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離州兵起,妖魄現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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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熠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手掌快速打出一連串的勢紋。

也不知這種生基之法是被他改進了還是怎麼回事,伏熠打出的勢紋並非是猩紅色的,而是耀眼的綠色。

這些勢紋出現之後,快速將方德順的神魂包裹起來。

勢紋之中,方德順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之色,隨後見方旭靜靜的站在一旁,似乎又安心了不少,緩緩閉上了眼睛。

待這些勢紋徹底將方德順的神魂包裹嚴實之後,伏熠的另一隻手便開始對聖胎打出了大量的勢紋。

在這些勢紋的包裹下,聖胎開始微微顫抖。

顯然,聖胎之內不知道是其原本的意識,還是鬼鬼留下的意識,在感受到伏熠的勢紋之後,生出了反抗之意。

然他畢竟只是一個未出世的聖胎,根本奈何不了伏熠這位明神境後期的強者。

被勢紋壓制著,聖胎不管怎麼掙扎,始終無法避免那些勢紋一層又一層的套在上面。

一旁,方旭多年研究勢紋,也算是對這東西有著一定的瞭解。

但此時的他卻看不懂伏熠佈置的這些勢紋具體有何效果。

只是覺得術業有專攻,以他這種半吊子的勢紋修為,在伏熠面前還真是不夠看的。

浸淫勢紋多年,伏熠現在已經能夠做到一心二用了。

其左手不斷在方德順的神魂上疊加勢紋,右手則是將一層又一層的勢紋套在聖胎上!

約莫半個時辰的樣子,直至伏熠的面色有些蒼白,種生基的秘法才算是到了尾聲。

“合!”

伏熠沙啞的聲音響起,兩手分別控制著張德順的神魂和聖胎。

二者全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慢慢靠近。

這一步似乎很關鍵,伏熠的臉上都滲出了細微的汗水。

方旭站在一旁乾著急是沒有任何辦法幫助。

他現在有些擔心伏熠身上的蠱毒。

按照伏熠的說法,他身上的蠱毒最多隻能夠撐幾年的時間。

如今都過去一年多了,蠱毒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此次施展種生基之法,對於伏熠來說,顯然是一種超負荷的消耗。

“喝!”

眼瞅方德順的神魂和聖胎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伏熠蒼白的臉色忽然漲紅,一聲爆喝,直接將二者強行合到了一起!

嗡!

霎時間,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將大荒上空的封關大勢都給啟用了!

光柱慢慢消散,二人面前的聖胎也逐漸將表面的光芒吸收乾淨。

“噗!”

看著一切異象消失,伏熠的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然笑容還沒有徹底綻開,他就吐出了一大口汙血!

肉眼可見的,一道詭異的黑色紋路爬上他的脖頸!

方旭眼疾手快,當即閃身來到伏熠身旁,直接調出了五道賜福之力點在他的額頭!

金光消散,光暈泛起。

在功德之力的幫助下,那一道詭異的黑色紋路逐漸被壓制。

伏熠掙扎著起身,朝剛需拱手道:“先生還是不要浪費這種力量了。”

他能夠感受到,功德之力雖然能夠壓制蠱毒的力量,但效果卻是很一般。

並且,方旭的力量也只是幫他壓制蠱毒,並不能將蠱毒徹底根除。

再使用也是浪費。

加入荒宗這麼久,伏熠也清楚方旭這種力量的珍貴。

“沒事的。”

方旭扶住他,仔細感受到其體內那種邪惡的蠱毒已經蟄伏,心中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若是因為救方德順而讓伏熠遭遇不測,先不說柏雅那邊該怎麼說。

單就是他自己心中也會愧疚一輩子的。

想到這,他決定抽個時間帶伏熠去一趟樓仙谷。

現在手中有一截疑似十萬年的養魂木,這東西對百妖主來說應該有著巨大的作用。

使用了這截十萬年的養魂木,百妖主或許會有辦法幫助伏熠將蠱毒祛除。

再不濟,也可以讓她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來壓制蠱毒。

“先生,種生基已經成了,三日之後,這聖胎就會出世。”

方旭點了點頭,伸手將懸浮在半空中的聖胎招到手中。

“族老,三日之後你就會重生,重生之後你會有機會成為一名絕頂強者。”

當今世界,法域境已經算是大能,整個虞國也沒有多少。

而法域境之上……也只有聖德寺的慧德和尚以及虞皇兩人疑似邁出了那一步。

聽了他的話,聖胎傳來一絲細微的神魂波動。

顯然,方德順此時也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

“伏老先回去休息,過兩日我會帶你去見見樓仙谷的那位,看看她有沒有辦法幫你解掉蠱毒。”

伏熠點了點頭。

他上次雖然進過樓仙谷,但卻沒有親眼見到百妖主。

此次方旭這麼說,他倒是有些期許。

畢竟,單從壽元上來說,他才兩百歲,還有大把的壽元,要是死在蠱毒上,真就有些虧了。

送走了伏熠,方旭捧著聖胎,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其交到神廟,讓方連山照顧著。

金柳村神廟。

方連山聽到這枚石蛋之中將會孕育出方德順,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

“先生,族老真的會從這石蛋中生出來?”

方旭點了點頭。

“嘿……嘿嘿……”

方連山笑了。

聽到他的笑聲,聖胎晃動了兩下。

似乎是裡面的方德順對於他的取笑有些不滿。

“行了,大祭司好好照顧族老,我還有事。”

將聖胎交給方連山,他來到了傳音石跟前,啟用傳音石,聯絡上了遠在鬼國的呼延婷與賀紅蓮。

此次沉淵之行,從鬼國太子口中得到的訊息實在太過震撼,必須要提醒呼延婷與賀紅蓮注意。

另外,朔方鬼王既然是大君的分身,那撤軍去尋找玄元屍體的事情顯然就是一場陰謀。

他猜測,朔方鬼王撤軍肯定另有目的。

“主人。”

傳音石啟用之後,呼延婷的聲音傳來。

方旭先是將鬼鬼所說的話告訴了她們。

聽到這則訊息,呼延婷被震的久久沒有說話。

其旁邊的賀紅蓮趁機詢問了一些關於大君實力的事情。

方旭告知她,大君保守估計是半步法域之上,甚至有可能已經邁出了那一步,讓她多小心。

“還有一事,朔方鬼王最近有什麼動靜?”

方旭問道。

“回主人,這事兒我和賀前輩正想向您彙報呢。”

“只是有些東西還沒弄明白。”

呼延婷開口道:“朔方鬼王是撤軍了,但他的軍隊卻是來到了景康鬼王的領地外駐紮。”

“朔方鬼王和景康鬼王已經商談了幾天,也不知是在密謀什麼。”

她的話剛說完,傳音石中便隱約傳來一聲“報!”

方旭靜靜的等著。

片刻之後——

“主人,朔方鬼王有動靜了!”

“他的人和景康鬼王的手下已經出動,目標是鬼國和虞國邊境關城。”

景康鬼王……

鬼鬼說,景康鬼王早就和大君有勾結,現在看來,雙方應該是達成了協議,決定一起幫助李弼極造反,然後拿下離州青州以及滄州三地。

“好,你們注意點,最近不要有什麼大的行動。”

結束傳音之後,方旭猶豫了一下,決定再聯絡一下方鶴。

這小子與胡順志兩人帶著三千荒宗弟子前往雲州之後,一直沒有太大的作為。

倒不是說二人的能力有什麼問題。

實在是因為雲州太遠,荒宗在滄州的力量沒有辦法支援到他們。

而聖德寺和皇室的人在前段時間又入駐了雲州。

安全起見,方鶴停止了擴張,並隱藏了信徒,以免被聖德寺盯上。

如今離州大亂在即,這或許是方鶴他們的機會。

離州住亂肯定會迅速波及到周邊幾個州。

屆時雲州的聖德寺和皇室力量肯定要出手。

這樣以來,方鶴他們就失去了桎梏。

和方鶴取得聯絡之後,兩人互換了一下資訊,將事情安排完,方旭便來到村中空地,透過傳送陣前往滄州。

鄴城。

荒宗安插在離州的弟子此時也傳來了訊息。

離州軍營內,南離王李弼極正在舉行大宴,犒賞三軍將士,抵禦住了這次鬼國的挑釁。

鬼國撤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離州贏了。

駐紮在離州的幾百萬各州府軍都很開心。

仗沒打起來,眾人沒有付出什麼代價,不僅獲得了一些資源補給,臨走還蹭了一頓飯,這對他們來說是件不錯的事。

大營內,李弼極和一眾府軍統領們單獨開了個小灶。

“來人,倒酒。”

伴隨著李弼極的命令,兩側屏風之後緩緩走出來數十名身材高挑,皮膚雪白的俊美少女。

這些少女都是鬼國女子,黃髮碧眼,著裝清涼,看的一眾將領們眼花繚亂。

“王爺,這是……”

有人不解,疑惑開口。

李弼極淡笑:“諸位將軍難道不喜歡?”

帳中終將聞言,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諸位,本王也不是死板之人,今日感念諸位大老遠的趕來為離州解圍。”

“此處沒有外人,諸位放心便是。”

聽他這麼說,一眾原本還有些扭捏擔心的將領們紛紛笑了。

都是男人,都懂大家心中所好。

豢養鬼國女子當禁臠這種事情,明面上是不被允許的。

但背地裡,但凡有點權勢的人都在偷偷摸摸的做。

在場的這些將領中,大部分家中都圈養著幾名鬼國的女子,剩下的那些也都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有門路罷了。

伴隨著這些鬼國女子的進場,在座的那些將領們一個個的便更開心了。

這些鬼國的女子應該是提前被李弼極馴服過的,一個個溫順的像個小貓。

為那些將領倒完酒之後,便乖巧的坐在身旁,陪笑陪喝,任由一雙雙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李弼極面帶笑意的看著這一切。

場中氣氛曖昧到極點的時候,宴會的一角卻出現了一副格格不入的畫面。

那是一個身穿將鎧的年輕人。

此人星眉劍目,消瘦的臉龐看上去有些冷淡。

兩名鬼國女子貼在他身上,將就被都送到了嘴邊,年輕將領卻是皺眉推開。

他不喝酒,也不吃菜。

首座的李弼極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幕,笑著開口道:“星河賢侄,鬼國撤兵,我虞國已是大勝,勝軍之下,就該適當的放鬆一下。”

年輕將領聞言,一本正經的拱手道:“王叔,星河只記得師父說過,只要這身上穿著戰甲,就要收這軍中規矩。”

“星河此時身著戰甲,身在軍營,實在不敢飲酒,望王叔恕罪。”

這年輕的將領叫李星河,他能稱呼李弼極“王叔”,就代表也是皇室之人。

李星河所在的支脈在皇室中屬於比較低微的一脈。

其中地位最高的也就是李星河,現任青州府軍統領。

他的話引來周圍將領的一片嗤鼻。

一些自立足夠老,背後勢力足夠強大的將領甚至冷笑著說他是“愣頭青”“掃興的小輩”等。

李弼極臉上的笑意也是微微一僵。

“哈哈……賢侄此言在理。”

“這樣吧,諸位一人三杯酒,不能醉了。”

“之後便好好享受美食,欣賞舞姿。”

聽到他的話,帳中諸將頓時看向李星河的目光頓時有些不善。

李星河卻是自持沒有做錯什麼,端端正正的坐著,一點也不虛。

“王爺……”

李弼極身旁,一名侍衛微微彎腰,看了看李星河,想要說什麼。

李弼極笑著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說,自己心裡有數。

三杯酒很快喝完,一些剛有酒意的將領們見美酒和美人都走,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王爺,何必聽一個小輩胡說八道?”

“就是,吾等領軍百餘年者比比皆是,一個毛頭小子,懂個屁!”

“對!王爺,末將斗膽,向王爺再討一些酒喝!”

帳中的諸將紛紛嚷嚷起來。

李星河眉頭微皺。

他可以容忍眾人不善的目光,但卻不能容忍這些將領對他的人身攻擊。

鏘!

一道劍芒閃過,將面前的案牘一分為二,案牘上的各種珍饈瞬間滾落滿地。

李星河一步踏出,持劍昂首。

“論地位,我李星河是陛下親賜的青州府軍統領,與諸位位階相同。”

“論身份,我乃皇室正統,先皇純正血脈後裔,爾等有何資格教訓我?”

此話一出,帳中的將領們紛紛眯起了眼睛。

有些人身上甚至隱隱泛起了殺意。

首座的李弼極卻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開口阻止。

他的探子從李星河上任青州府軍統領的時候就打探到,李星河是來自皇室天驕營的成員。

那裡面出來的人,除了天賦過人之外,還有另一個特點。

絕對忠於現任虞皇。

李弼極被稱為“大虞之智”,要是連虞皇把李星河安排到青州當府軍統領是什麼意思都看不明白的話,那可就白瞎了這“大虞之智”的稱號。

這樣的一個愣頭青,腦子一根筋的傢伙心中只有愚忠,任何收買誘惑都對他沒有效果。

李弼極想過要找人將他除掉。

但最終還是覺得這件事有些冒險,索性就任由李星河的存在。

如今時機已經成熟了,這李星河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其實,帳中這些將領原本是不會這麼衝動的。

畢竟一個個都活了百餘年,甚至兩三百年了。

都是人精,且能因為李星河這幾句話就動了殺心?

他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剛才喝得酒。

這些酒中加入了一種產自鬼國的特殊東西。

黃泉聖水!

這東西是鬼國所特有的一種聖水,鬼國人自己喝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虞國的人喝了就不一樣了。

黃泉聖水中的特殊能量對虞國修士的神魂來說有著很強的魅惑作用。

由於黃泉聖水根本算不上是毒藥,所以,饒是這些軍中將領們不乏老奸巨猾,謹慎異常之輩,也沒有料到李弼極會對他們使用黃泉聖水。

“豎子!王爺帳中竟敢拔劍行兇!”

“老夫殺了你!”

在李弼極的縱容之下,一名年約花甲,身材魁梧,滿面虯髯的老將爆喝一聲,身後猛然竄出一隻巨大的猛虎虛影,朝著李星河就殺了過去!

眼瞅著這老將軍殺來,李星河大驚!

“齊老將軍住手!”

“晚輩不想與你為敵!”

“豎子休要多言,今日老夫就替王爺斬了你這狂妄小輩!”

齊姓老者怒髮衝冠,其身後的猛虎越發凝實,駭人的煞氣將周圍的一眾將領都逼退數丈!

“齊老將軍的白虎嘯天破太恐怖了!”

“呵呵……這可是嘯天宗的絕學,當然厲害了。”

“齊老將軍風采依舊啊。”

帳中的其他將領此時全都退到了帳篷的邊緣,將戰場讓給了齊老將軍和李星河!

似乎沒有人覺得齊老將軍出手有什麼不妥。

更沒有人想要上去勸架。

甚至有幾人摩拳擦掌,還想上去幫助齊老將軍一起將李星河斬殺。

鏘!

李星河見勸說無用,只能以劍抵擋齊老將軍的攻擊。

奈何,他雖然是一個天才,出身皇室天驕營。

但這出手的齊老將軍也不差,乃是來自睦州一品仙宗嘯天宗的強者。

李星河不知道這位向來以穩重著稱的齊老將軍今日到底是怎麼了,竟會如此暴躁。

“齊老將軍,您怎麼了?”李星河一邊抵擋,一邊大聲質問。

然齊姓老將軍體內的黃泉聖水伴隨著其元氣的運轉早已在體內化開。

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切的一切都是隨心所欲。

李星河有所保守,齊姓老將軍卻是毫無保留。

明神巔峰的實力火力全開,壓制著李星河!

二人交戰的能量波動很快就將整個中軍大帳撕破!

沒有了大帳的存在,兩人從地上直接打到了半空中。

“小崽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齊姓老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黃光,其體內的元氣全部被調動,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半空中。

下一刻,漆黑的夜空中緩緩浮現出大量的幽光!

在這片幽光之中,一片巨大的山峰顯現其中。

吼!

忽地!

那群山之中傳來一聲恐怖的虎嘯!

緊接著,一隻體型巨大的白虎便從山林之中衝出!

白虎衝出幽光世界,直接附著於齊姓老將軍的身體上!

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隻白虎是有人在操縱。

“吼!”

白虎出現之後,腳踏虛空,對著遠處的李星河便發出了一聲巨吼!

這一嗓子的音波直接震的李星河神魂一陣恍惚!

不好!

李星河大驚,剛想強行壓制神魂的震盪,面前的虛空忽然出現三道恐怖的爪痕!

他連忙強行舉劍格擋。

可這一擊的力量實在太強,他神魂不小心被嘯天音波震到,正處於恍惚之中,倉促之間的抵擋根本沒有多少作用!

那恐怖的爪痕在將其手中的長劍崩飛之後,去勢不減,直接向李星河的身體飛去!

噗!

沒有多少防備的李星河被著三道爪痕擊中,胸前衣衫被撕碎,肉身也遭受了嚴重的傷害!

“齊興!”

身體受傷,李星河憤怒大吼!

“本將軍尊你為長者,你別以為就是怕你了!”

“再敢出手,本將軍必斬你!”

“殺老夫!?”

巨大的白虎法相之中,齊興怒極反笑,大手操縱者白虎巨大的爪子,對著已經受傷的李星河就拍了過去!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小輩有什麼能耐!”

見齊興依舊冥頑不靈的出手,李星河怒了,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迎著白虎拍來的爪子,他也不躲閃。

左手捂著胸前的傷口,右手緩緩伸出,點在自己的眉心。

“請仙使出手。”

遠處,其他的一眾軍中將領,包括李弼極在內,都疑惑的看著李星河,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齊興這一爪子拍下來,李星河必定會被拍成肉泥的時候,一道恐怖的氣息忽然從李星河身上爆發出來!

轟!

伴隨著這道氣息的爆發,李星河體內猛然竄出大量邪異的氣息!

這些邪異的氣息如整體呈墨綠色,從李星河體內冒出來之後,迅速在其背後凝聚成為一條吞天巨蟒!

吞天巨蟒出現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迎著那拍來的巨大虎爪便張開血盆大嘴!

“齊老將軍小心!”

“老將軍!”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股氣息古老,蒼茫而又邪惡,到底是什麼!?”

“邪修!這李星河肯定是邪修!”

一眾軍中將領在看到吞天巨蟒虛影出現之後,瞬間大喊。

半空中,正在與李星河交戰的齊興似乎也感受到這吞天巨蟒身上的恐怖氣息,當即便想要收回虎爪,暫時撤離。

然那吞天巨蟒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血盆大口張開,鋒利的獠牙狠狠咬住了白虎的前肢!

霎時間,一種奇異的毒素竟然透過法相傳遞到了齊興的身體內!

他的臉色瞬間變成墨綠色!

“救……我……”

感受到毒素的霸道,齊興還想向眾人以及李弼極求救。

但他的話都沒完全說完,體內的生機就已經被恐怖的毒素磨滅!

白虎法相消失,齊興的屍體從半空中掉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的看向李星河。

李弼極的眼中更是帶著一絲疑惑。

身為皇室成員,他對李星河的瞭解要遠超在場其他人。

李星河是有用不錯的天賦,被虞皇密令選拔進入天驕營。

可即便是天賦再好,以李星河的年齡也不可能戰勝齊興,並將其斬殺。

這條墨綠色的吞天巨蟒到底是什麼?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李星河背後的巨大蟒蛇虛影。

“那是妖魄。”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太清妖女楚瑩的聲音。

楚瑩緩步走來,目光看向通天巨蟒的時候有些複雜。

“王妃,妖魄是什麼?”

李弼極開口問道。

周圍其他的軍中將領也都豎起耳朵。

妖魄這東西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妖魄,顧名思義,就是妖的魂魄。”

“傳言,比上古還要久遠的時期,這方世界的統治者是各種擁有恐怖血脈的大妖。”

“這些大妖在幾名強者的帶領下,組建了一個名為妖仙庭的勢力。”

“妖仙庭內,一些實力達到某種境界的存在會被稱為妖仙。”

眾人聽後,神情有些怪異。

妖仙庭的傳說,他們之中有些人是聽過。

但那畢竟是上古之前的事情,很多人只是將其當成一個神話故事,根本不信。

“王妃的意思,這隻通天巨蟒是妖仙庭的妖仙魂魄?”有人開口問道。

楚瑩微微搖了搖頭。

“這並不是妖仙的魂魄,如果是一個妖仙的魂魄,吾等連反抗的必要都沒有,洗乾淨等著人家殺吧。”

“這條大蚯蚓只是一隻巔峰大妖的魂魄,生前實力怕是要在聖境巔峰左右。”

聖境?

一群人面面相覷。

“聖境就是法域之上的境界。”楚瑩開口解釋。

這一刻,在場的眾人才知道,原來法域之上的境界被稱為聖境。

“王妃,那這妖魄和李星河還能殺死嗎?”有人躍躍欲試,想要將李星河與那妖魄一併剷除掉。

這就是黃泉聖水的另一個作用。

心靈暗示。

他們服用了黃泉聖水,自身不會感覺到什麼。

但如果有一個擁有黃泉石的人施展秘術,對他們進行心靈暗示,不斷蠱惑他們去做一件事,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牴觸心理。

李弼極的手中就握有一塊黃泉石。

黃泉石加上黃泉聖水就是他的底氣之一。

不然,他絕不敢將離州周邊的幾州府軍全都調集到離州來。

這些府軍將領們,別看表面上對他客氣有加,甚至十分尊崇。

可一旦李弼極開口拉攏他們造反,至少得有七成人當場出手,將其擒住,送往中州。

剩下的三成人中,可能會有一成選擇觀望,另外兩成雖不會出手,但也肯定會帶兵離開,然後向軍司和皇室彙報這一切。

知道這些的李弼極才從朔方鬼王的手中要來了黃泉聖水和黃泉石。

邊關之外,朔方鬼王和離州的府軍們對峙了那麼長時間突然撤軍,確實不是因為鬼國境內出現了玄元屍身的氣息。

朔方鬼王是鬼國大君的分身,就算是真的要尋找玄元的屍身,鬼國大君還有其他分身以及手下,完全用不到朔方鬼王。

他之所以會突然撤軍,本就是兩人計劃中的一部分。

原本,在朔方鬼王和李弼極的謀劃中,撤軍的時間應該是現在。

因為當前這個時間,正是鬼國每隔兩千年一次的聖祭日。

所謂的聖祭日,也就是鬼木母樹上的聖胎成熟之日。

然玄元屍身出現的氣息倒是讓朔方鬼王將計劃提前了一些。

按照計劃,鬼國大軍壓境數月,離州的守軍肯定高度緊張。

而對峙的時間越長,鬼國撤軍,對他們來說才是巨大的喜事。

藉助這個退敵大勝的由頭,李弼極完全可以犒賞三軍,讓這些人都喝下黃泉聖水。

現在計劃很成功。

數百萬的府軍都已經喝下了黃泉聖水,在李弼極的操控下,逐漸改變了內心的想法。

“自然可殺。”

楚瑩淡笑著看向虛空中的吞天巨蟒虛影,緩緩抬起手。

下一刻,一柄血色鐮刀虛影忽然出現。

血色鐮刀虛影上散發的氣息讓李星河以及他背後的妖魄都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恐懼。

“王叔,你……”

李星河大驚,連忙想要質問李弼極。

那齊興老匹夫喝了點酒,色心大起,被自己壞了好事,起殺心也就罷了。

可李星河覺得南離王李弼極那是自己的族叔,應該不會要動手殺了自己。

“星河,王叔給你一個機會,告訴王叔,你這妖魄從何處所得,王叔便不為難你。”

“待王叔問鼎中州之時,你便是王叔最倚重之人。”

妖魄的恐怖他是親眼所見。

此番造反,雖然謀劃了很多年,有鬼國聯手,有太清妖女以及背棺者聿琊。

但李弼極還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這一切都要源於他的皇兄。

此任虞皇李蒼梧絕對是一個能讓李弼極都感覺到害怕的人物。

之所以怕李蒼梧,並非完全是因為他的修為。

在李弼極的眼中,李蒼梧這個人就像是蟄伏在深淵中的一頭巨獸。

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看著很隨和。

但整個虞國,幾乎沒有人能夠猜到這位皇者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李弼極知道,與天下人為敵,他是“大虞之智”,但與李蒼梧為敵,他只是一個弟弟。

縱使從百年前就開始謀劃這場造反,縱使準備了諸多的後手,拉攏了鬼國和玄元手下這樣的強力盟友,李弼極依舊不覺得自己有百分百的勝算。

如今看到李星河身上的妖魄,他心動了。

以他的修為能夠感受到,李星河與妖魄結合,實力已經達到了法域境初期。

妖魄整整提升了他一個大境界。

如果自己能夠得到一些妖魄,那麼手下這些人就都會成為法域境的存在。

這麼多的法域境,足以應對任何異變。

“王叔說什麼?”李星河有些難以相信的看向李弼極。

問鼎中州!?

“王叔要造反!?”

要說這傢伙也真是一個愣頭青。

李蒼梧派他擔任青州府軍統領,監視李弼極,怕也就只看中了他的耿直。

這種耿直不會輕易被李弼極收買,放心。

“皇家之事,本王也是先皇嫡系血脈,怎能說是造反?”

李弼極淡笑道:“皇兄一心追尋修煉之道的盡頭,朝中那些皇子們又都不堪大用。”

“本王只是不想偌大的虞國就此沒落了而已。”

“你……無恥!”

李星河怒目大吼。

他是真沒想到,李弼極的臉皮竟然如此之厚,竟然將造反說的冠冕堂皇。

“賢侄啊,有些事你不懂。”

“王叔知道你內心的堅持……這樣吧,只要你告訴王叔,這妖魄來自何處,王叔答應你,等一統天下之後,給你一州之地。”

“到時候那就是你的王國,王叔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決定,你想怎麼管理就怎麼管理,想怎麼施展心中抱負就怎麼施展,如何?”

李星河聽後,雙目微眯,似乎是有些心動了。

但隨之卻又悽然一笑:“告訴你?告訴你有又什麼用?”

“李弼極,你動手吧。”

“仙使,你我聯手一戰如何?”

李星河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吞天巨蟒虛影開口。

吞天巨蟒吐了吐信子,對著遠處的李弼極等人發出一聲咆哮!

“真是好畜生……”

“不過,本座當年可是斬殺了不少你這樣的存在。”

楚瑩淡淡一笑,其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揮。

天空中,那柄巨大的血色鐮刀虛影便動了!

正在李星河與吞天巨蟒虛影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血色鐮刀便已經劃破了虛空。

一道細如髮絲的黑色線條一閃而逝。

天空中,李星河與通天巨蟒虛影都像是被禁錮了一般,不再移動。

“好……強……”

李星河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想要低頭的瞬間,卻發現自己的視線在旋轉下墜。

原來,他的頭顱已經被斬了下來!

其身後,吞天巨蟒虛影也僵硬在虛空中,身體化作點點星光,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做完這一切,楚瑩的身體微微一晃。

“瑩兒,你的身體沒事吧?”

李弼極趕忙將其扶住。

楚瑩笑著搖了搖頭。

“養魂木的效果所剩不多了,上次要不是為了救聿琊,妾身真不想動用此手段。”

李弼極聞言,連忙低聲道:“要不要本王再給你弄一些養魂木來?”

楚瑩搖頭。

“那丫頭的神魂雖然已經被我壓制了百餘年,但並未完全消散。”

“養魂木能夠滋養妾身的神魂,卻也在滋養她的。”

“這身體本就是她的,妾身不佔優勢。”

話說到這,楚瑩神色忽然一動道:“王爺,妾身聽說,鬼國的沉淵之地有一株鬼木母樹。”

“那母樹每隔千年會結出一枚聖胎,再千年,聖胎成熟。”

“妾身的血鐮拿不回來,倒也可以藉助那聖胎中的精華恢復到巔峰狀態。”

聖胎?

李弼極微微點頭:“如此,本王之後便會立即詢問朔方鬼王,看看有沒有辦法將聖胎弄到手。”

“瑩兒,你先去休息吧,本王謀劃了百年的事情要開始了。”

……

大荒,金柳村。

方連山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孩興奮的來到小院中。

“先生,生了!”

“族老生出來了!”

襁褓中,嬰兒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一雙小手掙扎著想要捂住自己的臉。

方旭聞言起身,看了看襁褓中的張德順。

“族老,歡迎回來。”

小嬰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卻沒有辦法說話。

“還好,族老的相貌並不和那些鬼國人一樣。”

看著小方德順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瞳孔,方旭稍稍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聖胎之前只是初始生命之胎,具體的相貌是根據裡面的靈魂來的。

方德順佔據了這具肉身之後,其相貌體現便是純正的黑頭髮黑眼睛人種。

“大祭司,好好照顧族老,需要什麼資源,直接去取便可,不用匯報。”

方德順這具肉身的資質很強,資源管夠的話,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成長起來。

“誒!”方連山答應著,大手忍不住戳了戳方德順粉嫩的臉蛋,氣的他哇哇大哭!

“嘿嘿……”

“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嗯……”

滄州,坪山峪。

自從施展種生基的秘術幫助方德順重獲新生之後,伏熠的狀態是越來越差。

方旭的功德之力雖然暫時幫他壓制了體內的蠱毒。

但這東西的毒性實在太過於霸道,以至於功德之力消耗完之後,被壓制的蠱毒以一種更加迅猛的方式開始反撲!

伏熠利用自己的勢師修為在體內佈下一個有一個微小的勢陣阻攔,效果卻微乎其微。

這幾天的時間,伏熠已經被折磨的快要崩潰了。

方旭到來時,伏熠承受不了蠱毒的折磨,正要尋短見。

柏雅一直守在身旁。

“先生。”

見到方旭,虛弱的伏熠起身拱手,聲音沙啞。

“伏老,你……你為什麼沒有讓柏雅去通知我?”

他本以為功德之力應該能夠幫助伏熠壓制蠱毒一段時間,等方德順成功出世之後再帶伏熠前往樓仙谷找百妖主的。

誰曾想五道功德之力,竟然連三天都沒撐。

“呵呵……”伏熠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道:“老夫知道這一劫怕是躲不過去了,不想讓先生擔心。”

“我伏家的所有傳承,老夫都已經交給了柏雅。”

伏熠說著,緩緩抬起宛若枯槁的手掌,摸了摸柏雅的腦袋。

“老祖。”

柏雅淚眼婆娑。

伏熠身上的蠱毒徹底爆發時,她便要去告知方旭的。

但伏熠卻是說什麼都不同意。

他知道,方旭來了,又會浪費那珍貴的功德之力。

這幾天,柏雅守在旁邊,親眼目睹了一位明神境後期的強者竟然被折磨到嘶吼哀嚎,想要尋死。

“伏老先別說話了。”

方旭快速出手,直接將兩道功德之力打入了伏熠的體內。

“先生……”

伏熠想要躲閃,但根本沒有躲掉。

兩道功德之力入體,效果十分顯著。

那些已經快要攻入伏熠識海的蠱毒瞬間就被壓了回去。

“伏老,我們走吧。”

見功德之力起到了效果,方旭一把抓住伏熠的胳膊,兩人化作流光消失在院中。

樓仙谷,地下祭壇。

方旭和伏熠的身影落地之後,便直接來到了畫像跟前。

“百妖主前輩。”

他微微拱手,畫像上的百妖主緩步走了出來。

“方先生。”

百妖主欠身行禮。

方旭開門見山道:“勞煩前輩幫忙看看,伏老身上的毒有沒有辦法解。”

百妖主聞言,緩步來到伏熠跟前觀察片刻。

“好奇怪的東西……”

她似乎沒有看出來伏熠所中的到底是什麼毒,手掌緩緩抬起,直接點在了伏熠的肩膀位置。

這一指頭點出,百妖主正待檢視潛伏在伏熠體內的到底是什麼,臉色忽然一變!

其手臂閃電般的縮回,但還是被一道黑氣纏繞道了手指上!

那黑氣接觸到百妖主的手指之後,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要朝著她的手臂湧去!

唰!

百妖主反應很快,直接揮手將自己的手指斬斷!

掉在地上的手指本是魂魄之體,卻並沒有立即消失。

那一縷黑色的氣息快速將手指吞噬乾淨之後,竟然壯大了一倍有餘,猛地從地上竄起,想要返回伏熠體內!

方旭揮手打出一道異力,直接講過這黑色的氣息困在虛空之中。

“這……這是很多蟲子!”

異力困住這道黑色氣息之後,方旭能夠感覺到有無數細小的難以察覺的蟲子在啃食自己的異力屏障!

百妖主點了點頭,有些好奇的湊到被方旭困住的那些小蟲子跟前。

以兩人的修為和眼界,一時間竟然都誤認為這是一道漆黑的能量氣息,完全沒注意到這黑色的氣息竟然是由無數密密麻麻的小蟲子組成的。

可見這些蟲子小到何種地步。

“這是蠱吧?”

百妖主看了一會開口道。

方旭點了點頭。

百妖主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方先生,蠱這種東西,屬於最原始的存在,其中強悍者,連神靈都要退避三舍。”

“沒有正確的應對手段,很難處理。”

“妾身如今只是一縷殘魂,若是全盛時期,倒是能夠輕易解決這些蠱蟲,但現在……”

百妖主有些歉意。

方旭聞言,連忙開口。

“前輩稍等。”

他的手中光芒一閃,瞬間出現一截散發著紫金光芒的養魂木。

這截養魂木一出來,周圍的空氣都瞬間變得寒冷幾分。

百妖主看到這一截養魂木的時候,古井不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訝然。

“這是……”

她緩緩接過那截養魂木感受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妾身猜的沒錯話,這是沉獄之地那株祖樹上的吧?”

方旭微微搖頭。

“不瞞前輩,我也不知這東西是不是來自前輩說的祖樹。”

“那沉淵之地如今是鬼國的祖地,有很多鬼方族人從沉淵之地的鬼木上誕生。”

說到這,方旭忽然問道:“前輩,那沉淵之地的下面到底是什麼?”

“還有,鬼方族人為什麼會從鬼木上生出來?”

百妖主淡笑著搖了搖頭:“這些問題妾身回答不了你。”

“確切的說,沉獄……也就是你說的沉淵之地在妖仙庭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其具體是怎麼誕生的,下面到底是什麼,沒人知道。”

“妾身記得當年有一些強大的妖仙曾深入沉淵之地的下方,想要一探究竟。”

“但最終,沒有一個人從裡面活著出來。”

強大的妖仙去探索沉淵之地也沒能活著出來!?

方旭心中有些愕然。

他可是知道妖仙大概有多恐怖,絕非什麼法域之上能夠比擬的。

那樣的存在都死在了沉淵之地中,可見沉淵之地的恐怖。

“前輩煉化了這一截養魂木,能不能幫伏老解了蠱毒?”

兩道功德之力已經快要消耗完,伏熠體內的蠱毒再次蠢蠢欲動。

百妖主猶豫了一下道:“妾身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有這一截來自祖樹的養魂木,倒是可以試試了。”

“方先生稍等,妾身這就將其煉化。”

百妖主說完,便立即開始著手煉化手中的養魂木。

這截來自鬼木母樹上的養魂木果然和其他的養魂木不一樣。

百妖主開始煉化的時候,方旭竟然隱約感覺到一種極為特別的氣息逸散出來。

這種氣息給他的感覺好像是自己的神庭一樣,屬於那種至高無上的氣息!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鬼木母樹,那東西怕不是隻能結出聖胎那麼簡單。

百妖主說,沉淵之地在妖仙庭存在的時候已經出現過了。

那所謂的“沉淵之地時上古人皇流放鬼方族人之地”的傳說顯然就不太現實。

畢竟上古人皇是在妖仙庭被打崩之後才出現的。

紫金色的養魂木在百妖主的煉化下逐漸失去了光澤。

這期間,伏熠的蠱毒已經再次爆發!

這一次爆發,若非方旭及時出手,以異力連同功德之力一起壓制,伏熠的這條命怕是就保不住了。

現在的方旭已經不敢把異力從伏熠體內撤出去了。

因為伏熠自己體內的元氣近乎被消耗乾淨,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那些蠱蟲的瘋狂反撲。

沒有辦法,他只能以自己的異力協助伏熠抵擋蠱蟲的反撲。

前輩啊,你可得快一點!

再晚一會,伏老的命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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