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秘闖蛟族(下)(1 / 1)
越靠近那八個蛟人,吳仇的腳步放得越慢。
“哎?那個,最矮的那個,說的就是你,你過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八個蛟人中的其中一個忽然直指著吳仇喊。
“快過去,省得八位總管不高興,不然你可是要掉腦袋的!”這時候身後的一個蛟人士兵悄聲地說。
吳仇緩緩向那八個蛟人走去,走到他們旁邊站住了,沒敢亂動,怕被他們認出來。
“啊哈,八位總管,你們吃的可還好?”那位總兵走上來一臉諂媚地說。
“裴總兵,叫你找的人,你找的怎麼樣了”
“都給八位總管帶來了,剛好八個”
“辦的不錯,我就要他了!”剛指著吳仇的那個蛟人說。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吳仇不明白他們話裡的意思。
算了,見機行事。
“哎好,總管,您領走便是”總兵繼續說。
“那我要那個”另一個蛟人指著其他的七個士兵中的一個說。
“我要那一個”另一個蛟人又選了一個。
“我要那個”
……
“來來來,繼續吃”他們選完了,繼續吃起來,吳仇看到他們的大石桌上擺著各種鮮嫩的生魚蝦。
“你們都給我聽著,讓你們來是來伺候八位總管大人的,這是多少人日盼夜盼都盼不上的美差,把大人們都伺候好了,你們離飛黃騰達的日子也就不遠了”那總兵高聲地向吳仇和其餘那七個蛟族士兵喊話。
原來是叫來伺候這八個蛟人。
“是!總兵”吳仇和那七個蛟族士兵一齊喊。
“行了裴總兵,你可以下去了”一個蛟人說。
“是,總管大人”裴總兵沿著進來的通道退了出去。
吃得差不多了,八個蛟人停了下來,那個上來就指著要吳仇的蛟人第一個站起了身來。
“八位兄弟,小弟這就先走一步了”他抱拳向其餘還坐在石桌邊的那七個蛟人表示告退。
“走吧走吧”那七個蛟人說。
“你,跟我走”接著,他轉過頭來對吳仇說。
“是”吳仇低聲回了一句,由於戴著鐵頭盔,聲音發生了變化,倒是沒有直接被他認出來。
他走向大廳另一邊的通道,吳仇緊緊地跟在後面,發現這條通道越來越彎曲,越往裡,通道里變得越黑。通道的兩邊依然是一間間牢房,只不過越往通道里走兩邊牢房裡的人越少,龍族人甚至只剩下一兩個。
吳仇以為是他們抓到的龍族人比較少所以也沒太在意。
緊接著,他帶著吳仇又走到了一間和剛剛那間大廳相差無幾的大廳,只不過這間大廳裡擺放的不是他們的食物,而是各種可怕的刑具。再是,這間大廳裡的石壁上掛著一顆明亮的珠子做以照明整個大廳的用具。
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吳仇依然跟在後面。這時候通道里除了那些被關押在牢房裡的人就只剩自己和他,吳仇有些按耐不住了,一想到在龍族正宮裡被他和其餘那七個蛟人用車輪戰打得半死就氣不打一處來,想從後面直接對他動手。
可吳仇又忍住了,不能打草驚蛇,先看看他要帶我去哪裡。
終於他帶著吳仇一連過了好幾條通道和三間相差無幾的大廳,然後在第四間停了下來。第四間後面還有彎曲的通道,吳仇推測那通道後面應該還連著三間大廳,而那八個蛟人每人分別管著一間大廳。
如果是這樣,算上最初進來時見到的那一間,那他現在身處的這間應該是整個蛟族監獄的第五間大廳。
這樣看來,這蛟族人的監獄可還真不小。八個大廳由一條近乎圓形的長長的通道連線著,每條通道的兩邊一共有二十間牢房。
吳仇心想通道的另一邊應該還有一個和剛進來時那個小石屋一樣的出口,而這監獄是建立在他們整座城的地下的,一般被抓進來的人想逃走絕非易事。
這麼多間牢房,到底哪一間裡面關著的是公主她孃親?而且我也從來見過她孃親,這回可真是難找了。吳仇暗道。
在第五間大廳裡,那蛟人停了下來,吳仇也停住了腳,接著看到這間大廳裡擺著的也全都是一些殘酷的刑具,好多上面都還沾染著鮮紅的血水,看樣子剛剛被用來對被關押的人們施過刑。
這時候前方一個蛟族士兵從一間牢房裡走出來,然後從通道向這間大廳走來。
“參見總管”士兵穿著和吳仇一樣的堅甲,在蛟人總管面前一聲叩拜。
“他是新來的,以後你帶著”蛟人總管指著吳仇說。
“是,總管”
“來,跟我走”他看了眼吳仇,轉身往回走。吳仇沒有說話,跟在後面。
剛進入通道,他忽然停下,開啟了通道一邊第一間牢房的門。吳仇以為他要把自己關進去,瞬間做出即將反抗的動作。
誰知他忽然說:“以後你就睡在裡面,我就睡你對面這間”
吳仇探頭進去一看,這間牢房裡面擺放著一張石床和一張石桌,感覺唯一與其他牢房不同的是,這間牢房的視窗比較大,裡面也比較明亮。
“這是你這邊十間牢房的鑰匙”他把一串鑰匙遞給吳仇,“以後這十間牢房歸你管”
吳仇接過他手裡的鑰匙走了進去,想等夜裡趁著他和那個蛟人總管睡著了再出來尋找公主她孃親的下落。
***
終於到了夜裡,夜深人靜的時候,吳仇悄悄地從石床上爬起來,出了牢房,邁著輕慢的步伐一間牢房一間牢房地找著。
“嗚嗚……嗚嗚”
什麼聲音,吳仇好像聽到了短短續續的抽噎聲,就在自己管理的這十間牢房中的某一間裡。
他尋著聲音過去。
“嗚嗚……”就是這間,吳仇到了那間傳出哭泣聲的牢房門口,聽聲音,正在裡面哭泣的是一個女子。
“姑娘,你哭什麼”吳仇把頭探在小視窗上往裡輕喊。
可是忽然沒了動靜,吳仇感覺有些奇怪,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女子可能以為外面的吳仇已經走了,又細聲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