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預示棄權(1 / 1)
“你們叫我什麼?”吳仇出聲道。
“你,野小子”
“吳公子。”
聽到吳仇的聲音公孫怡與韓嫣黎同時反應過來,吳仇居然硬生生地變成了左丘白的模樣。兩人都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韓嫣黎出聲問:“吳公子,你是怎麼做到的?變成了丘白師弟的樣子。”
吳仇嘴角笑意一露,“這是一種秘術,可以變成任何想變成的人,變化時間能夠維持十二個時辰左右。”
“原來是這樣,這秘術變化得也太傳神了,彷彿與真人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嗯,你們快說說,我明天這個樣子替丘白兄去比試如何?”吳仇問。
韓嫣黎率先道:“嗯,我認為可以。”
公孫怡也開口,“我也感覺不錯,不過看著你這個樣子我總感覺怪怪的。”
“哪裡怪?”吳仇問。
“嗯……”公孫怡故作一副思索的樣子,走動了兩步,“那就是你身上一股野氣,完全沒有我表哥的氣質。”
“什麼,你!”吳仇瞥了她一眼,“算了,不和你計較了,你還是快跟我說說明天的比試參賽者都有哪些以及參賽規則都有什麼吧。”
“哦”公孫怡應了一聲,開始一點點地說道起有關山海城城主選拔賽的一些事情。
她簡單地提及到了各參賽的公子們,他們分別是呼延世家的呼延雄,天龍世家的尤令,藍月世家的藍劍和,還有就是西府的公孫勝。
第一場比賽中按照比賽規則來看,目前名次排在第一位的是公孫勝,第二是左丘白,而呼延雄與藍劍和並列第三,尤令則最末。
明日的比賽是挑戰賽,即各公子均有一次機會可隨機向名次比自己高或低的公子提出挑戰,如果贏了名次比自己高的則加十分,敗了則加五分,可如果贏了比自己名次低的便加七分,輸了依然只加五分,其中第一天裡第一名的自擁十分,若有人挑戰,其勝了則保住十分,敗了則得五分。
而照目前看來,公孫勝手下的實力均深不可測,明日第二場比賽應該會穩坐第一的寶座,那麼其他公子想要得高分唯一的途徑就是向實力與自己相差不多的左丘白髮出挑戰,如此一來,明日吳仇便最多會打三場比試。
吳仇聽著公孫怡的講解,頭有些亂嗡嗡的,這下可好了,丘白兄第一場掙了個第二,一下子就成為了眾矢之的,我明日就要為他擋靶子了。
不過也無妨,我的目的是找到那個傷了丘白兄的魔族人拿解藥,其他的應付應付便可。
……
很快,到了第二日。
今日的比賽依然是在城中心那個巨大的賽場裡,天剛明瞭,城裡的很多人就已經如昨日一般早早地便來到了賽場的觀臺上。
觀臺北面,各大城以及各人域前來觀賽的人域宗門的人已經紛紛陸續入座。
昨日那場混戰比賽對他們來說那可謂是一場不可多見的戰鬥賽,戰鬥場面十分的精彩也出乎意料,因為在比賽的最後眾人都沒有想到,賽場上居然出現了幾位世家公子一起聯合起來對打公孫勝的屬下的現象,而且最後比賽都結束了,天龍世家的尤令居然與呼延世家的呼延雄又大打出手起來,而且兩人都展現了極為不凡的實力,看得觀臺上的他們紛紛讚歎不已。
不過也有一件事讓眾人十分的不解,為何身為堂兄弟的左丘白與公孫勝不但沒有聯合起來,反而左丘白還傷在了公孫勝屬下的手下,而且傷的好像還不輕,也不知今日他還能否繼續參加比賽,這讓眾人都F期待不已。
此時觀臺的正中間位置上已經坐上了人域前三大城的城主,公孫狄榮在中,司馬成山在右,路欒在左。
“公孫城主,不知道昨天在場上受傷的左丘白傷勢如何了?”司馬成山問。
公孫狄榮搖搖頭,嘆氣,“唉……昨日我去東府看了,我那外甥他傷勢嚴重,昏迷不醒。”
左邊路欒聽此連忙道:“哦?如此說來那接下來的比賽他豈不是要棄權了,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司馬城主,那左丘白當不上山海城的新城主,所以你們聯姻之事還是作罷吧。”
公孫狄榮一臉不悅,於心中暗哼了一聲,哼!
“這,有待商議,不過我倒是很為他感到可惜呀,昨日看他的表現可以說已經是超乎常人了,奈何對手太強大了。”司馬成山道。
接著又道,“不過排在第一的就是公孫城主的侄兒公孫勝,公孫城主,你的侄兒與外甥分別佔了第一第二明的位置,真是十分可喜可賀,我在這裡跟公孫城主道聲祝賀了。”
“多謝司馬城主,唉…”
公孫狄榮一想到傷了左丘白的人居然是公孫勝的手下就連連嘆氣,不過他又極力勸著自己不要去怪罪公孫勝,因為賽場之上是不可徇私的,況且當時也並不是公孫勝對其手下下的令,命其傷左丘白,不僅如此,其還阻止了那屬下繼續對左丘白下手,不然的話左丘白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
賽場之上,四位公子都分別帶了自己的五位屬下到了場地上,那負責主持大賽的老者也已經走到了場地中心,他又以嘹亮的聲音喊起話,“諸位觀客,今日將舉行第二場比賽,此場比試為挑戰賽,具體規則想必大家已經知道,現在參賽的五位公子中已經有四位帶著自己的手下來到了賽場上,還有一位未到,比賽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即將開始,如果比賽開始前其未能入場那便算是棄權了。”
老者剛說完,觀臺上便四處議論紛紛起來,“是左丘白沒有來嗎?”
“是啊是啊,估計昨日傷的不輕啊,今日怕是來不了了。”
“啊,那,那他不就得棄權了嗎?”
“可不是嗎?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西面觀臺上,昨日那少年又出現了,其目光搜尋著賽場上的各個角落,好似在尋找著什麼。
他心裡暗道著,左丘白沒有來嗎,怎麼回事,難道昨日傷的太嚴重了?不會吧,為什麼會這樣?本以為他可以當上這山海城的新城主,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棄權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