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質交換(1 / 1)
“好心安慰你,兇巴巴做什麼,腦子有病。”黃韻清嗤一聲,徑自走開,而艾薇兒還站在原地,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張家寶。
“對不起,艾老師,我可能需要緩一會才能好。”稍稍平復之後,張家寶喘著大氣道。
“沒關係。”艾薇兒笑笑,伸手去摸他額頭,儘管他猛然一縮,如避毒蛇,依然不以為意,眸子裡帶著關懷,“你眼睛很紅,皮膚還這麼燙,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可能是有些中暑了,我去找陰涼的地方。”
“那我陪你。”艾薇兒離張家寶兩步遠,陪他在做木工的棚子裡坐著,還給他找水喝。
遠處看著的黃韻清撇著嘴自說自話:“裝可憐,肯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老孃才不會上你當呢。”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在她身上敏感部位胡亂抓摸的手,和屁股上挨的十幾巴掌。
現在回憶那種感覺,就會起一身雞皮疙瘩。這幾天晚上睡覺時總會做一些讓人羞恥的怪夢,都是臭張家寶害的。
修士們和七名“投敵”的白人在觀摩天上的戰鬥,一眾頑皮少年跑到飛艦的殘骸堆裡,想著能探到什麼寶貝。突然一隻血手伸出來,抓住許方樂的腳脖子,還伴著嘶啞的聲音:“什麼東西……這麼重……”
“鬼啊!”許胖子慌忙跳開。
麥吉費力爬起,像喝醉酒的人一樣搖搖欲墜,終於能踏實呼吸空氣的他再也堅持不住,“哇”地一聲吐出一灘穢物。自從來大康帝國任職後,到哪不受人尊敬?今天卻在此連番受辱,真是倒黴透頂了。
旁邊還有幾隻捂著鼻子在圍觀的猴子,麥吉一邊嘔吐著,眼裡閃爍著兇光,“你們等著。”等弗朗西斯把那人搞定之後,他一定把整個無量山殺得雞犬不留。
“兄弟們,痛打落水狗啊!揍他!”許方樂叫囂道,一馬當先上去踹了麥吉一腳。可憐的麥吉剛站穩又倒下了,然後一群少年一擁而上拳打腳踢,打得他嗷嗷慘叫。
“好了,別打死了。”隆吉真人在遠處喚一聲,此人留著或許還有用處。
少年們便散開來,一邊喘氣一邊看著麥吉哈哈大笑。他撅著屁股跪地抱頭的樣子太好笑了,褲子被扯下來,露出個白得耀眼的大腚,鼻青眼腫,短辮子被解開散亂搭在臉上,整個人十分狼狽。
“爬!學烏龜爬!”一名少年命令道,其他人跟著起鬨。
麥吉僵住片刻,然後真的用手肘和膝蓋著地,低著頭顱,緩緩挪動,彷彿真是一隻沉默的烏龜。
“手老實別動!不準拉褲子!”
麥吉便不去拉褲子,任由褲子滑落。有人看到他胯下的雄器,羨慕道:“哇,他那裡好大!”
“是嗎是嗎?我怎麼沒看清?”另一人道,便想讓他站高一點,“喂,學狗爬,四肢踮起來。”
麥吉便支撐起身體,他的韌帶還挺好,手掌腳掌一起著地很輕鬆就做到了。突然,他爆發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回褲子,隨後兩個箭步衝到許方樂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用胳膊扣住了他的脖子。
許方樂奮力掙扎,兩隻手反剪在背後,被麥吉一隻手就掐得死死的,動不了絲毫。近距離觀察,親身感受,才覺這人體型的碩大,力量的恐怖。
幾名真人已悄無聲息包過來,麥吉的胳膊用力夾了下許方樂的粗脖子,夾得他臉上充血,漲得像豬頭,想張口叫爺爺,卻無論如何發不出聲。
“不希望他死的話,你們最好別動。我只需要一下,保證在你們殺死我之前擰斷他的頭,不信可以試試。”
隆吉朝幾名真人輕輕搖頭,無論如何先保證孫子的安全再說。只可惜洛禪不在了,不然他的引水成箭之術或可突襲得功。咦,不對,那個叫艾薇兒的女人不也是會這招嗎?
隆吉正想去涼棚那邊找艾薇兒,麥吉卻道:“都別亂動,讓一個人去拿繩子,你們互相五花大綁。記住,繩子要粗一點,綁結實一點,我知道你們很厲害。若敢不按照我說的做,我馬上殺死這個胖子。”
眾真人面面相覷,胖子已留下兩行清淚,像即將被侮辱的花季少女般楚楚可憐。見他們不動,麥吉的大手箍住胖子的喉嚨,掐得他面色青紫。
“唉,若是能保得小樂周全,我欠諸位一個人情。活到這把歲數,我只希望唯一的孫子平平安安。”隆吉無奈道。
隆吉老大都這樣說了,眾真人也只能受點委屈。只是用繩子綁住自己而已,量那白賊也沒能力出手傷人。於是麥吉指定一名看起來比較木訥的修士去找繩子,指導他將那些老傢伙一一綁起來,每一個都仔細監督,讓他沒機會做手腳。在這過程中,任何人動一下,說一句話,他就往胖子身上踹一腳。
“哈哈,這用你們的話怎麼形容,不戰而屈人之兵!”麥吉得意大笑。弗朗西斯到現在沒搞定一個,他卻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住那麼多。
麥吉把許胖子也綁了,讓他跪下來,以牙還牙地脫了他褲子,罵一句就在他屁股上打一棍,直打得他皮開肉綻,叫破喉嚨。
“樂樂,你就當吸取教訓吧。”隆吉既心痛又憤怒,朝赤釀使了個眼色。赤釀心領神會,使出焚掌以高熱慢慢熔斷繩結。
這時候張家寶顫顫巍巍走來了,看上去弱不禁風,“你把他放了吧,我替他做人質。”
“哦?有意思。”麥吉收起棍子,饒有趣味看著張家寶,“當人質也是要有資格的。”
“我是他最疼愛的傳人。”張家寶指了指天上,“你可以拿我來要挾,逼他投降。”
麥吉看看周圍的人,他們的表情看不出端倪,“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而我知道,千支的神……”
“好了,過來吧!”麥吉不再遲疑。反正厲害的角色都控制起來了,把這死胖子還給他們又何妨。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人質可能會死的,你不怕嗎?”
“我這個人心善,不忍見他這樣受折磨,而且我知道,你不敢傷害我。”
“嗬,你的獻身精神值得敬佩。”麥吉似笑非笑,朝現場唯一沒有被綁的那名木訥修士道:“你,把他帶過來,再把這沒用的胖子帶走。”那名修士簡直成了他的助手。
麥吉給許方樂解了綁。在三步外,張家寶站定,許方樂一瘸一瘸地走過去和他擦肩而過,輕說一聲:“不忘大恩。”
張家寶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捉摸的詭異,嘴唇在動但是許方樂沒聽清,“其實,我只是想殺人。”如今馬上有機會了,他平靜不久的身軀又開始亢奮,瞳孔逐漸轉為血紅色。
兩名人質剛錯開,麥吉就像陣風似的上前擒住了張家寶,自誇道:“哈哈,我們西方可是很有契約精神的,我說放人就會放人。”
而此時,赤釀成功解開繩索,一招焚掌攻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