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以酒會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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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不到壞老頭吳仇退了出來。初到人域,雖感新奇,他卻也不曾忘了來人域的目的,光耀天門,除魔衛世。

他如今身處山海城,也不知天門所在何方,離此多遠。本想進入意象空間向壞老頭諮詢一番,誰知他竟沒了蹤跡。

也罷,從酒樓窗邊看去,這山海城四處燈火明瞭,各處街道夜市一派繁榮。吳仇暫時把腦中的一切都拋在了身後。

飲一壺酒,賞一片夜景。

“這位公子,我家公子讓我來請您過去一同共飲一杯,不知您可否賞臉移步。”一個書童不知何時走到了吳仇桌邊拱手道。

吳仇疑惑,“你家公子?”

“哎,就是對面那位。”書童目光投向酒樓南面窗邊的一位青衣青年。

吳仇看去,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此時正一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桌上擺著兩碟菜一壺酒,青年一手端起酒杯,邊品邊注目著窗外的夜景。

這人倒是挺有閒情逸致,不如去會他一會。吳仇暗道。起身,“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書童把吳仇帶到了青年的酒桌旁邊,拱手行禮,“公子,這位公子來了。”

“來,兄臺請坐。”青衣公子攤手示意對位空座。

吳仇上前坐下,見他眉宇端正,雙目空靈,面容白皙,不禁心道,這位公子倒是生的好看。

“適才見兄臺一人對月飲酒,在下也是一人在此,不由得心生寂寥,便叫隨身書童請兄臺過來一同共飲,不知有沒有侵擾到兄臺,在此先自罰一杯。”青衣公子拱手舉杯,一口將杯中酒水飲盡。

吳仇見此暗道,此人雖外表文弱心中卻有萬千豪情,實屬可敬。亦舉杯,“公子多慮了,能得到公子的邀約是在下的榮幸,這一杯,在下敬公子。”一口飲盡。

青衣公子見吳仇回敬亦是豪爽,心中快意頓起,“哈哈,兄臺實乃性情中人,與在下甚是投緣,不知該如何稱呼。”

“在下姓吳,單名一個仇字,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吳仇回道。

“在下姓左名丘白,吳仇,無仇,兄臺好名字。”青衣公子說話間又斟滿了一杯酒,書童端著酒壺亦給吳仇斟了一杯。

“多謝。”吳仇道,“公子好雅興,能在此遇到公子吳仇心中倍感暢快,這一杯吳仇先乾為敬。”吳仇舉杯又是一口。

“丘白心中也甚是快意,見兄臺這一身裝束不像是我山海城中人士,敢問公子從何而來?”

你的山海城?吳仇心疑,莫非他是這山海城中的某位大人物?可如果是這樣,他出門為何只隨身帶著一位小書童?

“額呵,在下所來之處說了公子也未必知曉,不過聽公子語氣,倒像是這山海城的城主,不知在下說的可對?”吳仇問道。

左丘白不語,一旁的書童連聲道:“我家公子雖不是城主可也管轄著這山海城的大半區域。”

“至青!”左丘白連忙叫住書童,“他人面前不可自詡!”又轉向吳仇道:“兄臺莫怪,在下管教下人無方,胡口亂說的。”

書童被斥,不敢再多做言語。

吳仇暗道,看來還真是這山海城的某位大人物,不過他不想透露身份想必是怕我知了他的身份後會心有隔膜擾了酒興,這倒也無妨。

“無妨無妨,你我以酒會友,無需知曉來歷,盡興就好。”吳仇回道。

“好,兄臺心胸之廣丘白佩服,來,你我再乾一杯。”左丘白見吳仇不生嫌隙,心中甚是舒暢,舉杯又與吳仇飲了一杯。

飲盡,吳仇心中忽起一道念想,既然他是這山海城的某位人物,想必應該知道天門離此地有多遠,不如趁此問他一問。

“公子,在下有一事想請教,不知道公子可否賜教。”

“兄臺但說無妨。”

“不知公子可知祁山天門離此地多遠?”吳仇問道。

“兄臺想去祁山天門?”

“正是”

“那兄臺是去尋親訪友還是拜師學藝?”左丘白問。

吳仇不解,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額呵兄臺不必多慮,丘白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告知兄臺,兄臺若是尋友自去便可,可若是拜師學藝,丘白建議兄臺還是去往別門宗派為好。”左丘白見吳仇不語,說道。

“拜師學藝為何去不得?”吳仇疑惑,雖說先前經壞老頭之口得知如今的天門早已敗落,可也不止於此吧。

“兄臺不知,這祁山天門在人域只算得上是個三流門派,況且門中子弟多行不義,以兄臺這番儀表萬不可去自毀前程啊。”左丘白語聲真誠的道。

“多謝公子勸告,吳仇此去不為拜師,只望公子告知吳仇如何前去,日後定當報答公子。”

“兄臺若不為拜師,那是丘白多慮了,兄臺且安心於我山海城留住一夜,明日丘白自會派人前來領公子前去祁山天門。”

吳仇沒想到,這左丘白不僅性情豪爽還是個樂於助人之人,不禁心感親近,“如此吳仇在此多謝公子了。”

“哈哈哈,兄臺不必多禮,來,你我再飲一杯。”左丘白舉杯,又與吳仇同飲。

二人痛飲了一夜,三更時期,左丘白才在書童的引領下回了府中去。吳仇一人在酒樓睡去。

二日,果真如左丘白所言,他派了三個人前來酒樓尋吳仇。吳仇在他們的帶領下出了酒樓,沿街朝一個方向走去。

行進半日,一夥人出了山海城,城外接有千里馬四匹,吳仇與其他三人一人一匹,上馬即向天門方向行去。

期間,三人還扔給吳仇一個水袋,一袋乾糧。吳仇心中甚是感激,暗想這左丘白還真是個翩翩君子,可交。

午後,幾人騎馬來到一處山谷,谷中狹隘,只夠兩馬駢行,吳仇與三人排成一列前行。其中一人道,這溝谷是通往祁山天門的必經之路,谷窄修長,常年有巨石從谷頂落下兇險無比,行進中亦不可求快以致動靜過大,否則山中滾石亦會落下。

吳仇與三人小心翼翼,生怕谷頂會落下巨石。

突然,在即將出谷時,最前一人停下馬來。吳仇伸頸前探,只見一個黑影矇頭遮臉手握長刀直挺挺地站在谷口,其眼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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