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醉千年(1 / 1)
“你說啥?”黑熊一臉的黑線,埋著頭,連步子也跟著停了下來
渾身抖得厲害,顯然是被說中了軟肋。
“我說啥?”鄭高山臉色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心情大好道:“我說你從小長天花,無爹又無媽,九歲患隱疾,從此就不舉!”
“唉.....這是哪個天煞的,一不小心,就把你給漏出來了?”
“真佩服你媽當初怎麼不剛生個腦袋的時候倆腿一合,夾死你狗日的.......”
“你說說你,做了一輩子童子雞,活在這世上,又有和顏面?”
說完,響起一聲同情的嘆息。心頭暗自有些得意。打不過你還罵不過你麼?
要是蒼天有眼,能氣死這貨,簡直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凌大少眼見黑熊被氣的七竅生煙,一個勁的搖頭,甚至還略微有些同情,鄭高山口無遮攔,恐怕是死定了。
“不舉?”
“不舉?”
“不舉?”
熊二爺漲紅老臉,重新抬起頭之時,眼中歷芒一閃,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突然間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次出現,以抓住鄭高山的腳踝,提小雞一般,將他整個人給擰了起來。
“你說二爺不舉?”熊二長老裹起巴掌,暴怒道:“讓你女兒來試試!”
“讓你老婆來試試!”
“讓你媽來試試!”“啪啪啪”一個勁的狂抽,平日在燕山受了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洩,沒想到好不容易出趟遠門,還要被人添堵。
這滾刀肉不是找死麼?
他每抽上一個巴掌,血霧暴起,凌大少看的很清楚,鄭高山先是牙齒被扇落,然後耳朵被抽掉,最後就連整顆頭顱也如同豆腐一般,被扇的飛到了半空中,光禿禿的頭頂,閃閃發光。
“呸!”一口唾沫星子噴出,熊二爺扔掉了唯一剩下的一根大腿,惡狠狠的目光,盯住其他的黑衣人。
“咕嚕!”周圍響起了道道嚥下苦水的聲音。
......
接到鄭高山所傳來的訊息的時候,冷如命正下榻在寒風嶺的客棧,與一名鷹勾鼻子的老者在進行對弈。
他小算盤打的很響,此次行動,不求殺死凌風,只要能在他傷口上塗抹一些毒藥就算大功告成。
腐骨散,顧名思義是一種很慢性的劇毒,無色無味,又不容易被人察覺,要是粘上一星半點,就算戰王強者也同樣提不起半點戰氣,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為促成此事,他不惜派出五十六名銅牌殺手,一名銀牌殺手,毫無疑問,自己的外甥早已勝卷在握、
所以他一點也不緊張,立即又派了一名師階巔峰的金牌殺手,輕描淡寫的下令,“去查探一下情況!”,連幫忙都直接省略了過去。
不多時,那名殺手就急匆匆的趕回來,神色慌張。
“怎麼了?”冷如命有些差異的粘起棋盤上的馬,吃了對方的炮,疑惑道:“聽傲兒說他也許會有天雷子,想必損失了不少弟兄吧?”
“立刻分發撫卹金,還有,讓鄭高山回家族領賞去吧!“
“我看賞賜可以不必了!”這名手下搖頭道:“屬下趕去的時候,戰鬥早已結束!”
“五十七名弟兄,無一倖免,全部身首異處!”
“你說什麼?”冷如命激動的站起來,臉色也瞬間跟著白了下去,“怎麼可能?少他媽胡扯,凌風明明就是個廢物!”
“碰!”的一聲,摔碎茶碗,道:“真的沒有半個活口?”
“是!”那名手下道:“不僅如此,那波弟兄們個個死狀悽慘,看起來凌風是在向我等示威!”
“此話怎講?”冷如命皺了皺眉頭。
“屬下查探過屍體,他們全部都被打壞了下半身,變成了無根之人,然後在一招斃命的!”
“屬下愚見,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冷如命自然是不會想到,鄭高山僅僅只是罵了熊二爺一句不舉,連死人都給補了幾刀,讓他們失去了做男人的權利。
“混蛋!”冷如命勃然大怒道:“看來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轉頭深吸口氣,冷靜下來,接著道“能知道凌風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是有人陪同嗎?”
根據冷如命判斷,凌大少根本沒有能耐僅憑一人之力,就能斬殺五十七名戰氣修煉者,毫無疑問,是找了幫手。
“嗯!”那名手下點頭,道:“根據現場留下的腳印判斷,恐怕還有一名大漢跟著凌風,並且此人修為絕對不低!”
“哦?”冷如命緩步走來,問道,“要是讓你同他較量,勝敗該當如何?”
“屬下無能!”那名殺手道:“只怕不是那人對手!”
冷如命深知這名手下的為人,絕不是那種巧言吝嗇之輩,此言一出,臉色更加蒼白,保命的王牌都不是對手,那麼不是說,沒有翻盤的機會?
“將軍!”這時,那名鷹鉤鼻子老者挪動棋子,將了冷如命一軍,笑道:“是你輸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
“看在你父親的情面上,不如由老夫出面調節,爾等就此與他修好吧!”
“臭老頭,你敢對少主指手畫腳?”那名手下勃然大怒,欺身上前,冷冷道:“看我割了你的舌頭!”長劍拔出半截,就要動手。
“給我住手!”冷如命大驚失色,一把拽住那人胳膊,喝斥道“混賬,給我滾出去,竟敢對醉老不敬!”
“呵呵,無妨,無妨!”那老者和煦一笑,道:“年輕人殺氣太重不是好事!“
“你要是能改掉脾氣,或許可以多活幾年!”
“醉老?”那名手下退後幾步,驚訝道:“你難道是醉千年?”
“不錯!”那老者微微昂首,道”沒有想到還有人能記住老夫的名字!”
“何以解盡天下憂?唯我獨醉一千年!”
“不認識才怪吧?沒想到皇階練酒師,醉千年醉老前輩會出現在寒風嶺這個小地方!”
“晚輩失禮了!”說話同時,恭恭敬敬行上一禮,退出房門。
“醉老!”冷如命懇求道:“看在家父的面上,您當真不肯出山相助?”
“我只是一個會練酒的糟老頭子罷了,已經不是當年和你父親一起爭一個饅頭吃的醉千年了!”
“權利也好,名利也好,不過是過眼煙雲.....”
“如命,作為你父親的朋友,叔叔勸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