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場比試(三)(1 / 1)
“不可,吳兄,這陣法威力恐怖,切莫衝動。”
“我會手下留情的。”吳仇從他身後撤到一旁。
??
左丘白還未反應過來,三人頭頂巨虎已經朝吳仇撲去。那是什麼,只見吳仇伸手於胸側做出拔劍姿勢,一把閃著青光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手上。
靈品!還是一把地靈品。左丘白與韓嫣黎同時心感震撼,沒想到吳兄修為之高居然至此,看樣子是我多慮了。
靈品等級分為五大級別,分別為次地靈品、地靈品、中元品、及天靈品、天靈品。其中每一級別中又分三小級,即殘級、中級、精級。
靈品可透過觀其色澤明亮度以及大小長短判定其級別,眼前吳仇這把色澤明亮,比普通長劍還稍長一些,已經入了地靈品的行列。
以左丘白這般年紀見過能使出地靈品的人寥寥無幾,一位是自家舅父也就是現任城主,另一位則是其師父即流雲宗掌門,不過其似乎已經誇入了中元品,而剩下的包括自己以及師姐韓嫣黎,能使出靈品的也都僅僅是中級次地靈品而已。
猛虎即將撲來,吳仇見狀單手推動劍把,劍身如星火般飛出,直指其喉。
砰!猛虎與劍相撞,二者接被彈退。這麼硬!吳仇暗道。不可近身,否則被碰一下就完了。即刻伸出雙指御起劍來。
天門十三劍第四式,落雨梨花!瞬間,劍化千把,如雨水般從上空投射而下直指猛虎。
“嗷嗚…”猛虎發出巨吼。陣中三人齊喊:“虎嘯龍吟!”。瞬間,道道音波發出,震耳欲聾,震散了空中一半多的劍,剩下之數齊擊虎身,不過以其剛強之軀已經足以抵擋。
吳仇暗叫,好強!不過現下不是拼命的時候,我與他們並非仇敵,不宜使出更厲害的絕招。
是時,三人見吳仇若有所思,抓住機會催動陣法,猛虎再次撲來。不好,好快,吳仇劍不在手,催劍抵擋已經來不及了。
碰!他再次使出護盾,與猛虎頂在一起。
呀!吳仇使出體內一半精元,注入雙腳,可他的身軀居然開始一點點地後退,雙腳於底面摩擦出兩道印記。
這陣法怎的如此厲害,這還是在少一人的情況下,如果四人俱全,那我恐怕早已抵擋不住。吳仇暗道。沒想到剛到人域不久便碰到這麼多高手,本以為學會天門十三劍前八式便可縱橫人域,是我天真了。
“丘白兄!”吳仇喊出聲。
左丘白立即看出吳仇快擋不住了,即刻出手,其手一揮,一支銀杆毛筆出現在上,也是一把靈品,他蹬地躍起,直指虎頭。
陣中三人見左丘白飛來,不便傷他,催動陣法,猛虎撤身。吳仇得救。
“多謝丘白兄出手相救。”吳仇道。轉身跑向此時小虎仍昏迷不醒的地方。
“攔住他!”三人中,大虎喊,其以為吳仇見打不過他們便想以小虎為威脅。三人齊向吳仇跑去。
這時左丘白瞬身而來,擋住他們。
“公子!”三人焦急無比。
“我可以救他!”吳仇回頭喊道,此時他已經跑到小虎旁邊,公孫怡攔住了他。
什麼?三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停住沒再上前。
“相信我,我可以救他。”吳仇繼續說道。
“你,你真的可以救他?”公孫怡語聲疑惑,此時已經沒有了對吳仇的偏見,刁難之意,其心中早已被自己的任性所導致小虎的昏迷不醒而引起的自責與愧疚深深填滿,何況吳仇的實力她剛剛也全全目睹了。
“嗯,你且讓開。”
公孫怡讓到一邊。
吳仇下蹲,拿起小虎的手,把起其脈。水與涼氣已經侵如肺腑了,再不救便來不及了。
他盤坐在地上,將小虎扶起亦盤坐著,接著雙手推其背,開始注入精元。吳仇對醫術略懂一二,曾經師伯一事後,他開始重視起醫術,雖然那本《傷演論》被他扔在了龍族,但後來回忘川島後,便向其討問過,師伯把整套醫書上的內容均予他背誦記錄下來,練劍之餘,他沒少鑽研其上治傷之道。
像如今小虎這冷氣入體,全身進水,需不斷向其身體注入大量火熱的精元,一點點控制其量,精細得一絲一毫不得出任何差池,才能將其中冷氣與多餘的水分點點蒸發出來。
吳仇專心致志地控著體內精元的輸出量。小虎的全身開始一點點地冒出白氣,面頰開始由白轉紅。
體內精元所失越來越多,吳仇感覺身體越來越乏累,可依舊堅持著。
“小虎,小虎你醒了。”
一炷香過後,小虎微微睜開了雙眼。一旁的公孫怡喜中帶淚的看著。
“啊,小虎”此時左丘白不再攔著大虎二虎三虎,三人奔來。
終於,小虎活過來了。可吳仇因為體內精元消耗太多,意識模模糊糊,眾人跑來的那一刻,他閉上了眼,倒了過去。
“吳兄,吳兄”左丘白的聲音響起。
一直於一邊立身的韓嫣黎這一刻心中突感動盪不安,這吳公子不僅修為高強,還懷有一顆捨己為人之心,實為難得,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有些擔心他。
……
數天後,吳仇於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於床上爬起,下床,認出自己此時在左丘白府中的一間房裡。體內的精元已經在昏迷的時間裡得到了恢復,如今他已經幾乎痊癒了。
看看自身,“我的衣服呢?”他此時身著一身單衣,體外長袍卻不見蹤影。四顧房內,一木施上掛著一件白色的絲質長褂,他暗想自己原來那身破衣應該是被左丘白喚下人給脫掉了,眼前木施上這件應該便是為他準備的。
他伸手拿起,套在了身上。旁邊有面銅鏡,他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現時的模樣,我這頭髮誰梳的,怎變得這般順滑,還有這臉,也白了不少,快趕上丘白兄了。嘴角揚起笑意。
“公子你醒了。”門外進來一人。
吳仇看去,是書童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