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邪月力量(1 / 1)
“他是獸魂武者?”
張武的異變,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有人驚叫道,看來他也不知道張武的底細。
“哼,麻煩你看清楚,張武的樣子哪裡像獸魂武者。”有人不屑道,“獸魂武者就算融合獸魂變身也只能做到部分接收,也就是說一個融合了獸魂的人可以變化成魂獸的部分樣子來對自身各種能力增強,但是他們的本質還是人類。一個獸魂武者若要完全接收獸魂,除了需要強健的體魄外還需要強大的神魂,一旦完全接收獸魂,被煉化的獸魂就會復活過來,若能用神魂壓制便好,若是不能,就會徹底淪陷,身體會漸漸變成魂獸的樣子,神魂也會被吞噬。所以一般的獸魂武者使用獸魂的時候都是半接收狀態,只是在保持人類大部分外的形態下選擇性的融合獸魂強化自己,如融合貓妖之魂強化的貓爪,融合雲鶴之魂強化羽翼等,而你們看張武的樣子,如果用獸魂武者的區分來看,他現在已經是完全接收狀態,不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張武不是獸魂武者,因為他的體內根本沒用獸魂存在。”
眾人聽見這個人的話一起看向張武,此時的張武已經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個完完全全的野獸,他的樣子跟一隻猿猴一模一樣,身高在四米到五米之間,體型龐大,毛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雙眼發狠的瞪著鑄雲,充滿了憤怒的神色,就像動物遇見了天敵一樣,不死不休。
“怎麼?以為變成猴子就能打敗我。”鑄雲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淡淡說道,鑄雲也想看看張武到底有什麼能耐,所以剛才並沒有阻止,就算是現在鑄雲也只是發覺張武除了體型變大外沒什麼,體內的魂力除了狂暴了一點之外沒有絲毫變化。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張武沉悶粗重的聲音響起時,鑄雲已經被一拳擊飛了出去,只見鑄雲的長劍橫架在胸口,身體猛然向後飛撞,再次撞在一棵石柱上,差點就把石柱撞斷。
煙塵瀰漫,有人看見鑄雲遲遲沒用爬起來,不由無趣道,“不會就這樣嗝屁了吧,那也太沒意思了。”
“嘿嘿!!”有人奸笑道,“你也不想想現在的張武有多強,就算神御境一念強者他都可以對付,一個力魂境五重算個屁,一招被擺平就算對得起他了。”
“說的也對,那個小子也太不自量力了,我看他除了速度快點也沒什麼,活該被解決。”
“是嗎?”煙塵中一個黑色的人影走了出來,淡淡說道。
鑄雲剛才用長劍擋住了張武的拳頭,他只是受到了衝擊而已,還要不了他的命。
“什麼?他居然還活著。”有人驚駭道。
鑄雲已經沒空聽周圍的閒話,左手輕輕唇邊一抹,颳去嘴角的血絲,冷笑道,“一直都是你攻擊我,現在我攻擊你,你應該沒意見吧。”
右腳在地上一蹬,鑄雲就像一隻夜梟,瞬息出現在了張武頭頂前方五米的距離。
“萬劍光耀。”
鑄雲雙手持劍在空中四處飛舞,無數的連貫動作落在眼裡繁雜,其實只是短短的半秒鐘而已,直到所有的動作重疊在一起,其他人眼裡還是鑄雲揮劍的動作時,無數的劍芒就像光線一樣從大劍上猛然迸發了出來,鋪天蓋地,一齊落下,張武就像被一張由劍芒的大網覆蓋住了,避無可避。
刺眼的劍芒讓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空白一片,每個人的眼裡都被白色所替代,造成了短暫的失明。
“急速火龍焰斬。”
從鑄雲手上的大劍上突然竄起了一股火焰,火焰咆哮飛舞,形成了一條龍的形狀,但實際看起來像是一把由火焰凝聚的刀刃,連線在劍刃上,將劍刃擴大了無數倍。
無風的山洞裡突然颳起了一陣的狂風,其方向正好作用在鑄雲身後,從鑄雲腳底,冒出了幾個風旋,活像一個漩渦。
火與風的雙重屬性,一齊被鑄雲用了出來,目的只是儘快解決這個傢伙。
極快的速度,加上火焰的威力,還有鑄雲的全部力量,在鑄雲看來,張武就算再強也只有被解決的份。
隨著劍芒落到張武身上的,鑄雲的攻擊接踵而至。
一聲分辨不出究竟是誰的慘叫響起,地面突然颳起了一股勁風,一個人影被拋飛了出來。
轟隆隆
一根石柱直接被撞斷,碎石不斷轟隆落下,嚇得周圍的人不斷閃避。
“究竟是誰勝了?”有人不解大聲問道。
“兩個人同時慘叫,勝負未知。”有人解釋道。
...
光芒刺眼造成的失明消失,眾人的視線恢復了正常,這片區域,已經被破壞得一陣狼藉,地面龜裂,碎石突起,就像被狂猛的力量衝擊從地底衝擊過一樣。
石柱的碎石旁,鑄雲單手拄劍半跪在地上,口中粗氣狂喘,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張武,大劍在地上拖出了一條十幾米長的痕跡。
張武那邊,毛髮染血,不過並不多,只有部分地方可以看見清晰的血跡,唯一讓人覺得觸目驚心的是,張武的右手掌有一個被劍斬過的痕跡,傷口很深,甚至傷到了骨頭,只差一點就將手掌劈成了兩半,上面和周圍的毛髮都佈滿了灼燒的痕跡,散發出一陣陣肉香,鮮血“嘀嗒,嘀嗒”落下,就像下雨天屋簷上滴下的水線,沒有間斷。
“嘿嘿!!”鑄雲臉上強行扯出了一個笑容,朝著張武笑道。張武在鑄雲攻擊落到他身上的時候突然發了狂,先是身體上一圈棕色光芒爆發爆發,用魂力擋住了大部分的劍芒。而後在鑄雲的火龍焰斬突然要將張武的身體劈成兩半的時候,出於一種動物的本能,急速的躲避了過去,以一隻蘊含了魂力的手掌接住了鑄雲的攻擊,所以才造成了這番景象,不過鑄雲也沒好到哪去,因為在最後一刻,張武突然一拳轟擊到了他的腹部,如果不是體內的二像突然出現,化解了大部分力道,現在他早就見閻王去了。
雖然沒死,鑄雲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先是被寧鈺揍了一頓,然後又被另一個不知名的人收拾了一頓,然後剛才又捱了張武幾擊,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不過還好的是,鑄雲的體內總是有一種能量不斷湧出來,為他修復身體,迅速恢復體力,鑄雲可以感覺到,只要自己每受一次傷,後來恢復後都會比原來強,這也是鑄雲剛才捱打並不擔心的原因。但是,現在的多種因素疊加的傷勢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恢復的,加上鑄雲剛才的攻擊二連奏,也把體內魂力耗費了一半,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對他有利還是有害,不過鑄雲知道的是,要是他不拼命,再不把自己的隱藏實力拿出來,絕對會躺在這裡。
在鑄雲調節體內魂力的時候,周圍的人又談論開了。
“看來這個小子也不是個軟腳蝦嘛,大家來賭一賭誰會贏。”
“我賭這個小子...”
“我賭猿猴....”
“我賭兩敗俱傷...”
“哼。”一聲不輕不重的哼聲響起,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瘦小,披著一身黑袍,打扮怪異,肩膀上扛著一根連著骷髏頭棒子,坐在地上的傢伙開口道,“我賭張武贏。”
眾人一時安靜看下來,這個實力飄忽不定的傢伙,是和張武關係比較好的同伴,但是因為平時不愛說話而被孤立了,但是沒想到現在突然開口了。
有人不解問道,“你為什麼要賭張武贏呢,難道你有十足的把握。”
黑袍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酒壺向口中猛灌了一口,淡淡道,“張武出生時生逢大旱,家裡人拋棄了他,後來他被一隻上古大猿所救,大猿每天以鮮血餵食張武使得他活了下來,同時張武也具有了大猿的血統,算得上半個上古大猿,只可惜他現在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一少部分血脈力量,但是這樣也足夠了,他的速度,力量,防禦,都是原來的四部以上,而且張武還在一面石壁上修煉過專門的近身戰法,那小子憑力魂境五重天如何能戰勝張武,無論是身體還是魂力都不夠,就算一時勝了又怎麼樣,還不是會死的很慘...所以,你們就乖乖看著吧,張武必勝...”
在黑袍人解釋的時候,張武和鑄雲已經重新交手好一會兒了,正如黑袍人所說,張武的防禦的確強的可怕,在張武的攻擊和防禦下,鑄雲的大劍已經不堪重負,轟然破碎了。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鑄雲打出了各種簡單的古武戰法,不過效用並不大,鑄雲最多隻能勉強抵擋張武,張武的力量太大了,每一次攻擊都會打得鑄雲體內翻江倒海,痛苦不堪。
各種衝擊,各種力道,都在不斷的折磨著鑄雲的身心。
地面上,半空中都有張武和鑄雲的影子,他們交手的速度極快,只能看見淡淡的影子,一拳一肘,全部落到了實處,空氣因為交擊四處震盪,肉體的沉悶撞擊聲響徹這片區域。
砰砰砰!!
幾聲交擊過後,鑄雲被彈了出去,身上衣衫破爛,佈滿了傷痕,血跡斑斑。
張武放肆大笑,“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所以你就等著被喂野獸吧!”
“嘿嘿!”鑄雲同樣冷笑,“我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所以,大叔還是請你到那個位置去吧。”
“你說什麼?”張武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本來以為鑄雲會頭像求饒才對。
“請你滾到那個垃圾堆去。”鑄雲聲音響起的時候,已經在張武的耳邊了,鑄雲就像瞬移一樣,瞬間到了張武的面前,鑄雲的拳頭上湧現出了銀色的光華,猛然一拳轟擊在張武心臟部位。
張武砸向鑄雲的拳頭在快要落到鑄雲腦袋時突然停了下來,只吹起了鑄雲的幾縷髮絲。
張武的眼裡充滿了驚恐的神色,就像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眼裡光芒漸漸消失,身體無力栽下,砸向垃圾堆裡。
轟!!
張武身體落在地上的聲音同時落在了周圍的每個人心底,這片區域裡頓時靜得落陣可聞。
短暫的寂靜過後,突然爆發出了一陣不敢置信的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猿猴竟然敗了,一定是我眼花了,敗了的是那個小子....”
“幻象,這絕對是幻象...”
“額...酒喝多了,剛才做了一個夢,那兩個傢伙應該打完了吧?”
...
各種聲音交織,黑袍人緊緊盯著盤膝坐在地上調息的鑄雲沉默不語,在片刻後,黑袍人突然道,“張武不是敗了,而是死了,他的心臟,直接被擊碎了,然後被一種神秘力量吞噬一空,心臟徹底枯萎,但是...從他的胸口來看根本看不出什麼傷痕?”
“什麼?”有人驚駭道。所有的人鑄雲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爭先遠離鑄雲,給鑄雲一個人空出了一個空間。
不過馬上每個人就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賤,很神秘,看鑄雲的眼神就像一個死人。惋惜,憐憫,慶幸,幸災樂禍等等表情浮現在他們的臉上,不知道是什麼意思...