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絕與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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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鑄雲現在正在被各大宗門圍捕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天闕宗一名弟子疑惑道。

眾人皆是搖頭,他們和這名弟子一直在一起,哪裡知道其他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剛才,陸方等人接到宗門命令,讓他們到圍堵鑄雲方位的外圍守候,看能不能撿到一個大便宜,不過他們在路經這片區域的時候,突然在山崖半山腰發現了一株稀珍蛇葉草。

蛇葉草百年難求,入藥對治療各種傷口和療毒效果極為顯著,目前已經被市面上的商人炒成了一個天價,他們都只是一個小宗門的弟子,此時看見蛇葉草,焉有不心動的道理。

於是立刻派了一名弟子前去採集,可是這名弟子剛行進到蛇葉草上方,突然從一塊岩石的後面冒出來一隻赤鱗蛇蟒,赤鱗蛇蟒一口吞嚥了這名弟子,並且對下方的人怒目而視。

天闕宗弟子們見師弟被吃一個個已經怒火沖天,而赤鱗蛇蟒又惱這些人敢跑到自己的家門口,而且敢對自己守護的蛇葉草動手,雙方誰也不想放過對方,結果就引發了一場大戰。

赤鱗蛇蟒本有神御境五念實力,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受了傷,只能發揮出神御境二念得實力,天闕宗二十幾名弟子依仗人多勢眾,不僅可以壓制赤鱗蛇蟒而且佔據了絕對上風,就在他們可以解決赤鱗蛇蟒,得到蛇葉草的時候,又發生了另一變故。

一隻拇指大的金色小蛇優哉遊哉的岩石盤的山洞中游了出來,懸浮在空中,吧吧嘴,“小紅啊,你這株草大爺看上好久了,你就是打死也不讓大爺吃,現在大爺先幫你把它料理了,然後再下來幫你料理這些人渣、、唉!這年頭像大爺這麼厚道的人才還真不好找啊...”

赤鱗蛇蟒嘶鳴一聲,強烈表達著心中的不滿,不過小蛇可不管這些,它淡定的跑到蛇葉草旁邊,而後口一張,就把蛇葉草吸進了它那無底洞似的肚子,其身材一點也沒走樣,還是那麼袖珍。

赤鱗蛇蟒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小蛇身上,陸方抓準時機,突然爆發,劍尖上唰出一道彎月,斬向赤鱗蛇蟒頭顱,他的本人則是緊隨其後,洞穿空氣的一擊,從下顎處貫穿了赤鱗蛇蟒的腦袋。

赤鱗蛇蟒,死。

小蛇見此,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叫囂著要為小紅報仇,而後就出現了鑄雲先前看到的一幕。

看清楚了火焰中露出的人影是鑄雲,小蛇一下子就囂張起來了,能抵擋住一個神御境一念修士絕殺一擊,而且在瞬間能將它和赤鱗蛇蟒屍體傳送出去,實力必定達到了神御境七八念,想想鑄雲的變態,短時間內達到這個境界也不是不可能,於是它說話再也無所顧忌,更加猖狂了。

“哈哈,小子你終於於來了,你是不知道,大爺剛才多悲催,差點就著了道了,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把這些王八糕子解決掉,對了,瑩瑩被我和小紅救回來了,就在山洞裡,你趕快…”

話到這裡,聲音嘎然而止。因為小蛇也發現了鑄雲的狀態不正常,急忙問道,“小子你怎麼了?”

“日月星辰丹”

鑄雲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身體有些搖晃。

小蛇嘴角人性化的抽了抽,而後一下從地上蹦達了起來,破口大罵道,“小子你瘋了,那玩意是能亂吃的嗎?說,是哪鳥人給你的,老子找他拼命去…”

鑄雲無奈搖頭,他始終覺得這貨被驢給踢了,現在是什麼形式,居然還能想到找別人麻煩,對小蛇,鑄雲只能說一個字:服

現在,不能進,不好退,著實讓人兩難,一群天闕宗弟子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的狀態,還會任由他離開?

目光先是在陸方身上留戀了一下,而後就落到了楊思雨身上,這次鑄雲的神色短暫呆滯了一下,像想起了什麼又像又忘記了什麼。

“你要對我動手?”目光盯著楊思語,鑄雲開口道,語氣有些苦澀。

楊思雨那美麗不摻任何瑕疵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而後像想起了什麼,馬上又恢復了正常,冷酷而無情。

“是。”

一個簡短的字,就像一柄巨錘錘擊在鑄雲的心裡,他整個人彷彿在瞬間衰老了幾十歲。

“或許,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又為了什麼,但是我知道我們曾經所擁有的美好記憶絕對不會改變。呵呵,我知道現在說以前的事只會讓你覺得可笑,那我就不說了吧,你不是數年前那個無邪的小女孩,我也不是當初的鑄雲,也許,我們的關係就止於此了。”鑄雲道,語氣中透發出了一種淡淡的哀傷。

還記得,當你自己身後的那個小尾巴…

還記得,當年一直甜甜叫自己鑄雲哥哥,追著自己跑的紅衣小女孩…

還記得,當年一起在演武場上艱苦訓練後,爭著給他擦汗的小女孩…

還記得,河畔的嬉戲,山邊的共賞夕陽日落,大樹下,手捧書本,細心研讀…

然而今天,這一切皆已不再,就像那鏡中月水中花,輕輕觸碰,就會消散無蹤。

楊思雨的神色突然有了點變化,眼圈微紅,痴痴問道,“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鑄雲道,語氣恢復了平淡。

並非鑄雲無情,而是他不得不如此,每每想起當年,鑄雲就會覺得心中刺痛,往事,對他來說必須得有一個了結,不然遲早會形成修煉中的阻礙,成為一個不可化解的心結,到時候,迴天乏力。

楊思語美麗的容顏上露出了淡淡的哀傷,“是因為我?”

“是。”

“沒想到,你這麼無情,既然你說已經結束了,那就結束了吧。”楊思語聲音冰冷,眼中的哀傷一掃而空,臉上只留下了兩條被魂力蒸乾的淚痕。

鑄雲心中疑惑,難道她剛才的一切都是在逢場作戲,若是真的,那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可是,為什麼我在某一刻又能感覺到這並非偽裝,而是真實想法…

“啪啪、”

幾聲清脆的拍手聲連續響起,擾亂了鑄雲的思緒,陸方道,“還真是有趣啊,不知道你們敘舊完了沒有,不過,不管你們說完沒有,我也不會再給你們機會了。鑄雲,我想我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也該算一算了。”

“嗯?”鑄雲皺眉,而後抬頭,眼神餘光落向陸方,戲謔道,“怎麼算?你把命送給我?”

陸方臉一下就陰沉了下來,“鑄雲,少給我耍嘴皮子,大家一起上,看我不要了你的小命…”

不得不說,陸方是很小心的,這可能與他以前養成的習慣有關吧,他這一句話還真起到了效用,怎麼說陸方也在天闕宗有一定勢力,一群天闕宗弟子不敢違揹他的意思,再加之已經得知鑄雲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而且鑄雲身上還有可能懷有至寶,這些天闕宗弟子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揮舞利劍朝鑄雲撲去。

楊思語若有所思的看了鑄雲一眼,向後退了幾步,表示自己不參與其中,不過退了不到十步,她的口中就吐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半蹲在地上,臉上表情痛苦。

葉玲和周通都沒有聽陸方的號令,葉玲眼急手快,一把扶住楊思語,慌忙問道,“思語姐姐,你怎麼了,沒什麼事吧?”

“沒事,只是舊疾復發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楊思語臉色蒼白,虛弱道。

葉玲這才放心了下來,楊思語身上有一種時不時會發作的怪病,她早就知道,此時見楊思語已經點明瞭,她也就不那麼擔心了。不過為了安全考慮,她沒有去幫忙誅殺鑄雲,而是守護在楊思語身邊。

楊思雨不知道在想什麼,把頭扭到一邊,根本不看鑄雲的方向,不過臉上的淚水不斷滾落,不知道是因為舊疾的疼痛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葉玲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因為他已經把視線放在鑄雲身上了,對天闕宗這個曾經的天才,她也有些好奇。鑄雲以前的事,她曾聽聞過,對這個天才以前做的事她還是有那麼一點佩服的,第一次見鑄雲是在魂脈覺醒儀式上,那時,鑄雲瀟灑傲氣,雖為廢材,但骨氣未失,她實在不明白,鑄云為何要聯合外人,偷盜宗門靈藥。

難道是因為宗門在他淪為廢材後給他的待遇原因?

苦笑著搖搖頭,她實在不明白,也看不到透這個人。

鑄雲和二十一名天闕宗弟子戰在一起,這些弟子實力都不怎麼強,最強的一個才造物境二境實力,但是即使這樣,也打得鑄雲吐血不止。

鑄雲心中苦笑,日月星辰丹的藥效實在太狠了,不僅剝奪了他本身的魂力,更是連武道勁氣也被剝奪的一乾二淨,他的體質雖然比一般人要強,但是沒了勁氣入主骨骼,他的體質頂多也就比得上造物一境實力的體質,但是圍攻他的人,可是還有魂力啊,並且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人袖手旁觀,以他現在的速度,想要逃出去,難!!

陸方也看出了這些,突然冷笑道,“鑄雲,你今天死定了,蹦躂完這一刻,我看會讓你痛苦的死去,嘿嘿,聽說這死蛇把那小女孩的屍體偷回來了,那麼,我會讓你在死之前還要看到這小女孩屍骨無存,哈哈、、鑄雲,你錯就錯在,你不該得罪我,痛苦吧、哀嚎吧、、你這一無是處的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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