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大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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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中當大王,有酒有肉,還有一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嘍囉伺候,諸葛邪卻如何也快活不起來。

他坐在虎皮寶座上,瞧著下方的一眾強盜飲酒作樂,不由得怒上心頭,將手中酒碗摔在地上,“啪啦”一聲。

“他媽的!連個女人都沒有!”他破口大罵。

一眾強盜嘍囉都是驚異萬分,直愣當場,面面相覷,最後看向諸葛邪。

過得片刻,老二蕭破穹上前道:“大哥,我等皆是落草之寇,平日裡搶劫打殺,哪會有什麼女人。”

“就是!”老三凌兵跟著說,“要是有女人,我老凌第一個就把她給拖上床。”

老四張振海陰陽怪氣地說:“老三,你別不知好歹,若有女人,也是大哥先享用,哪輪得到你。上次,老二還是老大之時,我們劫了一個商人,他身邊帶著一個丫鬟,你就不知身份高低,搶在老大前頭把她糟蹋了。”

“那是老大自己不要,難道不該輪到我嗎?”凌兵怒髮衝冠。

張振海笑道:“那是老大不要麼,明明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你就把那丫鬟扛走了。”

凌兵冷哼一聲。

張振海繼續說:“最後還把那丫鬟逼死了,真是夠殘忍。”

凌兵喝道:“我們本就是強盜土匪,難道不該殘忍?”

諸葛邪聽他們爭吵,有些厭煩,急忙擺手:“行了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們想想辦法,給我弄個女人回來。”

一眾強盜都是默不作聲,沒人有什麼主見。這方圓幾百裡,一戶人家都沒有,到哪裡去找女人?

若是找頭母野豬,倒不難。

而且,如今凜冬時節,天寒地凍,大雪紛飛,少有人輕易遠行,想要打劫抓人,也不可得。

看那山下官道上,白雪覆蓋,冷冷清清,連只鳥都不見蹤影。兩個月以來,一個行人都沒看到,若非洞中有些積蓄,怕是要打獵過冬了。

見諸葛邪愁眉苦臉,蕭破穹左思右想,忽然靈光一閃,叫道:“大哥,沒有女人,男人行不行?”

諸葛邪一愣,氣急敗壞地指著他罵道:“虧你想得出來!男人,你麼?”

蕭破穹面露為難之色,言道:“大哥,我乃庸脂俗粉,你看眾兄弟哪個有點姿色,你便將就將就吧。”

“將就你個大屁股!”

“我的屁股不夠大,大哥,你看老三的咋樣?”

“老二,你他媽好好瞧瞧,我的屁股哪大了?”

……

諸葛邪鬱悶地回到自己的洞穴,這洞穴極深,左拐右拐,一片漆黑。洞穴最裡側,有個房間,擺設簡單,一床一桌,連油燈都沒有。

燈火對諸葛邪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他盤坐於床上,開始練功,只練沒一會兒,他便停下。

沒有女人,他不敢長時間修行《翻雲覆雨訣》,否則身體燥熱難耐,邪火攻心,輕則難受之極,重則走火入魔,甚至爆體而亡。

“當什麼強盜頭,我還不如混在花樓裡逍遙自在。”他默默地想,“至少,飢不擇食的時候,還能找到女人……”

他覺得自己好沒出息,做了這麼個壞人,又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偏偏就睡不到女人,唯一佔有的一個女人,竟還跟他是那樣的關係。

可悲,可嘆。

數日之後,諸葛邪一如往常坐在虎皮寶座上發呆,忽聽得洞口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個嘍囉健步如飛,心急火燎地衝進來。

那嘍囉在洞廳中站定,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直咽口水:“老……老大!有……有了!”

“你他媽才有了呢!”蕭破穹聞得此言,當即跳上前給了那嘍囉重重一腳,“老大怎麼會有!”

“不……不是老大有了,是有了!”

“那還不是有了麼!”蕭破穹又踢了一腳。

諸葛邪站起身,制止腦子不靈光的蕭破穹搗亂,看向那嘍囉,正色道:“有什麼了?”

嘍囉理清思緒,回答:“有人過來了!”

“什麼人?”諸葛邪問。

“看不清楚。”

“有多少?”

“長長一大隊人馬,估計不下兩百人。”

諸葛邪暗自琢磨:這麼多人,就算是商隊,也不至於啊。難道是軍隊?可是軍隊怎麼會來這窮鄉僻壤呢?

領著一眾強盜來到洞外,極目望去,東方的官道上果然有一大隊人馬,正朝這個方向行來。這條官道一頭向東延伸,一頭往北去,這麼多人結伴去北方做什麼?

再仔細觀察片刻,諸葛邪發現這一隊人馬當中,大部分都是披盔戴甲、持刀佩劍的軍士,騎著馬,舉著旗,浩浩蕩蕩。

真的是軍隊?

不,不對。

諸葛邪又發現了這隊人馬當中,有幾輛車被護著,這些車都是華貴無比,尤其是中間那輛,簡直如同雪中豔花一般。

後面的兩輛車好似沉甸甸的,似乎裝滿什麼貴重物品。

諸葛邪頓時明白了,眼睛微微眯起:“是軍隊在護送達官貴人,車中金銀珠寶,想必數不勝數。”

一聽這話,嘍囉們都是喜不自勝,躍躍欲試。

隨後又想到,他們僅僅二三十人,如何能劫持這兩百多人的車隊,而且,護送車隊的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士兵,勇猛非常,根本敵不過,只能是白白送命。

念及此處,他們又覺氣餒,又覺可惜。

“大哥,搶吧。”蕭破穹興奮言道,“只要你大發神威,這些軍隊又算得了什麼。”

“沒錯。”張振海笑道,那一對八字鬍向兩邊撐開,“大哥一鞭子過去,他們就要倒下一片。”

諸葛邪認真說:“肯定要搶,這等肥肉如何能錯過。只是要成功,怕沒那麼簡單。這一夥人如此陣勢,我看他們當中,定有修行之人坐鎮。”

修行之人,不就跟老大一樣麼?眾嘍囉聽聞此言,都是嚇得面色發白,只盼諸葛邪收回念頭才好,真要搶劫,不知他們當中會死多少人。

諸葛邪卻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聽我號令,我來對付那些修行之人,你們伺機解決殘傷者,若發現其中有女人,連跟寒毛都不能動!”

雪花飄飛,紛紛揚揚,遮住人的視野,也遮住官道上迷茫的前路。

帶著所有的強盜嘍囉,諸葛邪潛伏在樹林之後,等待車隊到來。他猜測車隊中有修行之人,既有修行之人,必然能夠覺察到這裡有人埋伏。

但他不怕,他就是要故意這般。

那些修行之人能察覺到有普通凡人慾行不軌,卻沒法探查他的存在,因為他有縛仙索。有縛仙索庇護,行跡無影,靈力無蹤。

先讓那些修行之人輕敵,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襲,成功的把握沒有十成,也有八九成。

至於被當成誘餌的眾強盜嘍囉,會死傷多少人,他並不在意。既然當了壞人,就要有隨時喪命的準備。

在埋伏的樹林邊上,車隊果真駐足停下。官道上,一時間人頭聳動,在雪幕下,寂靜無聲。

地上的雪,足有半膝之厚,人陷其中,行動不便,車馬亦是難行。

唰!

領隊的軍士一把抽出長劍,左顧右盼。身後所有士兵,也都是刀槍上陣,準備著隨時拼殺。

突然,一道血芒閃過,領隊的軍士當即從馬上跌落,翻倒在雪地上,再也不動。

“是修行者!”有人大喊。

士兵們都是駭然色變,部隊飛速緊縮,團團護在幾輛車的四周。

隨後,三個青黃長袍之人從人群中飛出,飄到高空,緩緩落下,傲然立於車頂之上,負手凝望。

“三個融匯境中期的修行之人。”樹林後,諸葛邪微微皺起眉頭。

他現在只有融匯境初期的修為,按道理說,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三個融匯境中期的高手。

普通凡人修行,能聚靈力,便進入初窺境,在初窺境的修行,須得用長年累月來形容。沒有十年八年,基本不用考慮突破的事情。

即便到了瓶頸,想要突破初窺境,踏入融匯境,也是不易。因此,融匯境雖是修行者的第二個境界,卻已不算低。

融匯境中期,可稱高手。

諸葛邪能夠短時間內突破初窺境,踏入融匯境,除了他個人的天資和努力,絕大部分功勞,都來自於那個與他關係非常的女子的陰元。

以及諸葛光教授的修行邪功的妙法。儘管這些妙法很是骯髒齷齪,但對於諸葛邪而言,卻有莫大助力。

這之後,沒了那女子相助,又無諸葛光指點,加之諸葛邪不識字,又倒黴,四處尋不到女人,修為根本一點長進都沒有。

眼下,三個融匯境中期的高手正面露冷笑,目光灼灼地盯著諸葛邪這個方向。他們並非發現了諸葛邪,而是覺察到強盜嘍囉們的蹤跡。

他們心中也是有些驚奇:明明只是一夥普通土匪,卻為什麼會有人能使出法訣?

他們想不明白,卻也知曉其中有詐。

諸葛邪沒有急於輕舉妄動,默默地思考如何對付這三個融匯境中期的高手,解決他們,剩下計程車兵都是待宰羔羊。

嗖——

又是一道法訣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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