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手(1 / 1)
許柔思量了一下,語氣平靜的道,“不知幾位師兄所來有何指教,師妹這幾株小花可是招惹師兄了,如果師兄想要練劍請看在師妹的份上到別處吧,師妹感激不盡。”
一番話下來,許柔已經儘量放低了姿態,結果那個人根本不領情,嗤笑道,“少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花是你那個姘頭栽的,老子就是想拿來練劍你又能怎麼樣。有本事叫你姘頭出來跟老子過幾招。”
此話一處,對面的三人都忍不住放肆大笑,一人更是嘲諷道,“沒事提那個倒黴鬼幹嘛,我看這小妞長得還真不賴,不如這樣吧,只要你跟哥哥走,哥哥絕對不破壞這裡的花花草草。”
另一人打趣道,“跟他有什麼好的,還是跟我走吧,以我的本領,保證讓你這小dangfu嚐到yu仙yu死的味道。”
說完,還忍不住大笑,眼裡充滿淫邪放肆的在許柔身上掃來掃去。
“無恥。“許柔被氣得嬌軀顫抖,銀牙緊咬,但是卻想不出更惡毒的話來。
“哈哈!哥哥不僅無恥而且下流,你要不要嚐嚐,我覺得在這個荒郊野外四人大戰也很不錯…”一個人介面道。
“混蛋。我跟你拼了。”許柔怒罵,長劍緊握,直接就向那人撲去。
“小柔兒給我回來,那種人不值得你出手。“鑄雲從門內走了出來,大聲呵斥道。
許柔一愣,以致於手上的劍斬空,被那人躲了過去。
“小娘皮真狠,一點也不留情。”那人慌亂退後了幾步,口上不住罵道,顯然被嚇得不輕。
原來,許柔剛才突兀的一劍差點要了他的命根子,不然他也不至於這樣害怕。
冷哼一聲,許柔根本不理那人徑直向鑄雲走去。
“鑄雲哥哥,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的麼。”許柔柔聲道,眼裡的嗔怪更濃。
鑄雲的出現,讓許柔芳心大亂,她害怕鑄雲受到傷害,但現在的情況她根本想不出萬全之策,如果沒有鑄雲出現她最多受受氣,帶點傷,也不會有更嚴重的傷害,但現在就不一樣了,鑄雲只是一個凡人,就算殺了也最多受到責罰,凡人,在天闕宗來說,就像一隻螞蟻,根本沒人會管。介於目前鑄雲還是天闕宗弟子,許柔倒不擔心鑄雲會被殺死,但是,打傷打殘絕對是可以的,受到責罰雖然重些,但絕對不會抵命。
“呵呵。”鑄雲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淡然,平靜無波,不過在看向對面三人的時候,語氣卻是冷了下來,“有人跑來自家門前搗亂,我怎麼能當縮頭烏龜。”
三人同時打了一個冷顫,鑄雲可不管這些,而是露出一個溫和的,看向許柔的眼神充滿了愛憐,柔聲道,“小柔兒你受委屈了,乖,到後面去,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你才剛醒,傷還沒好,我能夠處理的。”許柔心中一暖,發誓一定要保護好鑄雲,擋在鑄雲面前倔強道。
鑄雲一出現,強勢的一番話先是狠狠的把對面的人震攝了,介於鑄雲以前的作風,他們愣是不敢輕舉妄動,直到許柔一語點破之後,他們紛紛鄙視自己。
怕個毛啊,不過裝腔作勢而已,還差點被這混小子騙了。
想到這,三人都感到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為了找回自己高傲的自尊心,一人道,“媽的,你們纏綿夠了沒有,那人,對,說的就是你鑄雲,一個大男人躲在女人背後算個什麼樣子,有種出來跟老子打一架。”
其餘兩人也不住嘲諷。
“吃軟飯的傢伙。”
“娘們,不對,說錯了,應該是太監。”
鑄雲本來因為許柔受到侮辱心裡就不好受,現在更是火上澆油。一座小火山是真的噴發了。
“乖,劍給我,一邊看著就行。”鑄雲不由分說,一把搶過許柔手中的劍大步向前。
許柔看著鑄雲消瘦的身軀,一陣愣神,剛才鑄雲的大力讓她都沒法抵抗,低頭看著微紅的小手,心中卻一片喜悅。
他,回來了麼。
許柔永遠也望不了當年鑄雲就是像現在一樣保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事隔四年,他依然沒變,現在她才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對鑄雲充滿了信心,但許柔還是有些擔心,對面可是三個人啊,她都不能對付,所以悄然之中許柔已經運氣了魂力,隨時準備出手。
鑄雲手上長劍指著其中一人,冷漠道,“你,是不是要跟我過幾招。”
這人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剛想說不,結果旁邊一人嘲諷道,“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來。”
這一激,後退的那人頓時挺起了胸膛,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他只是個廢柴,他只是個廢柴…”
鑄雲掃了這人一眼,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接招。”
話音剛落,鑄雲手上的長劍已經在空中劃過一道痕跡,向著這人胸前斬去。
鏗鏘!
這人雖然膽子不大,但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在關鍵時刻總算抬劍抵擋了一下。長劍在空中發出一聲金屬的交擊聲。
一擊未能使得這人受傷,鑄雲也不氣磊,手上長劍狂舞,招式不斷變幻,向著那人發動狂猛進攻。
起初,這人險些招架不住,但是隨著他魂力流轉開來,頹式已經漸漸消失,但他不甘心就此罷修,怒吼一聲。
“驚神破浪斬。”
當這人一喊出,許柔大驚,大聲提醒道,“鑄雲哥哥小心,這驚神破浪斬是一部純粹發揮出力量的魂技,一劍比一劍兇猛,力量更大。”
此話一出,許柔立刻感覺自己的話是多餘的,自從成為廢人之後,鑄雲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泡在魂技閣裡,那裡有人守護鑄雲也不怕有人找他麻煩,這些魂技鑄雲只怕早就看過了。
事實上,鑄雲不僅把魂技閣他所能參閱的魂技都看了個遍,更是完全領悟,可謂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是,領悟是一回事,能不能施展又是一回事,沒有魂力施展魂技絕對免不了爆體而亡的下場,這點已經不用鑄雲確認了,因為已經有人封印魂力試過了,那些嘗試的人現在已經站在黃泉路上向下一個人招手了。
面對這人的魂技,鑄雲只能硬抗,驚神破浪斬一出,鑄雲頓時感覺壓力倍增,就像一個面對大海一樣,憑空產生一種無力的感覺。
對方一劍道劍光劈出,鑄雲的手臂就忍不住顫抖一下,再一劍劈出,鑄雲的手臂就顫抖得更加厲害。
隨著時間流逝,驚神破浪斬的威力也被真正發揮了出來,藍色光芒在對手的劍上縈繞,每一劍劈出就是一道藍色劍茫,如大海般浩瀚的力量,打得鑄雲慌忙不斷招架、後退,周圍的花盆在這個過程中更是受到了波及,“嘭嘭。”不斷連續爆炸開來。
一片連綿的不絕的藍色光慕籠罩了鑄雲,這些光慕都是有劍芒交織而成,威力居大。
“嘭嘭嘭…”
花盆不斷爆炸,碎片更是如利刃般向著四周濺碎,進行無差別攻擊。
漫天殘花碎葉飄揚,泥土紛飛,鑄雲在光芒過後露出狼狽的身形,除了地上的泥土深深被屑了半寸以外,鑄雲臉上多了一絲淡淡的血痕,那是被瓦片碎片刮傷的。
低頭掃了一眼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在看看瀟灑從容的對手,鑄雲頓時大怒,“小子你真夠狠的,新衣服啊。”
“先打贏我再說吧。”那人可不管鑄雲這些,長劍舞動,劍芒連成了一片。
許柔看見這樣,眉頭緊緊皺著,心都擰在一起了。
而這時旁邊的人更是挖苦道,“我還以為天才有多了不起呢,原來天才也會像狗一樣只知道跑,哼,我看這所謂的天才也名不符實。”
說著,這人對交戰的人喊道,“快點結束吧,我喜歡看到天才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饒的樣子。”
許柔緊緊的攥著拳頭,強行壓下和這個混蛋拼命的念頭,眼睛緊緊盯著戰場,口中喃喃道,“鑄雲哥哥不會輸的,永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