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狐假虎威(1 / 1)
罵罵咧咧的屈不見終於絕望了,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碰到風澈一根汗毛,除了風澈主動現身之外。抬頭遠眺,無極城的巍峨城牆已經進入眼底了,屈不見生出了放棄的念頭。
“不帶這麼耍我的,我……嗚嗚。”屈不見放滿了腳步,現在為止完全沒戲了。
垂頭喪氣的屈不見,受到了修煉以來最大的打擊。自以為豪的隱匿追蹤功夫,今天居然戰敗了,而且對手只是一個青玄七品的小子,要知道他自己可是龍臺境高手啊,整個玄靈大陸都找不出幾個。
同時屈不見心裡生出了一股好奇之心,這世上居然有人讓他追不到,千百年難以碰到一個,今天竟然讓他碰到了。自己浸淫隱匿追蹤之道數百年,終於碰到了一個讓自己都難以企及的對手。
屈不見的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有輸給小輩的不甘,有遇到對手的興奮,還有沒法還債的失望,更有對風澈的一股火氣。
一連串的打擊,讓屈不見開始對自己修為和勢力持懷疑態度。心裡不爽的屈不見隱隱約約看到城門十里之外坐著一個人,身著青衣,頭戴黑色帽子。
咦,風澈那小子不也是穿著青色衣服嗎?當下屈不見精神一振,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再跑了。
“唰”的一聲從原地消失,眨眼工夫到達青衣人跟前。屈不見雙手掐腰,哈哈笑道:“怎麼樣,老子的跟蹤功夫如何,你小子也知道累?這次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從我手心裡溜走了。”
邊說邊走過去,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在屈不見的視線中,眼前的青衣人無論身形個頭還是衣著,妥妥的風澈無疑。當下也不猶豫,習慣性的使出他的拿手擒拿技術。
“大膽!”
一聲蒼老的聲音從前方青衣人身上發出,由於寬大的黑色帽子遮住了面貌,致使屈不見無法看清。
屈不見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定在原地。
因為青衣人說出“大膽”的同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慢慢瀰漫開來,恢宏悠長。
對,就是日月精華。當年還是修為低下的小蝦米的時候,屈不見有幸得到一絲日月精華。當時那絲日月精華本身散發的威壓,讓當時的屈不見根本無法站立。也就是那絲日月精華,讓屈不見從中得益,修煉至此已然達到世人所羨慕的龍臺境。
屈不見心頭狂震,面前這個人身上居然散發這日月精華氣息。天啊!這是什麼概念,別人一輩子可能都無法得到甚至不能得知的日月精華,這個人竟然以此為修煉資源。
那這個人的修為……
屈不見不敢往下想了,愣在半空的手小心翼翼的收回,臉色變得無比慎重。
這個青衣人自然是風澈假扮的,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狐假虎威了,便宜姥爺蕭嘗草的名號曾經拿出來過,好使的很,這次他不介意以身試法!
雙方有些冷場的時候,在屈不見的視線中,風澈伸手入懷,摸出了一顆果子,玲瓏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肉眼可見其上有一道銀色的細絲在翻滾遊蕩。
風澈拿著果子放在嘴角,“咯嘣”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一股空靈的幽香傳遍四周。
風澈一連串的動作,屈不見瞬間瞪大了眼眶!
他清楚的看到這人手上沒有戴儲物戒指,從懷裡拿出果子,屈不見也沒有感受到玄力波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是體內自成空間,隨心取物,龍臺境!
而且不止!
“龍臺三品,不錯!”風澈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根本沒看屈不見一眼,彷彿在跟空氣說話。
屈不見艱難的吞了口唾沫,覺得手腳有些不自然。
這人一眼堪破自己的修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甚至遠高於自己。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自問達到龍臺境之後,整個大陸數得上的高手,屈不見還是能叫出名字的。可是以日月精華為修煉資源的人,屈不見還是聞所未聞,至少三大神秘勢力之內也不可能有這麼強大資源背景之人。
“風澈的師傅,蕭嘗草。”風澈意料之外爽快的說出了來路。
這讓屈不見心頭一鬆,試問哪個老怪物不是神神秘秘,半天不肯透露名姓,搞得跟相親的小媳婦似的。要不是他自己已達到龍臺境,換成別的小蝦米聞人家名號,指不定瞬間就被滅了,這是關乎高手尊嚴的事情,名字是一般人能隨便問的嗎?
聽到這人名字之後,屈不見額頭開始有細細的汗珠流下。
什麼?這人是蕭嘗草,玄靈大陸第一神醫蕭嘗草!還是起碼龍臺六品的蕭嘗草!這麼個大高手,還是無賴小子風澈的師傅!這層身份,屈不見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蕭嘗草這個名號一般人不會陌生,就連幾歲的小孩子都會知道。可是你見過修為起碼在龍臺境六品之上的神醫嗎?術業有專攻,什麼醫師的修為能達到如此境界?
屈不見心裡根本沒有懷疑這人的身份,畢竟那醇厚的日月精華氣息不可能作假!
“敢問蕭前輩在此有何貴幹?”屈不見畢恭畢敬的問道。
“人稱無風行者的屈不見,竟然是這麼個率性之人。”風澈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對屈不見的衣著品味讚美一番。
這句話把屈不見說的臉立馬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尷尬的一陣抓耳撓腮。
“這個……習慣了,呵呵,習慣了。”最後屈不見憋了這麼一句。
看到屈不見在那猴急的表情,裝模作樣的風澈心裡樂開了花,叫你偷哥的錢袋。
“有兩股氣息在千里之外一直鎖定著你。”風澈又是神秘的說道。
一聽這個,屈不見更加的尷尬無比。早已被那紅毛怪和煞筆刀客追的煩不勝煩,如今被前輩當面說穿,龍臺境高手怎麼也好點面子,因此在那裡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風澈把屈不見憋在當場無法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