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兩種考核(1 / 1)
男孩在眾人的目光中跑出教室後,所有人的視線,又重新投回了徐林身上。
“現在上課!”
藍路易趕出了不遵守紀律的雜魚,卻見眾人注意力並不集中,難免有些煩悶。
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算了,你們給我全部出去。”
所有人,都是徹底愣住了。
全部出去?
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能夠講些什麼?無非就是些歷史文獻,戰鬥技巧之類的。”
她展演一笑,風姿萬千,圓潤的雙唇微微上翹,帶著嫵媚:“既然這樣,倒還不如直接去戰鬥來的直接。”
此話一出,教室內便沸騰了:“真的假的?”
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有人暗自嘆息,冷汗直流。
各人懷著各人的心情,五味陳雜。
“任何人可以向對方挑戰,經過我的同意後可以進行比試。”
“雙方中獲勝的那一人,可以拿到一個這個。”
她說著,掏出一件小小玩意:“相信在場絕大多數的你們都清楚這究竟有何作用,對吧?”
徐林看著她手中那晶瑩剔透的圓珠,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不知道啊。”
誰料,她卻是注意到了他的這一番小動作,微微彎腰前傾,碩大的胸部一顫一顫的,用手捏著圓珠,朝他晃了晃:“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寶物哦。”
徐林聳聳肩,一臉無辜。
就算她這樣說,如果不告訴他這東西究竟有什麼用,就算是知道其珍貴,也不見得對他有什麼幫助。
更別說提起興趣了。亂塵之域內,珍貴的東西,數不勝數。
再看四周,有人覬覦此物,垂涎三尺。也有人抱著敬而遠之的目光,在忐忑和慾望之中掙扎。
“聽好了,徐林。這學院,每年都會有一次考核。”
徐林點了點頭,不覺明歷。
“考核分為兩種。第一種考核,每個人都必須參加。合格者,留下。不合格者,全部做退學處理。”
四周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第二種,是第一種考核的優勝者們,可以選擇參加的學院杯。”
藍路易老師掃了他一眼,接著道:
“這種考核,十分複雜,規則我就不多做細說了。”
“你只要記住,每年為了在考核中取得好名次而喪生的學員,不在少數。”
有人怯怯的舉起了手。
“怎麼了?”
“那個...既然那個考核非常危險,那些人又有什麼理由要去參加呢?”
說話這人是個女孩,說起話來糯糯的,像是廚房裡摻雜著米香的年糕,軟糯香甜。
正是使人浮想聯翩的聲線。
“學院高手榜,你不是不知道吧。”
此話分量極重,就連藍路易老師,都是聲音沉了沉。
就是她這語氣,也足以襯托出這高手榜的分量極重。
班裡又有新的討論熱點傳開:
“那上面的,無一不是怪物。”
“是天驕,真正的天才。”
藍路易皺了皺眉,用力拍了拍課桌:“肅靜!”
教室中鴉雀無聲,銀針落地可聞。
“只要能夠透過這次考核,就可以向榜中的任何一人發起挑戰。”
“若是贏了,便取代那人的位置。”
“若是輸了,也不會接受懲罰。”
她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拳腳無眼,當場死亡,似乎也不會太過令人意外。”
一語道破重點。
就算是你輸了,不會接受懲罰,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但是,如果在比試的過程中受了傷,或是直接當場被擊殺,也沒有去找場子的理由。
所以,若是真要挑戰,風險極大。
而且,這還是先不論想要參加,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登上高手榜,你自然會知道,為此所經歷的一切磨難,一切痛苦,都不過是過眼煙雲,只為登高望遠,在那一刻,俯視眾人。”
“為此,我一會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但是,現在,還是讓我先把話說完。”
藍路易老師款款走下講臺,轉了轉手中捏著的東西,將其展示給眾人:“而參加第二種考核的鑰匙,便是這珠子。”
“一顆就夠了嗎?”
徐林疑惑出聲。如果一顆就夠了,那也忒簡單不過了些。只要贏得今天的比試,就再也不必擔心了。
“天下哪有白掉陷阱的事情。”
藍路易挑了挑眉毛,伸出修長的手指。
一根,兩根,三根...
一直到五根。也就是一隻手掌張開了來。
“五顆?”
“錯。是五十顆。”
徐林的眼眸沉了沉。
他早就料到代價定然不小,可也是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是要足足五十顆這麼多。
這可把難度提升了一個係數。
似乎要將那些年少輕狂少年最後一份熱情澆滅,只聽藍路易老師又不緊不慢的補充道:
“而且,這珠子的數量可是有限的。”
“一班有五百顆,二班四百顆,三班三百顆,四班兩百顆。”
“也就是說...”
“你們當中,只有六個參加名額。”
“怎麼樣,服氣了嗎?還是放棄了呢?”
她挺起豐滿的胸部,臀部扭動,朝著他們拋了一個媚眼。
只不過,那媚眼,除了誘人之外,更多的是威懾。
“我勸你們好好表現。要不然,這可以是獎勵,也可以是懲罰。”
有人小聲議論道:“哪有那麼可怕。就算拿到五十顆,有了參加的資格,也可以選擇不去參加的吧。”
“誰知道呢。”
聽得這一番話語,徐林眼神微動。
“好,跟我出去!”
拉開門,缺見早些時候被趕出教室的男孩,已經不見了蹤影。
走廊內也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影子。
“那個誰和誰,去給我把他叫回來。”
她隨手指了指倒黴的兩人。那二人明顯臉色一變,卻也不敢推脫,垂頭喪氣的跑去找男孩了。
眾所周知,那男孩此刻心情不好。因此,挑這種時候去打擾他,還不是自討苦吃。
無奈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乖乖照辦。
不得不承認,藍路易的確教導有方。她在這群學生大多數人心中,已然建立了足夠的威嚴。
她目視著二人離開,帶著他們朝一個方向走去。
瓦礫大路,向右側蜿蜒延伸的方向走去。
背後的紅磚瓦房漸漸被拋棄在身後,甚至是建築物也開始變得零星稀少。
與平坦的地面不同,逐漸有越來越多隆起陷阱去的土包,被愈長愈長的雜草隱秘的覆蓋,隨時準備纏住路過人的腳腕。
眼見著他們越走越偏僻荒涼,但四周的植物卻是越長越旺盛,越長越茂密。
一座山丘的斷壁,突兀的橫在了原本寬闊的道路上,看似封死了道路,如同一尊攔路的銅牆鐵壁,永遠無法擊破。
陡峭的山崖,看起來隨時會滾落的泥土石塊,一株株青綠從開裂的巖縫中冒起,盤根錯節,給這片蔥綠的草地渲染了遮擋不住的荒蕪悲涼。
山崖的下方,是凹進去的一條小路。
那條路所構成的一系列的樓梯,完美的擬態還原了原本大洞的坡度。
往前走,便可以看見由山中刨出的一個幽暗的隧道。
那裡面充斥著泥土與灰塵的氣息,樓梯朝下動後,又是往上攀爬。
他們越走越高,直到白日的一抹亮光,又重新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
“好厲害......”
遠遠可以望見四周青山的頂峰。這裡,濃霧幻化成了雲霧,渺茫繚繞在身邊。
一座座石臺,在山坡上搭建著平臺,越往上走,越是看不見盡頭。
恢弘,大氣,這些詞都不足以囊括這裡的景色。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彷彿能夠切身感受到那倚劍登高臺,悠悠送春目的喜悅與歡愉。
只不過,此時卻是深秋罷了。
“你們就是要在這裡比試。”
藍路易站在這裡,盈盈秋水的眼中,分明劃過一絲殘存的不忍之情。
還有一分邪魅,彷彿好戲即將到來。
兩種毫無關聯的表情,只能證明一件事情。
她是誠心誠意的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傷感。
這令徐林感覺大事不妙。
她的眼神,實在奇怪。
“看到那裡懸空的高臺了嗎?”
她指了指遠處的幾塊石臺。
靠的這麼近了,徐林才注意到,那一二三四五六座石臺,竟然是懸空的。
沒有任何樓梯或是牆壁保護,看起來危險至極。
“你們就是要在那上方比試。”
“輸的方法有很多種。失足掉落,喪失戰鬥力,亦或是認輸。”
“所以,要不要輸,就由你們自己決定吧。”
一片譁然。
誰也沒有想到,為了防止他們故意放水,竟然是將他們大費周章的帶到了這裡!
試想,誰會想要失足墜崖?
那種一步陷蒼穹的恐懼,有誰會想要體會?
這就是這招的絕妙之處。
正如有人對第二種考核渴望不已。
也有人避之不及。
為了督促所有人的盡力嘗試,他們便專門製作了這高臺出來。
比武這種事情,時常有之。
在學院內,也是如此。
“看來督大少爺和蕭少爺的比武,不用等到私底下的時候再鬥了。眼前這大好的機會,自然應該好好利用。”
“我也這麼覺得。”
這裡的蕭少爺,指的便是之前被逐出教室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