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寧靜以致遠,淡薄度餘生(1 / 1)
“少主!”孔夢生三兄弟突的,神色變得異常激動,個個臉上殺機盎然,恨不得將凌傲生吞活剝一般,他們心中都是清楚的很,今日放虎歸山,必定後患無窮。
“不必多說!”凌暮雨微米雙眼,不容抗拒的目光,從旁掃過,“我說放他走,你們是不是沒聽見?”
“屬下不敢!”話音落下,三人頓時啞了火,你望來,他看去,都是一臉無奈,長長嘆了口氣。
“沒意見就趕緊把這個王八蛋仍出去!”凌暮雨埋著頭,怒喝道:“光是看著他,就令人火大!”
“是!”孔夢生聞言,提小雞一般,抓住衣襟,奮力的往手腕上加大力道,有力胳膊彎曲到詭異弧度,“碰”的一聲,將凌傲從二樓窗戶,扔了出去。
動作幹盡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孔夢生,你這老混......”罵聲由近到遠,最後只感覺後背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隨即眼前一黑,凌傲在大街上摔得四腳朝天,暈了過去。
“四弟,你需要的似乎還沒拿到!”便在這時,凌大少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無妨!”凌暮雨順勢坐了下來,收起寶珠,道:“剛才喝酒的時候愚弟突然有股很熟悉的感覺.......”
他惆悵道:“我所想要的不過是孃親臨終前寫的手記而已!”
說著眼裡流出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竟然忘了最重要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最重要的東西,現在給想起來了?”凌大少睜大眼睛,好奇道。
“不錯!”凌暮雨點頭道:“那時候尚且年幼,被仇恨衝昏頭腦,居然忘了,孃親臨走時曾千叮萬囑,說不要憎恨任何人,只要能夠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好!”
“她不希望我捲進權利的鬥爭中,做個普通孩子!”
“沒想到,我卻辜負了她的良苦用心!甚至還忘了!”神情為之一滯,一臉的茫然。
“想必手記上,也是希望我能灑脫超然,無憂無慮生活!”
“可憐天下父母心,你的孃親,很偉大!”凌大少由衷讚歎道。一個母親,能讓孩子學會寬容,就這一點,已經超過許多嬌縱溺愛的那些父母何止千萬倍?
“我也認為母親很偉大!”凌暮雨柔和一笑,“現在想起來,事情確實有很多蹊蹺,也許那件事從頭到尾是個誤會,也猶未可知!”
“少主,凌風殺了大哥,此事豈能就此作罷!?”
“請您為大哥報仇!”孔夢生垂頭懇求道。
“少主!”夜如風和瀟湘雨,也跟著叫囂起來,兩眼滿是期望。
“夠了!”凌暮雨反手一揮,厲聲道:“咱們不也殺了他大哥?”
“一命抵一命,現在兩清了!”
“可......”孔夢生憋屈道,“歸根究底,凌風的大哥並不是您親手殺的,怎能不了了之?”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又有什麼區別?”
“怎麼回事?”凌大少心中佈滿疑竇。難道事情還有什麼內幕不成?
“哼!”孔夢生沒好氣道:“還不是冷曉翠那臭婆娘,害怕你大哥掌權,搶了夫人手記,伺機威脅少爺,讓他設計,將凌浩引出凌家去!”
“說到底,少爺只是受害者,並沒直接參與殺你大哥的行動!”
“又是她,好歹毒的女人!”凌大少緩緩擰緊手心,眼中殺意森森。
“你別激動,事情還遠不止如此!”孔夢生道:“當年雪鵝夫人病死,我們認為也是她從中作梗,夫人就是喝了她帶來的補品,身體狀況才每況日下,直到後來病死的!”他豁然抬頭道:“說起來,你孃的死因不也是很蹊蹺麼?”
“你大哥死的時候,她雖傷心欲絕,可至於猝死嗎?”
“你的意思是說?”凌大少有股不好的預感。
“哼,你是個聰明人,就不能想到點什麼?”
“又是她?”凌風暴跳如雷道:“最毒婦人心,現在我算是知道了!”
他冷冷一笑,道:“我凌風一定要讓她百倍償還!”
“諸位!”醉千年截話,苦笑,道:“老夫只是個外人,你們談論的話題怎麼說呢?”
“是不是有點過於露骨了?”
他無奈道“可否容老夫出去你們在慢慢閒話家常?”心中暗自抹了把冷汗,丫的,在呆下去,老子不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前輩,您可什麼都聽見了!”凌大少不懷好意的摸著下巴,笑了起來。
“老夫耳朵有毛病,什麼也沒聽見!”醉千年跳開步子,扭過頭死不認賬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醉千年道:“老夫不勝酒力,剛才就以喝醉了,你是誰?他又是誰?你們都是誰?”
“我們認識嗎?”
“雪兒,送前輩出去!”凌大少知道欲擒故縱的道理,醉千年既然不想介入家庭鬥爭,也不能強人所難。
“你們三個也退下!”凌暮雨命令道。
“是!”幾人應應諾諾退了出去。
“小傢伙,今日欠了你個人情!”醉千年大手一覽,收起酒具,道:“改日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轉身告辭.......
“二哥,你可有什麼想要單獨和愚弟說的?”凌暮雨疑惑道。
“那就開門見山了!”凌大少嚴肅道:“哥哥想知道,同你現在的位置!”
他雖話說的懵懂,凌暮雨何等機警?能不明白其中玄機?
“位置?”凌暮雨微笑道:“我打算去荒野小鎮,開傢俬塾,教教學生,寧靜以致遠,淡薄度餘生,好好享受享受田園生活!”
他望著凌風道:“我們不是敵人!”
“對了,代我向爺爺道個歉!”
“你不打算報仇了?”凌風沉吟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怎能讓兇手逍遙法外?夜夜歌舞昇平,頓頓大魚大肉?”
“不必了!”凌暮雨擺手,道:“孃親既然有此希望,又何須再起爭端?”
“你躲得了嗎?”凌風認真道:“為兄眼下獨木難支,落敗只在朝夕之間,殺了我,冷曉翠豈能讓你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她絕不會讓你這個危險分子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