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義(1 / 1)
火龍獸吃痛刺耳的仰頭尖叫,回頭向莫燕山吐出一團紅色的火焰。
這團火焰雖然沒有千焦門的青炎那麼霸道,但是一隻地階中期的火龍獸的火焰也絕不是吃素的,被燒到了不死也會脫層皮,而且滾滾火焰的速度極快,也不宜躲閃。
不過,莫燕山修煉的魂力便是料敵先機,火龍獸一回頭,他便感覺到了危險,指揮玉如意向一旁急飛了出去,緊接著火焰從身旁噴湧而過,堪堪避過。
雖然追擊危險,楊義瓏是一個人才,如果能守在麾下,好好培養,將來不難成為獨擋一方的大將,他可不想與人才失之交臂。但是時間無幾,莫燕山不想功虧一簣,只能冒險繼續靠近。
火龍獸回頭又噴火,莫燕山又躲閃,如次躲閃幾次,火龍獸也已是強弩之末,火勢越來越小,而且連飛翔也變的不穩起來。
見火龍獸攻擊無效,千焦門的五個弟子也不想坐以待斃,幾個人討論幾句,楊義瓏站在最前面,後面幾個弟子依次排成一行,雙手搭在前面弟子的肩膀上。
看幾人的架勢不小。
莫燕山不敢慢待,魂力外放,時刻體察著幾人的靈氣運轉。
只感覺到最後那弟子的靈氣全部給了前面的那個弟子,前面的弟子又透過手臂將靈力傳遞給前面的弟子,如此依次傳遞,將五人的靈氣全部擊中到了楊義瓏身上,楊義瓏身上的衣服無風自鼓,周身青芒綻放,雙拳互抱胸前,努氣發力,頭髮勁爆倒卷,大喊一聲:“千焦劍迴旋擊。”
只見楊義瓏雙拳中爆出百十道恐怖的,劍身可以迴環彎曲的青炎利刃,有的從前面,有的從後面迂迴,全方位的向他攻擊。
莫燕山不敢小覷,魂力催發到極致,使出一招攝魂槍中防禦最全面的一招:“槍蕩八荒。”
只見莫燕山手中的攝魂槍化成了千百柄金色長槍,槍尖如尖刺一樣閃著攝人的紅色魂力,群突而起,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
青炎組成的長劍,叮鈴噹啷的與長槍的槍尖猛烈的撞擊起來,一時相持不下。
五人雖然油盡燈枯的最後一擊,但是威力依然不容小覷,莫燕山的舊傷未復,只感覺到體內氣血翻騰,異常難受。
莫燕山心下惱怒,憑著吐血的危險,將倍魂術努力提升到極致。
只見莫燕山周身的紅色魂力大綻,攝魂槍槍尖勁然凸起,將所有的青炎組成的長劍都挑飛了出去,在不遠出的天空爆出青色絢爛的火花。
他的倍魂術快要將他的魂力耗盡了,不能在讓火龍獸逃跑了。
莫燕山長槍化成一柄金色巨槍,乘勢前刺,一槍將火龍獸刺穿,奮力一抖,將火龍獸挑飛起來。
莫燕山猛然吐出一口血來。
這一槍帶著強大的魂力,一下子便將火龍獸的生機摧毀了。
火龍獸癱軟噴血的身子如一塊無意識的巨石飛向半空。
莫燕山長槍回撤,準備用長槍支撐起自己虛弱不堪的身子。
但就在著前力以失,舊力未恢復之際,五個身影躲藏在火龍獸傾洩的血雨中,如凌天飛轉的花環一樣,很突兀的向莫燕山近身。
藉著下墜的威勢,五個人的鐵拳閃電般一起轟擊向莫燕山身上。
原來這才是楊義瓏的目的,前面的大招只是掩護而已。
莫燕山吃了一驚,不過已經沒有躲避的可能。
這一切發生的太詭異,太突然了。
莫燕山只能用起屍之魂力固化身體,硬扛。
五隻鐵拳毫無唸的轟擊到了他的前胸和後背。
莫燕山巍峨如山嶽般一動不動,五人的拳頭如錘般攻擊到了鋼鐵上,叮噹作響,不但沒有傷害到莫燕山分毫,反而震得的雙手生疼。
楊義瓏等人大吃一驚,雖然自己的靈氣已經用盡,但是憑著煉體的力量,便是玄鐵自己也能轟爆,這小子的身體竟然比玄鐵都堅硬。
這小子的年紀,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大。
五個人被震飛出去,跌落到玉如意的飛船上,一時起不了身。
莫燕山冷冷的掃了五人一眼,見五人喘著似乎將要斷了的氣,一時間在沒有了攻擊的能力。
他意念一動,玉如意飛轉向巖海的海岸。
落地後,莫燕山收了玉如意,五個人便全部躺到了滿是紅色火熱的砂礫上。
莫燕山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樣你們還有什麼好說?”
楊義瓏決絕的說道:“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殺了我吧。”
莫燕山轉頭目光望向其餘四人,四人依次說道:“願賭服輸,願意投降。”
莫燕山道:“楊義瓏,你為什麼不肯投降,難道你覺的在下是一個庸才嗎?在我手底下辱沒了你?”
楊義瓏道:“我從小是孤兒,是千焦門將我養大,我如何可以沒了良心,背叛我的師門。”
莫燕山道:“不錯,你說的話很對,但是天下沒有永遠的不變,只有永遠的變,如果一個人跟不上世間的變,必然會被歷史的洪流所吞沒,面對天下大勢,個人何其渺小,何況現在千焦門情勢危急。”
楊義瓏道:“莫谷主說的在理,不過,便是莫谷主口若懸河,舌底生花,我也不會改變我的主意,這是義之所在。”
莫燕山道:“可是,生命都沒有了,你的死只不過是輕如鴻毛,你的義也只是兒女私情的小義,我的義卻是要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的大義,你難道不願意追隨我發揚這種大義嗎?”
楊義瓏道:“那是你的情懷,我沒有你那麼大的情懷,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
莫燕山淡淡道:“既然你不投降,我便將你們五個一起殺了吧,我陳全你們的所謂義。”
其餘的四個弟子都異口同聲道:“我們入門只有幾年,不需要與千焦門講什麼義,也沒有什麼義。”
莫燕山道:“但是你們幾個是一體的,你們難道能捨你們的大哥嗎?這樣只怕不對,這樣的高手,我也不稀罕,要歸附只能一起。”
楊玉林怒道:“楊義瓏,生死關頭,你還將什麼大義,你講什麼狗屁的大義,卻要害我們的性命。”
另一個弟子道:“楊大哥,看在我們多年同門的情誼上,求你答應莫谷主吧,我家只有我一個,上有多病爹孃需要奉養,所以我絕不能死。”
剩餘的弟子也都已各種理由道理懇求起楊義瓏來。
楊義瓏眉頭緊皺,痛苦的別轉了頭。
莫燕山道:“我只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罷,從魔龍鐲中找出一隻長香,用魂力點燃,插到了地上。
四人依然在拼命說服楊義瓏,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楊玉林激動起來,竟然爬過去,用拳頭痛擊起了楊義瓏。
楊義瓏忽然抬頭鬱悶的狂嘯一聲,眼中留下了血淚。
這時,莫燕山道:“香已經燃盡。”
楊義瓏面如死灰,埋頭不語,其餘四人停下所有的動作,驚恐的看著莫燕山。
莫燕山提槍在手,眼漏殺機,已然準備動手。
這時,忽然響起一個陰沉機械的聲音,道:“莫谷主手下留情,義瓏你何故如此固執,辜負了莫燕山一番美意。”
楊義瓏等人抬頭望去,卻是灰髮飄飄,面容陰冷,眼神邪氣逼人的千焦門長老程一忠。
在此地見到自家的長老,都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