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唬你如何?(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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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入殿,一衡就已經聽見裡面嘈雜的吵鬧聲,以百傲道尊為首,鬧的最歡。

入得殿內,眾人卻對二人乾脆無視,連個行禮請安的機會都給,你一言我一語,似是議事,實則辨解,視他們如空氣一般,兩人自覺無趣,心中不安,一衡拉了拉永敗的衣角,兩人躲到了殿內的角落處,看著好戲正演。

一衡見老者昏迷,躺在百慈、百傲兩人座後,心想這人應該就是百離道尊了,這人真是奇怪,怎麼睡著了還是一臉哭相,好像丟了兒子一般。

孰不知這正是拜他二人所賜。

不消說,坐在百慈身側的應該就是百傲了,他面色剛毅,白鬚過腹,高高突出的顴骨硃紅發黑,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時下面無表情,呼吸粗重,顯然十分生氣。

餘下十五位門主分三面圍坐,除了義父薄西山、隋心的師父水月,還有大頭魚,別人便不認識了,想想這些人以後恐怕都要打上幾個照面,還不如趁現在問問永敗都叫什麼名字,於是一衡捅了捅永敗,悄聲道:“你和我說說,這些人都是誰。”

永敗一臉尺慌地道:“現在你還有這個心情管誰是誰啊?管他是狗是豬,先弄清楚為什麼讓你來吧!是不是事情敗露了?”

一衡聽後並未吃驚,來時他已經全盤思考過,如果真是受到了師長們的懷疑,就不會只派一個道法不濟的南宮來尋二人,事情應該沒有敗露,但為何要叫他前來,還真是想不清楚。於是小聲對永敗道:“你先別慌,我料想無事,快和說說這些是什麼人。”

永敗不情願的打量著圍坐在前大廳裡的門主們,道:“坐著的那兩個老怪不用我和你說了吧?”

一衡點了點頭。

“躺著的那頭老驢也不用了吧?”永敗貧嘴。

一衡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切入正題。

永敗吐了吐舌頭,附在一衡耳邊,快速指了指前面,又收回了指頭,悄聲道:“左邊的那些門主是百慈道尊的七大入室弟子,為首的是大弟子何天雷,後面的分別是二弟子顧守成、三弟子也就是你乾爹薄西山,四弟子倪莫問、五弟子叢不爭、六弟子大頭魚、七弟子大美人兒水月。

一衡偷偷捏了永敗大敗一把,罵道:“好好介紹,是不是大美人兒不用你說,我自己會看!”

嘿嘿,永敗笑了笑道:“咋地?不高興了?我也沒說你乾孃壞話不是!”

一衡聽後也覺得好笑,但仍故作嚴肅的罵道:“誰說她是我乾孃了?倒是你想讓人家做你乾孃吧!”

“喲~~荷~~~”永敗又拖著長音調侃道:“那樣也好,她如果不跟你乾爹,跟我也行,這麼大個大美人兒,我可是來者不拒,不過苦了你了,到時候你就得改口叫水月嫂子啦!”說完,閉目意淫,已經開始……

“疼,疼,疼!”永敗大腿根兒轉了筋似的抽搐,一衡可是半點兒也沒留情。

永敗收起陶醉的表情,氣道:“我和你說就是了,老動什麼手啊,真是的”,說完指著右邊的三人道:“那三個人是百傲道尊門下的三大入室弟子,為首的是大弟子龍百空,後面的是二弟子柳幻柔和三弟子穆醉霜。”

接著,他的小臉兒上又春意盎然起來,痴痴地道:“一衡,你看,那柳師叔和穆師叔,端的也是美……嘶————”倒抽一口冷氣,他扒拉開一衡的手,狠狠的搓了搓生疼的大腿根兒。

罵了一句,永敗指了指正對著道尊而坐的五人,道:“那是百離道尊門下的五位門主,為首的是我師父冷子剛,依次是二弟子熊立嶽那個烏龜王八蛋,然後是三弟子葉蒼德那個大好人,後面那兩個是四弟子宋思墨和五弟子沈必冠。”

一衡注意到,永敗對其中兩人非常“關照”分別以“烏龜王八蛋”和“大好人”冠之,不知何意,剛想發問,卻聽一聲蒼勁之音傳來————

“夏一衡,莫永敗你二人到我這來…...”

永敗正說的起勁,毫無準備,不由嚇的一陣哆嗦,只覺兩腿都有些發軟了。

一衡狠狠的捏了他一把,要他打起精神。

兩人迷迷糊糊的來到了眾人中間,被圍在了正中,一種無形的壓力當頭而至。

還是一衡先開的口:“夏一衡、莫永敗拜見各位道尊、各位門主。”

嗯……薄西山心中十分寬慰,沒想到幾天沒見,這小子出息了許多,自己果然沒有看錯,此子可教。

永敗倒是一言不發,慶等著道尊發問。

百慈微微一笑,對著一衡道:“小子,這幾日玩兒的可好啊?”

一衡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道:“回道尊,不只是好,而是非常好!”

“哦?”百慈看了看永敗,又道:“他都帶你去了什麼地方,讓你玩的這麼高興?”

永敗聽後只覺一陣眩暈,心裡撲撲通通的跳個不停,心想:夏一衡啊夏一衡,你可千萬別給爺說錯了,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一衡聞言,裝作一幅天真模樣,歡喜的看著永敗,道:“莫師兄人真好,他帶我去了‘紫玉林’,還認識了諸葛圓月,諸葛師兄博學多才,與我講了很多道理,我們相談甚歡,玩的真是盡興!”

“哈哈哈”百慈道尊捋著鬍鬚,他好像對永敗遇見怪人一事半點也不著急,反而對二人去了何處玩耍,一衡玩的是否盡興十分關心。見一衡對答如流,百慈又道:“那諸葛小童聰明無比,雖然只是年長你幾歲,但論資質和學問,在一斑徒孫裡,可是相當不簡單呢,你日後要與他多多學習規矩,也好儘快步入仙途才是。”

一衡點了點頭,佯裝童真,說了些“謝過道尊”之類的話,短短一會兒的功夫,隱藏其後的刀光劍影卻是激烈無比,其心驚膽寒是不足與外人道的。

一衡知道,這是百慈在消除他心中的那一點點疑慮,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如果演不好這場戲,就會滿盤皆輸。

就在永敗的冷汗馬上就要流下額頭的時候,一衡已經過關。

永敗雖喜,卻也在心中暗罵:夏一衡啊夏一衡,你可比爺還會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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