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風波過後(1 / 1)

加入書籤

“呼。”酒肆前的請青磚街道上,帥捕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在剛才摺扇破空襲來時,幾乎擦著他的皮膚飛過,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燕溪辰及時的出手,這才讓帥捕頭化險為夷,慶幸之餘,他再次看向燕溪辰時,眼光中,多了一分敬重。

“沒事吧?”童洋遁逃後,燕溪辰並未有追出去,而是上前一把扶住了渾身虛汗直流的帥捕頭,將他扶回了酒肆。

酒肆大堂內,燕溪辰將一眾捕快被封的穴道解開之後,便與帥捕頭兩人圍著一張八仙桌對面而坐,相互凝視不語,其他捕快倒也識趣,跟燕溪辰告辭了一句,便全部離去。

沉默了許久,終於帥捕頭第一個沉不住氣,長嘆了口氣,嬉笑道:“本以為你是個文弱書生需要我保護,沒想到修為卓絕,我反而要靠你來救,真是懺愧呀。”

燕溪辰笑了笑,有些答非所問的搖頭說道:“我觀你的體內,百脈之中,功力生生不息,雄渾而又運轉自如,卻為何剛才陡然失靈。”

“我也不知道是這麼回事,只是每一次行功的時候,只要功力集聚的時間過久,就會出現剛才的那種情況。”說話間,帥捕頭的語氣中滿是無奈。

燕溪辰微微一愣,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緩聲的問道:“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請講,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帥捕頭一口便應承了下來。

燕溪辰沉思了一會兒,開口問出了他早就想問的一個問題:“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從何處習來的霸道心經,還有刀瘋孔鏘的大鈍刀為何在你的手中”

“這個嗎?”帥捕頭有些愕然。

“為難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看見故人之物,心中好奇罷了。”眼見帥捕頭面露難色,燕溪辰連忙開口說道。

“這倒也不是,我只是不知這麼開口。”說著帥捕頭將腰間的大鈍刀連同刀鞘一起放到了桌上,接著使勁的抓了抓腦袋,像是努力在回憶著什麼。

良久,他才無奈的搖頭嘆道:“這把刀是否叫大鈍刀,他究竟從哪裡來的,我一概不知道,聽帶我來渭城的老捕頭講,我是他去邊境辦公時,在戰場上撿回來的,從那之後這把刀便一直跟著我,至於你說的什麼霸刀心經我就更不知道了,以前的事我真是一點也記不得了。”說著,帥捕頭不由得又長長的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樣吖。”對於帥捕頭的回答,燕溪辰頗有些失望,但從對方的表情舉止中可以看出,對方所說的應該不假。

想到這,燕溪辰心中的疑惑頓時解開不少,心下暗道:“難怪,難怪這帥捕頭了體內功力雄渾,刀法凌厲,卻時而失靈,想來便是因為沒了記憶,忘了功法的口訣心法所致。”

夜色漆黑如墨,酒肆正對面過去沒多遠的農家小院內,燈火徹夜通明,照的略顯簡陋的草堂內亮如白晝。

農家小院內,守衛的極其森嚴,一隊隊身著玄色鎧甲的衛士,手持著寒光閃閃的刀槍,四下的巡邏著,交叉拱衛著燈火通明的草堂,冷森的殺氣無形的自衛士的身上瀰漫而出,小院中的氣場氛圍因此壓抑到了極點。

“吱呀。”,幾聲刺耳的聲響傳來,農家小院的後院之內,長年緊鎖著的那扇有些生鏽的鐵門被人緩緩的推了開來。

“唰、唰、唰。”數十道冷峻的目光一下子投了過來,身著玄色鎧甲的衛士們手中的刀槍不約而同的全部指向了後門處。

饒是副將定力過人,在這數十道冷峻的目光掃視下,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忙道:“別動手,是我,自己人。”

看著來人果然是同行的副將,玄色鎧甲的衛士這才鬆了一口氣,收起了刀槍,復又繼續在小院內巡邏了起來。

副將在原地微微的愣了愣,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之後,才邁開了腳步,穿過悠長的小道,徑直的走向了夜幕下燈火通明的草堂。

草堂的內室中,燭光微微的搖曳著,此時的司馬凌風已然退去了那身英姿勃發的亮銀色鎧甲,穿著一身米黃色的睡衣,坐在燈下翻著有些泛黃的書頁,每每讀到妙處時,便會發出一兩聲感慨。

“末將,參見太子殿下。”內室的門簾被撩了起來,副將一陣風的鑽了進來,在司馬凌風的面前跪了下來,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司馬凌風輕輕的將手中的書卷放在了桌子上,頷首望向了跪在了門口的副將,沉聲問道:“起來吧,這麼樣,要你查的事,都弄清楚了嗎?”

副將應聲站了起來,拂了拂膝上的塵土,退到了司馬凌風的左手邊,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回殿下,已經按您的吩咐,末將已經將那個少年的身份查明白了。”

“哦,說來聽聽。”司馬凌風似乎來了興趣,饒有興致的問道。

副將沉默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了一袋卷宗遞給了司馬凌風,說道:“殿下,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末將還真是吃驚不小,這少年竟然是三年前,秦宮大亂時,將大秦先帝刺殺致死的燕溪辰。”

司馬凌風信手翻了翻袋中的卷宗,眉頭不由微微一皺,若有所思的說道:“這燕溪辰可真是不簡單,這三年來大秦一直通緝與他,沒想到他竟然安然的藏在我西晉小小的邊城之中,難怪秦國的小皇子會出現在渭城,大秦國力強盛,這燕溪辰如果繼續留在這渭城,對西晉來說其禍不小呀。”

“那,殿下的意思是?”副將會意,面上露出一絲皎潔,躬身的問道。

司馬凌風微微的頷首,捋了捋白淨無須的下顎,略微的沉思了一會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副將說道:“大秦國力強盛,西晉要想在這亂世之中得以生存,就不能得罪這樣的大國,這樣吧,你去將燕溪辰藏身渭城的訊息透露給秦皇,以示我們的好意。”

“太子殿下真是高明呀,末將自愧不如,這就去將訊息透露出去。”副將訕笑著連拍了幾句馬屁之後,轉身就欲退出內室。

“慢著,我還沒說完,記住這事得保密,秦國強盛,我們不能得罪,但燕溪辰我們也不能得罪,他能在戒備森嚴的秦宮之中殺掉秦國先帝,其手段可想而知。”司馬凌風連忙叫住了即將出門的副將,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那淫賊童洋方才落荒而逃,若燕溪辰有心去追,他定是活不成,你去看看,必要的時候助他一下。”

副將的臉上一下子變得疑雲重重,不解的問道:“末將愚鈍,不知殿下為何不殺童洋,反而還要救助與他,他可是企圖非禮公主的淫賊。”

司馬凌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眼望了副將一下,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若是常人他早死一百次了,但他是當朝童太師的獨子,童太師權傾朝野,雖說我並不懼他,但如果殺了童洋,他必會心生不服,記恨與我,這會讓以後的計劃麻煩很多,所以教訓兩下就算了,切勿害他性命。”

副將頓悟,心中不由大為感嘆司馬凌風的深謀遠慮,嘴上卻也不閒著:“還是太子殿下考慮的周全,末將這就按您的意思去辦。”

副將走後,司馬凌風復又坐到燈下,翻看起那本書頁有些泛黃的書卷,只是不知為何,他的心卻是靜不小來,翻來覆去的翻了幾頁書紙,卻連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