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墮落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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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茫宇宙,遼闊無邊,在這片廣闊的天地之中孕育了無數修士,這些修士以己之能,逆天修行,笑傲縱橫...

天闕宗,在這塊大陸上,是一個三流的魂修門派,像這樣的魂修門派在大陸上十分常見。

天闕宗位於一片連綿不絕的群山之中,而天闕宗的總駐地正是以其中靈氣最為充裕的天闕峰所建。天闕峰上林木蔥鬱,石峰林立,仙霧繚繞,是為人間仙境。

此時,在天闕峰一座山峰上擠滿了人,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都是天闕宗的弟子長老,其中以十一二歲的孩子居多,這些孩子,來自四面八方,都是從一批批凡人中經過千挑萬選才留下來的,他們中,時間長的,已經在天闕宗待了幾年,時間短的,才僅僅入宗不到一個月,不過此時,他們都不得不聚集在此。

因為,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大陸上的魂修者只有當年齡達到十二歲,等到身心,體質成熟了之後才可以在天台上進行魂脈覺醒,這種機會一年只有一次,這些少年們自然不想錯過。魂脈覺醒,可以塑造體質,讓身體與天地更加接近,增加修煉時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等。除此之外,魂脈覺醒還可以讓一些天姿非凡的人獲得天賜。

儀式還沒開始,下面等待的人群已經迫不急待了,一群少年們熱切議論。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一個氣質不凡少年的突然開口道,頗有幾分感概的味道。

“是啊。從一踏上修煉就期待這一天,是有些久了。只有經歷過魂脈覺醒才能算的上真正踏入修煉,要是能獲得天賜更是已經具有了踏入強者的資本。”一個人應附道。

“天賜豈是那麼好獲得的,上次的魂脈覺醒儀式上得到天賜的也不過幾人,在四年前更是有一個人遭到了上古年間都罕見的天譴,只可惜那時候我還沒入宗,沒親眼看見天譴還真是有些遺憾。”旁邊的人插嘴。

“嘖嘖...你訊息可真靈通。”一個比這群少年還矮了一截的小胖子走過來怪笑道。

眾人看了他一眼,直接無視,這個是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不認識…

這情況讓小胖子大急,扯開嗓子喊道,“喂喂!你們不能這樣,我四年可是親眼看見了那個天才經歷了天譴…”

此話一出,眾少年眼裡都露出訝異的光芒,目光一齊看向小胖子,“你說的是真的?”

不怪這些少年驚訝,他們實在沒想到這個小胖子居然在四年前就在天闕宗了,他們又哪裡知道,小胖子家人為了讓他出人頭地,早就把他送進來了,只可惜小胖子天資平平,註定只能做個小角色。

小胖子擺了個牛逼的造型,“那是,也不看小爺是誰…”

眾人一起鄙視的看著他。聲音幾乎一致。

“沒見過。”

“不認識。”

“哪來的野小子...”

小胖子牛逼造型瞬間消失無蹤,漲紅了臉,“本來想免費告訴你們詳細資訊的,結果你們不給面子,現在想要知道至少要一塊下品靈石。”

眾人相繼搖頭,相比一個可又可無的訊息,花一塊下品靈石實在是不值。

小胖子急了,喊道,“難道你們不想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為什麼會成為天才麼?哼!不怕告訴你們,我和那小子是來自一個地方的,他屁股上有幾顆痣我都知道...”

誰也知道小胖子說的話不一定屬實,不過這些少年還真有些意動,他們都是剛入宗才一兩年,四年前的事只是稍微聽師兄師姐們閒聊時談過,不過也沒有透露太多。或許小胖子真知道點什麼,就算花去一塊靈石也值得。

當即,一個華服少年遞過一塊靈石給小胖子,“不就是一塊下品靈石麼,說清楚點。”

小胖子哼哼一聲趕緊把靈石收起,雖然對華服少年的態度不爽,不過他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

小胖子再次擺個風騷的姿勢,站在一塊石頭上,“你們聽好了,嘖嘖...四年前...那可真是...”

...

一群少年認真的聽著。

在這群少年不遠處一個冷漠的少年一直注視著這邊,他只是一個旁觀者,而他,正是親眼見證了四年前的那一幕...

那時他才九歲,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天地混亂,風雷霹靂,一個絕世天才落寞...

冷漠少年心中感概萬千,目光忍不住把目光望向一個方向,那裡,站立著一個單薄的青衫少年,這個少年黑髮黑眸,容貌俊逸,此刻他清秀的臉上有著一絲落寞,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經歷了滄桑老人。

曾今,他是高高在上的天才,而今,他卻是一無是處的廢材。

青年叫鑄雲,正是四年前那個落寞的天才。

“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冷漠少年自認為天賦超群,不過他知道比起那個青年來他什麼都不是。

試問,有誰能修煉到上天妒忌,天譴臨身。

不過,曾今是曾今,現在是現在,兩者互不交集。一切一如過往雲煙。冷漠少年有些惋惜有些慶幸的搖搖頭,這個天才恐怕是再也沒有崛起的機會了,雖然近年來有不少人看見鑄雲在各個山頭不懈修煉,可是經脈俱廢又怎麼能修煉凝聚魂力呢。如今的這個天才,不過是形影孤單,行蹤成謎,只是,沒想到能在今天見到他...

在所有人議論鑄雲的時候鑄雲只是靜靜聽著,這一切,彷佛與他無關,反倒是周圍不時有一道目光注視過來,這些目光中有的嘲笑,有的冷漠,有的驚訝...

鑄雲對於這些目光像沒看見樣,依然如四年前一樣超然,這讓一些人懷疑當年那個天才是不是回來了,只不過,當鑄雲取出腰間一個白瓷瓶子向口中猛灌的時候這些人又釋然了,一個醉鬼而已,有什麼可擔心的...

在他們心中,鑄雲是永遠只能當一個活不過百歲的凡人而已,而凡人,在他們眼中如螻蟻,有時候甚至懶得看上一眼...

“你是天才又怎樣,只要你沒有了那一道護身符還不是任人欺凌。”不少人心中冷笑。

鑄雲似乎心有所感,眉微微皺了皺,他知道自己公然露面會惹出一些麻煩,不過這又有什麼辦法。

周圍一些人的表情都在鑄雲眼裡,不過在下一刻鑄雲眉頭卻舒展開了,心中喃喃,“既然都是一個廢人了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呢,賤命一條而已。”

鑄雲喝了一口酒,嘴角溢位一絲森冷的笑意。

“不過,想要取我這條賤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許多人注意到了鑄雲這邊,不認識他的人以為他在傻笑,認識的也全然沒有在意,一個廢人而已,就算你心裡不爽又能翻起多大風浪。

鑄雲神色淡然,寵辱不驚的舉起酒瓶向口中灌了一口,不過,在下一瞬間鑄雲雙眸如電,目光直指一個方向。

那裡,一個站立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這個少年皮膚白淨,臉龐俊俏,身材修長,是女孩子喜歡的那種型別。一群師兄弟正圍著這個少年,十分熱鬧。

這個少年鑄雲認識,天闕宗第三天才,昔年,天闕宗有三名天才齊名、雲曦、鑄雲,陸方,然而按照實力劃分,雲曦當數第一,鑄雲第二,陸方第三。

不過,所有的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表面現象而已,雲曦、陸方一個是宗主的孫女一個是大長老的孫子,比起鑄雲來兩個人所享受的待遇比鑄雲高了不知道多少,而且鑄雲是六歲那年才被一個老者送來天闕宗的,他的修煉,從一個凡人開始,一步步超越師兄弟,超越陸方。雖然始終沒超越雲曦,但也差不多了,不過雲曦在三年前被一個前輩接走,現在修為幾何鑄雲也不清楚。

即使是如此,鑄雲的天賦,也絕對是驚豔的,像這樣的天才,不被嫉妒是不可能的,陸方正是這樣的人。

想到陸方的妒心,鑄雲嘴角忍不住泛出一絲冷笑,當年,這個人可是幾次欲置他於死地,就算在鑄雲成為廢人之後陸方也沒少找鑄雲麻煩,只是因為鑄雲行蹤不定,再加上鑄雲背後還有人所以這些年點滴恩怨算暫時冷卻下來了...只是,恩怨的沉澱註定了爆發的一天...

在鑄雲看向陸方的時候,陸方剛好也發現了鑄雲,陸方剛看見鑄雲眼底掠過一絲驚訝。然後在下一瞬間就變得陰冷。

“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小子而已,真以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天才。”

陸方永遠忘不了鑄雲光芒萬丈的那段時間,就算是他的天賦在鑄雲的光芒掩埋下也變得暗淡無光。這是他不能忍受的,雖然現在鑄雲成了廢人他心底的敵意依舊不減。

“鑄雲。”陸方几步向前,言語森冷的喊道。

這一喊,周圍的人都知道了。頓時,議論聲一片。

“原來他就是鑄雲啊,四年落寞的天才。”

“可不是嘛!居然能在天譴中活下來。”

“活下來又怎麼,人都廢了活下來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死了好。”

“嗯。。的確,像這樣的廢材我一隻手可以捏死十個。”

各種議論紛呈,鑄雲全然沒有在意,鑄雲眉一挑,眼神看向陸方,“有事?”

鑄雲對陸方沒有一點好感,兩者之間早就是水火不容的地步,所以言辭才顯得輕蔑。

陸方冷哼一聲,“倒是沒什麼事,只是我沒想到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來這,看來四年前的教訓還不夠。”

在上古時期,遭受天譴之後事隔四年之後還可以接受一次魂脈覺醒,成功的例子並不只是沒有過,不過成功的機率小到一定程度,一個近乎不可能的程度。

所以,凡是敢接受第二次的魂脈覺醒的人基本上都神殞了,而活下來的極少數人無一不是蓋世人傑。這種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陸方正是其中一個。

鑄雲輕瞄了陸方一眼,咧嘴一笑,“你怕了?”

陸方心中自然有一點擔心,機率小並不代表沒有可能,不過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可能表現出來,“怕?笑話,我堂堂天闕宗天才會怕一個廢人?只要我願意,一招就可以滅了你。”

“哦,天才?”鑄雲淡然一笑,“我這個廢物自然比不你這個天才,沒了我這個廢物和雲曦你可是天闕宗第一天才。至於滅殺我,呵呵,你可以試試。”

鑄雲的話雖然很輕鬆但表明了鑄雲的立場,老子就是不怕你,雖然成為廢材但鑄雲骨氣依舊長存,還是像當年一樣不向任何人低頭。

陸方臉色鐵青,漲紅了臉,什麼沒了我和雲曦在你就是天闕宗第一天才,這不是擺明了打臉麼,最可恨的是,陸方還真不敢在這裡動手,宗門的規矩不是擺著看的,要是陸方一旦敢動手,後果絕對好不到哪去。

“有時間我會和你好好切磋的..”幾個字陸方几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想而知陸方心中是多麼的憤怒。

“哦。”鑄雲淡淡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喝酒,給予了陸方足夠的蔑視。

“哼。”陸方吃癟,冷哼一聲帶著一幫人怒氣衝衝的走了。

鑄雲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沒有一點擔心,他還真沒必要怕陸方...

在鑄雲眼中,陸方不過是一個小丑而已,只是在這個小丑背後站著一個不小的勢力。

“有請宗主..”一個洪亮的聲音如洪鐘大呂,突然在空中響起。

一道黑色的影跡掠過高空,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空氣中泛起幾絲漣漪,一個黑袍中年人落在天台上微笑看著下面的弟子。

鑄雲的目光也剛好落到了天台上,眼裡光芒一閃,心中凜然,“雲叔難道又突破了,以前雖然看不透他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但現在卻如同大海一般莫測。”

“如果,我沒有被天譴,和雲叔比起來誰強誰弱?”

想到這,鑄雲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眼裡一絲異芒閃過又馬上潛藏了下去。

...

雲烈微微一笑,對著下面的弟子稍微訓了幾句話,然後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待到雲烈剛剛下了天台臺,一名長老馬上上去宣佈道,“魂脈覺醒開始,請諸弟子做好準備...”

轟...

眾弟子一片譁然,激動不已。

鑄雲青衫飄飄,長髮隨風飄動,眼神看向天台的神情變得特別複雜。

四年前他風光無限,如今他失魂落寞,這一切都是拜天譴所賜,而今,他又將重新登上天台接受天賜,結果又會如何,是就此身殞,神魂不存,還是再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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