很輕。
陪著這個年輕人來到還有五個地境後期的高手。
這陣仗不小。
荒靈人手下人介紹,帶頭的天境高手是族長的小兒子摩青羊。
摩青羊冷哼一聲,正眼也不瞧莫燕山一眼,顯得特別高傲。
他確實有高傲的理由,因為他們摩天一族,有數十萬族人,有一位天境中期的族長坐鎮,有一位天境中期的高手輔佐,還有二位天境初期的高手拱衛,比起現在的焚音谷真是強太多了。
而且洪荒大陸風雨飄搖,一盤散沙,根本沒有必要忌諱什麼。
莫燕山命弟子上了客棧中最好的茶,微微弓著身,顯得極為謙卑。
摩青羊道:“上供的事情,小莫谷主考慮的怎麼樣了?”
小莫谷主,莫燕山心下有一絲不爽,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呵呵一笑道:“我焚音谷惶惶如喪家之犬,落難至此,希望貴族可以考慮我們的難處,這幾年的上貢便免了吧。”
摩青羊道:“你們難不難我們不管,我們只想要錢!”
莫燕山道:“你們荒靈大陸與我們洪荒大陸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難道想要挑起兩個大陸的戰爭嗎?”
摩青羊道:“挑起便挑起,有什麼了不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洪荒大陸有幾個郡已經大亂,魔界強者乘機復活崛起,洪荒大陸的首腦自顧不暇,如果有空管落日城這鳥大一座城的事,便是我們佔了又能怎麼樣?”
莫燕山哈哈笑道:“如果你敢佔落日城,你們便是外族入侵,我們剩下的幾大門派便會放下仇怨,聯合起來,你族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摩青羊眼神凜冽的看著他說道:“不見的吧,不過,憑我族的力量滅你們焚音谷應該綽綽有餘。”
莫燕山道:“既然這樣,那就每個月上貢五千玄鐵金吧,這樣一年十二個月,六萬玄鐵金也不少了,每年有六萬玄鐵金進項也很不錯,如果將我們逼死了,那麼落日城換了更大的門派,你們便連一錠玄鐵金也沒有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年能拿出六萬玄鐵金也很不少了。”
摩青羊道:“不行,一年至少二十萬錠玄鐵金,少一錠都不行。”
莫燕山道:“如果這樣,我們便離開此地,將這裡交給逸門管轄了,你們將什麼都得不到。”
摩青羊道:“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我族一動怒,殺光你們!。”
全不知怒道:“這裡是焚音谷的地盤,休要張狂!”
莫燕山擺了擺手,分清雲淡的說道:“就六萬玄鐵金,多一錠也沒有。”
摩青羊狠厲的盯著莫燕山,莫燕山也無所畏懼的盯著他,摩青羊忽然哈哈大笑道:“既然谷主真拿不出來,我便回族中討論一下。”
莫燕山忍著咳嗽,道:“在下在這裡靜候你的答覆。”
送走摩青羊,全不知說道:“谷主,真是高明,看樣子已經將很難對付的摩青羊懟了回去。”
莫燕山猛烈咳嗽一陣,將掌心的血藏起,道:“談判要抓住對方的心裡,我們現在是有些玄鐵金,但是那是我們冒險得來的,不能白白送人,但是若果一點也不給人家,真的會撕破臉,對我們也很不好,區區六萬玄鐵金,對我來說是毛毛雨,權當是做了好事了。”
全不知道:“不錯。”
莫燕山急急的告別了全不知,便又進入秘境中,又拼命煉製靈液。
用屍之魂力煉製程一忠。
過了十天,荒靈人傳了話,說頭一個月五千錠玄鐵金,以後的每一個月增加一千錠,讓他們按月上貢,否則便要發飆了。
這明顯是獅子大開口。這樣下去,直接要了焚音谷的命。
莫燕山思索一番,便派人將首月的五千錠玄鐵金送給了他們。
他便繼續沒明沒夜的幫助羅飛城恢復,煉製程一忠。
過了三個月,他的人都瘦了一圈,咳血變成了階段性的吐血,羅飛城終於恢復到了天境初期,莫啟天也成功復原道了天魔境初期,程一忠也煉製到了最後一步。
也是最兇險的一步,萬一不成功,所有的努力便白費了。
他用自己的血在手上寫了一個大篆“奴”字,最後將陳一忠的三魂七魄解開,陳一忠在恢復意識的一瞬間,將血寫的大篆,推掌印到了程一忠的額頭上。
他努力用魂力將血字將字印到陳一忠的腦中,但是陳一忠迷迷糊糊的意識,用衰弱的靈力抗拒著。
如果程一忠抗拒成功,那麼程一忠完全恢復了意識,他的身體便會爆裂開來。
他咬牙用起了倍魂術,堅持了一個時辰,才將血篆印到陳一忠的腦中中。
他猛吐一口血,癱軟的倒到了地上。
陳一忠跳了起來,躬身站在他身旁,叫道“主人。”
煉製成功的程一忠,不但繼承了程一忠的全部實力,而且還用靈液和屍之魂力將陳一忠身體淬鍊的堅硬無比。
莫燕山躺在地上,拿出小斧頭,猛的劈到陳一忠的腿上,只是一溜火花,絲毫不損,陳一忠的身體被淬鍊的堅硬無比”。
莫燕山道:“奴,我要好好睡一覺,你要好好的保護我。”
程一忠尖細陰森的說道:“是,主人。”
莫燕山感覺到渾身的輕鬆,躺在小石頭地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